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直很担心华国军事力量的人,他比任何人都能快速的抓到这款游戏如果真的和现实中打枪一模一样代表着什么。
华国的军事虽然一直在努力发展,但是国家太穷了,哪怕是集全国之力,想要培养出好的军队军人出来,那也是要烧大把金钱的。
就好像是一个枪法十分不错的神枪手。
要想培养出这样的一个神枪手,光是子弹的消耗就足够让人肉疼了。
但偏偏大家又十分清楚地明白,这个消耗还是必须的。
就算是再怎么咬牙,上下都省吃俭用,也要把军事给供出来。
但现在,何老看到了省钱也能培养人才的希望!!
别的不知道,但是光是这个打枪。
如果真的跟现实中一样的话,那么那些战士完全可以在游戏里面学习。
游戏里面的子弹都是人设置的。
那还不是想要打多少就打多少。
用这样不差钱的培养人才战术,就算只是普通天赋的人都能堆出来。
他越想越兴奋,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就跟助理分享了自己的想法。
“连你这么差的资质都能打了这么多之后进步,如果这个运用到军事里面去……老天爷啊!我怎么感觉跟做梦一样。”
助理:“……”
他一边也跟着高兴,一边纠结的对着何老说:“教授,虽然我也很开心,但是您误会了,我的资质真的不差,我只是缺乏一个练习的机会。”
何老:“对对对,你只是缺乏机会,只要让你每天打上一百次来练习,相信你很快就可以打中五十米了。”
助理:“……”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教授是顺着他的话在说的,但是他居然感觉到一种扎心。
不过不要紧。
以前那是真的没机会。
现在不一样了,有了这款游戏,就算是没机会他都能制造机会。
那边,趁着他们聊天的功夫,两名勤务兵已经打了不少子弹出去了。
哪怕是游戏中,现实里两人身上还是忍不住在打完了这么多子弹之后出了一层薄汗。
也不知道是热的,还是激动的。
考虑到如今是冬天,他们自然倾向于后者。
“首长!真的和现实中一模一样!!”
“对啊首长,一模一样!!!”
两人高兴地话都说不利索了。
他们就算是不懂科研,打了这么多子弹之后也意识到这个游戏对于缺少资金的华国来说有多重要了。
哪怕之前就隐约猜测到肯定会一直都是准的,现在真的得到了答案,何老还是兴奋的说不出话来。
半天,他才憋出一句。
“好!!”
“好啊!!!太好了!!!”
怨不得那个间谍直接全组员出没。
怨不得在纪长泽明确表示不愿意效忠外国之后,那些人直接利落的就要他的命。
这样的人才,外国那些人向来态度明确。
如果不能为我所用,那自然是要掐死在摇篮里。
不然等到纪长泽成长起来,糟心是的他们。
何老光是想到这里心底就一阵暗自庆幸。
还好还好。
还好他来看女儿了,还好他陪着外孙来玩游戏。
他在这边为了保住纪长泽的命而振奋不已,纪长泽这边还在那:
“是吗?!!居然和现实中的真枪彻底一样?”
“这也太神奇了吧,我没见过真枪啊。”
何老激动地差点忘了这里是在游戏里面,直接就握住了游戏里面纪长泽的手。
那手可才被他放下。
他激动了半天,才吐露出一句早就说了无数次的话:
“长泽同志,你是个天才!!!你是个彻头彻尾的天才!!!”
纪长泽也握住他的手。
十分真诚的对着他说:“别这样别这样,我是真的不知道我怎么能做的和现实中一摸一样的。”
“那些子弹轨迹什么的,明明只是我用自己做的假□□拟出来的啊。”
何老继续情绪激动:“就算只是用假□□拟出来你能够模拟的和现实中一模一样,那也和真枪差不多了。”
说到这里,他突然愣住。
等等。
纪长泽是用他自己做的假□□拟出来的打枪轨迹。
然后模拟出来的完全和真枪的效果是一样的。
那么推算一下的话。
纪长泽的假枪,还算是假枪吗?
