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好巧不巧,邢德端恰好就得从这过。
谁料,还没等他走到检验口,一把闪着寒光的银剑,就径直朝他飞了过来。
好在,这点小把戏儿,邢德端还不看在眼里,一个闪身,便躲了过去,道:“什么意思?拦路抢劫吗?”
可谁知,对方根本就不听他在说什么,只是口中一口一个“妖孽,拿命来。”“妖孽,看剑。”吵的邢德端头疼。
原本呢,他还想陪他们玩一玩,想着看看外面的筑基修士,都是个什么水准。
可是,这也太吵了。邢德端心里默默吐槽,体内灵气,立刻加速运转。随后,轻飘飘的一剑,那瞬间的灵气外涌,那瞬间的锋芒之气,直接将那个周围的修士,全部掀翻在地。
毕竟,元婴老怪和筑基修士之间,还是有着云泥之别的。
只是,邢德端这边刚以为自己结束了,身后便又突然感觉到一股凛冽的剑气,心中暗道:这个有意思,金丹中期,拿来练手刚好。
是的,这不仅是邢德端自己的想法,也是黑玉珠娘的教诲。
没办法,作为孩子的家长,谁都希望自己孩子出人头地,可是没人希望,这出人头地的机会,是用自家孩子的性命换的吧。
所以,找一个实力不如邢德端,但身手不错的修士,给邢德端练练手,这才是上上之选。
虽然没有什么生死之间的大彻大悟,但是给孩子练练身手,还是够用的。
这不,金丹修士,剑锋敏锐,几次都是直逼邢德端的面门。只是这些招数,在邢德端的眼里,还是太慢了。
对,就是太慢了,虽然他也承认,对方的剑法精妙,但境界上的差距,就很难用招式来找平。
所以,邢德端配合绕了几个回合之后,也一掌拍在了那金丹修士的胸口。
只是,在这一瞬间,邢德端突然觉得这个男人,好像有点眼熟。
足足打量了好一会儿,又听着周围修士口中喊到的:“少门主,少门主。”
他这才恍然大悟道:“我说,你是卓德正?”
不得不说,被邢德端这么一问,卓德正心里也是一惊。
毕竟,他心里也清楚的很,这个少年,如此修为,出手又不重,态度也算温和,想来多半不是那蜈蚣精所化。
只是为什么,这人身上,会沾惹这么多的妖气呢?
这到底,是谁家的少年郎?还是谁家的老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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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老夫,邢德端
说到底,毕竟是差了一个境界,卓德正怎么也看不透邢德端的修为。只是内心暗下揣摩着,眼前的人,虽说看着少年气十足,但按照这个修为实力,再怎么推算,也不应该是个少年啊?
难道,这还真的是哪个深山老林出来跑的老不正经?但为什么,又沾染了一身妖气呢?
最关键的是,还知道自己是谁?
倒是邢德端,看看卓德正,又看了看自己,内心暗道:这人不会不认识我了吧?这么半天不说话,难道我这些年变化很大?
念及此,邢德端也不免有些皱眉
“卓家小辈卓德正,冒犯前辈,还望前辈见谅。”
是的,卓德正思来想去,也还觉得眼前的这位,多半还是个老怪物。
闻言,邢德端倒是内心一喜,想着小时候,这个无时无刻不是高高在上,恨不得用眼角的余光来看他的人,现在竟然如此的客客气气的向自己道歉。
是的,这种变化,还真就让邢德端有一种小人得志的快乐。
当下,他也是故意压了压嗓子,道:“即是卓家小辈,那便好好说说,为何在此偷袭老夫?”
“只因此地常有蜈蚣精作怪,所以我等也是来此降妖捉怪,谁料蜈蚣精善于变化,几次逃出我等围捕,无奈之下,我们只能在此守株待兔。
见前辈一身妖气,便以为是蜈蚣精现身……”
见卓德正说的差不多了,邢德端也明白了七七八八。毕竟,他可就是妖精窝里出来的,又一住就是那么多年,沾点妖气,也实属正常。
于是,邢德端也直接摆了摆手,故作大方的开口道:“行了,老夫明白了,误会嘛,说开了就好,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既然已经没事了,那老夫是不是可以离开了。”
倒是卓德正,见这位前辈如此好说话,这一时心里还有些感激。毕竟,这么多年,仗着自己有点本事,眼睛就长在头顶上的“前辈们”,他也是见得多了。
突然来了这么一位,他这心里,怎么能不高兴呢?
