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第五夭夸,花雪莉虚荣心得到了极大地满足,“第五老板说笑了,要论见识和眼界,我在第五老板面前不过是小巫见大巫。”
整个帝国,谁不知道第五绣老板年纪轻轻,已经身价千亿。
产业链遍布全球,本人更是福布斯财富榜上赫赫有名的名人。
可气人的是,第五绣老板也不过才二十五六的年纪。
她可是整个帝国无数女人羡慕倾慕,一心想要成为的存在啊。
面对花雪莉不走心的奉承,第五夭说出口的话足够气死花雪莉:“两百万,只是定金。旗袍所需的材料,工序,人工这些费用,另算。”
花雪莉正喝茶,听了第五夭这话,一口茶咽也不是,不咽也不是,憋得她白皙小脸通红。
咽下嘴里的茶,花雪莉右眼跳得欢快,嘴唇蠕动颤抖:“第五老板,一件旗袍彻底完工需要多少钱,你直说无妨。”
第五夭没理花雪莉,只是朝外叫了一声:“南星。”
南星从外走了进来,缓缓停在第五夭身侧,态度十分恭敬:“主子。”
细白手指捏起一块桂花糕送入口中,细嚼慢咽后,第五夭声音略淡:“替花小姐算一笔账。”
“是。”南星颔首应下,取了纸笔很认真的换算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花雪莉看着南星笔下越来越多的数字,隐隐有种跳入巨坑的不安。
在花雪莉煎熬的等待下,南星终于算完了一件旗袍所需费用。
她朝花雪莉看去,面带微笑将手里的价目单递给花雪莉:“花小姐,请过目。”
在主仆二人的目光注视下,花雪莉颤抖着一颗心接过价目单。
这一看,差点没把将她原型震得现出来。
她手里价目单上白纸黑字写得清楚明白,她一件旗袍的价格是五百万!
要不是碍于自己身份和教养,她已经暴走把手里的价目单甩在第五老板脸上。
这主仆二人,根本就是趁火打劫!
见花雪莉明明很气,却要竭力隐忍脾气,南星眼里满是笑:“花小姐,这是第五绣的旗袍定制价位,童叟无欺。
你要是觉得我们趁机勒索敲诈你,我们可以提供以往与第五绣合作客人的联系方式,你一查就会知道,我们做生意讲究货真价实。”
一件旗袍的定制价就要五百万,花雪莉算是明白,为什么年纪轻轻的第五老板会这么年少有为了。
坑客人的钱堆起来的呗!
放下价目单,花雪莉已经笑不出来,“我知道,我能接受。”
打脸充胖子,也不过如此。
南星拿起价目单,声音超甜:“花小姐,请随我去付定金。”
花雪莉:“……”
第79章 温陶,你……
送走花雪莉,南星前来复命。
没了外人,南星十分放松,坐在椅子上,手撑着下巴看第五夭。
“主子,你是没看到花雪莉付钱时的脸色有多臭。”
白猫从第五夭怀里跳上桌子,趴在桌子上,尾巴在空中来回晃动。
摘了脸上碍事的面具放在桌上,第五夭拿起花雪莉留下的一克拉钻石,眼若寒潭。
白猫眸子半阖,看了眼第五夭手里的仿冒钻石,“劣等货也敢拿到你面前卖弄,她这是欺你不识货,这个女人,有够蠢的。”
丢了黑色盒子,第五夭看着手里的一克拉钻石,“仿得再真,也是假的。”
南星托腮看着第五夭手里的钻石,努努嘴道:“主子,你明明不喜欢那个花雪莉,为什么还要接受她的旗袍定制呢?”
跟她们主子抢男人的女人,就是他们第五绣的敌人。
想了想,南星斩钉截铁的说:“我没猜错的话,花雪莉定制的旗袍,一定是拿去讨姑爷奶奶欢心的。”
南星话说完,拿了一块糕点喂白猫。
白猫懒洋洋看了她一眼,没接她喂过来的糕点。
南星一把将白猫抓到怀里,将手里的糕点硬塞到白猫嘴里。
白猫猝不及防,只得被迫吃完南星硬塞的一整块糕点。
第五夭余光看着这一幕,冷若寒潭的眼里浮现一丝笑意,“怎么,坑了她五百万,还不高兴?”
