“音音”唤了余北音,温清越道:“不该的,你不该告诉隽珉这个真相。他是最适合你的人,你不该将他推开的。”
“不是我。”余北音摇头,眼眶微微泛红:“不是我告诉隽珉的,我想,是我跟小言的对话被他听到了。”
话落,余北音又道:“清越,你非我,又怎知谁才是最适合我的人呢?”
面对余北音的质问,温清越沉默了。
许久之后,他看了余北音,终是正视自己内心:“我清楚知道,可这对你不公平。我已经不爱你,对你至多是友情和亲情。这样的我,你也愿意留在我身边吗?”
余北音笑了,“如果是你,爱情友情亲情又何妨?只要是你,仅此而已。”
第516章 大佬夭 我来收我的珠子
飞机上
看着手里的地图,温沅芷心花怒放,满心欢喜。
坐在她身旁的温星澜看了她,内心隐隐不安,“姐,你觉得,我们是成功了吗?”
即便是坐在飞往国外的飞机上,看着窗外的云层,她总觉得不真实。
第五夭,怎么会这么轻易就放她们姐妹离开呢?
她可是听说,奶奶爸爸他们,已经被关进四局,终身监禁。
她们不是被第五夭放走的,而是偷偷潜逃,带了一大笔钱偷偷离开帝都。
看着地图上的红色标志,温沅芷将地图折叠收好,带着对未来美好生活的向往,她看了温星澜。
伸手捏捏她的脸,“我的星星,放心吧,既然我们能成功登机。飞机能起飞,那就说明我们成功了。”
话是这样说不假,可温星澜总觉得不安,老觉得飞机落地,她跟姐姐就会被抓回去。
最终,她什么也没说,脑海里总是浮现出姐姐和第五夭做交易的画面。
不知为何,眼皮老是跳个不停,怎么都控制不了。
可是,箭已在弦上,难以回头了。
从她们带着钱逃跑,踏上飞机,飞机起飞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没有回头的路,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
现在唯一能够祈祷的,就是希望她们姐妹足够好运,拥有一个幸福完美的人生。
也希望答应她们的第五夭言而有信,不会临时反悔。
飞机一阵剧烈波动后稳稳落在机场,提示音响起。
温沅芷看了温星澜,眼里浮现笑意,她拉着温星澜的手,声音雀跃:“星星,我们到了。登了下飞机,坐上来接我的车,我们很快就就能抵达我们的新家。
我们会在这里落叶生根,拥有一个全新的生活。”
温星澜也笑了,握紧了温沅芷的手,“嗯嗯。”
姐妹二人下了飞机,从安全入口离开,带着满心欢喜迎接新生活的到来。
只是等她们从机场出来,看到眼前的一幕幕后,彻底愣在原地,忘了思考和反应。
不等二人反应过来,砰的一声巨响之后,温星澜还没明白发生什么,身旁的温沅芷已经直挺挺倒了下去。
后知后觉过来,温星澜往倒下的温沅芷看去,见她额头中弹,瞳孔放大,满眼不可置信。
“姐”
抱着温沅芷,温星澜彻底慌了,对于眼前的暴乱场景,她始料未及。
要是知道踏上这片土地,迎接她们的是暴乱,她一定不会
可是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温沅芷连句话都没来得及跟她说,就直接咽气了。
“真是不乖。”
乖邪轻狂的声音落下,悲痛万分的温星澜猛地抬头,就见第五夭身穿黑色蕾丝旗袍,半戴面具,手持黑色扇子站在她视野上方。
也顾不得去想人是怎么突然出现的,温星澜抱着温沅芷,跪地祈求第五夭。
“救救她,救救我姐姐,我求求你。你要灵魂,我把灵魂典当给你,只要你救活姐姐。”
对于温星澜的求救,第五夭眸子始终是一片冰冷,红唇启,声音薄凉:“我告诉过你们,要离开,晚一些时候,不急一时。
你们不听话,这便是下场。我不是来救人的,我是来收珠子的。”
“你姐姐已死,节哀顺变!”
