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衍冷笑:“既然不肯,就不要得了便宜卖乖,口是心非装什么白莲仙子。”
姜静晗总喜欢用一种悲天悯人的眼光看姜瑜,大概是因为姜瑜没人爱,受所有人讨厌,还被挖走了灵根,太惨了,所以产生了怜悯?
侵占了姜瑜的东西,却犹如高高在上的神灵悲天悯人旁观姜瑜在泥潭中挣扎求生,这就很恶心人了。
“姜瑜你可恶,又在欺负你妹妹!”一道极具磁性的嗓音响起。
男主出场,自带bg。
眉目如画,鬓若刀裁,谪仙下凡。
事故发生的时候,奚家人摔落在传送阵的另一头,奚家不幸死了三个人,匆匆处理好自家的事,奚昊挂心姜静晗,急急忙忙赶来。
结果一来就看见他捧在手心珍之爱之的晗晗面容忧伤,泫然欲泣。
奚昊心疼坏了,拧着眉头不悦地对秦衍说道:“你不要觉得,灵根在晗晗体内,她就欠了你还不完的债,这事又不是她能做主的,而且你是姐姐,让着妹妹是应该的,她也尽心补偿你了,你还想怎么样,做人不要得寸进尺。”
秦衍特想吐他一泡口水,这么想,就这么做了。
心动不如行动。
一泡口水正正落在奚昊右脸,他嫌恶后退几步,使劲擦脸:“恶毒粗鄙的女人,别企图用这种滥招术引起我注意,你死了这条心吧,我永远都不会爱你!”
秦衍就e……
这个世界的人都好欠抽啊,全他喵脑子有病!
病的还不轻。
第389章 终章篇3
姜静晗水润的眼睛泪光莹莹,惹人怜惜:“灵根本来就是姐姐的,还她是理所应当,昊哥哥,请不要阻止我。”
嘴巴说的好听,眼泪却流的更凶了。
奚昊心痛极了,冲秦衍低吼:“晗晗已经补偿你够多,木已成舟的事,你就不能大度一点吗?”
瞧瞧,说的是人话吗,赶情挖不是你丫的灵根,上下嘴皮子一碰,说得轻巧:“你现场挖一个给我看看,未经他人苦,有什么立场劝人大度,你简直又蠢又坏。”
姜静晗眉宇间一片忧愁,犹如通透晶莹的水晶,从内到外散发着圣洁的光芒:“昊哥哥,你们不要吵架,都是我的错,灵根是姐姐的,你原本定亲的人也是姐姐,有时候我都觉得自己好坏啊。”
奚家与姜瑜的生母渊源颇深,娘肚子里就和奚家订下娃娃亲。
奚昊长的人模狗样,资质出彩,这样一个人中龙凤,自然轮不到失去依仗的姜瑜。
背后无人,孤军奋战,哪里是施曼母子的对手。
秦衍悠悠道:“不用觉得,你本来就坏。”
姜静晗噎了噎,美丽的脸庞露出四分忧伤,三分痛心,二分不舍,一分坚定:“昊哥哥,我仔细思量过,我不能和你在一起,伤了姐姐的心。”
奚昊心痛如绞,连呼吸都在痛:“我爱的人是你,一辈子认定了你,我不准你推开我。”
“此生无缘,你和姐姐一定要幸福,唯祈愿我们下辈子能早一点相遇。”姜静晗泪眼朦胧说着拒绝的话,柔软的身体却像一条水蛇在奚怀里蹭啊扭啊。
蹭的奚又伤心又心猿意马,冰火两重天。
秦衍抖抖一身鸡皮疙瘩。
好虐啊,虐的好别致哦,看的人深度致郁。
决定离深井冰男女主远一点,好怕传染。
趁两人腻腻歪歪秦衍赶紧撤,找个安静点的地方,猫在草丛里,清点家当,制定计划。
把捡到的行李一一翻个遍,秦衍表示很失望,东洲大陆灵气贫瘠,修炼资源匮乏,即便是大家族,其实也没有多少真正有价值的东西,寻常的黄白之物,绫罗绸缎在高等修真世界根本派不上用场。
太穷了!
