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卖萌夺回主角光环[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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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卖萌夺回主角光环[穿书]- 第1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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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看见你师兄和你从山谷上掉下去,我却又觉得十分心疼后悔。”

    对方说道:“一个门派存在的意义,是庇护它的弟子,如果连人都一个个为此而牺牲,那么即便是倾力守护住门派的存在,又有何意义呢?”

    他的话情理皆俱,非常诚恳,且动听,也说出了舒令嘉一直以来的想法。

    他忍不住抬头看了何子濯一眼,又想到自己当时离开风雨之后,窝在他的袖子里,鼻端嗅到的那淡淡冷香。

    等

    等,何子濯?

    刚才跟他说话的不是佛圣吗?

    虽然两个都是师父,而且还都是狠狠坑了他一把的师父,但那也是完全不一样的吧!

    周围的八十一盏佛灯正在逐渐熄灭,四下越来越暗,人的面目模糊不清,正逐渐变成轮廓暧昧的影子,舒令嘉突然有点错乱了。

    这时,他正好听见对方在询问自己:“令嘉,我已经想明白了,现在魔魇才是我们共同的敌人,我也需要你回来。”

    “我从小将你带大,虽无血缘牵系,犹胜亲生骨肉,这份情感你我谁都无法轻易斩断,我知道你一直渴盼能够拥有一个归处,如果师父向你道歉,你愿意重新回到我身边吗?”

    舒令嘉深吸一口气,说道:“师尊,其实我等你这句话等了很长时间。”

    对方将手伸过来,似要拽他。

    “但现在已经晚了。”

    手掌再次落下,忽然被舒令嘉在半空中架住。

    他身体微侧,冷冷一抬眼,目光锐利如刀,同时,另一只手拇指已经顶开剑柄,出鞘!

    剑气乍然一爆,似有破天之威,朝着面前直斩而下!

    脚下的地面剧烈震荡起来,空气中仿佛传来了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轰然巨响声中,佛灯尽灭,空间崩毁,面前属于佛圣的身影飞退,手结印伽,金光迸出,与舒令嘉的剑气相撞。

    舒令嘉待要再摧剑气,倒是魔皇下在他身上的那道护身法诀先帮他挡了一下。

    赫然间幻境已破,四下依旧是山壁碎石,而出现在舒令嘉面前的人,果然是何子濯。

    没等舒令嘉说什么,何子濯的反应甚至比他更为惊讶:“当真是你?你果然没死。”

    他此时眼中的惊讶与冰冷敌意同刚才那幅循循诱导的样子相对比,给人一种十分诡异的错乱感。

    舒令嘉眉头一皱,说道:“你玩什么把戏,难道方才的话不是你说的?”

    何子濯似是怔愣了一下。

    他伸手按了按额角,而后冷笑一声,说道:“不错,我是劝你回到

    凌霄,希望能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但你不是也已经拒绝了吗?果然是天生的魔种,冥顽不灵,死不悔改,枉费为师一番悉心教导,你又让我如何宽纵于你?”

    舒令嘉方才就已经在胸中蓄积的怒火一下子被他这句话给点燃了。

    他现在打心眼里实实在在地觉得何子濯是个神经病,心理扭曲,喜怒无常,而且有戏弄他人感情的癖好。

    若是为敌,那就痛痛快快地打,是生是死只看各自本事如何,也无怨尤了,若是当真有着回头悔改的心思,那就诚心诚意一些,虽然为时已晚,也多少能让人感到心中宽慰。

    可他这样笃定地认为舒令嘉被他养大,便会此生都视他如父,摆脱不了感情牵系,态度忽冷忽热,出尔反尔,一会要杀一会要留的,实在令人恼火不已。

    舒令嘉冷笑道:“我有亲爹,用你宽纵?”

    他说罢之后,再不留余地,当胸就是一剑。

    。

 第107章 黑霓落手

    何子濯猝不及防;  顺着剑风向后退出,借着这个动作,他手中长剑也已经出鞘;  足尖在地上一点;  转眼折返回来;  剑刃横划向舒令嘉的咽喉。

    舒令嘉腰身后仰;  架住何子濯的剑;  喝问道:“你来这里到底想做什么?!”

    “你知道这片山谷是怎么出现的吗?”

    何子濯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反而冷声说道:“当初天道为了惩罚应劫之子,降下天雷,以至于西天崩毁,砸入地府之下的万丈深渊中,圣地染尘。你本不该存于世上,此地便是最好的证明!连佛门圣地都容不下你,我应该留你在世间吗?”

