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莫名烦躁,开始嫌弃温陶这具身体,是真的不中用。
他十分的灵力只能发挥出七分灵力,难怪制服不了苏暖。
可他的本体还在封印状态,他就算嫌弃温陶身体不行,也只能继续用着。
看了人多势众的苏暖一方,妖邪发起一个假攻击,然后趁苏暖不注意,他直接逃了。
苏暖躲开假攻击准备对妖邪发起攻击,只是等她去看,哪里还有妖邪的人。
她对立面空空如也,妖邪早已逃得无影无踪。
“打不过就跑,真是孬种。”
第591章 逆天改命的珠子
“打不过就跑,真是孬种。”
对着空气说了这话,苏暖转身看了玉石等人,双手摊开表示很无奈。
“打不开就跑,我是真的瞧不起他。”
玉石朝她走来,拉着她的手上下看了,确认她没事后一把将人搂入怀中,“下次别冒险了,他现在占据着温陶的身体,你能在她手里占到便宜。
但如果还有下一次,他一旦适应了温陶的身体,你占不到便宜的。”
被玉石紧张的抱在怀里,苏暖心都要被暖化了,她从玉石怀里抬起头看他:“好,我知道了,听你的,下次他再闹上门来,我不会在跟他硬碰硬。”
“你啊,最好答应你答应过我的。不然我一生气,继续变成白猫,让你”
他话没说完,她已经伸手捂住他的嘴,堵住他的话,苏暖面容严肃:“小心一语成谶。”
“我也不想跟他硬碰硬,就是他太狂妄太目中无人,我不喜欢他。而且,她骂我背信弃义什么的,我都能接受。但是,他唯独不能说你半点不是。”
“选择夭夭做主人,是我个人的事,与你无关的。是妖邪自己不对,是他该的。”
捂着玉石的嘴说了这些话,苏暖松开手,改抱为牵:“别担心,我答应你的事会说到做到。下次在碰上他,我能躲就尽量躲。”
两人腻歪间隙,南星苏木带着江知晏和斐隐朝他们走了过来。
看着二人,苏木开口:“现在怎么办?主人下落不明,姑爷身体被占据,小主人也去了商都。而妖邪,他的目标明显是在帝都。”
看了一圈四局,苏木看了江知晏和斐隐:“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是这里有他要的东西?”
江知晏看了苏木,朝他摇头:“不清楚,但是他既然出现了,那么这里一定有什么东西是他需要的。”
苏暖看了江知晏和斐隐,拉着玉石的手勾着他的手心,“你们这四局第一任老大是谁?”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或是她的感应出了偏差,她能从四局感应到主人的能量场。
直白来说的话,就是这四局的建筑物之下,有埋葬着跟主人能量场有关的东西。
亦或者,换种说法来说,就是这四局的建立,有主人灵力加持,或是主人施法布阵。
关于苏暖问的这个问题,江知晏看了她一眼,搔了搔头发回答她:“你们老大第五夭。”
此言一出,证实了苏暖心中猜测。
玉石南星苏木是一直追随第五夭的,但却不知道她一首成立了四局这事。
他们齐双双看向江知晏斐隐,玉石问他:“主人成立四局的动机是什么?”
如果单单只是为了需要培养一批异能人士维护正义,成为非人哉万恶之物的克星,大可不必如此麻烦。
毕竟,全国范围内成立四局分局,是要耗费很大一笔财力的。
苏暖似乎懂了,懂了第五夭为什么会成立四局,在商都等地成立分局。
她看着玉石,对他说:“为了收集珠子。”
随着时代发展,地球上能攻给善意非人哉的灵力越来越稀薄。
而作为非人哉老祖宗的主人,为了能让善意非人哉活下去,就必须肩负起能量场的供应。
“珠子?”玉石不解,“替姑爷逆天改命的珠子?”