白忙活一场。
看来得暂时跟随这群人集体行动,人多可以当成规避风险的挡箭牌,最重要的是灵根还长在别人身上呢,在灵根没物归原主之前必须跟紧这群所谓的亲人。
之前灵根还在的时候没人教姜瑜入门修炼,也没有渠道获得功法,所以一直是荒废的,后来灵根被挖走,练什么功法都白搭。
自己现在就是这群人当中最弱的一个,功法秦衍有的是,问题是没灵根练了也是白练,只能另辟蹊径。
此行名额有限,各个家族挑的都是资质最优,与家族比较亲近的人入名单,姜老祖执意要带上姜瑜,明晃晃是冲着姜瑜的特殊体质去的。
倘若不尽快拥有自保之力,恐怕灵根尚未要回来,就会被姜乾他们明码标价卖了。
思来想去,最快的法子,修炼锻体术,把体魄夯扎实一点,直至淬炼到可以承受住输出精神体中的能量。
碾压渣渣们。
敲定主意,意识进入精神体,在技能树上挑挑拣拣,取下一个光点,拍入姜瑜脑门,快速浏览,立马开练。
锻体术通常分为两种,一种修炼锻体功法锤炼体质,一种是以药物浸体淬炼身体,当然如果有条件两者结合,成效最快。
目前没有那个条件结合两者,先修炼为主,等有合适的机会再用药物和针灸加以辅助,洗骨伐毛。
潜心修炼三小时后,天已黑尽,秦衍悄悄咪咪回到队伍中时,各家已经处理好族人的身后事,奚昊将人收拢到一起,商量下一步怎么走。
男主嘛,归拢人心小事一桩,以后他还会一路开挂。
秦衍没有存在感的猫在篝火外围边角听他们商谈。
此处是东洲大陆与瀛洲大陆接壤的边缘地带,灵气寥寥,天机浅浮,人迹罕至,留给他们的路并不多。
举数十家之力,才千辛万苦来到瀛洲,死伤一半损失惨重,肯定要往内陆走,内陆灵气丰沛,资源富庶,大宗门林立。
途中还避着点仙门中人,想办法打造合法的身份,搞个本地户籍,不然让人察觉他们不是本地土著,定然要受到驱赶。
东洲大陆的大家族到了瀛洲大陆屁都不是。
说白了,他们就是一群偷渡客,甭管多么高等的世界,一样逃不脱世界能量守恒的定律,多一个人就多稀释一份能量,百来号人不明显,但如果不加以管束,世界一角破开一个口子,未来东洲大陆的人一窝蜂的偷渡过来,大肆瓜分他们资源,稀释世界的能量,那怎么行。
有人开口问:“奚公子,你计划怎么带我们去内陆啊?”
奚昊眉眼低压,思忖道:“先寻个小城镇落脚修整,再想法子购入马车,但我不清楚附近的城池距离这里有多远,只能摸石头过河,走一步看一步,你们要有心理准备,路上免不了要吃苦。”
瀛洲地大物博,从荒野到内陆,有上万里之遥,不依赖出行车具,靠两条腿,何年何月才能走到内陆。
他们绝大部分是连筑基都遥遥无望的菜鸟,可没有缩地成寸,腾云驾雾御剑飞行的本领。
从他们招揽奇能异士,集百家之长,倾尽心血耗费几年时间,打造出这么一个劣质传送阵,就能看的出来他们有多菜。
七嘴八舌商量一阵,抱着对前路的茫然郁郁散去,早点睡养精蓄锐,明天好赶路。
一场事故,几乎家家都有伤亡,搞的本来该欢欣鼓舞的事,蒙上了一层悲恸的色彩。
待人散开,秦衍在还未燃尽的火堆上架锅倒水,把刚才在野地里逮到的蛇剥皮剪成段扔进锅里炖。
姜乾走过来指着一个土包说:“你又跑去哪里野了,老祖下葬你也不出现,快过去磕头祭拜。”
终于不吼了,兴许是吼不动了吧,他神色哀痛,眼底充斥着对未来不确定的迷茫。
主心骨逝世,失去最大倚仗,还陷入了身无一物的窘境,姜乾心烦意乱。
第390章 终章篇4
当时老祖出事,姜乾心慌意乱,根本顾不上行李,虽然后面奚昊主持公道,让大家把不属于自家的行囊交还出来,好些人都认领到了行李,却偏偏缺少姜家的,一个也没有。
不知道炸去了哪。
后来还是奚昊给了他们一些吃食和御寒的衣物。
秦衍盯着锅里沸腾的蛇羹,头也不抬的拒绝道:“不去。”
祭拜个鬼,他不配!老东西死有余辜,不拉他出来鞭尸已经是最大的仁慈。
姜乾怒骂:“畜生!”
