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盐、板蓝根很快就陷入缺货的地步,华夏人一有点啥,最喜欢买的东西就是盐和板蓝根。
考虑到天气热蚊虫多,花露水啥的也是成箱成箱往家搬。
一些外出务工的人陆陆续续回村,物价一涨,在城里呆着方方面面都要花钱买,不划算了。
正好农忙,地里的粮食成熟。
中间,柴富贵的三姑打电话问那事落不落得准,一开始李开明给几个哥哥姐姐都去了电话,大家没怎么放在心里。
许是觉得柴富贵结识不到什么真正的富贵人家,他的消息做不的准。
近日外面刮起不正常的风,才后知后觉意识到可能是真。
第230章 欺负老实人遭雷劈22
他三姑得到肯定答复,加入抢购大潮,只不过现在物价上涨的厉害,同样的钱购买力下降了百分之三十。
只有柴富贵的二舅信的早,提前做了准备,那天去小舅家搬东西,秦衍顺便去了一趟同村的二舅家。
另外几个姑姑嫁的远,抽不出空一家一家登门,但秦衍还是挨家打电话再次提醒,几个姑姑态度明显很敷衍,不耐烦听外甥听风就是雨的神叨叨。
梦境也造了,本分尽到,听不听,信不信是他们的事。
水稻收割期快到的时候,最后一间低温冷库竣工,正好赶上之前订购那批海产品和冻肉到货,秦衍借口白天有事,让冷链厂的师傅在离镇上几里地的地方等到天黑,她才开车去运。
冷链厂开来的是大货车,来来回回跑了五趟,搬完天都快亮了,让师傅干等一夜,秦衍觉得挺不好意思,给包了一块千红包,送了一筐西瓜赔罪,家里留着一亩地西瓜不打算卖了。
水果最近涨价也是厉害,尤其是消暑良品的西瓜,价格直线往上飚,还不供不应求。
看着一筐水灵灵的新鲜西瓜,火大的师傅这才露了个笑脸,也不怪人家摆脸色,直接运家里多好,非得一趟一趟瞎折腾。
当初留的地址也是镇上,整的神神秘秘,好像生怕人家抢似的。
冻肉类全是牛羊肉,家里十头猪,杀了放冷库,掺杂着能吃好久。
三个男人把最后一车冷冻食品运到家时,家里灯火通明,厨房炊烟袅袅。
“姐,艳秋,不到5点这么早起来干嘛?”李开明抬着一框东西进门,发现家里的女人都起来了:“英子,你身体不好,不多睡会,大清早凑什么热闹?”
田翠英抿唇笑笑:“大姐准备杀猪,我帮着烧把火,不累的。“
老太太念叨道:“她是个闲不住的,听见我和艳秋的动静,非要起来帮忙。”
田翠英话跟话解释:“是我自己睡不着,起来搭把手干点轻省活儿。”
搬来柴家半个多月,家里人体谅她体弱,除了让她做做饭,别的事儿一概不让她插手。
个个忙得脚不沾地,就她一个人闲,心里过意不去。
而且不知道是因为柴家伙食好还是因为换了药方子吃,感觉身子松泛了大半。
说起换方子,田翠英颇觉古怪,那天外甥突然拉着她的手不放,看起来像是坐堂大夫在把脉,还叫她伸舌头出来看看。
外甥一个大男人,贸贸然这样,弄的她手足无措,这事她都没敢跟自家男人说,着实忐忑了一夜,把不准外甥究竟是个什么意思。
结果第二天,外甥去给老太太捡清目的药,顺趟给她捡了十副药回来,说是给她换了个方子。
一开始药煎出来,她喝的是心惊胆战,生怕随便换的药方子治病不成反喝出坏毛病。
不料,连续吃一段时日,身体里的沉疴宿疾真就改善了。
有时候她在想,外甥一个高中生懂看病?
