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爷小妖精是满级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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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爷小妖精是满级大佬- 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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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言,花雪莉拉起陈子余的手,“你那么聪明,怎么会不懂呢。我早晚要成为第五夭的,花雪莉深得温老夫人喜欢,这并非好事。

    与其放虎归山给自己营造麻烦,不如放虎归山前,毁掉虎引以为傲的东西。”

    靠着陈子余,花雪莉缓缓闭上眼,“他们觉得我现在的做法蠢,无非是不知道我在算计什么。

    我要的,是花雪莉从前有多被人喜欢,今后就会有多遭人嫌。

    是花雪莉万人厌,第五夭万人喜。”

 第165章 温爷:夜静人深,不要一个人乱跑

    温陶当天就回了帝都,第五夭亲自去送的。

    把人送走,第五夭以念夭身份去了涂黎案发时的现场。

    案发现场已经拉了警戒线,还派有专人保护着。

    提前打了招呼,第五夭到了之后,直接进入现场排查。

    也没什么好排查的,案发现场实在是太干净。

    除了墙上那斑驳迹迹干涸的血迹,以及现场留下的记录,没人会想到几个小时之前,这里发生过一起让人难以想象的命案。

    钻进警戒线封锁区域,念夭未等执勤人员开口,自己亮了工作证。

    那人看了,朝念夭颔首点头后便转身回到原位置守着。

    冷魅眸子落在现场痕迹固定线上,第五夭蹲下身看着那白色线条。

    天色渐渐暗沉,负责值守的人也到点下班,第五夭独自一人留在案发现场久久没有离去。

    天色彻底暗下来,案发现场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偶有风过,携带着藏匿于暗处长年不见日的腐烂味混杂着的淡淡的腥臭味。

    ‘啪嗒’,黑暗中,金色的光亮起,漆黑一片的深巷顿然如处白昼状态。

    第五夭背靠着墙,右脚抵墙,细白手指夹着一支烟,火星子被风吹得忽明忽暗。

    一支烟抽完,第五夭将黄色烟头扔在地上,抬脚摁灭火星子。

    减弱了金色光芒,深巷渐渐暗了下去,只余微弱昏暗的光亮。

    只听得清魅乖邪的声音在诡异冷寂的深巷里响起,“你要告诉温心怡什么事?”

    第五夭对着空气说了话,又点燃了一支烟。

    这根烟点燃,她都是没抽,只是手夹着,任风吹。

    “你不说,你的冤和恨,无人替你平,你三思而后行。你有三天时间考虑,三天之后,你会烟消云散,世间再无你。”

    深巷里响起的声音,没有温度可言,若是有人经过,定能冻成冰渣子。

    没有温度的声音落下后,巷子里陷入了诡异的安静,静得针落,声音入耳清脆。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很久很久之后—

    “可惜了,年纪轻轻,事业有成,就这样枉死。”

    冷魅的话语落下,散发着微弱光芒的巷子里彻底恢复黑暗,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哒、哒、哒’,只听得脚步声由远及近,没一下都像是踩在心上,听得人一惊一乍。

    第五夭从黑夜里走出来,带着一身的冷煞,冷冽气息席卷她周遭空气维度。

    犹如冷空气降临,周遭凉飕飕的。

    走出黑暗,第五夭听到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夜静人深,不要一个人乱跑。”

    她循声抬眸,身着黑色西装,半戴面具的温陶站在她左手边三百米方向。

    见她看过来,温陶迈脚朝她走来。

    昏黄灯光下,徐徐走来的温陶,肌肤冷白,手如白瓷,俊美无俦,身形如玉,挺拔直立。

    美得清风朗月,如珠似玉,精致疏朗。

    看着停在自己面前的温陶,第五夭抬眼看他,“林泽,你怎么来了?”

    看着第五夭,温陶拿起手里的风衣披在她身上,声音低冷:“我是四局的老大,商都命案牵扯上一起未破案件,我应该来。”

    本来冷寂的心,因为他的出现,渐渐温暖起来,第五夭声音稍冷:“来了多久?”