第517章 他是谁
四局。
对于第五夭和温陶的现身,江知晏和斐隐略显诧异,这未免太快了。
还以为二人处理温家的私事,会需要很长一段时间呢。
毕竟温家的事,前后拉扯了近五十多年时间。
只能说明,这对夫妻在处理事情上的手腕,是真的干脆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
倒了水递给温陶和第五夭,江知晏拉过椅子坐下,“出什么事了?”
虽然已经知道了温陶第五夭的身份,但二人没坦白之前,他们这里也不能主动去说破这层关系。
只能等这对夫妻自己承认,否则谁也不能捅破这层窗户!
第五夭眸色懒懒的看着桌上的水,未发一言,手放在桌上轻叩桌面。
她身旁,温陶面色略显苍白,唇色略白。
夫妻二人皆是半戴面具,神秘气息浓厚。
在江知晏与斐隐的目光注视下,温陶略凉的声音响起:“结界封印松动,有非人哉与万恶之物从结界口逃离,至于逃到何处,数量多少,暂时未知。”
闻言,江知晏与斐隐对视一眼,两人同时开口:“怎么回事?”
“咳咳”
温陶欲要说话,话未出,人已经咳嗽起来。
他突然咳嗽,略急,一副病恹恹的样子。
看了他这副样子,江知晏不由想起坊间对他另一身份的传闻,不知怎地,心里多了一抹担忧。
温陶的咳嗽,不在第五夭的预料中。
她觉得奇怪,她家先生以林泽身份示人,可是个健健康康的人,怎么会突然咳嗽起来?
微微倾身,第五夭细白手指轻抚温陶后背,温柔拍着:“先生,怎么了?”
她的手贴着温陶的背,源源不断的灵力涌入他身体,查探他身体的状况。
她以为,是梦境里那一击伤害带来的潜在隐患。
只是反馈给她的结果显示,她家先生这具身体,并无异常。
灵力输入过多,第五夭渐生不适感,见温陶唇色有了血色,她收了手。
温陶握住她的手,紧紧扣着,“让夫人担心了,我没事。”
这话说了,他看了第五夭,见她唇色略白,“夫人,下次别这样了,我只是咳嗽,并无大碍。”
第五夭微微一笑,眼眸温柔如水,声音温软:“好。”
若是平时,看了二人你情我浓的腻歪,江知晏斐隐一定出声打趣二人。
可此时此刻,在二人已经知道他们真正身份之后,更多的是担心。
毕竟,帝都人尽皆知:温爷活不过二十六!
等到自己的咳嗽得到缓解,温陶抬眼看了江知晏和斐隐,“这段时间,你们加派人手四处巡查,不要放过任何可以点。
一旦有发现,立即上报。若有需要,需要疏散群众,也提前报备。”
“明白。”江知晏看了温陶,对于他的情况欲言又止。
缓了半天,江知晏问:“好好地,结界口怎么会封印?上次查探之后,不是说”
“嗯,当时是这样不假。”第五夭冷魅声音响起,打断了江知晏的话,她唇瓣略弯,“只是,我当时设下的封印,对他起不到限制。”
这次结界口的松动,也是与他有关。
“他?”江知晏不解,疑惑出声:“他是谁?”
第518章 我与四局同存早于它的成立
关于这个问题,一时半会解释起来,也不容易。
第五夭款款起身,打开温陶办公室储物柜,从里面取出了一个非人哉图集。
将图集直接翻到最后一页,将那什么也看不出来的两页图纸平放在桌上。
看着非人哉图集上这看不出个所以然的东西,江知晏与斐隐皆是一头雾水。
知道二人不懂这是什么,第五夭手托腮,声音乖邪:“这便是他。”
那两页图纸上的东西,是五颜六色,七彩缤纷的,虚无缥缈的烟雾。
说是烟雾,偏又让人觉得这只是找不到合理解释给的说法。
江知晏把图集拿到眼前,与斐隐认真观看起来。
等全部看完了,两人皆是一头雾水,江知晏看了第五夭,沉稳声音问:“这是个什么东西?”
