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算特么的温顺也是对殿下温顺,不是对你温顺,给子滚!”
恰逢这时帐篷里的无双也到了外的动静,他虽然还恼,但想到沈逸跟北域那些人的矛盾,到底是怕他真的出事儿,忍不住出声喊:“沈逸,你给我滚进来!”
沈逸暴躁喊完到这么一句,秒怂当即闭嘴,抓了抓头地上爬了起来,怂了吧唧的重新钻回了帐篷里。
他到他丢下身后的那些人还在嚷嚷。
“我草!他这是承认了?他真的是我们王子殿下的奴隶!”
“要这么说,他还挺可怜的?那么好的一身功夫,竟然沦为了我们殿下的奴隶。”
“可怜个屁,你忘了他是齐人了!”
沈逸到这里却是念一动,感觉自己好像找到了打入他们内部的契机。
无双看到沈逸带一身脚印进来,皱了皱眉头,有些懊恼想要关他,想到他之前的所所为又还是难掩羞恼愤不想理他,纠结犹豫的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开口。
就见沈逸走到他跟前突的一下跪下,一把抱住他的腿就开始夸张大喊:“主子,奴知道错了,你想怎么罚我都可以,不要丢弃我!”
无双吓了一跳,低头『色』古怪地看他一眼。
完了,这货来到北域之后疯的更严重了!这还有的治吗?
第124章 第124章不行不能给你看……
无双一脸嫌弃看沈逸; 皱眉问:“你搞什么?疯了?”
沈逸余光往帐篷先瞥了一眼,瞥见那些人没走,先小声跟无双对型说:“你先罚我; 罚狠一点儿,过后我再跟你解释,有正事儿!”
重复了两遍,无双才看懂; 然后他看着鼻青脸肿满身脚印儿的沈逸拧眉,罚他?罚狠一点儿?罚什么?再给他打一顿不会打死了么?
无双想了片刻,想到什么,突的灵光一闪,轻咳一声; 仰说:“罚你抄一万遍清心咒,看你表现。”
沈逸闻言一愣,猛地抬瞪大双眼; 惊恐喊:“啊?罚什么呢?”
抄书!这不是要他的命吗?
沈逸苦着一张脸忍不住跟无双再次打眼『色』无双对型打商量:“换,换一个; 这,这不够狠!达不到效果。”
无双却不为所动,他觉沈逸最该罚的就是这个; 强势:“就罚这个。”
沈逸也说错了,这惩罚效果很好; 出奇的好。
北域多蛮人; 尤其是那些喜欢舞刀弄枪打猎的勇士们; 那就更不喜欢读书习字了,经过个别懂大齐语的人解释,明白无双是在罚沈逸抄书; 一万遍,一个个纷纷『露』出惊恐之『色』。
直在心里感叹奴隶果然不是人当的!太惨了真的太惨了,要是他们,宁愿被狠狠打一顿!
一群人也因此彻底舒心了,一个个在心里稍稍可怜他一秒,转身勾肩搭背的走了。
沈逸等他们一走,立刻一把抱住了无双的腿,哭丧着脸求饶:“我错了,真的错了,咱们不抄书不?你要不开心,我去给你拿刀,你剁了他好不好?要不给你踹两脚也?”
说着沈逸真没皮没脸的往地一趟,怼给无双,示意你踹吧,我保证不躲。
可见其是很有自知之明的,知他为什么罚他抄清心咒。
无双看的眉心直跳,好气又好笑,当真抬了脚来,要踩去:“你知你自己在说什么吗?真不要了吗?坏了可就好不了了?”
沈逸咬牙闭眼:“不,不要了,你不喜欢,惹你不高兴的东西,我不要!”
说的决绝,身子却是止不住的一直抖一直抖。
无双见状,噗的一声,笑了出来,将腿收了回来。
沈逸听到声音一愣,偷偷睁开一只眼,看到无双在笑,当即连滚带爬的爬了来,拍了拍身的土,一脸惊喜地看着无双说:“你,你不生气了吗?”
无双轻哼一声:“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给我抄经书去。”
沈逸瞬间再次苦了脸,一脸委屈看无双。
无双瞥他一眼:“怎么?不愿意,那就滚……”
沈逸忙应:“没,没没,我愿意,愿意。”
后跟受了气的小媳『妇』儿似的,苦了吧啦的蔫蔫儿找纸笔抄经书去。
无双见状,莫名有那么点不忍心,怀疑自己是不是太严苛了?忍不住张了张嘴说:“咳,那什么你抄的时候念出来,我听着陪你一修身养『性』。”
却见垂丧气的沈逸两只耳朵一支棱,转过来目光灼灼地盯着他,一脸积极:“你不,修身养『性』,你想要可以随时找我,我可以帮你!”
说着他丢下笔,就直奔无双去。
那架势跟之前一般无二。
吓无双下意识猛地捂紧了自己的裤子,并在沈逸扑来的瞬间,眼疾脚快的一脚将他踹了出去,也不知是气的是臊的一脸俊脸通红,怒喝:“我不需要!你给我滚!”
