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他还可以早于温陶之前去寻找夭夭。
可是不知为什么,一想到要离开小家伙,他就十分舍不得。
心里有道声音告诉他,一旦他真的决定离开,他绝对会后悔,而且无法弥补和挽回。
看着已经离开的温陶,再三思想斗争之后,妖邪烦躁的甩头,转身追了上去。
满色和柠樆站在一旁,看着远去的三人,“看样子,这里不再需要我们了。”
话说了,满色拉着柠樆的手吻了吻,“在奶糯织的梦境里,你看到什么了?”
拉进满色的手,柠樆摇摇头:“我以为我会看到什么,可我什么都没看到。
我啊,置身于一片看不到尽头的水域,等着我的盖世英雄来接我回家。”
将人拥入怀中,满色什么也没在问,只是说:“那就好,什么都没看到挺好。”
其实,他知道,只是他的柠柠不愿说,他便不再问。
抱着满色的腰,柠樆仰着脑袋,声音温柔:“阿满,我爱你。”
温陶抱着奶糯走了一段路,妖邪这里终于追上人。
与人并肩而行,妖邪侧脸看着温陶怀里睡得沉睡得香的奶糯,话对温陶说:“我寻思着,我离开也只是换一种方式逍遥快活。”
开场白说了,妖邪未停,继续往下说:“小家伙挺喜欢我的,还跟我有了契约关系。
我想离开,她估计也不愿意。我不愿被个小孩子契约,落人笑话。”
好听的话说了,妖邪以手握拳抵唇,假装咳嗽缓解自己的尴尬。
“所以,我深思熟虑的考虑过了。我不离开了,就留在第五绣,照顾小家伙,你可以放心去找夭夭。”
本章完
第662章 她是你的救赎
第662章她是你的救赎
“放心,我会留意她身体里的帝俊,不让他夺舍成功。”
这话说了,妖邪手伸出去,那意思很明显了。
他要代替温陶,抱奶糯去房间睡觉,而不是由温陶抱,他一路尾随。
看着妖邪伸过来的手,温陶面无表情,无动于衷,甚至有几分想笑。
他这招攻心计,没想竟然成功了。
妖邪这人,一向随心所欲惯了,竟不想会有一天,会对一个新生儿这般上心。
为了他这个才出生的女儿,甘愿放弃自由,将自己困在第五绣,陪伴奶糯长大。
也许,奶糯就是妖邪的劫,妖邪认也好,不认也罢,都将无法改变这个事实。
他若是欣然接受,那是皆大欢喜。
若是抗拒,那损失最大的,莫过于妖邪自己,而非奶糯。
温陶并未将奶糯递给妖邪,而是自己抱着,那是他的女儿。
从出生开始到现在,他第一次抱她,软软糯糯的好不可爱。
抱久了,就舍不得撒手,将她转手给别人抱着。
“你这面具,奶糯摘的?”抱着奶糯坐在琅葶下,温陶看着院子里开得极盛的花,符合季节的,不符合季节的,都一并盛开了。
看这样子,他那小叔子的花,开了。
只是,让他开花的对象,他似乎从未见过,并未知晓。
挨着温陶坐下,妖邪眼不离他怀里的奶糯,小家伙是真的能睡,这么大动静都不醒,也不知道要睡到什么时候。
也许,是因为温陶的回来,让小家伙觉得有安全感,所以才能睡得安稳踏实。
“嗯,她摘的。”话说了,妖邪道:“是你和夭夭为之吗?”
直到现在,他依旧认为,他跟奶糯之间的交集,是温陶和第五夭所为。
夜凉如水,凉风阵阵,温陶宽大袍子盖住奶糯,隔绝了吹来的风。
“怎么是我和夭夭呢。”凉彻入骨的声音落下,温陶凉薄凤眼里一片冷意,“若是可以选择,作为奶糯的爸爸,我是如何也不会让她选择你的。”
妖邪这人,怎么还不明白呢。
作出选择的,是奶糯,而不是他跟夭夭。
是奶糯啊,他跟夭夭唯一的女儿,主动选择了妖邪,策划了这一切。
隐隐猜到了真相,可妖邪一时难以接受,“为什么要选择我呢?”