“他是”伴随两个字从嘴里吐露出来,第五夭细白手指在空气里一挥,震撼人心的视觉盛宴呈现于江知晏斐隐眼前。
二人抬头,就见眼前弥漫着一圈圈流光溢彩的光,胜却大自然本就存在的七色之光。
那些流光溢彩的光在空气里飘忽流动,第五夭的声音缓缓响起:“我们都知道,从古至今,人有七情六欲,悲欢离合。
其实,远不止人,在人类不知道的领域,还有着非人哉,万恶之物,存在于这世间的所有生物。顺应自然法则存在的万事万物,都有其对应的情感。”
简单说了话,第五夭也不继续铺垫,开始切入重点:“而他,便是我所说的这些万事万物情感催生的一个超出天地之间的存在。”
这个信息量太大,第五夭知道,她解释起来,江知晏斐隐能不能消化理解,是一回事。
手一挥,那些流光溢彩的光不复存在。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身着金黑色华服,戴着面具的古装男人立于空中,一身戾气黑沉沉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第五夭与温陶还好,江知晏斐隐是真的有点受不了,这来自于第五夭虚幻出来的男人压迫。
“这是他的人形状态。”画面切换,男人不复存在,出现在空中的,只是一片浩瀚星空,“他与天地同存,不老不死,不生不灭。”
话题到此,第五夭算是简单的交代了他是谁。
江知晏也理解得差不多,他看了第五夭,生平第一次对第五夭的身份有了全新的认知。
“那你呢?”他端正坐姿,面容严肃的看着第五夭:“你知道的这些,远远超出了四局历史资料记载,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他们在四局做事几年了,这些事都不知道,第五夭才来多久,怎么会了解这么清楚?
这么厉害的一个男人,若是冲破结印出来,那将会引发怎样一场浩劫?
将图集收了,第五夭手一挥,浩瀚星空荡然无存,“这图集最后两页纸内容,是我添上去的。”
江知晏瞳孔一缩,心下讶异,只觉得不可置信,“你添上去的?”
他开口问了,话语里满满的不相信。
“是我。”
到了这个时候,第五夭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她摘了面具,露出面具下那张惑乱众生的脸。
这张脸,江知晏斐隐一点都不陌生,简直可以说非常熟悉。
为等二人开口,第五夭凉如水的声音响起。
“我与四局同存,早于它的成立。”
第519章 那你岂不是老怪物
“我与四局同存,早于它的成立。”
此言一出,江知晏也好,斐隐也罢,皆是满脸震惊。
四局成立,已有百年时间,甚至更久。
第五夭说这话,简直荒谬至极。
江知晏并未求证,他的第一反应是朝温陶看去,见后者没有流露出一丝半点的不妥。
他就知道,老大是知道第五夭的身份和来历,也就说明,第五夭所言字句属实。
在江知晏心里,他最佩服最信任的人,就是温陶,这个四局的老大。
所以,只要是老大相信的,他就不会有所怀疑。
压下心里的震撼,江知晏面容严肃看向第五夭,沉吟片刻后开口问她:“你活了多久?”
这是他接受了第五夭所说的所有话后的第一个问题,也是他心中最大的疑虑。
他身旁,斐隐未发一言,沉默等待答案揭晓。
关于这个问题?
第五夭很是认真的思考了,只是任凭她怎么思考,就是无法给出一个确切的答案。
最终,她只好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这世上还没有人的时候,我就已经存在了。”
江知晏正端水喝,差点没被这句话给呛到自闭。
咽下嘴里的水,江知晏平复了情绪,试探着问第五夭:“你确定你没忽悠我们?”
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扇子,第五夭扇子一扇,轻轻捂面。
那双妩媚妖娆,媚眼天成的眼眸里泛起浅浅笑意:“忽悠你们做什么,不信,你们可以问问我家先生,他最是清楚不过。”
不是江知晏不相信,而是这根本就是匪夷所思,很荒谬的啊。
被自己的小娇妻戳,温陶摘了面具,露出面具下那张妖孽邪魅,如珠似玉的脸来。
这夫妻二人,同时将自己的底牌亮了出来,足以说明了这个他带来的严峻性。
看着温陶这张半点不陌生的脸,即便是已经知道他的身份,可真的亲眼所见。
江知晏也好,斐隐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