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略能飘起来的事实,就看她肉呼呼的小脸粉嫩,气色红润眼神明亮,完全就像一个正常的,有呼吸活灵灵的小孩。
小乐乐弯起眼睛,嗓音清脆稚嫩:“我在这里出生的呀。”
“你等等,我捋一捋。”这个世界成功的把秦衍绕晕了。
“好麻烦哦~”乐乐小大人似的,老气横秋叹口气:“你们凡人做事情惯爱磨磨唧唧,你别捋了,我来告诉你吧。”
秦衍忍俊不禁,洗耳恭态。
毛球大呼小叫道:“主人,好奇怪哦,我在她身上居然嗅到了修仙人的气息,她魂体强大,气数蕴长,不像夭折横死的短命鬼啊!”
“嗯,我知道了,先别吵,听她怎么说。”秦衍老早就意识到小乐乐不简单,毕竟原主穿越的媒介出自她之手,其中肯定有什么隐情,本打算解决掉娄谨瑜,再回到乐乐还活着的时间线回去一探究竟。
现在乐乐出现,谜团即将揭开。
乐乐条理清晰娓娓道来。
听完,秦衍略震惊,还带隐藏剧情的?
原来,任务对象并非苏沫。
寄生在苏沫身体里,秦衍想当然的认定苏沫是她的任务对象,其实不然,促使她前来的人正是眼前的乐乐。
事情不复杂,乐乐前世本是修仙人,飞升之际卡在瓶颈上,左修炼右修炼就是不成,总归差那么一点意思,本人掐指一算,才知需经历凡世一劫,于是便把肉身封锁在洞府之中,神魂投世。
即将成仙的人,气运浓厚,她一降生,本世界就多了一个气运之子,一个世界两个气运之子,必要消弭一个。
既然是渡劫,当然走的是正常程序,投胎之后乐乐也就没有了记忆,失去记忆的她等同于凡人,自然斗不过已经成长起来的另一个气运之子。
于是乎,小小年纪就丧生在娄谨瑜的车祸之下。
当了阿飘之后,乐乐逐渐苏醒一部分记忆。
所幸,死前虽然没有记忆,但凭借修仙人的直觉预警,乐乐在大祸临头之际无意识绘制出一张可以穿越过去的图腾。
拥有穿越过去的外挂,按理说很多事情是非常好解决的,事情纰漏出在苏沫身上,苏沫身为凡人,一是接触不到当了阿飘的女儿,无法找准关键点下手,只能靠本能盲猜,一次次穿越,试图挽救女儿的性命。
另外精神力也不够强大。
穿越数十次,救人不成,反而精神出了问题,陷入气运之子的情网中无力自拔。
不得已,乐乐只能找外援。
秦衍体质特殊,两方终于会晤成功。
其实,如果苏沫能见到女儿,事情很好办成,只要破了娄谨瑜的气运,让他的气运稍微低于乐乐,问题就迎刃而解,根本就不用死人。
坏就坏在,在秦衍穿来的那条时间线上,娄谨瑜成功骗取到苏沫的信任,并窃取走了她的金手指,造就了2022年强大的他,既定的事实一成,致使他的气运指数直线飙升,弄得事情越来越棘手。
知晓事情真相,秦衍反倒松了一口气,破气运嘛,这事她拿手,现在让她感到万分为难的是,在这条时间线上破了娄谨瑜的气运,还需要做一件事,就是重新怀上乐乐。
岂不是说,还得替苏沫嫁给那个包工头,跟他睡觉
哦买噶~秦衍表示自己真的做不到!
头可断,血可流,违背意愿磕男人,宁肯任务失败。
第一百一十五章 穿越的那些年15
见秦衍一脸吃屎的表情,乐乐真是乐不可支,笑吟吟道:“倒也不必如此为难,生孩子不是非要身体交流才行啊,你只要保证我这一世的妈妈怀孕即可,精子是谁提供的无所谓。”
意思可以搞个人工受精噻,如果感兴趣,也可以找个漂亮哥哥来个露水情缘。
秦衍下意识反驳道:“小妹妹,这不科学吧,不同的受精卵,生出来的乐乐还是乐乐吗?”
乐乐老神在在反问:“那你觉得你能看见我,科学吗?”