    他的剑逼着舒令嘉向后接连退了数步,脚下终于定住;  手腕一转,借势卸力。

    两人的剑刃摩擦之间,发出刺耳的声音,何子濯的剑总算被舒令嘉震开,擦着他的面颊划了过去。

    何子濯抬腿当胸一脚;  舒令嘉反应更快,旋身闪过,连人带剑攻击他左侧空门;  这一刻思维却无比清晰。

    在何子濯心里,所有的罪名都在别人身上,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要消除罪恶而逼不得已;  因而一边假惺惺地不舍,一边利用围杀毫不留情。

    但所有的是非对错,只不过是他利用自己制定的标准,而进行傲慢的审判。

    以前,舒令嘉将那种不舍当成温情,而现在,他已经不会再被何子濯蒙蔽。

    舒令嘉冷笑道:“你说是我就是我?难道你是天道不成?如果当真苍天有眼,意欲为人间除去祸端,那么该除掉的是纵无心,而非听从他的意思降下天劫!你才是真正惧怕纵无心到走火入魔了吧!”

    他实在不明白何子濯的这一套逻辑,纵无心当年闹出那么大的阵仗,对他感到忌惮是肯定的,就连性格不羁如同迦玄和明绮,当初都因为那七大劫而犹豫了良久。

    但就舒令嘉所看到的种种表现,何子濯实在是对这件事有些在意的过分了,他为了躲避所谓的劫难,费尽心机,将整个门派都折腾了个够呛,几位弟子全部离心,到底是为什么?

    舒令嘉想起了之前景非桐所说的,纵无心并没有真正被封印起来之事,难道这件事当真跟何子濯有关吗?不然根本没办法解释。

    两人擦身而过,何子濯手疾眼快,屈指在舒令嘉的剑面上铮地一弹,使得他的剑锋偏了三寸。

    他冷冷地说道:“天道如何我确实无法置喙,但为人间除魔,却是我辈当为之事。之前我仍是对你有几分心软,但你冥顽不灵,不思自省,就也别怪为师不会再手下留情了。”

    何子濯挥剑在空中虚劈一下,四下无数碎石悬浮而起,在半空中组成了一个太极的图样,向着舒令嘉轰然撞了过去。

    同时,何子濯仗剑紧随其后,他的剑气轰然汇入了太极石阵当中,顿时化作铺天盖地的剑雨,将舒令嘉整个人笼罩在了里面。

    舒令嘉瞬身急闪,在剑网当中穿插来去,倒是也没见到惊慌之色,反而大声说道:“你别帮忙啊!用不着!”

    他明显不是在跟何子濯说话,这一声倒是令何子濯一惊,随即豁然警觉,目光向着旁边一扫。

    这一看下,他才发现就在靠近外侧最角落的位置,已不知何时悄悄多了一人,正抱着手臂观战,头发与衣袍在剑风中狂舞,他倒是一动不动的,一派从容之态,正是景非桐。

    何子濯竟不知道此人是何时来的。

    景非桐却并没有多看何子濯一眼,只是笑着答了舒令嘉一句:“好,我不动,你莫分神。”

    景非桐没出手,显然是认为现在没有必要,但是他既然也出现在了这里,何子濯绝对不可能再有半分胜算。

    何子濯心中一凛。

    他本来已经下了狠心,要在此地将舒令嘉这个应劫之子彻底除掉,这样也不会被外人察觉,如此却是形势倒转,命数垂危的成了他自己。

    他心念电转,脚下一顿,转身扑向景非桐,景非桐略一侧身,挥掌击向何子濯面门。

    两人的招式都出到一半,何子濯的身影竟然生生凭空扭转,一跃而起!

    他长剑刺出,生生穿进了头

    顶的一道石缝之中,瞬间震出了一个窟窿,整个人便顺势而出。

    舒令嘉二话不说,随后一跃而上,景非桐倒是不急,看舒令嘉追还“哎”了一声,结果面前的两个人都已经没影了,他只得摇了摇头,随后跟上。

    舒令嘉心里那一口气不上不下地吊着,还未等完全落地,便已经一掌朝着何子濯袭去!

    何子濯转身便走,同时头也不回挺剑后刺,剑锋对准了舒令嘉的掌心。

    那个刹那间,舒令嘉竟然感到一股邪魔之气迎面扑来,仿佛有鬼魅之声阵阵哭嚎,在他的耳畔响起,令他愕然不已。

    还未待变招,舒令嘉的肩膀忽然被人提了一下,将他整个人拎上地面,同时,一道身影顺势接过了他手中的剑,剑身横空一划,杀气向着何子濯席卷而至。

    舒令嘉转过头来,脸上的表情分明非常惊讶,说道:“爹?”