第592章 誓死守护主人
“不单单是这个。”
话说了,苏暖心里很是感动,感动于第五夭的付出,在他们所不知道的地方,一个人单枪匹马的为她们付出太多。
松开拉着玉石的手,苏暖朝前走了几步,她转过身看了玉石等人。
“随着时代的发展,这个地球已经不再是我们生活那个时代的地球。这个时代的地球,已经病了。她所能提供给我们的灵力供应,已经大不如前。”
讲述着自己所知道的事,苏暖脑海里闪过无数记忆画面。
那是从很久很久之前到现在的记忆变迁,随着她的讲述一点点浮现:“我们作为善意非人哉,如果没有了地球供应的灵力,是会消失的。
而主人,她作为非人哉的老祖宗。她有责任和义务保护我们,所以她成立了四局,致力于收服恶意非人哉和万恶之物。”
这只是她的推测,具体的真相,还得等主人回归,才能得到确认。
不过她想,事实真相会跟她所推测的相差不大。
“而被她所成立的四局收服的非人哉和万恶之物,会成为一枚珠子。珠子颜色分为金,紫,红,黑,白五种,收集这些珠子的作用,就是作为能量场供应给地球上存活的非人哉,为他们提供灵力。”
“以第五绣作为中心,作为能源点。”
这是一个很浩大的工程,苏暖无法想象第五夭一个人是怎么撑到现在的。
这一刻啊,她很是庆幸自己曾经的站队清晰,而不是继续追随妖邪。
关于苏暖说的这一切,玉石有所了解,他曾在神卷图上看过相关记载。
“我曾以为,那只是记载罢了,未曾想竟是真的。”感慨的话说了,玉石道:“难怪,我就在想,如果主人单单只是为了替姑爷逆天改命,一个第五店铺的交易额就已经足够。
又何须穿梭于不同时空,去寻找不同的珠子……”
说到这里,玉石抬头看天,在人类眼中,天空是蔚蓝的。
可是在他们非人哉眼中,从妖邪醒来开始,天空就已经不再是蔚蓝,而是一片血红。
苏木听着苏暖玉石的话,心情变得沉重起来,“一直以来,我们都是被主人所保护着的,待在主人提供的舒适圈赖以生存。
那这一切,就该由我们来保护主人了。我们该替她去守护,她所想要守护的一切。”
南星眼眶红红的点头:“苏木哥哥说得对,我们这一次,一定要是誓死守护主人想要守护的一切!”
四人双双点头,眼神格外坚定。
苏暖启唇:“既然四局有妖邪要的东西在,那从现在开始,我跟玉石会吃住都在四局。而南星苏木,你们则是回去第五绣,那里需要你们。”
话说了,苏暖又道:“一旦有任何异常,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彼此。如果可以,也该通知我们的子子孙孙了。”
南星苏木颔首点头:“明白了。”
江知晏斐隐站在一旁,听着他们的话,有一种听天书的感觉。
但又好像能懂他们在说什么,只是信息量太大了,需要一个空间消化理解。
反正无论信息量是什么,最后得出的结论就是:这群人不简单呐!
吩咐完南星苏木,苏暖看了江知晏斐隐,道:“从现在开始,你们二人吃住都要在四局。接下去一段时间,我们相互合作。”
江知晏点头,“嗯,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们照做就是。”
温爷小妖精是满级大佬
第593章 靠人的七情六欲而活
从四局逃离后,妖邪回到了囚禁第五夭的地方。
太多能量消耗,他现在状态不是很好,整个人很虚。
坐在椅子上,给自己倒了杯茶水顺了口气,他望向靠窗而坐,气息冷恹的第五夭。
“我去了帝都,去了你一手创立的四局。”
说着话,妖邪缓缓起身,手里不知何时多了酒和杯子。
他走到第五夭对面坐下,给自己倒了杯酒,仰头一饮而尽,“苏暖还是老样子,对我这个昔日主人半点旧情不念,一出手啊,就恨不得杀了我。”
第五夭细白手指轻摇折扇,声音冷如水:“是吗?你是有多不受待见,才会得到苏暖如此大的回礼?”