这个灵魂问题直接就把何老给难住了。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
纪长泽表现得好像是对方说他违法藏匿枪支一样,大声的为自己辩解:
“当然是假枪了!!!”
“我只是做个游戏而已,我对那些什么武器啊,枪支大炮啊又没兴趣,只是为了游戏能够看上去真实一点做了个模拟。”
何老很想要相信对方。
毕竟纪长泽的样子一看就知道他是真的很坚信自己的假枪没问题。
但是吧……
在说出相信对方的话之后,他的脑子先拐了个弯。
毕竟这个画面实在是太似曾相识了。
之前,纪同志也是这么坚信他的游戏没有问题的。
甚至他玩了那么多次,都不知道为什么那些外国人一进了游戏招揽不到他就要杀他。
考虑到对方的蜜汁不自信,何老觉得他们还是谨慎一点好。
“长泽同志,那你可以带我们去看看那些模型吗?”
“当然可以了。”
纪长泽特别坦荡,一副“我什么都没做所以我特别不心虚”的样子。
“计划,帮我们摘一下眼罩。”
眼罩很快就摘下来了。
两名勤务兵还有点不舍。
他们很久没感受过这种子弹随便打的快乐了。
啊不对,说错了,不是很久没感受过,是根本没感受过。
所以军队里面像是那些神枪手,百分百都是天赋高。
毕竟华国的条件,是堆不起一个没天赋的神枪手的。
他们依依不舍的放下手里的眼罩,很快收敛了情绪,跟着纪长泽一行人走到了工作室的一个小门边。
纪长泽一边掏出钥匙开门一边说:“之前屋子不够用我们就把旁边也租下来了,虽然我做的都是模型,但是也怕别人看见的话误会是真的。”
“为了避免这种误会,平时这个门都是锁着的。”
说完,他推开了门。
“你们都是专业的,应该不会像是之前不小心看到的那些人一样我在搞什么军火生意,诶,之前真是把我吓死了,人家嚷嚷着要报警,我说了半天他才信。”
他很是埋怨:“不就是一些假模型吗?吓我一身冷汗。”
“来,你们看看。”
四人随着他的话,看向了屋内。
屋子里,摆放着一把把枪支,旁边的角落里还有一个做到一半的小坦克。
他们:“……”
旁边还是纪长泽那独有的,委屈又埋怨的声音:
“看吧,是不是一看就很假,真不知道那个人为什么冤枉我偷偷做军火。”
何老助理:“……”
两名勤务兵:“……”
他们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这特么怎么看,都是真的吧?!!!
那边的纪长泽还没发现他们在想什么,只自然的跨进去,随手拿起一把枪,对着不远处的靶子开了一枪。
有□□,倒是没声音,子弹也顺理成章的擦着靶子滑过,落在了旁边墙上。
墙那边早有预料的竖起了大大宽宽的铁板子,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做的子弹就这么嵌了进去,旁边,还有一个个弹孔在作证这里的主人枪法有多差。
但枪法再差,子弹它嵌进了铁板!!!
铁板啊!!!
纪长泽回头看他们:“咦,你们怎么这个表情?”
“你们也觉得那个人说我这是在做军火很不靠谱是吧?!”
“我这明明就是游戏模型嘛!!”
沉迷游戏的中年人(19)(游戏改变科技(营养液加更。。。)
没人回答纪长泽的话。
场面一度陷入寂静。
如果这里是后世; 后续剧情应该就是当事人纪长泽先生无情铁拷上手,还要对着自己做的这一屋子“模型”做个指认手势。
说不定还能上个社会新闻什么的。
但,这里是求贤若渴; 军事军备力量差; 华国每一位爱国人才都恨不得天上掉枪支的艰难时代。
突然一下,真天上掉了一屋子枪。
他们直接就懵逼了。
这哪里是参观游戏模型屋; 根本就是进了个兵工厂。
一时间,就连年纪最大,见识最多的何老都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
助理见他满脸空白; 赶紧扶住:“教授!冷静!您冷静!”