“老畜牲。”秦衍反口回击。
“放肆!”姜瑜脸色阴沉的仿佛能滴下水:“死的人怎么不是你。”
这话就很恶毒了。
秦衍原封不动奉还:“死的人怎么不是你。”
“你是不是觉得老祖不在我就没法治你了?”姜乾看着处处与他针锋相对的秦衍,目光阴鸷厌恶:“忤逆不孝的孽畜!早年低眉顺眼果然是装的!心思深沉又恶毒。”
十几年来姜乾与姜瑜仅有的几次交集,无论他说什么姜瑜都低垂着头,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所以姜乾其实一点不了解这个女儿是个什么性情。
“论恶毒谁比得过你!”秦衍声音毫无起伏道:“血淋淋剜走我灵根,残害亲骨肉,你生而为人,不配为人。”
“你就为着这点小事记恨我?我是你亲爹,身体发肤受之于父母,你的一切都是我给的,区区灵根而已,又不会死。”姜乾气呼呼,理所当然道:“你从小贪玩到处野,懈怠修炼,灵根在你身上作用不大,我这是在把家族利益最大化。晗晗是你亲妹妹,肉总之是烂在锅里,你至于抓着点芝麻粒大的事不放吗?”
秦衍把持不住的瞳孔一震,窝草,这是什么绝世智障思维?
小事?等哪天我把你灵根刨了,看你还能不能云淡风轻说是芝麻小事。
是姜瑜不想修炼吗?
经常去野外,那是因为在姜家挨饿受冻,只能去外面找点野菜小动物充饥,那叫野?那是在挣扎生存啊!
马拉戈壁,槽多无口。
见她无动于衷,姜乾面色难看:“你这么跟我闹,只会消耗家人对你的爱和亲近,晗晗什么好东西都想着你,你就感受不到吗,半点不动容,你心肠怎么那么硬?”
秦衍指着他鼻子无语发笑:“不会吧,不会吧,前十四年对我不闻不问,冷眼看我饥寒交迫,这就是你所谓的爱?后来摁着我身体取走我的灵根,随便给点东西打发,还希望我给你们歌功颂德?这就是你所谓的家人?”
我可去你妈的爱,去你爹的家人,哪来的爱,只有无尽的迫害。
笑死,挖走别人灵根还要人对你感恩戴德不成?
才到这个世界小半天就惹的人频频爆粗口,淡定淡定,秦衍默念和谐社会语录,我是一个讲文明树新风的漂亮girl,不要跟脑子有病的奇葩一般见识。
讲真,见惯大风大浪的秦衍都被姜乾的一套套奇葩说辞,深深震撼到了。
面对秦衍的种种诘问,姜乾内心毫无歉疚,只觉得这个孽种蠢死了,灵根已经给出去了,要是永远不可能要回来的,施曼和小女儿都有一颗纯善的心,一直对她心存感激,想方设法弥补她,对她好。
她现在这么无休止的闹,消耗了她们的感激和愧疚,两头都要失去。
姜乾烦死了,本来就焦头烂额,逆来顺受的人突然任性起来,闹的家庭不和睦,小女儿下午突然梨花带雨跑到回来,扑在妻子怀里哭得肝肠寸断,说姐姐不肯原谅她,要把灵根还给姐姐。。。。。。
施曼与小女儿抱头落泪,眼神无助,楚楚可怜看着他,问他怎么办,害他又要忙老祖的事还要抽空安抚妻女,姜乾越想越烦躁:“你就是个没有心的白眼狼,吃姜家的,用姜家的,姜家养育你十六年,你不但没有丝毫感激,还把家庭关系搅的鸡犬不宁,你怎么那么坏,你真是蛇蝎心肠!”
“当初是你自愿移植灵根,现在又来反悔,简直莫名其妙,你再继续无理取闹,休怪我不念父女情!”
秦衍:“。。。。。。。。。。。。。”
大无语,佩服,这货有一副擅于找借口且问心无愧的厚脸皮,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姜瑜不同意有用吗,她有得选吗?
秦衍看他的目光仿佛在看一个披着人皮的怪物,有病,真的有大病!
跟这种活在自己奇葩思维世界里,自以为是又极度自私,且没有良知的人,讲道理是讲不通的。
三观叹为观止,歪理一大堆。
这种人,就适合用暴力美学碾压他。
“你滚吧。”你在这里会污染我的蛇羹的,秦衍拒绝交流。
他说的口干舌燥,孽种油盐不进,还不耐烦让他滚,姜乾一股邪火往脑门冲,喘气急促,举起手就要打秦衍。
秦衍凤目一敛,情绪深不见底:“你动我一个试试。”
你跳,你尽管跳,你今天的跳,就是在给明天的自己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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