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萱萱摸着吃撑的肚子瘫坐在叶筱身边,她冲着自家四叔恶心的撒着娇。
至于她为什么坐在她家四叔身边,那是因为她没有筱筱那么大的狗胆。
还记得五岁那年,她哭着找四叔要抱抱,被她家四叔无情的扔进了游泳池里。
任由她都快要淹死了,四叔都不曾看她一下,还当着快要淹死的她的面不停用消毒纸巾擦手,感觉她就像一个会致人死亡的传染病毒一样。
也就是那一次才五岁的她在死亡的边沿下成功的学会了游泳,最后是她自己坚强从游泳池里爬出来的。
从自那以后她就很自觉的离四叔远一些,但是她一点也不怪四叔,毕竟是她的亲四叔,还能怎么着,难道扔掉。
“卷子做完了吗?”
乔肆强忍着刚才被摸手内心的悸动,想说点别的话题来转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
这小孩子成绩差,确实是令他很头痛的事情,她要是把她用在别的地方心思都放到学习上,成绩也至于会差到那种地步。
“扔掉了。”
叶筱才不会做什么卷子,那些卷子在她眼里就是弱智。
“你把我送你的卷子扔掉了?”
那些卷子是乔肆从上千套卷中挑出来的,知道她成绩非常差,所以他没有选太难的卷子,很多题目他怕她看不懂,还特地在旁边做了批注,结果她扔掉了。
“美人,你下次别送我什么卷子,给我发几张果照,或者让我摸摸腹肌什么的,这些哪样不比卷子来得实在一些。”
叶筱用甜美的声音说着最流氓的话。
坐在旁边的乔萱萱刚喝进嘴里水差点没有喷出来,筱筱竟然在开车。
“小孩子家家别尽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就算是青春期也要控制一下,你就是因为总是想这些事,成绩才那么差的。”
乔肆虽然脸上依旧保持着淡漠,但一抹潮红却悄然爬上了他耳根。
他想这青春期的孩子真是荷尔蒙旺盛,像他在这个年纪的时候就不会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第101章 看他们演戏
“美人,你是不是害羞了啊?”
叶筱看着乔肆虽然极力在保持那冷漠的表情,可是他慌张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他,还有他那红红的耳根,小样还装得一本正经的教育她要以学习为重。
乔萱萱无地自容的坐在两人旁边,她觉得她不应该在这里当他们调情的电灯炮,她应该在游泳池里冷静。
“宴大师,您来啦,快快快请进。”
白威和简如夫妻看到宴清海和他带的国画界的大师们下了车连忙上前去迎接,白樱樱也乖巧的站在门口。
“师傅。”
白樱樱满脸微笑的叫宴清海师傅。
“孩子,还没有正式拜师呢了,怎么能叫清海师傅。”
宴清海身边的一个老者穿着一身长衫颇有些仙风道骨的味道。
“樱樱啊,快来见过咱们国画协会的孙会长。”
宴清海连忙给白樱樱引见孙道安。
“孙会长,您好。”
白樱樱一听老者竟然是国画协会的会长连忙拜见。
皆下来宴清海又给白樱樱介绍了一些国画界有头有脸的人物。
“鄙人在此代替小女樱樱感谢大家能前来参加她的拜师宴。”
白威拿着话筒站在大厅中央的高台上满脸自豪的说道。
皆下来就是隆重的拜师礼了,三个叩拜结束后,白樱樱没有起身,而是双手托举一个精美的檀木雕花盒子。
“这是?”
