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婚礼!
她终于 起来了,今天还要结婚,而她昨晚跟白云深求婚,估计绝大一部分是不想让自己因为没有新郎成为一个笑话,让父母丢脸,从今以后在亲朋好友面前抬不起头。
她快速的去洗漱了出来,白云深已经把行李准备好,然后把他的手机递给了她。
“给你父母发个信息,告诉他们婚礼如期举行,我们肯定能准时赶到婚礼上的。”
“我我们这个结婚可以是协议的吗?”安然手里握着手机看向白云深问。
“协议?”白云深眉头一挑:“什么意思?”
“就是就是假结婚,你陪我演一场戏,等过段时间,我们就宣布离婚,反正我们也没办结婚证。”
安然小心翼翼的把自己的打算说出来,这是她刚刚洗漱时,头脑稍微清醒一点想到的。
“不可以!”
白云深非常冷静的回答:“婚姻是人生大事,怎么能拿来演戏?你如果想要假结婚,我可以帮你联络一个群众演员,给他几千块钱就可以,没有后顾之忧的。”
“”安然默,她就知道白云深这厮吃定了她。
她突然有些后悔,不该让白云深跟她来山区找凌风的。
可如果白云深没陪她来,她估计没办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赶到那个山村,也没办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见到凌风和翟新竹。
她最终拿了白云深的手机给母亲发了条短信:婚礼照常举行!
她今天终归是要嫁人了,只是嫁的不是自己喜欢的凌风,而是那个
而是那个霸道的,死皮赖脸的,但在关键时刻,又不离不弃陪在她身边的白云深!
既然不能假结婚,那就真结婚吧。
既然这辈子不能嫁凌风了,那么嫁谁还不都一样。
更何况,她跟白云深之间也认识一年多了,也算是知根知底
不对,是白云深对她知根知底,她对白云深,只是知根,并不知底。
滨城这边,喜悦汇大酒店。
时间走到十一点。
安然还没出现,安然妈妈不由得着急起来,而宾客们也隐隐约约的觉得有些不对劲。
秦芷芯也有些焦虑,但她怕增加安然妈妈的焦虑没敢表露出来。
她有白云深的手机号,于是拿了手机号走到一边给白云深打电话,想看看能否打通。
好在这一次打通了,刚响了两声就被白云深接起。
“我们刚下飞机,安然跟我在一起,我们马上赶回来,让化妆师准备好,婚纱礼服什么的都提前准备好。”
“凌风回来了吗?”安然赶紧问了句。
“安然回来了,她才是今天的主角,别的人没那么重要。”
白云深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淡淡的道:“你放心,今天肯定有新郎!”
“”白云深这话什么意思?
正准备追问,白云深在那边挂了电话,估计是急急忙忙的要下飞机。
秦芷芯没再打电话过去,而是进去找了安然的妈妈,把安然已经到滨城机场的消息告诉了她。
“现在距离十二点还有一个小时,从滨城机场打车过来,不塞车的话应该不用半个小时,化妆师赶紧准备好,然后婚纱礼服什么的都准备好了吗?”
“他们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
安然妈妈一脸焦虑总算放松了,她激动的念叨着:“谢天谢地,菩萨保佑,婚礼总算不会耽误了”
看着安然妈妈激动的样子,秦芷芯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安然从小是跟外婆长大的,跟父母的感情并不是很深厚,而安然妈妈的表现,更多的是怕女儿没赶回来举行婚礼让她丢脸。
孟云帆待安然妈妈离开才来到秦芷芯身边,疑惑的问:“你刚刚打谁的电话?我打安然的电话依然是在关机中啊。”
“我打的白云深的。”
秦芷芯深吸了口气道:“白云深和安然在一起。”
“白云深和安然在一起?”
孟云帆惊呼出声:“那新郎凌风呢?我今天一直没看到凌风,也没看到他的家人。”
“跟白老师在一起的那位教授就是凌风的叔叔,凌风父母早亡,他自小跟叔叔一起长大的”
秦芷芯皱着眉头道:“刚刚白云深只说他和安然马上赶回来,我问他凌风是不是一起,他没回答我的问题。”
“那肯定就没在一起。”
孟云帆非常笃定的说:“安然在临结婚前消失三天,我总觉得她和凌风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今天这婚礼会不会有什么变故?”