何老被这么一扶,回过神来,勉强回了一句:“我很冷静。”
还是前锋营出来的两名勤务兵实在是按捺不住对热武器的渴望; 问:
“我们可以试试吗?”
他们语气都是飘的。
不光是因为这一屋子的武器看着就让人热血沸腾。
还因为,两人看到了许多哪怕是放在军队; 也十分稀少珍贵的枪。
之前就说了; 华国如今哪怕再怎么全力发展军事,科技,也毕竟是落后了这么多年的。
同一条跑道; 你比人家跑慢了一个多小时; 哪里是那么容易就能赶上的。
很多技术华国根本没有,只能进口。
花费了大量资源换回来的武器; 自然珍惜无比。
外国很多军人们习以为常的军事装备; 放在华国那就是稀罕物中的稀罕物。
就比如那个十分眼熟的小型坦克。
虽然它防御力低,但是这种超轻坦克用来侦查巡视什么的那是一把好手。
要是没记错的话,他们连长之前还提起过这种坦克; 话里话外都是艳羡。
而现在,这么一辆怎么看怎么铁疙瘩的坦克; 就出现在他们面前。
“试啊,不过这个模型坦克还不能试,才做了一点,没办法,实在是条件不允许。”
经历了纪长泽一枪把铁板打进个子弹之后,两人已经能自动自发的把这模型坦克的模型俩字去掉了。
他们对纪长泽说的条件不允许也表示支持。
“是,您能做成这样,已经很了不起了!”
这种大型热武器,华国目前还处于短板区。
纪长泽能一个人做一部分,就算是他做到现在没有能力再做下去,那也足以证明了他的实力。
“对,我也觉得我特别了不起。”
何老刚从震撼里回过神就听到这话,差点没感动的热泪盈眶。
苍天啊!
大地啊!
这个天才他总算是意识到他有多天才了!!
然而,显然他高兴地太早了。
因为纪长泽接着说:
“主要是最近冬天了,这玩意有不少铁,摸着特别冷,我能在这么冷的天气下坚持这么久,我自己都觉得我很厉害,不过现在这个温度,我还是别坚持了。
所以就先放在这了,打算开春了再继续做。”
两名勤务兵:“……”
咕咚,他们控制不住的咽了咽喉结。
所以放着不做不是因为做不了剩下的,而是因为冷吗?
这位纪同志,到底还能带给他们多大的惊喜。
何老声音都发颤了:“你、你的意思是,其实你是可以完整做出来的?像做这些枪一样??”
纪长泽纠正他的用词:“是模型枪。”
不过还是回答着:
“做当然可以做了啊,这个又不难,主要是花钱太多,要不是我对这款游戏有信心,早就不做了。”
这个……又不难……
四人再次被凡了一脸。
何老艰难找回语言能力:“纪同志,我们这边提供资金,保证热源不冷到的话,你可以做出来这个坦克……模型吗?”
纪长泽答应的特别痛快:“当然可以了,不过你们要模型有什么用,这个就是用来算游戏数据的,其他的时候放个菜都容易放冷。”
四人:“……”
助理扶住何老:“教授,习惯,您要习惯。”
“纪同志他为人……实诚,您习惯就好。”
何老看着满屋子的热武器,觉得他一时半会可能很难习惯。
但他还是坚强的撑住了,回答道:“放心,我习惯了。”
两名勤务兵已经在得到纪长泽允许后,拿起了桌上放着的一把枪。
他们惊喜不已:“这个,这不是那个……”
纪长泽走过去,看了看枪上贴着的纸:“啊,这个是编号32,还挺好用的,可以连发一百,不过要配备鼓,等等啊,我找找。”
他在桌子底下掏了掏,掏出一个鼓来,看了看编号,又嘀嘀咕咕丢到一边:“不对,这个是34的。”
“这个37。”
“30。”
“啊,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