兴许是伙食的原因,她不善言辞,也不好去揪着外甥问,但又实在憋不住,在自家男人面前念叨了几句。
李开明先是一惊,换药方子这么大的事妻子竟一声不吭,硬着头皮喝了一周才来跟他讲。
后又听她讲身体确实好了很多,才松了一口气,思索一阵,含糊道:“富贵是有福的人,既然换的方子效果显著你就继续喝吧。”
外甥有预知能力这事李开明没跟妻子说,田翠英虽然不像村里的三姑八婆爱闲扯八卦,嘴是严的,但性子也是真的软,尤其是对上她的娘家人,李开明担心她经不起娘家人诈,说漏嘴。
“妈,你咋想着这会杀猪?”秦衍还想喂肥一点再杀,往常家里的猪一般长到300斤才卖,这才200斤往上,现在杀挺可惜的。
老太太摆摆手:“十头猪养不起了,你没管着这头不知道,这两天艳秋去河沟边割野猪草,一天比一天量少。”
猪越大吃的饲料就越多,以前靠着老蔬菜杆杆叶叶和打野猪草,掺着苞米杂粮在喂,现在谁还舍得用苞米杂粮喂猪,天旱野猪草见天减少,喂不起了。
秦衍想想也是:“杀六头,留四头再养养。”
老太太点头:“成。”马上收稻谷,能产出一些糠麸,养四头负担不大。
定下来,一家子忙开。
烧水,赶猪出栏,杀猪,接猪血
猪血接起来待凝固,肉骨分离,全切割成一顿量大小的肉条子,运到冷库冰冻,方便以后取用。
自家的猪养的好,一身肥膘,光猪油就能炼不少。
炼了几罐子猪油,剩下的猪板油和洗干净的内脏一起冰冻储存。
猪头肉这些用大锅卤,等凉了再用秦衍买的真空机真空包装,放入冷库,没有一点浪费的。
六头猪包含着小舅家的两头,秦衍总共记着三本账,之前小舅就把存款全给了她,用来买物资。
秦衍他们又是搬冷冻食品又是杀猪的,忙了一夜,猪肉分卸好就没在管了,剩下的活就交给家里的女人在忙,几个男人瞌睡上头,栽床上睡的人事不省。
一觉睡到下午4点,外面很有些嘈杂,秦衍起来:“妈,是谁啊?”
“还能是谁,李家媳妇呗,她一贯的大嗓门,果不然把你吵醒了。”老太太撇撇嘴,抱怨道:“知道咱家杀猪,都来买猪肉,别的人说一趟吧,自觉就走了,李家媳妇来三趟了,咋说咋不信,非要我把冰箱打开给她看。”
秦衍:“那你怎么说的?”
老太太:“咋说,我就说早早和镇上肉铺谈好价钱,猪一杀人就来把肉运走了呗。”
秦衍:“人信了没?”
“不信能咋地,天气这么大,咱家冰箱搁得下那么些肉吗,我一家舀了一碗猪血,白捡一碗猪血总不能再对咱家说三道四了吧。”老太太叹了口气:“不是你妈不愿意照顾村里人,现如今猪肉涨价,涨到快七十一斤,咱村没几户人家舍得花大几十去买那死贵的肉,一斤肉炒巴就一碗,不够一家人吃几口的。你说一个村儿的咋卖,卖的贵落不着好,反遭人议论,便宜卖我自个又觉亏得慌。”
七八捅猪血冻也不好冻,三两天吃又吃不完,索性送人情堵嘴。
“对头。”秦衍笑:“姜还是老的辣。”
老太太得意的嘁了声。
第231章 欺负老实人遭雷劈23
“妈,咋又是毛血旺!”上桌一瞅,满满一大盆红彤彤的血旺,一连三天了,秦衍提出抗议。
“猪血不能冰冻,一冻就冻散,没法吃。再忍忍,最后一顿。”六头猪,血量可观,送完人都还剩一桶,老太太舍不得糟蹋东西,一天三顿两顿是血旺,也不炒旁的菜,吃的秦衍想吐。
李开明呵呵乐,夹起一筷子血旺:“嗯,好吃!这玩意确实不能冻,不冻爽滑细嫩,一冻满口渣子,严重影响口感。”
可算是知道老太太为什么那么大方就把几桶猪血给送人。
蒙岌附和道:“我也觉得挺好吃的啊。”
谁像你,甭管啥东西只要合胃口就吃不厌,秦衍甩了他一个白眼,挑着毛血旺里的豆芽窝笋吃。
老太太伴着辣乎乎的血旺扒一口饭,问秦衍:“我看村里好些人家已经下地收割粮食,咱家明天也该动了,先收你小舅家的还是咱家,你给个章程。”
满脑子都想吃肉的秦衍有些没精打采道:“收小舅家的,离的远,先收上来安心些。”
“成。”
接下来扎扎实实忙十来天,总算把两家的粮食给收上来,晒透水分就准备入库。
问题来了,多了小舅一家的粮食,地窖不够用,装一半就塞不下了,卖肯定不可能卖,粮食多到没地方放也是愁人,老太太说道:“要不,再挖一个地窖?”
