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委屈啊,她家先生太好看,她盯着看有什么错。
委屈兮兮的第五夭看着温陶,温陶有所感应,侧眸看她。
入眼所及,是他家夫人垮下来的小脸。
手握拳抵唇,温陶嘴畔咧开一抹笑,旋即消散。
被训话很委屈的夫人,这还是第一次见,有点小可爱。
见温心怡停下讲述,张文松问她:“你看到了什么?”
深呼吸后,温心怡娓娓道来:“我看到一男一女站在涂黎前面,女的手掐着涂黎脖子,将涂黎整个人拎了起来。
我很害怕,还没做出任何反应,手里手机就被砸了……我再次醒来,就是我和涂黎被路过的人发现报警。”
张文松看着手里的笔录,抬头看了心有余悸的温心怡,低下头继续做笔录,“一男一女的长相,你看清楚了吗?”
温心怡摇头:“没有,明明手机手电筒对准他们的,但是我什么都看不清……”
涂黎死因,她知道。
至于她自己,摔破了额头,当场昏迷,就算以后好了,额头的疤也难消了。
她说话间,往第五夭温陶这边看了眼,这一看,愣住了。
她家四哥,是要准备发展婚外情,对不起四嫂?
第158章 这不能成为你出轨的理由
他是准备,家里一个小娇妻,外面一个小情人?
不是,她家四哥这身子骨,能吃得消吗?
不对,这不是重点!
温心怡猛地摇头,这一摇,晕得她差点要吐。
稳定状态,她目光直直盯着温陶第五夭。
她家四哥,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对女人过敏。
但是,这个叫念夭的女人,不仅可以跟他家四哥离得这么近。
还能明目张胆不加掩饰的盯着她家四哥看,最最重要的是,她家四哥没有流露出半点的不耐……
这,有点诡异了。
这样的四哥,貌似只有对四嫂的时候,才会是这个样子的。
难道!!!
张文松见温心怡不在说话,他抬头看她,见她眼睛直直盯着某处。
怔了下,张文松侧身朝身后看去,漂亮姐姐正跟传闻中的温爷对视。
那个传闻中对女人过敏的温爷,对待漂亮姐姐,似乎有些特殊。
“不可以!”温心怡突然大叫出声,吓得张文松一个激灵,手里笔记本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他顾不得笔记本,忙问温心怡:“怎么了,想到什么了吗?”
温心怡没心思理会张文松,她看着自家四哥,神情严肃的开口:“四哥,你之前跟第五夭领证的时候,我就不喜欢她,觉得她配不上你……
但是,这并不能成为你对不起她,婚内出轨的理由。
你如果敢对不起四嫂,我跟你说,我一定会替四嫂打你!”
对温陶说了这话,温心怡一脸敌意的看着第五夭,“还有你,我都告诉你了,我四哥有妻子了。你身为女性,要不要自尊自爱一点。
不要去抢别人的老公,不要不厚道去做小三,破坏别人的夫妻感情!”
一番话说完,温心怡眨了眨眼睛,她刚刚对四哥说了什么?
要打她家四哥!
嗯,她真是脑子进水,胆儿够肥了。
刚刚那些话,有点烫嘴,后知后觉后,温心怡一脸欲哭无泪的看着温陶,“四……四哥,那……那个,我是开……玩笑的。
您……随意,您开心……就好,您身子骨吃得消……就行。我保证不会告诉四嫂,不会多管闲事!”
见与案件无关,张文松弯腰捡起掉落在地的笔记本,一脸心疼。
至于被温心怡劈头盖脸数落一通的温陶第五夭,两人视线齐刷刷落在温心怡身上。
被两个人,四道视线看着,温心怡觉得头皮发麻,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真的是,脑子被撞傻了,怎么什么不该说,偏偏说什么!
完了完了,四哥要恨死她了,她的星途,要完蛋了啦……
第五夭看着心直口快懊恼不已的温心怡,内心没有波澜起伏,只是眸色淡淡的从她身上扫了一眼,随后淡漠移开视线。
至于温陶,他看了温心怡三秒,然后温凉,病秧秧的声音响起:“你说我可以,但不要说她半点不是。”
温陶声音恹恹的,没有一丝温度和起伏,“我只对你四嫂倾心,除了她之外的女人,我一律看不上。”
“啊?”温心怡愣愣看着温陶,她家四哥,何时这么好脾气跟她解释!