“刚刚白云深已经让化妆师服装师提前准备了,估计婚礼不会有变故吧。”
秦芷芯想了想说:“我倒是在想,安然今天的新郎凌风,他会不会准时出现在婚礼现场?”
第1646章 不要大惊小怪
而此时,凌风正站在山区县城的医院天台上,而他面向南方。
时间一分一秒的朝着12点钟走去,他如果昨晚追到省城去,追到机场去,还有机会和安然结婚。
可昨晚,当他看到面色苍白如纸的翟新竹时,他的两条腿就像是是灌了铅一样,根本抽动不了,更别说迈步了。
他爱安然,但他不能丢下翟新竹和这群孩子们不管。
他没回去,一定会有人陪在安然的身边。
而如果他离去了,谁来陪在翟新竹身边?
还有那群孩子,他们总得有老师接受,可翟新竹的丈夫刘老师已经走了。
如果他昨晚追回去,今天和安然结婚了,然后他决定扎根山区,安然一定会义无反顾的跟他来到山区的。
他不能这么自私,安然的专业和能力可以得到深造,她有更广阔的前景,如果仅仅局限于一个小山村里当乡村医生,那于安然来说是屈才了。
对不起!我的爱人!
我爱你,当我不能拖累你,所以
让我做那个负心的人,只有这样,你才能去更广阔的天地自由翱翔,闯出属于你自己的天地。
对不起!我的爱人!
不是不爱你,而是太爱你,怕你跟着我受苦,怕你跟着我后折断了你的双翼,让你失去了广阔的天地。
滨城,喜悦汇酒店。
十一点半,安然和白云深总算赶到了。
当看到只有安然和白云深匆匆忙忙走进来时,安然父母大惊。
“安然,你怎么是一个人回来的?凌风呢?”
安然父母是见过凌风的,他们对凌风这个女婿非常满意,现在只见到女儿没见到女婿,安然妈妈赶紧追问着。
“凌风有事不回来了。”
安然淡淡的道:“今天是我跟白云深结婚,我去化妆了。”
“什什么?”
安然妈妈震惊得张大嘴巴瞪着自己的女儿:“安然,你糊涂了是吗?你跟凌风才是情侣啊,现在怎么”
“伯母,现在没时间了,你再拉着她问来问去,估计就来不及举行婚礼了。”
白云深在一边淡淡的道:“我们先举行婚礼,别的事情等婚礼结束了再说好吗?”
安然已经跟化妆师进化妆室去化妆了,安然妈妈还想问什么,被安然爸爸拉到一边去了,而白云深则走向另外一边的新郎更衣间。
他在下飞机时就已经打电话让附近的礼服店送礼服过来,等他们赶到时,礼服店也把新郎礼服送过来了。
白悠和凌晨恒原本在招呼宾客,得知是白云深陪安然回来的,俩人心里也大惊,白悠顾不得招呼宾客赶紧来到休息间。
“云深,怎么回事?凌风呢?”白悠急急忙忙的问。
“凌风还有事,他赶不回来。”
白云深淡淡的道:“等下是我和安然举行婚礼,你不要大惊小怪。”
“你和安然举行婚礼?”白悠稍微楞了下反应过来:“是凌风赶不回来,你代替他跟安然举行婚礼是吗?”
“什么叫我代替他?等下就是我跟安然结婚。”
白云深义正言辞的声明:“记住了,等我和安然结婚后,你就是安然的婆婆,安然是你儿媳妇,我的安然的丈夫!”
“你是安然的丈夫?那凌风呢?”白悠再一次震惊出声。
“凌风?他依然还是凌风啊。”
白云深耸耸肩膀道:“没时间跟你啰嗦了,我换衣服去了,你儿子我天生长得帅,不需要化妆就可以登台。”
“”白悠望着儿子的背影,心里一时间涌上太多的疑惑。
这几天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
安然和凌风俩人在国外相爱,都走到结婚的地步了,为何突然就又变了呢?
