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玻璃瓶是怎么碎的?
是用琴声共振碎的。
那么是用什么琴声,什么曲调震碎的呢?
段玉用氪金魔眼,进行了详细的分析,关于玻璃瓶的共振频率。
接下来,扫描这个古筝琴弦的痕迹,那个部分被弹奏过?
很快,段玉用氪金魔眼扫描并且计算出了答案。
然后,重复弹奏。
果然……
“砰砰砰……”又有几个玻璃瓶碎裂了,被共振碎的。
而这几个玻璃瓶,和之前的玻璃瓶一模一样。
没错,这琴声就是如梦给她留下的信号。
但是……这琴声毫无规律,毫无意义。
而且非常非常难听,几乎是怪异的声音。
段玉演奏了一遍又一遍。
依旧是怪异刺耳难听的声音。
然后,段玉道:“氪金魔眼,将这声音倒放。”
氪金魔眼:我是眼睛,不是耳朵,不是嘴巴,谢谢!请你自己来。
靠,人工智障眼。
段玉闭上眼睛,开始自己冥思这段声音,然后在脑子里面进行倒放。
很快结果出来了。
“不要相信左野!”
这是如梦给段玉留下的最后信息。
这是什么意思?顿时左野的面目在段玉心目中,变得更加模糊了。
……………………………………
当段玉出现在瀛州镇夜司城堡的时候,顿时所有人惊呆了。
宋青书等人狂喜,然后冲了过来。
“小玉,这些天你去哪里了啊?你还知道回来啊?”
王思思也狂奔而出,见到安然无恙的段玉,激动兴奋。
接着,他抓住段玉的袖子道:“快,快跟我们走。”
宋青书也点头道:“对,我们快走,快!”
段玉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宋青书道:“出大事!天大的事!我们赶紧去,否则晚了就来不及了。”
然后,几个人就带着段玉狂奔。
……………………………………
注:构思了很久很久,所以这一章写得很晚,抱歉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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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 惊天之秘
一行人冲到了太守府外,便听到里面传来了一声断喝。
“凌霜,你真当以为我手中的尚方宝剑,斩不得你吗?”
“你以为你立下了功劳,就可以为所欲为,抗旨不遵吗?”
“我若斩你,天经地义!”
听到这个声音后,宋青书等人面色剧变。
接着,宋青书高呼道:“钦差大人,段玉求见。”
顿时间,里面安静了下来。
然后,道:“传段玉。”
段玉进入了威海侯爵府大堂之内。
只见到凌霜满脸憔悴,双手带着镣铐,周围几十名高手包围了她。
而地上,已经躺了十几个人。
见到段玉的瞬间,凌霜眼中狂喜,然后整个人都松懈了下去。
刚才,她真的如同发飙的母兽。
而大堂中间,坐着一个英武不凡的青年男子。
此人的左边是江东总督,右边是东海提督。
两个巨头坐在他的身边,可见此人的地位了,应该就是刚刚到瀛州不久的钦差大臣。
见到段玉进来,江东行省总督道:“段玉,你终于出现了,赶紧来拜见钦差大臣,武冲之公爵。”
段玉拱手道:“拜见钦差大臣。”
他就是武冲之?
段玉听说过这个名字,这还是好几年前的往事了。
当时凌霜名义上还不是林光寒的妻子,还是独身的。
有一个皇室成员偶然见到了凌霜,顿时惊为天人,于是展开了狂热的追求,几乎直接要派人求亲。
当然,这位武冲之公爵的名声很不好,为么避免嫁给此人,凌霜和林光寒火速成亲。
紧接着不久,林光寒和凌霜就被调派到了瀛州。
没有想到这位皇室成员,竟然作为钦差大臣,被派到了瀛州。
所以他和凌霜,算不算是冤家路窄?
段玉上前,躬身道:“拜见钦差大臣。”
武冲之公爵抬起下巴,眯着眼睛,望向了段玉,足足好一会儿,寒声道:“你便是段玉?”
皇室贵胄,还真是跋扈傲慢。
段玉道:“我便是。”
武冲之缓缓道:“你来的正好,我已经等了你三天了,凌霜是你何人?”
段玉道:“她是我的师母?”
武冲之冷道:“果真只是师母吗?”