宴清海明知盒子里面的就是他想要的秋竹图,但还是当着宾客们的面露装作一脸疑惑不知道盒子里是什么东西的样子。
要不是为了这秋竹图他还真不会收白樱樱这种没有什么天赋的孩子做徒弟,其实他也知道白樱樱也不是真心想跟他学国画,说白了他需要秋竹图,白樱樱需要他徒弟的身份,这就是一场交易。
“这是徒儿给师傅的拜师礼。”
白樱樱一脸恭敬的说道。
“怎么还有拜师礼,我不是说过不用什么拜师礼吗?我收你为徒是看重你的国画天赋,是觉得你这孩子值得培养,你还送上拜师礼了,赶紧拿开。”
宴清海佯装生气的摆了摆手。
他可不能让别人知道他收白樱樱为徒是为了秋竹图,好歹他是国画大师级的人物,这该做的样子还是要做的。
“宴大师,这是我们和樱樱的一番心意,您就收下吧。”
简如知道宴清海这是在作样子,她也配合着他演戏。
“这万万不能收。”
宴清海伸手推着盒子。
“师傅如果不收下这拜师礼,徒儿就不起来。”
白樱樱跪得笔直,双后高高的托举着盒子。
其实此里她心里已经在骂宴清海了,明明是为了秋竹图才收她为徒,现在还在这里装清高,这个盒子可重了,她现在手都酸死了。
“这还演上了。”
叶筱饶有兴味的看着台上你推我往的。
这世上就是喜欢装模作样,只是不知道等下他们这个戏要怎么演。
“清海啊,你也别推辞了,这拜师礼自古就有,你看人家孩子手都举得发抖了,你就收下吧。”
孙道安忍不住站出来劝道。
第102章 画是假的
“宴大师,你就收下吧,这也是你徒儿的一番心意。”
“就是啊,我那几个徒弟拜师的时候,拜师礼我可没有推辞过,不管他们送什么,我都照单全收,而且越贵重我越喜欢。”
“这拜师礼,本来就是我们这一行的习俗,那能不收。”
宴清海请来的那几个国画界的大师也跟着你一言我一语的劝了起来。
“既然这样,那为师就收下了。”
宴清海一脸勉为其难的接过盒子。
白樱樱这才站了起来,她偷偷的揉着自己酸痛的手,在几个国画大师面前保持着不失优雅的微笑。
“清海,你快打开看看,这你徒儿送了什么拜师礼。”
孙道安看着这盒子精致得不行,想着里面的拜师礼定也不凡。
其实在国画圈子里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徒弟给师傅的拜师礼一般都是一幅画。
当然画的品质也是根据徒弟自身的经济条件决定,家庭困难的送一幅路边无名画师的画也没关系,有条件的会送了一些名画,其中也有一些会送前人古画,其实都是徒儿的一番心意。
“是啊,是啊,快打开看看吧。”
其他几个国画大师也纷纷围着宴清海起哄。
他们看白家这拜师宴排场搞得这么大,这拜师礼肯定也不是普通的画,大家都想一睹为快。
宴清海请这些好友甚至连孙道安都请来就是为了向他们炫耀秋竹图。
这个时候他们提出来要看,那正合他的心意。
这些人个个在国画圈里都想当有地位,特别是孙道全还是国画协会的会长,可是他他都没有竹湘的画,现在他有了,而且还是唯一一幅除了竹以外还人物画像的画,这些人肯定会羡慕死的他。
宴清海打开了盒子,小心翼翼的从里拿出丝绢包裹着的画卷。
然后慢慢打开丝绢,整过程都很小心,他生怕会弄坏里面的画。
随着画卷在宴清海手里慢慢展开,几个老者皆是摒住了呼吸。
“这……这,这竟然是在竹湘的秋竹图?”
孙道安指着画激动的颤抖的说道。
“天啊,真是那幅前两天拍卖会拍出十亿天价的秋竹图。”
“那天拍卖会我也在,只不过没有拍到。”
“不是说这幅秋竹图被乔四爷拍下了吗?怎么现在又变成了拜师礼了。”
几个老者都激动得不成样子。
他们的眼睛只差没有粘到那幅画上面。
“师傅,这幅秋竹图便是樱樱的拜师礼,希望师傅不要嫌弃。”
白樱樱看着众人都在惊叹秋竹图的珍贵,她觉得这是她人生的高光的时刻。
她不但成为了国画大师宴清海的徒弟,她还送上了价值十亿举世无双的秋竹图。
“筱筱,什么事情让你笑得这么开心啊?说出来一起笑一下。”
乔萱萱看着叶筱一直盯着台上在笑,感觉像是在看什么很好笑的事情。
“我在笑他们都是蠢货,把一幅假得不能再假的画当作宝贝,竟然还拿出了放大镜。”
叶筱笑得有点肚子痛。
她还以为那些什么国画大师什么会长应该一眼就能看出来,结果他们竟然还认真的研究了起来,这真是太好笑了。
第103章 因为那画是我画的
“假画?筱筱,你怎么知道是假画?”