时间如此之紧,现在估计也不是追问的时候,安然的父母震惊之后只能接受这个事实,赶紧去找婚庆公司更换新郎的名字。
门口原本立着的是凌安联姻,现在不得不改成白安联姻,而新郎的名字也由凌风换成了白云深。
宾客门自然是有些觉得奇怪,但见安然妈妈忙得不可开交,最终谁也没有去打听,只知道婚礼还是能照常举行。
因为新郎换人了,婚庆公司也是一阵的手忙脚乱,司仪原本写好的主持稿要重新修改,不仅要更换名字,而且介绍俩人恋爱的故事也要重新写一篇出来。
司仪压根不知道白云深和安然是怎么认识的,于是只能硬着头皮去找白云深,想让他讲述一下跟安然认识和相爱的经历。
白云深都懒得跟他讲故事,直接扔给他一张早已经写好的稿子。
“等下按照这个念就可以了。”
“”司仪拿着稿子,感激的看了白云深一眼,很少遇到这么配合的新郎呢。
中午十一点五十五分,司仪在音乐声中走上舞台,然后开始给宾客们打招呼。
“各位来宾”
司仪在简单的开场白之后,然后开始介绍新郎和新娘的恋情史。
“白云深先生和安然小姐相识于流火的七月”
听着司仪的介绍,秦芷芯都有些忍不住好笑,白云深和安然是通过她认识的好么?
但在司仪的稿子下,俩人的相识变得那么的美妙,好似白马王子和白雪公主的相遇一样。
“是白云深那厮自己写的。”
孟云帆在秦芷芯的身边低声的道:“刚刚我跑去问他要不要我给他当伴郎,结果他直接拒绝了我,还说让我等下拉一首致爱丽丝就行了。”
“他就是觉得我长得帅,怕我抢了他的风头,他肯定准备了十二个长得丑的男人给他当伴郎,这样才能衬托他的帅。”
“”秦芷芯默,白云深跟孟云帆俩人都是顶级帅哥好不好?
礼台上,司仪在大声的喊着:“现在,我们有请新娘就位。”
于是,身着白色婚纱的安然在伴娘的陪伴下缓缓的走向礼台,而她身后,长长的裙摆有花童抬起,其中花童就有陆元灏。
安然脸上的神色自然,但没有任何表情,看不出她心里的喜怒哀乐。
安然刚到礼台上站好,司仪就又喊;“现在,我们有请新郎就位!”
第1647章 直到生命终结的那一刻止
当白云深穿着白色燕尾服以新郎的身份出现时,全场但凡见过凌风的人都震惊了。
换新郎了?!
新郎换人了!?
好在见过凌风的人不多,尤其是安家,因为安然和凌风回来也还不久,安家也就滨城的近亲去安然见吃饭见过凌风。
婚礼在十二点准时举行,司仪按照西式婚礼的流程进行。
在念了一长串大家都听得云里雾里的陈词之后,终于进入正轨。
司仪对新娘说:安然,你是否愿意这个男子成为你的丈夫与他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无论贫穷还是富有,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他,照顾他,尊重他,接纳他,永远对他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安然稍微犹豫了片刻,在众目睽睽之下,最终点头:“我愿意。”
司仪看向新郎:白云深,你是否愿意这个女人成为你的妻子与她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无论贫穷还是富有,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她,照顾她,尊重她,接纳她,永远对她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白云深回答得毫不犹豫:“我愿意!”
司仪又看向全部起立的宾客问:“你们是否愿意为他们的结婚誓言作证?”
众人笑着答:“愿意!”
司仪满意点头,然后看向安然的父母:“请问是谁把新娘嫁给新郎的?”
安然的父母面面相觑,然后是安然的父亲回答:“是她自己愿意嫁给他的,我们做父母的祝福他们。”
司仪又看向白云深的父母辈:“请问是谁让新郎娶新娘的?”
白悠和凌晨恒也面面相觑了下,然后白悠才说:“是他自愿娶新娘的,带着我们的祝福。”
司仪笑着点头,然后又看向新郎和新娘。
“现在,请新郎和新娘相互起誓!”
白云深即刻拉起安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