“那是自然,只是,尚未请教前辈贵姓?”
说到这,邢德端却是贼兮兮的挑眉一笑,一字一顿道:“老夫,邢德端。”
果不其然,听了这个名字,卓德正立刻抬头,死死的盯着邢德端的脸,就好像邢德端的脸上有花一样。
就这个“如狼似虎”的眼神,也是把邢德端吓了一跳。毕竟,他也就是单纯的想隔应一下卓德正,也没想把他怎么样。
只是,邢德端不知道,这些年,卓德正过的是什么样的苦日子……
其实说到底,还是当年金乌老祖那么一闹,不仅让卓家一时成为了修仙界的笑柄。
也让卓德正的母亲,犯了卓家的众怒。说真的,要不是卓家看在卓德正的根骨好,天赋高,未来一定是个好苗子。说不定现在的卓母,坟头的草都有几尺高了。
但即便是保住一条命,卓母的待遇,也是一落千丈。好在,桌门主还算是个正经人,虽然颜面扫地,也没有迁怒卓夫人。
只是卓门主不追究,不代表后山里的那些老怪物不追究。别看那些老怪物在金乌老祖上门的时候,一个屁都不敢放,但是在事后找人麻烦的时候,可是山下的狗叫的都欢。
那一个个咄咄逼人的模样,卓德正真是到死都忘不了。
可惜,他当年太过年幼,无力护母亲周全,即使卓门主一心袒护,卓夫人还是被罚禁闭十年。
不仅如此,卓家的那些老怪物,还在卓夫人关禁闭的第二年,擅自做主,又给卓门主娶了一房小的。
虽然名义是上是妾,可却徐山鸢氏的嫡小姐,并且还允许她代替卓夫人,出席各种正妻才可以出席的场合。气得卓夫人当场就吐了一大口血,险些走火入魔。
并且,年幼的卓佳佳还因此找了鸢夫人几次的麻烦。可惜,小妖精哪里玩的过老道士,几次下来,要不是有卓德正庇护,说不定也少不了一顿家法。
总之,在过去的这些年里,邢德端除了日常修练外,还要时不时的探望生病的母亲,时不时的关照爱闯祸的妹妹,以及时刻留心鸢夫人的动向。
毕竟,人家也在五年前,诞下了一对龙凤胎,有儿有女,难保不会另有想法。
哪怕如今卓夫人的禁闭已过,但十年不见,夫妻感情早就淡的不能再淡了。再加上年轻貌美的鸢夫人,在一侧虎视眈眈。
任凭卓夫人怎么折腾,一切也不可能再回到过去了。
所以,如今这些年,卓德正也算是看透了这一场又一场的宫斗剧。偶尔,他也会劝母亲息事宁人,也会劝妹妹安份守己。
可惜,这对母女,可真是亲母女,任凭卓德正磨破嘴皮子,也看不出来,人家鸢夫人对她们娘俩儿,那是智商碾压。
所以,无奈至极的卓德正,也只能把一切迁怒到卓家,迁怒到金乌老祖,甚至迁怒到邢德端身上。
哪怕这么多年不见,一听到邢德端的名字,卓德正也能立刻想到,他是谁。
只是面对如今的邢德端,卓德正试探再三,也终究是没能窥探到邢德端的修为。
但想着邢德端的年纪,心道:二十岁的年纪,纵然根骨再好,修为也不会高到哪去,只怕是用了什么妖族的秘术,来遮掩境界罢了。
念及此,卓德正拔剑道:“竖子,看剑。”
对此,邢德端也是早有心里准备,暗道:果然,卓家没有一个好东西,恼羞成怒了吧。那正好,老子今天就打断你一条腿,算是给你一个教训。
要知道,金丹中期对战元婴初期。纵然卓德正身手再好,实战经验再丰富,那也比不了邢德端的境界碾压。
不过短短三个回合,邢德端就直接一棒子打断了卓德正的右腿。
是的,一棍子,气得卓家小辈,瞬间一拥而上,试图用剑阵对付邢德端。
然而,邢德端也不是吃素的,直言道:“小子们,你说你们要是一群金丹,在这摆摆剑阵,老子还能认真点,你说你们一群筑基,在这玩过家家呢?”