咽了咽口水,温心怡很想问:那你刚刚那副温柔似水的样子,是……
!!!
温心怡目光在温陶第五夭之间来回游动,最终,她双手捂嘴,像是发现了惊天大秘密。
“四哥,我明白了,我知道了,我会守口如瓶,不会泄露半句,我发誓!”
妈妈哟,念夭不会就是第五夭,她的四嫂吧!
第159章 满色的小朋友
满色见到柠樆,她正在甜品店打工。
将饮品放下,柠樆坐在满色对面,“找我什么事?”
温清越提前给她打过招呼,她是同意了,温清越才将她打工地点告诉满色。
满色未看桌上的饮品甜点一眼,漂亮眸子紧盯柠樆。
半晌后,他收回直直盯着柠樆的视线,转移落在五颜六色的饮品上,“听说,你是位很出色的职业机车手?”
满色这一问,对面柠樆立马警惕起来,“怎么,看我奶奶健康出院,姜北陌派你来的?”
姜北陌这三个字,于满色而言,并不是很陌生,相反还有点印象。
果然,两位小朋友之间,是真的发生点故事的。
不止是故事,还有着对彼此莫大的敌意。
看着桌上的甜品,满色眸子难得浮现一抹柔色,那个人,最是喜欢甜食了。
如果她在,看着桌上精致悦目的甜品,一定喜上眉梢,冰山脸都要融化。
不动声色压下脑海里浮现的念想,满色朝柠樆看去,“我与姜北陌不熟,我来找你,只是想问你几件事。”
就算满色说他跟姜北陌不熟,但柠樆这里还是半个字不会信。
满是敌意的看着眼前漂亮男人,柠樆抬腕看时间,“你可以问,我可以选择不回答。”
她倒是挺有脾气,性子倔得很。
满色也不拖泥带水,直接开门见山问她:“你出卖了什么换取你奶奶健康无忧,长命百岁?”
此言一出,柠樆愣了下,目光怔怔看着满色。
这是怎么了,她身边的人,怎么都或多或少跟第五店铺有所牵连?
似乎不仅有所牵连,还能第一瞬间知道她跟第五店铺合作过。
压下怪异感觉,柠樆一脸不解的看着满色,“你在说什么,我一点都不懂。”
看着装傻的柠樆,满色那蔑视一切的眼神未起波澜,一字一句,却是直戳柠樆内心。
“你奶奶本该死于昨夜的。但她没死,反而在今天离开医院。
一个卧病在床的植物人,已经被医院下达病危通知书的老人家,怎么会一夜之间醒过来,还能下地行走呢?
还记得你掉落的名片吗,那是第五店铺的名片,只有被选中的人才会拥有。”
既然如此,柠樆也不装傻了,她看着满色:“既然知道,何必明知故问?”
见柠樆不隐瞒,满色继续问她:“你是昨晚什么时间跟第五店铺做的交易?”
抬腕看了时间,柠樆眸子冷漠看着满色,“无可奉告。”
丢下这话,柠樆起身就要离开。
抬头看着柠樆,满色终是服软,声音轻颤:“我求你,你告诉我,好不好?”
柠樆脚步顿住,她回眸看了满色,不明白这个男人这副做派是什么意思。
悄无声息叹了口气,柠樆启唇:“凌晨十二点零五分。”
奶奶是那个时候,彻底没了心跳声的。
她听到‘滴’的一声时,时间是凌晨十二点零五分。
但跟第五夭的交易时间,还要往后推迟一点时间,她也懒得解释。
得到答案,满色眼里划过一抹失落,旋即荡然无存。
“谢谢。”礼貌疏离的道歉,满色起身未看柠樆一眼,径直离去。
她不是她,不是他的小朋友,这只是他的一个错觉罢了。
纵然再像,终究不是。
他的小朋友,早就已经不在了,他找不到她了!