他一直以为,是温陶和夭夭所为,如今温陶却是告诉他不是他所想的那样。
看着奶糯粉红扑扑的小脸蛋,温陶眼神温柔,快要溢出来的疼爱宠溺看得妖邪牙齿酸。
“缘。”
简单的字落下,温陶偏过头,凉薄的眼里没有多余情感,紧抿薄唇启:“她在夭夭身体里的时候,就已经选择了你。
她也是唯一一个,能够摘下你面具,还你自由,契约你的人。”
多少人穷其一生,都难遇这么一个人,甚至是到死的那一刻,都是孑然一身。
就算是妖邪,也是等了上万年之久,执着于不属于自己的人后,才遇到的。
听了温陶的解释,妖邪这里,震撼而又无法理解,“我与她,我何德何能呢?”
他审视了自己的过去,他背负太多,手上沾染了血腥。
跟干净纯洁的奶糯站在一起,他是真的不配。
温陶凤眼里捎带了笑意,“她是你的救赎!”
本章完
第663章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温陶凤眼里捎带了笑意,“她是你的救赎!”
人活着,总要有点希望,有点念想。
温陶话落,白瓷般的手轻托着下巴,冷白肌肤在月光下泛着荧光。
薄唇紧抿,妖孽如画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声音却是十分的凉薄的响起:“要不要抓住这个救赎,就是你的事了。”
不过他觉得,妖邪已经作出选择了。
他的选择,很明朗很明确,那就是选择了奶糯这个救赎。
妖邪凝视着温陶,不知为何,他觉得温陶给人洗脑的本事,随着人间历练一遭后,更加精进厉害了。
“你这口才,一如既往的好。”毫不吝啬的夸了温陶,妖邪抬头看着月亮,“帝俊的事,怎么处理?”
奶糯这个小家伙,是可爱的。
可她身体里的帝俊,是邪恶的。
那个白雾笼罩的幻境,就是最好的证明。
“一切随缘。”凉彻入骨的声音落下,温陶垂眼望着奶糯,“她真像夭夭,眉眼轮廓,简直如出一辙。”
见温陶不想谈论帝俊的事,妖邪也不追着人问个结果。
对于他的话,他略微赞同,“她是夭夭的女儿,又是新任命运之神,还掌管接手了第五绣,不像才奇怪。”
现在还小,不太明显。
但是幻境里长大了的奶糯,摘下面具的样子,跟夭夭像极。
举手投足,一颦一笑,像是夭夭的影子。
可他也知道,像归像,夭夭是夭夭,奶糯是奶糯,她们是独立存在的个体。
各有特色,各有千秋。
对话陷入沉默,两人谁也没再说话,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气氛一直僵持,凉风阵阵,吹拂着庭院下的花草。
奶糯醒来,发现自己是在温陶怀里。
她看着眼前这张第一次见的面孔,那双明亮漂亮的眼眸里绽放笑容,她小肉手一把抱住温陶脖子。
又奶又糯,天天软软的奶萌音响起:“爸比,你回来了。”
被奶糯搂着脖子,听着她奶奶的声音,温陶的心都要被融化了。
轻轻抱着小家伙,温陶满眼笑意,“爸比回来了。”
“我很想爸比,也想妈咪。”奶里奶气的声音落下,奶糯松开搂着温陶脖子的手,小眼睛眨呀眨的看着他。
“爸比回来了,那妈咪也快要回来了。”
这话说了,奶糯奶奶的声音再次响起:“奶糯谢谢爸比。”
大手温柔慈爱的抚摸着奶糯毛茸茸的小脑袋,温陶抱着人,声音极致的温柔疼溺:“谢谢爸比什么?”
