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谖的助手则去处理其他的公民和因为阿莫尔副官的操作，新增的那些艾佛兰的“粉丝”。
他来的时候，精神力方面的科研人员已经找到了些眉目。
他们可能找到了这些人为何会被艾佛兰“迷住”的因由。
综合了很多数据，他们发现这些人都曾在虚拟网见过艾佛兰。
这个女性曾活跃在虚拟网里，各个点都有她的身影。
而且，她还在虚拟网的同一时间出现在了两个位置。
这些被艾佛兰迷住的人，都曾经和她有过接触。
所以，他们想了个办法，在这些人接入虚拟网的时候，消除他们对艾佛兰的记忆。
虚拟网必须要精神力才能接入，在他们进入的瞬间是能操作的。
傅谖的人带了仪器过来。
很快，受艾佛兰影响的人就被制服，连接了虚拟网。
找到了他们留存的关于艾佛兰的记忆，彻底消除。
醒来后，这些人有一种浮生若梦的感觉。
浑身变得通透了。
那种被别人牵着鼻子走的沉重彻底消失，就算再看到艾佛兰的影像，他们也不会再有波动。
艾佛兰于他们已经是陌生人。
这个消息第一时间就被传给了各个驻地的负责人，息绣的终端也收到了。
她瞥了一眼，就继续在实验室外看傅谖工作。
艾佛兰被放进了仪器里，傅谖将她的意识和躯体连接起来。
之后，又将她的意识导入了数据系统里，筛选分析。
没一会，就读取了到她意识里的一条条信息。
很杂。
很乱。
大部分都是她从前的一些记忆，成为艾佛兰后的记忆，反而很少。
这对联盟来说，是好事。
傅谖解释了一下，这应该是艾佛兰对从前的执念太深。
卿文虚关心的，是她的意识里有没有秦鸿钧的下落。
傅谖仔细研究了一下，发现艾佛兰的意识，有好几个地方看起来怪异。
或许是她对这个记忆有恐惧，又或者是她想要保护这份记忆，潜意识里就模糊了这几个记忆点。
傅谖得出的结论多少让卿文虚有些失望。
“这么说，就算是和秦鸿钧最亲近的伴侣，都不能得到他的准确信息。”卿文虚很头疼。
“可以这么说，秦鸿钧在将他们置入空白躯体时，就在他们的意识上做过手脚。”陆守一对这个传说中的秦鸿钧做过大量研究。
对他还是有些了解的。
息绣对陆守一的话非常认同。
不做手脚，他会放心让这些人出来溜？
他也担心这些人实力上去后反水，把他给干了吧。
这样，他的努力全都会付诸东流，就和当初的秦剑一样，最后为他做了嫁衣。
“能够破除这些记忆的禁制吗？”卿文虚问道。
傅谖摇头，他没有办法，精神力研究专家都还没找到解决方案，他这里只是实施他们的研究成果。
第713章…真的艾佛兰
“不过，我们能从他们模糊的记忆里，提取到大致的信息。”傅谖的话多少让卿文虚觉得有些宽慰。
卿文虚和陆守一将艾佛兰的意识里得到的信息封存，通过秘密渠道传输给了联盟卫士的负责人。
让方觐宇带着着人即刻赶往这几个地点，还有这些坐标的相似处去看一下。
陆守一圈出来了好几个地点，都是艾佛兰意识里透露出来的。
息绣看着陆守一处理数据的速度，被老将的干脆和博学折服。
果然是能坐上第一军校校长位置的人，他的实力，隐藏在那张慈祥的笑脸之下。
陆守一做完这一次，甩了甩手，“久了不活动，感觉手速慢很多。”
卿文虚知道老友的性子，现在看着慈祥，年轻时，可是说多跳脱就有多跳脱。
“你这宝刀久未出鞘，生疏了。”卿文虚的话让陆守一有些不好意思。
“当着晚辈的面，给我留点面子哈。”陆守一看了看自己曾经的学生，发现她真的很沉着。
虽然没带过她，但是他脸厚，第一军校走出去的娃娃，他都算是他的学生。
“行。”卿文虚很给陆守一面子。