第160章 温爷的威胁警告,漂亮姐姐
温心怡是个半吊子,从她这里采取的口供,半点用派不上。
好不容易提供了一个关键信息,但她却半点印象没有。
一男一女这个信息量,是很大的,犹如大海捞针。
对她的询问结束,第五夭张文松等人一前一后离开病房。
离开之前,第五夭看了温陶,不安方的手很想捏捏她家先生冷白的脸颊。
不过对上温心怡看过来的探究的视线,她最终忍住了,只是冷冰冰道了一句:“下次见。”
丢下这话,第五夭看了眼轮椅上的温陶,嘴畔漾开笑离开病房。
原以为温陶不会回应,谁料他抬眼,看着第五夭背影,温凉如水的声音在病房响起。
“下次见。”
乍一听,冷冰冰的没有温度,可细细回味,却是藏着不易觉察的温绻味道。
得到回应,第五夭回眸看了眼温陶,眉眼微眯,眼若含春。
温心怡手撑下巴,她更加肯定这个念夭就是她家四嫂了。
反正,如果这就是真相,那么她是最早发现秘密的人。
她家四嫂,远没有表面看上去的那么简单呐。
难怪,难怪她家四哥,会突然找了一个四嫂。
原以为平平无奇,谁料背景雄厚,四局的人哎,他们温家都要忌惮三分的存在!
病房的门紧密合上,温心怡看着迟迟不离开病房的温陶,简直如坐针毡,如芒在背。
她家四哥不开口,她也不敢冒然开口。
温陶未看身后的温心怡,坐在轮椅上背对着她,凉彻入骨的声音响起:“今天的事,该守口如瓶的,记得把嘴捂实。”
这是,裸的威胁和警告。
温心怡看着背对着她的温陶,忙放下手捂嘴,点头如蒜道:“四哥你放心,我只是配合四局破案,我什么也没发现!”
笑话,她除非是真傻了才会跟四哥对着干。
不然,这种自掘坟墓的蠢事,她不会去干的。
温陶没再多言,他家夫人都离开了,他继续留下来也无趣。
…
从病房离开,张文松跟在第五夭身后,一头雾水,“漂亮姐姐,我有点不懂。”
第五夭单手揣兜走在前面,听了张文松的称呼,她眼里掠过兴味:“漂亮姐姐?”
后知后觉过来,张文松才知道自己叫了不该叫的称呼,他摸摸头,很是尴尬解释。
“我不喜欢念小姐或者念夭的称呼,我觉得漂亮姐姐这个称呼太适合姐姐你了。”
第五夭眸色淡淡,并不排斥这个称呼,“有什么不懂?”
她这是,默许了自己的称呼?
张文松心下暗喜,面上故作冷静,“表象上来看,涂黎遇难温心怡难逃其责。可从她的供词来看,她像是被人故意引入局……”
第五夭突然停下,张文松也急忙刹车,嘴里的话戛然而止。
他抬眼,视野前方,站着一个身穿白色蕾丝纱裙的,优雅大方,美丽得体,温婉端庄的女人。
看着花雪莉,第五夭冷魅眸子扫过她恢复如初的手,有意思。
花雪莉看着前方的第五夭,脑海里浮现的,是自己双手被齐刀砍下的血腥一幕。
她微微眯眼,眼里蓄起杀意,不过刹那之间便荡然无存,仿若刚才的杀意,只是别人的错觉。
举止优雅的走向第五夭,花雪莉面带微笑与之擦肩而过。
她认得念夭,但念夭不认得她,游戏逐渐变得有趣起来。
行至一半,花雪莉突然停下,优雅款款转身,“那个……”
第161章 温爷:脏 乱 臭
“什么?”
花雪莉话未完,张文松已经接话。
接了话,张文松眉头略微皱了下,他不是个不懂礼貌的人。
明知对方话没说完,还硬要插话这种行为,他从来不会做。
可他刚才不仅插话,还打断了别人的话。
像是牵线木偶,那么一瞬间不受控制,被牵着鼻子走一般。
见效果达成,花雪莉转过身看着背对着她的第五夭,笑容款款:“你们好,我是花雪莉。涂黎是我花盛天娱的艺人,你们是来医院询问心怡有关涂黎遇难案件细节的吗?”
不等张文松开口,花雪莉自顾自说:“如果是,能否问问你们,案件进行得怎么样了吗?”
她这么说,这么做,行为上有点刻意了。
徐茜也好,袁诗音也罢,甚至是后来的涂黎,她们之间都有相似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