    “刚到。”

    两人戴着面具,神秘感十足。

    拉了风衣,第五夭启唇:“喝酒吗,我请。”

    “好。”

    论喝酒—

    温陶自认喝不过他家夫人,但既然是夫人开了口,他当然会奉陪到底。

    只要是夫人喜欢的,他甘之如饴的配合。

 第166章 温爷误会大佬夭对男人投怀送抱

    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的酒吧里,事业熬夜党的夜生活才刚开始。

    角落一角,半戴面具掩面的第五夭温陶坐于沙发上。

    面前茶几上摆满了一桌子的酒,不知道的,还以为二人要拼酒劲。

    知道的呢,这不过是第五夭的正常发挥。

    一桌子的酒全都开了,温陶看着,白瓷般的手指习惯性的揉揉眉骨。

    手放上去,触碰到的,是冰凉的面具。

    些许尴尬的放下手,他总是会忘记他戴着面具。

    第五夭倒了酒,细白手指端着酒杯递给温陶,声音冷恹没有起伏:“确定真要喝,你行吗?”

    她可没忘记在帝都时,他喝得酩酊大醉,她通知江知晏来接人的事。

    不是温陶酒量不行,而是能跟她拼酒量的人,真的没有。

    把人类排除在外的选项,倒是有那么几个非人哉能跟她相抗衡。

    不过,那也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久到她都忘记了那些非人哉的存在。

    “不试试怎么知道我行不行。”

    温陶接了酒,手状似无意的与第五夭手指接触,他看她,突然想取下面具面对她。

    他想,面具摘下来,他的小娇妻看到他这张脸,会作何感想!

    收回手,第五夭端起自己那杯酒嗅着淡淡酒香,声音冷魅:“不是试过了吗,你不行。”

    温陶正要喝酒,酒到嘴边润了唇瓣,他及时止损没喝。

    放下酒杯,温陶十指交叠,目光深沉的看着她,“念夭,你可以任意诋毁一个男人,但千万别说他不行。”

    他家夫人,真真是一次次在他的底线上磨刀。

    可偏生每一次,他都挪了位置给她,由着她作天作地。

    看样子,他得抓紧时间行使他作为老公该行使的权力和义务。

    不然,他家夫人老觉得他不行,这会很困扰。

    喝了酒,第五夭对于温陶的话是左耳进右耳出,细白的手伸了出去,抓着温陶西装领带。

    手指缠绕着领带,轻轻一拉,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

    看着温陶近在咫尺的脸,手指覆上他凉薄性感的嘴,轻轻摁压,,嘴贴他耳畔吐气呵兰。

    “上次醉的人,是你。”

    湿热气息肆意凌乱,昏暗灯光下,第五夭看着温陶泛红的耳朵,嘴角轻勾,“自己不行,还不允许别人说……”

    一阵天旋地转,第五夭被温陶压在沙发上,他看着她,声音温凉:“要试试吗?”

    他扯了扯领带,突然俯下身靠近她,“试试看就知道我是行,还是不行。”

    看着禁欲高冷的温陶,第五夭松开缠绕着她领带的手,改为搂着他脖子,“好哇,你绿你老婆,我绿我老公。

    今晚的美好时光,属于你我。”

    温陶被她这话气得直接松开了她,端坐沙发上,他扯了扯领带。

    他一个没有情感的人,三番两次因为他家夫人,情绪波动大。

    她到底知不知道,如果他不是温陶,她这样的行为,属于对另一半的不忠诚,不负责?

    她知不知道,他是因为知道她是他的妻,才会对她这么主动,这么撩。

    可她呢,在不知道林泽就是温陶的情况下,明知是两个人的情况下还撩还主动……

    见温陶停了,第五夭坐了起来,端了酒喝了,她启唇:“怎么,想你家小娇妻了?”

    温陶寒着脸,薄情凤眼寒凉彻骨,声凉如水:“只要是长得好看、稍有姿色的男人,你是不是一律主动投怀送抱?”

 第167章 大佬夭:你终究不是他

    温陶寒着脸,薄情凤眼寒凉彻骨,声凉如水:“只要是长得好看、稍有姿色的男人,你是不是一律主动投怀送抱?”

    这句话带来的杀伤力,大抵是第五夭眼里的笑意全无。

    眉若寒霜,眼若寒潭,周身气息冷到极点。

    端着酒杯的手摇晃着杯中酒,她忽而笑了,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后,将空空如也的酒杯掷于桌上。

    直接拿起一瓶酒整瓶灌,一瓶酒被她悉数灌完,她侧眸看着盯着她看的温陶。

    眼前这个男人,是她的夫啊,是她从古至今唯一的选择。

    如果不是知道他就是温陶,她又怎会三番两次的撩他,对他主动。

    她主动,她撩他,从来就不是因为他是四局老大林泽。

    仅仅只是因为,他是她亲自选择的夫。

    温陶这个傻子,她一眼就认出他了,怎么他迟迟没有认出她呢?