其实他也怕话多了被息绣看出自己的真实性格。
在未来孙媳妇面前，他还是打算做个德高望重又慈爱的长辈的。
不能让晚辈看到自己逗逼的一面，要不然，以后该怎么和晚辈相处。
陆守一也瞬间明白了老友的想法，干咳了一声，转移了话题，“息绣，这个艾佛兰不是真正的吧？”
“应该不是，我和她战斗的时候，她说我杀了她的孩子。”息绣如实说到。
将艾佛兰说这话的语气再回想了一遍，确定不是自己幻听。
陆守一挑眉，她的孩子？
息绣将自己和陈玉宗的战斗简单说了，以陆守一的渊博，他对陈玉宗应该有很深的印象。
“陈玉宗是她和秦鸿钧的孩子？”陆守一惊讶地问。
“是，艾佛兰的实力和天赋都很高，而且，她和陈玉宗都有备份意识。”虽然不会同步，但是这种杀不完的感觉，真的会让人怀疑人生。
在以后的战场上，息绣有可能还会遇到很多个陈玉宗，很多个艾佛兰。
“你们猜，真的那个艾佛兰知道这件事吗？”陆守一的话，卿文虚和息绣他们都听到了。
联盟没有追查到相关数据，所以褚旭良他们都不清楚真的那个艾佛兰目前在哪里。
“可能知道，要不然她怎么会出现在虚拟网里。”卿文虚不认为在这件事里，真的那个就是无辜的。
因为，这两个艾佛兰显然是一同活动的，还各自分好了位置。
分工合作。
褚旭良还有其他几个都说了自己的看法，大家不约而同的，都认为这两个艾佛兰知道彼此。
但是，真的那个现在在哪里？
虚拟网里的踪迹，被清理得很干净，找不到他们进来的位置。
自然就无法找到她现在在哪里，联盟已经分散了力量，前往秦剑给出的坐标。
希望多少能有些抚慰人心的消息传回来吧。
几个长辈毫不避讳，在息绣和阿羡的面前谈论着可以算是机密的事。
他们认为，联盟的未来要由年轻这比守护，让他们多知道些信息总不会有错。
息绣和阿羡都听得很认真。
他们在某些方面其实还是欠缺的，需要学习进步。
褚旭良和卿文虚将艾佛兰的意识数据又过了好几遍，生怕自己遗漏了什么。
在第五遍的时候，褚旭良发现了一个有趣的地方。
他立刻指了出来：“文虚，你看看这里，如果把这段数据还原成画面，会怎样？”
卿文虚将身子探出去，凑近了仔细看，没一会，“咦，这里有古怪，我们试一下。”
还没说完他的手指就开始了动作，将数据导入他的终端，弹出光屏和虚拟键盘。
他只用了五分钟，就把这段意识的模型做好了，画面立刻呈现在了光屏上。
息绣和阿羡屏声静气。
这个画面看起来，很奇特。
是一座房子。
画面是白日，光线灿白。
所以，这个地方不会是在恒星能照耀到的位置。
是某个偏远的星球，只能靠人造光度日。
人造光就是灿白灿白的。
照在身上虽然也能感觉到温暖，可是，这种光和恒星的光有本质区别。
给人的温暖也不同。
恒星的光自然，能让人感觉到生命的跃动。
人造光，是灿白，沉寂，没有波动的。
然后，他们看到了很多的孩子，他们手中拿着“玩具”。
面容各异。
都很漂亮精致。
种族也不同。
基本上都是天赋好的种族。
除了没有安维尔和缪润鱼人外，这个房子的草地上，可以说集齐了联盟的所有智慧生物。
他们你追我打，像是在玩耍。
没一会，这个画面就转变了。
非常突兀。
因为，这些孩子不是在玩耍，他们手上的也不是玩具。
而是，武器。
他们在互相追逐不假。
却是在杀人。
场面变得混乱。
这些孩子逮到谁就刺一刀。
被杀死的孩子脸上是恐惧。
没死的，则是一种劫后余生的欢喜。
然后，活着的孩子蹦蹦跳跳去了一个面容模糊的人面前。
息绣猜测，这个面容模糊的人，就是艾佛兰的前身本尊。
一般人在意识里，对自己的样貌记忆都是不太清晰的。