    他叫了这一声,已经被后面的明绮拉了过去,连声道:“让娘看看,没事吧?有没有伤着?”

    迦玄在舒令嘉身上下了护身的法诀,舒令嘉跟何子濯一动手他就感觉到了,这时迦玄与明绮和洛宵也恰好处理完了手上的事来到附近,当下立刻赶到了这里。

    他远远便看见居然有人敢欺负自己的宝贝儿子,顿时怒上心头,根本不管青红皂白,上去便出了招。

    何子濯感到身后仿若轰雷鼎沸,万水奔腾,立刻意识到不可小觑,回头迎击之间,和迦玄一照面,两人同感愕然。

    何子濯尚且不知道这个消息,脱口道:“你出来了?”

    “竟然是你?”迦玄先是一怔,随即含怒冷笑道,“好啊,孤尚未找你算账,你倒是送上门来了!”

    这样短短的一句交谈间,两人的剑也撞到了一起。

    迦玄手腕翻转,魔息轰然一爆,何子濯顿时不敌,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接连退后数步。

    他剑锋点地,这才站稳,目光一抬,方才发现,面前的人竟然还不少。

    闭关数百年的魔皇迦玄非但重新现世了,而且似乎依旧没有

    失去对于魔族的掌控,他的身后不远处,一队队的魔族兵将列队整齐,蓄势待发,洛宵就好端端地站在那些兵将的旁边。

    除此之外,明绮手下的一些狐族族人簇拥着舒令嘉站在另一头,景非桐从下面跃上,抬一抬手,碧落宫的人原来也在,可谓声势十分浩大。

    在不久之前,何子濯虽然已经知道了舒令嘉是迦玄和明绮之子,但他并没有把这身份代表的意义十分放在心上。

    毕竟舒令嘉很显然并未同他的父母相认,迦玄一直下落不明,不足为虑,何子濯只关注舒令嘉这个“应劫之子”很可能成为纵无心重新出现的契机,却并没有真正意识到他不再是那只无依无靠,对自己满眼仰慕依恋的小狐狸了。

    在他心目中,舒令嘉是他一手带大,生死由他,如果胆敢反抗,那就是舒令嘉桀骜不驯,不听管教,活该被惩处责罚。

    他却从来没有想到,有朝一日,舒令嘉的身边会多出了这么多的人来。

    他们一起站在自己的对立面,竟显得何子濯势单力孤了一般。

    转眼间,事情似乎变得十分棘手起来。

    好在就在这时,他安排在附近等待自己的凌霄弟子以及其他门派的一些修士们也纷纷赶到了,见到这阵势都是一惊,连忙问道:“何掌门,这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

    何子濯擦了下唇边的血迹,冲着迦玄说道:“当年天劫降下的时候我也在场亲眼目睹,这些年一直在猜测将天劫挡下的人是不是你,没想到有朝一日,竟然还能见到你重新现世。”

    迦玄尚未说话,明绮却已经在舒令嘉的胳膊上发现了一道擦痕,竟然还出血了。

    她心疼不已,立刻便恼怒起来,骂道:“好啊,我还说你是哪来的胆子这样作践我儿子,原来是打量着他爹娘不在没人给他撑腰是吧?我就知道你是个踩低拜高,落井下石的虚伪小人,在这里装什么假清高!对外除不了魔,对内振兴不起门派,就知道欺负自己的弟子,我要是你这么个废物东西,早一头撞死了

    !”

    大家好歹也都是场面上的人,明绮骂的半点顾忌都没有,有人听她说的实在难听,便劝道:“明族长,你冷静点……”

    明绮瞟他一眼,问道:“你谁啊?死了娘闲的没事做,跑到这里劝我充大方?”

    那人气的脸都红了,又做不到跟她对骂,拂袖道:“与你这女子说不通。”

    明绮眉峰一挑,正要再开口,那人却吓得忙不迭便走了。

    这样一打岔,半晌都没人敢再说话。

    连迦玄都顿了顿,想起当年养伤时每天挨骂的惨痛岁月,片刻之后,他才面无表情地看着何子濯说道:“何掌门,一炷香的时辰,你自废经脉,退位让贤,并向孤的两个儿子叩首请罪,孤便可饶过凌霄派。否则,便等着承受灭门之祸吧。”

    这时,前来接应父兄的越韬和潮机也都已经找到了这里,除此之外,还有其他来到魔族的各派修士,场面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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