秦衍瞅瞅立到一半的院墙,忧伤地叹口气,本打算忙空把剩下来的半拉墙砌整齐,活又来了。
可不挖,粮食大咧咧搁外面别说老太太不放心,就是她也深觉不妥,财不露白嘛。
“挖!”
反正有刨土机,挖起来也快,就是还得跑一趟建材市场,之前买材料秦衍精打细算怕浪费,卡着数买的。
地窖口定在老太太房间,她的房间离着后院水塘最远,粮食要保持干燥。
只不过这样一来屋子下面挖的千疮百孔,秦衍祈祷可千万别地震,气候型灾难形态但愿不会有地震。
家里地窖开挖,秦衍一个人开车去拉材料,去的是另一边的县城,开车一个多小时,可以节约一半的时间。
关心时事,秦衍一路都在听广播,好几个电台频道都在报道北方旱情严重,所幸开始旱的时候这一季的粮食趋于成熟,影响不是特别大,但北方有些地方的用水已经开始统一调配。
预估今年应该乱不到哪儿去,之后是个什么形态就摸不准,秦衍能做的就是尽可能的攒东西。
到了县城,秦衍直奔建材市场,建材方面的东西涨幅不大,买齐所需建材,调头往农贸市场去。
农贸市场显得十分萧条,蔬菜瓜果品种少得可怜,价格奇高,粮食遭到民众哄抢,上面调整政策,下达了限购令。
秦衍想想算了,两家的粮食收上来七千斤,加上之前零零散散买入的粮食,家里囤了将近两万斤,够吃好几年,实在没必要去抢城里的人的份额。
油盐酱醋倒是看着买了一些,前面主攻粮食干货,调料品买的少。
随后到批发市场,给家里人一人批一捆内衣内裤透气棉衫。
蚊帐床单,凉席也一样来了十套。
钱哗哗地往外流,秦衍倒不觉得心疼,不怕花钱就怕以后有钱也买不东西,东西囤家里才最放心。
赔偿款+罗景玉私房钱一共一百三十六四万,小舅3万+蒙岌的120万,总计2560007万。
两百多万迄今剩下不到10万。
两间冷库是大头,建冷库的材料和发电机、配件、汽油就花了100万出头。
离开县城前,秦衍照旧去买了汽油、柴油。
旱情刚开始,现在只是偶尔会停一下电,发电机汽油消耗不大,预防着未来油价飞涨,有机会秦衍还是会零星买汽油攒起来。
然后把车开到李庄梅的学校门口。
没等多一会,李庄梅推着一个行李箱,拎着一个大编织袋出来,秦衍赶忙下车帮忙接过东西放车厢里。
“谢谢哥,等很久了吧,不好意思啊,寝室里大家都在收拾行李准备回家,乱糟糟的耽搁了一点时间。”小姑娘的性子像小舅妈多一些,略带腼腆,但很懂礼貌。
“没事,我刚到。”秦衍说:“东西我来放,你上车凉快凉快,擦擦汗。”
“好,谢谢哥。”李庄梅吐吐舌头:“这天气热的可怕。”
“可不是咋地,天天四十几度,站太阳底下,人都要烤化了。”秦衍跟着调侃了一句活跃气氛,担心小姑娘换了一个环境住不自在,毕竟不是自己家,多少有些寄人篱下的感觉。
一开始李开明打电话说要搬去大姑家长住,李庄梅确实很不理解,自己有家,干啥要搬去大姑家。
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
后面天气变化越来越明显,才算明白爸爸的苦心,世道乱了,妈妈体虚,自己还没长大成人,靠爸爸一个人,不知道会受多少欺负。
同村的二舅跟他们家关系处的一般,二舅妈是个嫌贫爱富的,一向瞧不上他们家,有事没事总爱拿妈妈的身体酸几句。
真有点什么事,帮不上忙。
大姑和表哥对他们一家倒是打心眼的亲近,只不过表嫂不是个好相与的,表侄子也是对她爱搭不理,看她的眼神古古怪怪,那时她看不懂,后来去到城里念书,李庄梅才恍然大悟,表侄子看她的眼神可不就和城里人看过来的眼神一样一样的吗,充满了优越感。
都是农村人,不知道他在优越个啥
思及此,李庄梅面带隐忧,秦衍一瞟,大概明白她在担忧什么,很直截了当道:“你爸还没跟你说吧,我和罗景玉离婚了,柴磊现在叫王磊,他不是我亲生,是罗景玉偷人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