卿文虚和褚旭良看着这个画面，对这个艾佛兰的真实身份有了新的认知。
“她是在训练战士。”陆守一接管教育多年，对这种行为最熟悉，只不过他不认同这种方式。
这种方式，或许能得到最心狠手辣的死士，却得不到一个强大的战士。
在后面的路上，一个人能否走到更高的位置，心境最重要。
这样的人背负了太多的命债，不可能顺利突破。
精神力会形成一层看不到的壁垒，最终会止步于宗师境之外。
所以，联盟早就不会再选择这样的训练方法了。
就算练，也是让自家的子弟和战斗机器人打。
“这种方法太极端了，而且得到的优秀战士数量，太少。”卿文虚听说过这样的训练方式。
第714章…可能在雪域
艾佛兰的意识还有几个画面很有意思，卿文虚将这些都建了模型。
没避讳息绣他们，还和她们一起研究起了这几个画面。
“息绣，你来看一下这个。”阿羡指着一个画面上出现的东西。
陆守一也看到了，念叨了一句：“怎么都是不认识的东西。”
太奇特了。
他确定，联盟根本没有这种生活用具。
历史上也从来没有出现过。
息绣却看了出来，不过她没做声，因为这关系到她的来历。
她用终端搜索了一下后，回了阿羡，“这种东西京素联盟没有。”
阿羡从息绣的神情判断，这应该是她的世界才有的东西。
于是配合着说道，“这东西，会不会有特别的意义？”
后面的几个画面里，怪异的东西太多了。
傅谖完成了意识提取后，也和他们一起研究这些画面。
“这些东西应该是秦鸿钧在意的吧，这个女性又特别在意自己的伴侣，对这种东西才印象深刻。”傅谖分析得还挺有道理。
卿文虚：“把这些做好记录，等回了盖亚，一个个查。”
褚旭良却将目光放在了画面出现的环境上，“这几个地方都是灿白的人造光，而且环境不像是京素会有的，这些家伙的藏匿地点，可能，不在京素的星域之内。”
艾佛兰意识里的那些植物，全都是人工种植的。
自然环境里没有太多的植物。
这可以从整体画面里看出来。
息绣回想了一下京素的星图，离京素最近的，是仙日联盟。
与仙日联盟相反的另外一片区域，全是冰天雪地的环境。
那片星域的恒星早已经死去，又还没有诞生新的恒星。
环境极为恶劣。
那片星域不广，但是，所有的星球都被冰雪覆盖着。
京素曾派了战士前往那片区域探索，最后得出结论：没有生物在那边生存。
太冷了。
能要人命。
根本待不下去。
身体要一直带着恒温装置才能存活，无法种植，无法生产，在那里生存毫无意义。
空气，重力等级也不适合。
在那里要一直戴着防护罩，还有循环供氧装置才行。
就算有能源，联盟目前都不会选择去那里开采。
需要耗费的人力和物力太高。
“褚老，这些画面显然不是仙日联盟，如果不在京素范围内，那他们会在，雪域？”息绣将问题问了出来。
“我也只是在猜测，灿白的光，也可能是雪域里万年不化的雪反射出来的光。”褚旭良和卿文虚交换了一个眼神。
陆守一：“那里我年轻时去过，太冷，就算有恒温装置，都还能感觉到冷，冷进脏腑里。”
陆守一年轻时曾游历过很多地方，在回来后才去了第一军校。
他之所以会去雪域，就是想感受一下极寒天气。
结果，没撑住。
这说来并不丢人，所以他将自己的经历告诉了其他人。
阿羡听了后，对雪域很好奇。
她生长在环境适宜的安维尔，虽有四季，但是冬季不会很冷，而且也不长。
“不建议去。”陆守一知道年轻人的想法。
“可是，如果他们真的在那里，这一趟，还非去不可了。”卿文虚在心里思索要派谁过去，才最合适。
看了一下息绣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