其实,也不是坑。
第五绣出品的东西,只要定制者胆肥敢拿去拍卖,绝对赚得盆钵金满。
制服着白猫不给它机会溜走,南星笑容满面的看向第五夭:“高兴啊,怎么不高兴。”
想起花雪莉刷卡时那肉疼的样子,南星就觉得解恨,“主子,我觉得奇怪,都说这花雪莉是帝都第一名媛才女。
可我怎么觉得,她德不配位呢?而且,她身上好脏好臭!”
第五绣灵气浓郁,一草一木皆有灵气,对于身上气息太脏的人,她们十分敏感和排斥。
南星的困惑,也正是第五夭的困惑,花雪莉身上的气息,跟温心怡袁诗音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有着一丝丝的相似。
苏木从外进来,身穿中山装的他文质彬彬,俨然书中的翩翩公子。
见到苏木,南星手一拎,径直将怀里被她禁锢的白猫丢了,起身朝苏木走去。
苏木看了南星,手摸摸她的头,而后走向第五夭:“主子,姑爷来了。”
手托腮,眼眸眼波流转,第五夭红唇如血:“他倒是酒醒得快。”
清冽声音落下,第五夭款款起身,摇着折扇,身段婀娜多姿,“饿了。”
苏木笑了,颔首道:“苏木明白。”
…
第五夭抱着白猫出现在院子里,温陶一袭灰色西装坐在轮椅上,腿上盖着灰色毯子。
一夜未见,他肤色更显苍白,本就唇色浅的嘴唇更是半点血色全无。
看样子,昨天陪她等公交吹了风,受了凉。
再加上半夜喝酒,温陶这病殃殃的小身板撑不住了。
第五夭觉得温陶的状态十分怪,以温陶这个身份,他是真的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不行。
可以林泽这身份,他又是半点问题都没有。
要说这是他演的戏,倒也不至于演得这么逼真。
‘咳咳’,咳嗽声响起,第五夭脚下步伐加快。
坐在温陶旁边,她拉起他的手替他把脉。
碰到温陶手的刹那,第五夭的手猛地收回,她看着温陶,眼色复杂:“温陶,你……”
第80章 宁可得罪温家,也不可得罪四局
花家。
花雪莉回到花家,身为老父亲的花炀已经等她许久。
公司财务给他打了电话,花雪莉从公司支出五百万的事,他已经知道。
一身伤的花炀坐在沙发上,看着眼前这个自一年前发生车祸后就性子大变的爱女,他是又爱又恨。
眼看花雪莉连招呼都不打就要上楼,花炀忙开口:“莉莉,你过来,爸有事问你。”
花炀叫住自己,是花雪莉预料中的事,她脱掉手上的蕾丝手套走向客厅。
坐在花炀的斜上方位置,花雪莉将手套放在茶几上,“爸,是因为我从公司支走五百万的事?”
花炀看着花雪莉,他这个女儿就是太聪明了,在她面前半点秘密藏不住。
动了动身体,花炀顶着自己那被打得面目全非的猪头脸慈爱的看着花雪莉。
“你要知道平白无故从公司支走五百万,会对公司运转带来隐患,容易引发财务危机……”
“我知道。”打断花炀的话,花雪莉没看他,她怕看了会恶心得吃不下去饭,“这事,我会处理好,不会给公司带来任何麻烦。”
该说的说完,花雪莉端起佣人奉上来的茶抿了一口,“你跟薛祁是怎么回事?”
这话问得花炀觉得很扎心,他跟儿子都受伤好几天了,他这女儿今天才来关心他们父子。
看了花雪莉,花炀犹豫着要不要把受伤的事告诉她。
毕竟牵扯到四局,还涉及到他跟儿子那些见不得人的事。
见花炀突然间陷入沉默,喝茶的花雪莉看了他一眼,瞬间嫌弃得别开视线:“你跟薛祁那点事,也就瞒得过别人,别想着瞒得过我。”
这话一出,花炀脸色瞬变,不可置信的朝花雪莉看去,“你都知道多少?”
“不该知道的,我都知道。”放下茶杯,花雪莉翘着二郎腿,右手搭在左手上,“徐茜的死,徐逸致被关精神病院……”
“四局。”到底是自己和儿子那些见不得光的事,花炀也不想花雪莉这里说出来,“将徐逸致从精神病院带走的人,是四局的人。
打伤我的人,也是四局的人指使徐逸致所为。”
好家伙,一听‘四局’二字,花雪莉温柔眸子瞬间眯起,眼里迸发出浓烈的恨。
“还真是巧呐。”花雪莉捏着耳垂,有所思量,“爸,以花家在帝都的地位,不至于惧怕四局吧。怎么,你跟薛祁没反击?”