段玉道:“当然。”
武冲之道:“按照帝国律法,屡次违抗圣旨,冲撞钦差大臣,该当何罪?”
那自然是死罪了。
凌霜为何抗旨?为何冲撞钦差?
段玉道:“下官愿意用微薄的功劳,换取凌霜千户免受惩罚。”
“可笑,胡闹”武冲之公爵厉声道:“你以为帝国律法是儿戏吗?你以为朝廷赏罚是什么?小儿之间的猜拳吗?可以随意交易?你把帝国威严置于何地?你也要居功自傲吗?”
然后,武冲之望着江东行省总督,又望向满堂的官员。
这里有镇夜司的万户,黑龙台的镇抚使,瀛州太守,等等几十名官员。
整个江东行省几乎上了分量的官员,都在堂上了。
武冲之公爵厉声道:“今天先处置了凌霜抗旨并冲撞钦差之罪,剩下所有事情都要靠后。不处置她,接下来的事情就不必谈了。我就问问诸位大人,她立下的那点功劳,可以免死吗?”
说罢,武冲之公爵猛地拔剑,狠狠一甩。
“当!”
这支剑直接跃过了几尺,落在了段玉和凌霜的面前,寒光凛凛。
“我的剑已经出鞘了,我代表着皇帝陛下,接下来该怎么做,诸位三思!不处决凌霜,帝国威严践踏,瀛州之事全部靠后。”
说罢,他一甩袖子,进入了后堂之内。
这位皇室贵胄,直接把几十名大人扔在了公堂之上。
片刻后,段玉还来不及和凌霜说话,忽然来了一个太监道:“段玉何在?公爷叫你进去问话,就你一人。”
在后堂之内。
武冲之公爵坐在椅子上,眉头紧皱,满面寒霜。
段玉进入。
“钦差大臣。”段玉再一次拱手。
武冲之公爵道:“进来。”
接着,他竟然直接站了起来,来到段玉面前,盯着他的脸,接着盯着他的全身。
“段玉,这凌霜是你姘头吧?”武冲之公爵道:“她当时为了躲避我和林光寒假成亲,以为我不知晓吗?!”
这话一出,段玉不由得再一愕。
武冲之公爵上上下下看了段玉好一会儿,然后道:“你说,现在该如何收场?他又是抗旨,又是冲撞我这个钦差大臣,甚至几乎拔剑相向,她这是找死吗?”
“真他妈的头疼。”武冲之公爵一拍额头道:“你坐你坐。”
“段玉,修罗真是你杀的?”他又侧过身问道。
段玉道:“是我杀的。”
“真牛逼。”武冲之公爵道:“这个词也很牛逼,听说还是从你这里传出来的。听说段红勺是第一美人算了,算了,先谈凌霜。”
“我和你讲,凌霜这个女人脑子就是有病。没错我是追求过她,而且狂热地追求她,直接向她求婚。她为了躲避我和林光寒假结婚也就罢了,你知道她这一手,让我在京城有多么丢脸,都没脸见人了。”
“这也就算了,这次我来瀛州,她是什么态度?以为我是畜生吗?要借机霸占她?”
“我来瀛州是代表皇帝陛下,是钦差大臣,要向凌霜宣旨的。结果她呢,根本不去衙门领旨,满世界找你。我没办法啊,就派人去堵她了啊。你不来接旨,我跑去给你宣旨还不行吗?于是就在一个山脚下,摆了香堂,布下了一个大排场,要给她宣旨。”
“结果她呢,说我不要挡她的道,她疯一般地找你。我言语中多次暗示,让他先接旨,然后我派人一起找,结果这个疯女人就好像听不懂人话一样,竟然直接武力对抗钦差卫队。”
“我来瀛州,整个帝国都看着呢,瀛州这么多官员都盯着我,我能怎么办?我是钦差啊,皇帝陛下的威严还要不要?你抗旨也就算了,还拔剑要杀我?”
接下来,武冲之公爵气呼呼地给自己灌了一大壶茶。
“当然,段玉我还是要感谢你的。这次瀛州末日,完全是你力挽狂澜,拯救瀛州,甚至某种程度上也拯救了半个帝国。就我个人,也更要感激你。威海侯爵府倒下了,让我有了机会,你懂我意思吗?”