乔萱萱有点信白樱樱会拿假画作拜师礼,这拜师礼向来讲究的是一个心意,就算拿地摊上的无名画师的画当拜师礼都没关系,但拿假画当作拜师礼这就很过分了。
“因为那是我的画的。”
叶筱看着台上那几个老画师那激动的模样,竟然连真画和临摹都没有办法一眼认出来,他们的画技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如果竹湘还活着得要被气得吐血吧。
“筱筱,你说那画是你画的?”
乔萱萱睁大了眼睛捂着嘴,一脸不敢相信。
“当然是我的画的,难道我会把我们家竹湘的画送去,他们也配。”
叶筱笑道。
乔肆微微蹙眉,小孩子太坏了,等下台上那几个大师发现画是假的要怎么收场。
“这真真是竹湘的真迹啊,看看这竹子画得太美了。”
“有生之年能看到竹湘的画,我真是死而无憾了。”
“竟然画上还有女子,看着女子背影绰婉,那定是一个美人。”
“宴大师,你真收了一个好徒弟啊,竟然送了你一份这么大的拜师礼。”
“真是让我们羡慕死了。”
几个国画大师你一言我一语的说道。
“樱樱啊,都说了不需要什么拜师礼,你这孩子啊,就是孝顺了。”
宴清海洋装无奈的说道。
“好像有点不太对啊。”
孙道安看着画皱起了眉头。
“孙会长,是哪里不对?”
旁边的一个老者问道。
“这画的纸张不太对,这纸不像有年代的。”
孙道安伸手轻轻摸了摸画。
“可是这画的确是竹湘的真迹啊,你看这竹子一看就是竹湘的风格,而且这画法用得还是一千多年前的点墨法,这点墨法都已经失传了一千多年了,难道现在还有人会这种技法。”
“是啊,孙会长,我看这决对是竹湘大师的真迹无疑,而且这是孩子的拜师礼,哪有拜师礼送假画的。”
几个国画大师哪个不是浸在国画界几十年,他们自认为自己对国画很了解,怎么可能会分不清画的真假。
“不对,这不是竹湘的画。”
孙道安脸色沉重的说道。
“孙会长,这明明就是竹湘的秋竹图,有什么不对?”
宴清海虽然是第一次看到真图,但他在此之前研究了很多资料,看这画上的点墨技法就是竹湘惯用的,这不会有错的。
“这画的确是好画,只是不是竹湘的画,是叶筱画的。”
孙道安自嘲的笑了笑。
“叶筱?叶筱是谁啊,竹湘的画怎么变成叶筱画的了?”
一个老者满脸的问道。
“你们都睁大你们的老眼昏花看清楚,那印鉴是竹湘吗?分明就是叶筱。”
孙道安指着画上小小的红色印鉴说道。
几个国画大师顿着放大镜一个个的都往印鉴上瞧。
果然那印鉴上的字不是竹湘而是叶筱。
“这竟然真的是那个什么叶筱画的。”
“我的天啊,现在竟然还有会点墨技法。”
“看这画功如此老练,这画技怕是都在我们之上。”
第104章 出尽洋相
“这是怎么回事?”
宴清海看着画上叶筱两字气得直发抖。
怎么会这样,明明是竹湘的秋竹图,怎么就变成了这个什么叶筱画的。
他的秋竹图了,他秋竹图去哪里了。
“宴大师,你们是不是弄错了。”
简如看着宴清海那脸已经黑得跟锅底灰一样了,又听到刚才那几个大师说画是假的,画怎么会是假的呢。
“师傅,我真的不知道这画是假的,我要知道是假的,我肯定不会拿它做拜师礼的。”
白樱樱脸色煞白,两只手用力的拽着自己的裙子。
“天啊,竟然有人拿假画作拜师礼。”
“这白家好歹在咱们云城也是有头有脸的,怎么做出这么不要脸的事情。”
“就是啊,看着拜师宴的排场搞得这么大,怎么好意思把假画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