妖邪一旁看着这友爱互动的一幕,眼睛可酸,腮帮子可疼。
一种名为妒忌的情感悄然爬上心头,妖邪发现,无论过去现在,他总避不开羡慕妒忌温陶的命运。
也许,这就是命。
他本可以避开这命运的纠缠,却偏偏选择留下,纠缠不清。
依靠着温陶,奶糯小脸紧绷,神情严肃,“如果不是爸比及时回来,奶糯就要酿成大错。”
她说的大错,大抵就是妖邪说的那个白雾笼罩的梦境。
抱着自己的女儿,温陶心疼坏了。
才出生就要背负这么多,以人类年龄来换算,她也不过只是个嗷嗷待哺的婴儿。
亲吻奶糯额头,温陶心疼的抱紧小家伙。
“别怕,有爸比在,爸比会保护你。”
妖邪:“……”
说好的去找夭夭,把小家伙丢给他的呢?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温爷小妖精是满级大佬
第664章 这是我的契约方式
听了温陶的话,奶糯安全感爆棚。
她仰起头看温陶,从他怀里直起小身板。
“爸比,我爱你。”
表达了爱意后,奶糯不忘亲了亲温陶的脸。
被女儿亲的温陶,那心情真不是一般的好和美妙。
“爸比也爱奶糯。”哄了奶糯,温陶看着小家伙圆润粉嫩的脸蛋,忍不住亲了亲,“爸比会陪着奶糯长大,一起等妈咪回来。”
奶糯重重点头,“嗯呐。”
声音超级奶,软软糯糯的听得人心都要化了。
妖邪坐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羡慕这个词,他都已经说腻了。
如果说在他面前的小家伙是大灰狼,那在温陶面前的小家伙,简直就是又乖又软的小绵羊。
软软萌萌又听话,锋利抓牙收起,可爱乖巧得不像话。
可能,这就是差距吧,爱与不爱的差距!
这一想,妖邪觉得可扎心,心脏像被刀子搅了一般的痛。
他那么喜欢小家伙,得到的却是小家伙的大灰狼般对待。
可温陶,什么也没做,就能轻而易举获得小家伙的所有爱。
他突然觉得,感情这东西,真的难以明说。
爱情也是,亲情也是,友情亦如此……
感受到了妖邪眼神的注目,温陶抱着奶糯望向妖邪,他脸贴着奶糯的脸。
声音温柔:“奶糯,妖邪叔叔说,他要离开了,他要去追求自由。
为了感谢他这段时间对你的照顾,你将契约取消,还他自由吧。”
奶糯抱着温陶,脸蹭了蹭温陶的脸,她顺着温陶的目光看向妖邪。
妖邪听到温陶颠倒黑白的话,正好朝温陶看过来,视线在空气里交汇。
奶糯看着妖邪的眼神瞬间就变了,不再是对上温陶时软萌可爱,而是有些凶有些严肃,“你真的要离开我,不再继续待在我身边?“
温陶看着妖邪,也有自己的考量。
总得明确了妖邪是坚定不移,再往后的日子里不会轻易动摇,他才能在未来某一天,真的要离开的时候,能放心。
被温陶坑的妖邪望着奶凶奶凶的奶糯,想起了幻境里的奶糯。
都是生气,幻境里的那个奶糯,是纯真的恶。
而眼前的奶糯,是那种带着脾气和善意的恶。
怎么说捏,现在生气的奶糯,更加可爱。
他离二人不远,触手可及,妖邪手朝奶糯伸过去,掌心摊开,里面躺着一个很大的草莓。
看着他掌心里的草莓,奶糯目光疑惑不解的看着他。
“比起自由,我更喜欢跟你相处的短暂日子。“
煽情的话说了,妖邪继续未停:“所以,我不要自由,我会陪在你身边,没有时间限制,直到你不再需要我的陪伴那天降临。”
这波表明决心的话,温陶这里很受用。
抱着温陶的奶糯松开手,腾出一只手拿起了妖邪给的草莓。
当着二人的面咬了一口草莓,鲜红的汁水顺着她小小的嘴巴滑下下巴,在快要掉落在衣服上时。
一只手拿着手帕及时擦去了草莓汁,妖邪温柔的替奶糯擦去嘴角的草莓汁,眼神从未有过的温柔看着奶糯。
“吃了我的草莓,以后就是我的人了,除非你不再需要我,否则我会一直待在你身边。”
放下手,妖邪看着手帕上草莓汁,眼里染了笑。
“这是,我的契约方式。”
第665章 海王翻车
一夜天明。
这对于这久以来,难得睡个好觉的莫心墨来说,是件极为奢侈的事。
她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沐浴着暖洋洋的阳光,闭着眼还没缓过来。
懒懒伸了懒腰,她翻了个身蜷缩着。
随着她这个大幅度动作而起的,是她眉头肉眼可见的蹙起,以及五官的扭曲狰狞。
妈的,她紧闭着的双眼猛地睁开,眼里满是困惑。
她不就是跟金思辰喝了个酒吗?怎么浑身上下,像是被车子碾压过一样,稍稍动一下,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
难道,昨晚喝得大醉,被人捡漏了?
这一想,她只觉得头皮发麻,眼睛迅速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