好有道理,无法反驳,秦衍一噎。
行叭,顾客是上帝,你说了算。
反正都被闹醒了,索性起来收拾一下,直接回城。
下了火车,秦衍随便在路边找了一家廉价理发店,剪去一头黑长直,烫了个蓬松短发,并染了色,还给挑染了几缕五颜六色的发丝。
黑长直卖了九十块钱,染发烫发花去60,倒赚30。
捏着30块钱,秦衍转去平价批发市场,购入几样低廉化妆品,买了一套小太妹衣装,然后在批发市场的厕所里打扮一番,直奔光华路。
“你个小崽子,又踏马来老子的地盘捞金,老子警告你,再有下次,老子弄不死你。”小巷子里一群混混对着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拳打脚踢。
待他们打累了,扬长而去,陆飞趴在地上抹了抹嘴角的血迹,吐了一口吐沫。
自从拜师学艺后,师父规定每天必须要偷到50块以上的物品,不然回去就是一顿暴打。
他初出茅庐胆子小,不敢去公交车或商场,只能挑人流混杂密集的批发市场或小食街下手。
可这些地方都有固定的小偷团伙,他们排斥外来户瓜分蛋糕。
“喂,还有气儿没?”一只脚伸过来碰了碰陆飞的手。
陆飞抬头,被对方的打扮惊得失了语。
女孩顶着一头爆炸的小卷卷,廉价染发剂让发质看起来粗糙像稻草,发色却红得耀眼。
头顶飘着几缕绿的黄的挑染色,往下是蓝色的眼影,粗黑的眼线,嘴巴上涂着就跟刚吃完桑葚一样的口红,
乌红的嘴角倔强的上扬,像是在昭告天下,姐不好惹。
再往下,吊带衫配短裤,夹脚拖鞋。
浑身上下无一不在散发着小太妹的气息。
混个社会而已,有必要吗,深怕别人不知道她是混社会的一样!
秦衍现在的打扮,估计苏沫亲妈来了,都不认识了。
“有气儿呢,小黄毛起来跟姐走。”这时的小黄毛,还蓄着一头青幽幽的黑亮齐肩长发,身材麻秆一样瘦,与2019年一身潮牌,身材匀称的小黄毛,判若两人。
“你谁呀!老子认识你吗?”陆飞坐起身,眯眼审视秦衍,打不过一群小混混儿,还奈何不了一个小太妹?!
开口就让人跟她走,好大的口气。
你以为你是勾魂使者啊!
秦衍撸了撸鼻子,抖着腿居高临下道:“想不想吃香喝辣?”
“呵呵~就你?”陆飞不屑冷笑:“瞅你全身家当加起来不超过一百块,你有什么本事带老子吃香喝辣,莫不是图老子年轻,想诱拐老子。”
秦衍横他一眼,眼波流转:“你平时不照镜子的吗?你身上有哪点值得我图,图你一个月洗一次澡?”
他是个孤儿,从小尝遍人情冷暖,轻易不可能相信来路不明的小太妹:“谁晓得你在打什么主意。”
“三天,三天时间如果我搞不到一万块钱,你随时可以离开。”秦衍激将道:“怎么,还怕我把你卖了不成,我虽然比你大几岁,真干起架来,我不一定打得过你,要不要赌一把?”
“三天搞一万块?”尽管将信将疑,但陆飞可耻的心动了。
一万啊!对身在2008年的他来说,绝对是一笔巨款。
“信我!我有祖传的手艺。”秦衍忽悠一番,扣扣搜搜摸出唯一的一张百元大钞:“这一百块你先拿着,不成你也不亏。”
恋恋不舍盯着离开手的钞票,秦衍心痛极了,倾家荡产啊!全身家当仅有的一百块,就这还是她省吃俭用三个月存下的。
百元大钞拿在手上,陆飞翻来覆去验真假,确定是真的之后,纠结了一下,决定顺从本心:“行,老子暂时信你一盘,先说好,三天之后你要搞不到一万块,别怪兄弟我翻脸无情。”
秦衍伸手将他拉起来:“别在我面前左一个老子,右一个老子的,咱是队友,礼貌相待好吗。”
“知道了。”陆飞嘀咕道:“穷讲究。”
两人离开小巷子,上了公交车,你望望我,我望望你,都不掏兜,司机催促道:“磨蹭啥呢,投币啊。”
秦衍动作潇洒地的撩了撩五颜六色的头发,手肘戳戳小伙伴:“傻站着干嘛,买票啊。”
陆飞斜眼吊她:“你不是要带我吃香喝辣吗,你买啊。”
秦衍脸不红心不跳道:“我都是整钱,两块钱你跟我计较,出息!”