    她都已经暗示得这么明显了,他是真的半点都不知道念夭就是第五夭,就是他的妻子吗?

    还是说,因为不曾在乎,所以换了个身份,就真的半点都辨认不出来?

    她突然觉得难过,这几百年来的时间,她会孤独,但不曾难过。

    但这一刻,她却觉得难受得如鲠在喉,千言万语无法倾述。

    将空酒瓶放下,第五夭又拿了一瓶灌自己,明知自己千杯不醉,可仍想一醉方休。

    温陶见她宁愿灌自己酒,却不愿意回答他的话,他一把抓住她的手,“怎么,不愿意回答,还是不想回答?”

    他的手,明明是那么温暖的,是她一直渴求的温暖。

    可这一刻,被他拉着,她却半点感受不到从前那份温暖,只有入骨的冷。

    她突然很想,很想当着他的面摘下面具,让他好好看看清楚她这张脸。

    只是,理智大过感性,第五夭没有。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里没有波澜起伏,只有寸寸入骨的凉,她忽而笑了,眼里只有凉薄悲凉:“林泽,你终究是个没心的人……”

    她的声音,冷得能将人冰冻,寒得让人直打哆嗦。

    她想唤他温陶的,可她没有。

    他都没有认出她来,她又何必自爆呢。

    挣开被温陶紧紧拉着的手,第五夭收回看着他的目光,没有生气的喝着手里的酒。

    看着一瞬间变得寂寥孤寂,孤独冷漠的第五夭。

    看着她周身笼罩着令人窒息的绝望和无力沧桑感,看着她那仿若看尽了世间万物的通透感。

    仿佛生与死,人情冷暖,种种一切在她眼中,不过是过眼云烟。

    她是那么的悲凉,淡漠,没有人情味,好像高高在上的神,入眼可及,却是遥不可及。

    这种感觉,温陶在她身上见过,上次是因为徐逸致,这次是因为他……

    他知道,他触及她的底线了,心脏位置隐隐作疼,温陶启唇:“夭……”

    温陶话未说完,她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半扇子,黑色扇子对着他,“别说话,你多说一个字,我都嫌伤人。”

    她突然偏过头看他,那媚然天成的眸子里血红一片。

    四目相对,扇子对着他,第五夭一瓶一瓶的酒灌自己。

    直至一桌的酒被她全部喝完,她才放下手里对着他的扇子。

    从前从前,无论她变成什么样,他从来不会认错。

    他永远能一眼就认出千变万化的她来……

    她笑了,笑得眼里只余悲凉和沧桑,“我错了,我以为你是他,可你终究不是他。”

 第168章 她的先生,终于来接她回家了

    “他从来不会认不出我,从未认错……”

    第五夭说了这话,一滴泪从脸颊滑落,她自顾笑了,笑得艳若桃花,却也冷漠入骨。

    这是她第一次,第一次在温陶面前落泪,隔着面具,美得惊心动魄。

    美得像是支离破碎的洋娃娃,轻轻一触,就会散乱一堆。

    温陶看着,那一瞬间,那滴落就像在砸落在他心上,疼得他心脏猛然一紧,脸色瞬间煞白。

    第五夭收了折扇,身上黑色西装不知何时早已被黑色旗袍取代。

    款款起身,手里折扇已经被黑色雨伞代替,她侧身看了眼温陶,那一眼没有任何感情可言。

    她什么也没再说,在温陶目光注视下,正欲离开酒吧。

    温陶一把握住她的手,他目光深沉寒凉的看着她:“他是谁?那个让你念念不忘的男人,是谁!”

    明知她已经气了,可他也气,气她只是把自己当作是别人的替身。

    他一颗心都给了她,从很早很早以前见她第一眼,就已经给了她。

    可他终究是输给了她的心上人,他是她的夫,可却又什么都不是。

    他从不在乎世人怎么说他,说他病秧子也好,说他不喜欢女人,喜欢男人也罢……

    这些他统统都不在乎,他只知道,知道他变成病秧子,是为了等她。

    被世人误会不喜欢女人,只喜欢男人,也是因为喜欢她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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