说罢,一通乱棍下去,又倒下一片。
只是这一次,邢德端下手很有分寸,既没伤到人家胳膊,也没伤到人家腿。
可是,却把人家好几个小辈,活生生的气吐了血……
第十四章 截胡
当然,邢德端也还算是个讲究人,在打上了卓家诸多小辈后,顺手也就解决了那个惹祸的蜈蚣精。
毕竟,吃人的妖修,终归不是正道,就算是黑玉珠娘在,也得给他灭了。
这不,处理好了这些事,邢德端还仔细的看了看卓德正的脸,虽然他那上下打量的目光,着实是把人家吓得不轻。
但邢德端的心里,却只是单纯的吐槽道:果然,还是老子最帅。
是的,要说卓德正的长相,也就仅仅是五官端正,很一般的长相。若是非得强行夸点什么,那就是气质出尘。
毕竟,人家的优点是在修为,是在天赋,是在出身。至于容貌,那不过是锦上添花的东西,有也好,没有也罢。总之,只要长得不是太磕碜,大家谁也不会觉得这有什么。
只可惜,在从小看惯了戏折子的邢德端眼里,容貌,那可是重中之重……
这不,邢德端一路紧赶慢赶,终于是在午后时分,赶到了药王谷。但说真的,面对药王谷的接引小厮,邢德端竟还有些紧张。
好在,白夫人一听是端儿来了,那可是一分钟都没耽误,赶紧让人家进来。
毕竟,她当年也是真的喜欢邢德端这个孩子。
倒是白谷主,内心有着些许的犹豫,只是碍于白夫人已经下令,他也总不好再做阻拦。
而且,不看僧面看佛面,就算没了金乌老祖,那黑玉珠娘,他也是万万不想招惹的。
没办法,若说金乌老祖那是实打实的打不过,那黑玉珠娘,就是实打实的惹不起。
怎么说呢?如果说药王谷的影响力,能号召半个修仙界,那黑玉珠娘的蓝颜知己,就是另一半的修仙界。反正,人家黑玉珠娘又不用积攒功德来渡天劫,只要她想,什么妖修邪修,还不是勾勾手指的事。
尤其是金乌老祖又飞升了,如果现在黑玉珠娘想搞什么幺蛾子,那么可以说,整个修仙界,没有几个人能拦得住。
而且,只要黑玉珠娘豁出去的越多,能拦住的人也就越少。
所以,从这一层面上看,邢德端主动示好,药王谷是绝对不能拒绝的,要是万一落了邢德端的脸面,黑玉珠娘那儿,也实在是不好说……
只是,若给了邢德端脸面,白无羁这边也是担心自家的好女婿,卓德正心生不悦。
当然,在他见到邢德端的那一刻开始,他就知道,这一波,不亏。
因为,元婴中期的他,第一眼就看透了邢德端的修为。
“端儿,许久未见,真是许久未见了。想当年,端儿还是个小娃娃,现在竟然这么已经是个玉树临风的少年郎了,这时间过的真快,真快。”
见白无羁如此热情,邢德端自然也不能失了礼数,客客气气的一鞠躬,道:“见过白伯父,白娘娘。”
而另一边,白夫人也是紧盯着邢德端,吩咐道:“快去,上茶水,上点心,要桂花酥和凤梨酥,都是端儿爱吃的。”
没想到,过了这么些年,白夫人竟然还记得这些,当下,邢德端的眼眶也不免有些微红,欣喜道:“白娘娘居然还记得这些?”
对此,白夫人也是抿嘴一笑,打趣道:“白娘娘还没老呢?这点东西,有什么记不住的?”说着,又像是想起什么一样,继续道:“端儿,这次可要得听白娘娘的,得多住几天,你一走这么多年,不说白娘娘,就是瑶瑶,也念了你许久。”
这不,听白夫人这么一说,那个小丫头居然还念着自己,邢德端脸色一红,乖巧道:“会的,端儿这次也算是下山历练,自然有的是时间,若是白娘娘不嫌弃,那端儿定是要多住上一段时间的。
只是,瑶瑶妹妹那儿,能不能先别说我来了。当年走的匆忙,我还答应了她一点小事,得给她个惊喜。”
“好,这样也好,那咱们就保密,就给她个惊喜。”
这不,人家娘俩儿有说有笑,一旁的白无羁,也根本插不上什么话,只好暗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