姐身上一个钢镚都莫得。
老大不情愿投了币,陆飞没好气道:“走,去后面。”
两人一看就是那种不读书的gai溜子,二混子,车上的乘客纷纷看紧了自个的包,警惕的目光随着两人的走动打转。
陆飞腹诽,d本来想练练手的,这下好了,身边跟着个明显不着调的醒目小太妹,弄得大家警觉异常。
“喂喂喂,你该不会是要选火车站动手吧?”下了公交车,陆飞把秦衍拉到一旁,小声警告道:“我告诉你,火车站鱼龙混杂,小团伙比批发市场的要凶得多,一个不好小命都给你除脱,你要这里动手,我可不干。”
“瞧你那点出息,能不能不要整天想着小偷小摸,要干就干一票大的。”秦衍溜他一眼:“谁说我要在火车站当偷摸儿了,我像是干那种上不得台面的活儿的人吗?”
专干上不得台面活儿的陆飞压着火气道:“那你带我火车站干嘛,总不能是要坐火车吧?”
秦衍拍拍手,眨巴着黑熊猫大眼睛赞赏道:“你还真说对了,就是来坐火车的。”
陆飞退后一步,警惕道:“喂,秦衍,我警告你啊,人贩子可不收我这么大的人,我也不是傻子,想卖我门都没有。”
隐去苏沫的名字,秦衍用了自己的真名。
第一百一十六章 穿越的那些年16
“你有被害妄想症吧!卖你,你值几个钱?自个几斤几两不清楚吗?你可真会给自己估价,你以为你是迪士尼在逃王子吗!”秦衍抬手给了他一脑崩:“少啰嗦,快点走,地方不远,就去隔壁市。”
“去隔壁市干嘛?”
“大买卖在隔壁市。”
来到售票窗口,秦衍理直气壮吩咐:“掏钱,买票。”
陆飞瞪大眼:“凭什么?”
秦衍理直气壮:“凭我都是整钱。”
陆飞呸了声:“少来这一套,整钱,有多整,一万块一张的美钞吗?”
“两张票才16块钱,叽叽歪歪个没完了,目光就不能放长远一点?”秦衍耐心告罄:“买不买,不买还我九十九块,原地散伙。”
太瘠薄墨迹了。
最终,不情不愿买了两张去隔壁市的火车票,陆飞有理由怀疑小太妹身上根本就没有她所说的整钱,他在想自己是不是上了贼船。
一路走一路后悔,但又眼馋吊在前面不远的胡萝卜。
大概的心路历程就是,我自闭了,我想开了。
站在大学校园门口,望着天之骄子的学子们三五成群在身边来来往往,说说笑笑,陆飞缩手缩脚不自在,在孤儿院只念到小学毕业的他无疑是自卑的。
一颗心也是七上八下。
看出入校门口的学生,他们的穿着打扮和气质谈吐,毋庸置疑就读这所学校的学子家里都有一定的经济基础,很像电视剧里那种贵族学校。
小太妹该不会是要搞绑架吧?
啊喂,绑架跟小偷小摸完全是两个概念好吗
陆飞目光闪闪烁烁,打起退堂鼓。
“这边。”就在陆飞想撒腿溜时,就见小太妹大咧咧冲一名衣着光鲜贵气,面容俊郎,气质斯文的青年招手。
四字成语形容
——帅得掉渣。
陆飞拼命扯她衣袖,小声哔哔:“喂,秦衍,你到底想干嘛,绑架要坐牢的!我年纪小最多蹲几年少管所,你要去蹲班房的哈。”
秦衍懒得睬他,踮脚挥舞手臂。
她就像电影里出场的大姐大,自带bg,自带特效,个性非常的张扬醒目。
青年出来一眼就在人群中看见了她,他拧眉看看招摇醒目的小太妹,转头看看身后人来人往的校门,稍作踌躇,到底还是走了过来:“是你找我?大山里的表姐?”
门卫电话打到宿舍楼,说是他大山里的表姐来访。
不提大山里的表姐还好,一提就令他想起童年被骗的噩梦。
一般成年人,对七八岁时的记忆或多或少都有些模糊,杜承泽不一样,他对八岁那年的经历,简直记忆犹新。
当年,娄谨瑜险些被绑架,差点命丧车轮下,娄夫人觉得那所学校不祥,儿子养好伤之后就立马帮他办了转校,儿时的小伙伴就这么散了。
小孩子的记忆,一段时间不见,慢慢就淡忘了。
加之后来杜家搬去了隔壁市,儿时的玩伴便就此相忘于江湖,这也是秦衍敢大咧咧跑来找杜小朋友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