这话说了,第五夭收回看着窗外的视线落在妖邪身上。
见他安然无恙,温陶身体并未有任何不妥,她便放心了。
察觉到她的意图,妖邪也不点破,只是说:“他们倒是忠心耿耿追随你。”
说实话,妖邪是羡慕的,羡慕有一群人,一直忠心耿耿的追随第五夭。
又倒了一杯酒喝了,妖邪道:“我知道四局是你成立的,你亲自为四局施法布阵,守护着那片土地。也知道你为了非人哉所做的一切,可我不要你这么累。”
就被掷于桌上,妖邪道:“所以,我要替你毁掉四局,不让你为了供养他们,辛苦自己。”
几百年未见,第五夭觉得妖邪是越发偏执了,她没看他,继续看着窗外的风景,“何必呢。”
寥寥话语落,冷魅声音再度响起:“你是他们的老祖宗,不求你庇护他们。可你别赶尽杀绝,将他们最后一块净土也屠了,让他们无家可归。”
话说了,第五夭看了妖邪,目光落在他脸上,“妖邪,你沉睡了几百年,是将你的职责也一并忘了吗?”
“我没忘。”接了第五夭的话,妖邪没看她,而是盯着杯中酒:“我只是不愿去那么做。”
他没有博爱之心,做不到去庇佑守护那些奉养他的子子孙孙。
听了妖邪的话,第五夭眼里冷意骤起,不过转瞬即逝,“既如此,那你就不该享受着他们的供奉,你该你将所拥有的一切,都还给她们。”
她这话,无形中激怒了妖邪。
他气得拂袖打翻桌上的酒和杯子,“我倒想还给他们,只是他们承受不起,要不起。”
“呵呵。”回应妖邪的,是第五夭不加掩饰的冷笑,“妖邪,你扪心自问,是他们承受不起要不起,还是你根本做不到将你所拥有的一切都还给他们?”
他们的存在,是受世人的信念七情六欲供养而活。
妖邪的话,不过是自相矛盾,自我欺骗罢了。
被第五夭戳中了伤疤,妖邪不回答了,而是转移话题,“夭夭,你知道为什么你的先生十七岁时就见过你,也跟第五店铺有过典当,而你却对他半点印象也没有吗?”
问了第五夭,妖邪笑了,他顶着温陶的脸和身体,说着十恶不赦的话。
是真的过分到了极点!
他出现起,第五夭就已经猜到了是怎么回事。
只是现在由他亲口说起来,她觉得难以接受。
“我知道。”望着笃定狂妄的妖邪,第五夭道:“是你做的,对不对?”
第594章 温爷夭夭超时空对话
“是的,是我做的。”妖邪也不掩饰,扶正倒了的酒。
自顾自给自己倒了一杯,端着酒杯小酌,“我亲自说给你听,你好好听着,你一定会感谢我的。”
说着这话的妖邪,是真真的恶魔,又坏又讨人厌。
八年前。
车祸发生后,十七岁的温陶当场死亡。
死后的温陶,因为执念过深,所以出现在第五店铺。
出现在第五店铺一脸鲜血,他那张脸被鲜血覆盖,不辨真容。
对于眼前全然陌生的环境,温陶只当是到了地狱深渊。
车祸一幕还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他被鲜血掩盖的脸下,那双眼凤眼薄情寒凉。
他慢步于第五店铺,看着那一排排琳琅满目的架子,看着上面五颜六色的玻璃罐里珠子。
这个地狱深渊,与他所预想中的,有所差距,大有不同。
对于自己死亡的事,他还有诸多的遗憾,父母的仇,那个年幼时见过一面,惊艳了他的人
很是遗憾,还有很多的事,他尚未去做,就已经与那个世界告别。
“第五店铺,欢迎你的到来。”
就在温陶自我遐思之际,一道冷魅声音响起,拉回了他的思绪。
他循声抬头,原本一眼望不头的前方,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女人,一张桌子,一堵墙。
女人穿着黑色蕾丝旗袍,半戴面具,细白手指轻摇着手里的折扇。
看到女人的那一刻,温陶一眼就认出来了,认出来她就是自己年幼时见过的那个神秘强大,给他心灵带来极大震撼的女人。
他快步上前,抵达女人所坐的书桌前,他停下看她,“这是哪里?”
声音老成,凉薄如水,却也透着一丝丝的柔情似水。
听闻声音,第五夭缓缓抬眸,面具下那双惑乱人心的眼眸懒懒凝视着居高临下俯视着她的温陶。
奇怪,这是她第一次,看不透一个人内心所想,看不到他被血污覆盖的脸下的真实模样。
甚至是关于他的一切信息,她竟然也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