段玉一愕,然后秒懂。
明白了。
皇帝陛下看上了段氏家族的十万海盗了,还有万里海上霸权,以及这些贸易权。
按理,这些东西都要归到帝国手中。
也就是说皇帝和内阁要派遣官员,直接管理瀛州。
但那样一来,瀛州这滔天的财富,就要经过官僚之手了。
可关键是皇帝陛下,想要一个人独吞整个威海侯爵府的海军和财富。
所以他把武冲之派来了,最大的目的就是为了接管威海侯爵府的所有权力。
然而,他最大的竞争对手是江东总督,还有内阁。
因为某种意义上,瀛州到现在还是江东行省的治下。
“所以关于凌霜,你要给我一个台阶,然后我顺水推舟放过她。”武冲之道:“当然最好是你给我台阶,并且把别人也拖下水,行不?”
段玉一听。
再一次惊呼。
牛逼!
这个皇室贵胄表面上是跋扈蛮横,但手段非常狠辣啊。
这一手声东击西,玩得太好了。
段玉道:“行!”
不过,公爵大人你手段有点太直接啊,不掩饰一下吗?
半个时辰后,公堂之上。
武冲之寒声道:“段玉,你可知道我离京之前,皇帝陛下是如何说你的吗?他说你功在千秋,是大武帝国的恩人,是他老人家的恩人。”
段玉道:“臣不敢。”
武冲之道:“圣旨到。”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瀛州镇夜司总旗段玉,灭杀修罗,拯救百万生灵,立下不世之功,册封为第三代威海侯,钦此!”
靠!
这这什么鬼?
大武帝国的皇帝陛下,这玩的什么?
把段玉册封为威海侯?
段玉道:“臣遵旨。”
然后,他接过了旨意。
“来人啊,给威海侯看座。”武冲之下令道。
顿时,段玉一下子就成为了高堂之上的第二人。
但细细思量,皇帝陛下的这道旨意又是合情合理的。
段玉本就是威海侯爵府的义子,而且是段铁锤的丈夫,他继承侯爵之位,完全符合段氏家族的传统。
给段玉宣旨完毕后。
武冲之公爵脸色又一变,顿时勃然大怒。
“好了,圣旨宣完了,现在该杀人了。”武冲之寒声道:“凌霜抗旨不尊,冲撞钦差,试图行刺,目无王法,国法不容!本公手中有尚方宝剑,可以先斩后奏。来人啊,将瀛州镇夜司千户斩了!”
这话一出,全场色变。
而凌霜现在反而毫不抵抗,因为段玉已经回来了。
段玉出列道:“钦差大臣,臣愿意以自己的脑袋,换师娘的脑袋。”
然后,段玉伸长了脖子颤抖道:“凌霜千户抗旨不遵,我也有不可推卸之责任,请钦差大臣开恩,斩我脑袋,饶我师娘。”
这话一出,江东总督面孔微微一抽搐。
段玉摇身一变成为了威海侯,爵位在他之上了。
现在威海侯都出面求情了,你江东总督不求情,是不是太凉薄了啊?
顿时,江东总督出列,躬身道:“钦差大臣,凌霜抗旨,我作为江东总督责任更大,请念在凌千户的功劳上,免除她的死罪,下官愿意代为受责。”
紧接着,江东提督,在场所有官员纷纷出列,为凌霜求情。
“你们那,就是会逼我,好人都你们做了,让我来做坏人。”武冲之公爵道:“既然如此,那就效仿先贤,以发代头。江东总督乃是封疆大吏,位高权重,便割你之发,换取凌千户之人头?如何?”
这话一出,全场一惊,不可思议望向了武冲之。
这么好手段吗?
这个时候,江东总督能说不吗?
于是,他拜下道:“下官愿意割发,领罪。”
然后,他拿过尚方宝剑,割下了自己一缕头发。
内心无限叹息。
这一局,他被这个武冲之压过一头了,输了一小把。
这个纨绔,手段真心不小。
接下来争夺瀛州,真心困难了,但他作为帝国官僚集团中的一员,又不得不争。
瀛州这泼天的财富,难道都成为皇帝一人的私库吗?
接着,武冲之公爵寒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