花炀不解的看着花雪莉,足足愣了半天才回答她的话:“莉莉,四局是凌驾于帝都豪门家族之上的。”
“帝都流传一句话:宁可得罪温家,也不可得罪四局。”
这话的含金量有多重,温家就是衡量标准。
温家作为凌驾于豪门世家之上的顶级豪门,但在四局面前,温家都得让步四局的震慑力。
花炀觉得,一场车祸,不仅改变了他这个女儿,还让她遗忘了太多东西。
也不知道,这是好事呢,还是坏事。
捏着耳垂的手力道加重,花雪莉眼眸半眯,若有所思:“这样啊!”
拿起茶几上的手套,花雪莉盈盈起身,“爸,你放心,你跟薛祁的委屈,不会平白无故受的。”
“四局而已,我有的是法子扳倒它无法撼动的存在!”
第81章 温陶,你身体很虚
第五绣。
温陶看着第五夭收回去的手,凤眼温润的看着她,“夫人,我怎么了?”
第五夭收回来的手,握紧放在大腿上,微醺光线洒落手背上,衬得雪白皮肤下的血管格外瞩目。
她稍稍倾头,抬眸望向温陶,沉吟片刻后启唇:“你的手,再借我把下脉。”
温陶温绻的看她,凤眼湿润明亮,在她目光下乖乖将手伸了出去,放在桌上。
第五夭细白的手再度覆上温陶的脉象,她很是认真的替温陶查查看身体。
可任凭她怎么认真努力,她所有的试探就像是打在了一团棉花上,被反弹回来,没有收获。
满腹失望的收了手,第五夭抬眼看着温陶,“你身体很虚,以后多来第五绣,我会让苏木在食疗上替你调理身体。”
不确定性太强,第五夭觉得,她得私下去她的宝库看看。
温陶的脉象,实在是太不对劲,难道他真的,会死于一年后,没有扭转乾坤的办法?
第五夭翻涌的情感,温陶这里并不知晓,他看着关心他的第五夭,眼下泪痣妖冶漂亮。
“好,一切都听夫人的。”
许是真的病了,温陶的声音里夹杂的,是挥之不去的病秧气息。
一句简短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像是要了他的命一般,声音轻颤,呼吸略急。
苏木南星在二人交谈之间已经将准备的饭菜端上桌,微风阵阵,阳光微薰,一切刚刚好。
第五夭替温陶盛了汤,汤香阵阵,闻着食欲大开。
看着冒着热气的汤,温陶能清晰的感受得到他身体正疯狂的汲取这些散发在空气里的灵力。
两人沉默着喝汤,谁也没有打破这份难得的温馨融洽。
执筷替温陶夹了菜,第五夭清魅目光落在他身上,“那么多女人喜欢你,想做你的妻子,你是怎么做到在公交站台一眼选中我做你妻子的?”
第五夭从不信缘分,这东西滑稽又可笑,如云,聚散不定,虚无缥缈。
她只信事在人为,就好比她是故意出现在公交站台等公交,只为引诱温陶上钩。
他们之间的缘分,是她创造的,接不接受,就是温陶的事。
事实结果如她所愿,可如果温陶不上钩,她注定还是会失败。
温陶绅士优雅的喝着汤,举手投足俨然一幅画,清风朗月,赏心悦目。
拿了手帕擦拭嘴,温陶邪魅凤眼看向第五夭,眼角眉梢那病秧气简直不要太浓郁。
“因为夫人美。”五个字,代表了温陶最直观的回答,“比起说我是对夫人一见钟情,不如诚实说,我是因为夫人的颜值而选择夫人。”
听了温陶的回答,第五夭心里没有多大波澜起伏,只是问他:“你就没想过,我可能会拒绝你吗?”
第五夭嘴上说着话,手里动作很自然的替温陶夹菜。
吃着第五夭夹的菜,温陶眉梢眼角是堆砌不散的温柔,眼尾一圈浅浅绯色,像是涂抹了眼影,“想过会被夫人拒绝,但没想过放弃。”
冷艳高冷的脸上浮现一抹润色,第五夭红唇亲启:“巧了,我也是馋先生你的颜,所以答应了你。”
两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