……
最后的最后这件事,以沈逸抄了两万遍清心咒,边抄边读,抄的差点儿抑郁终告终。
等到几天后,当沈逸双眼无神,脚步虚晃的第一次走出无双的帐篷,遇到的所有北域勇士们都对他投去了同情的目光。
这真的是太难了啊。
有人甚至忍不住主动对他发了邀请:“兄弟,一去喝一杯?哥哥请你吃肉,好好补补?”
沈逸拽着一张脸看他一眼,酷酷的跟人走了。
无双躲在帐篷里偷看。
就觉很神奇,沈逸这个人莫名就有一让人感觉很信服,想要亲近的感觉。
沈逸在大齐混官场的时候是,他第一次遇到沈逸的时候也是,现在来到北域了,是这样。
要说北域比沈逸可怜的人或者奴隶肯定有千千万,这没见这些勇士们都去同情,去亲近,勾肩搭背的要跟他喝酒吃肉,可沈逸就是做到了。
按着小程安的说这叫什么?憨人自有傻福?
这几天沈逸将他的计划都跟无双说了,无双对王位其不感兴趣,不过如果说是为了两国安宁,解救两国的奴隶,他是愿意出一份力的,争一争的。
只是他本来并不看好,可现在看来好像也不是完全没有可?
或许沈逸真的给他拉到支持者?
沈逸给无双拉不拉的到支持者,暂且不说,无双自己已经有支持者主动找了门。
那就是否则接他回来的狼王赤那。
赤那登门拜访无双,不仅带了大量的金银珠宝以示诚意,甚至给无双准备了好几个男。
都是又高又俊非常有型的那。
沈逸跟无双说他的计划的时候,自然也顺带着说了北域人误会的传言,这会儿收到这么几个男奴隶的赠礼,无双嘴角抽搐,一时之间真就不知这人他是该收不该收。
彼时沈逸在跟那些北域勇士们喝酒,听到赤那去跟无双投诚,带了好几个男,蹭的一下就站了来,撒腿就往回跑。
引那些北域勇士一阵哈哈大笑。
“逸,你不至于吧?殿下多几个奴隶不好吗?你少吃点苦。”
“哎呀,你们就别劝他了,他对殿下的忠心耿耿你们不知吗?”
“逸有句话是怎么说的来着?殿下虐他千百遍,他待殿下如初恋?哈哈哈~”
沈逸喝的晕晕乎乎,一气跑回去,几个大男正围着无双伺候。
沈逸当即急红了眼,疾跑过去,一脚一个全都踹开了,跪坐到无双跟前一把抱住了无双,将醉醺醺的大脑袋往他怀里一塞,蹭了又蹭,委屈巴巴哼哼唧唧的撒娇:“不要,不要别的奴隶,有我,有我就够了。”
赤那看的目瞪呆。
这特么跟当初当着他的面一刀砍掉人的拽是一个人?
无双也是一脸尴尬,自从有了名正言顺假扮他奴隶这个名,这货真的是一天比一天没下线。
“那,那什么狼王叔,其他东西我收下了,要不,奴隶就算了吧。”
赤那闻言回神,却是看沈逸不顺眼,轻哼说:“为什么算了,你多留几个奴隶怎么了?他一个人够干嘛的?”
沈逸闻言醉醺醺的扭:“我干?什么都干,我自己就够了,我可以把殿下伺候的很舒服。不信我证明给你看?”
他说着扭过去,爬来就要解无双的腰带。
赤那见状目瞪呆的盯着。
然沈逸接到一半有猛地反应过来,一把紧紧将无双的衣服捂紧,扭狠狠瞪赤那:“不!不给你看!你个『色』狼休想偷看我们漂亮的殿下!”
赤那傻眼,什么叫他『色』狼?他偷看?明明是他说要证明给他看的,他才看的!有病吧?
无双也差点被喝醉了的沈逸这一惊一乍的一出吓个半死,反应过来,生怕沈逸再干出点什么惊人的事儿来,忙尴尬的对赤那送了客。
赤那也是被沈逸这个蛮不讲理的醉鬼气够了,偏偏他又不杀了他,以免自己受更多的气,气死自己,气哼一声带着人走了。
人都走了之后,无双就开始推扒在他身的沈逸,皱眉不耐烦:“好了好了,人都走了,你可以来了。你这是喝了多少?醉成这样?”
喝了多少沈逸也不知,其他很少烂醉如泥,毕竟之前也总是在酒场混,早就练出来了,但北域这边的人要比大齐那边的人要喝很多。
且喝酒也是较量的一众,他被迫无奈只跟着喝,也不知自己喝了多少,只要知自己暂且喝不死就好。
这会儿喝醉了的他,并不怎么听话,听到无双喊他,他抬来,醉醺醺的目光灼灼看无双,大着舌说:“不要别的奴隶,我可以的,我可以伺候的你很舒服的。”
无双闻言一愣,心说我没说要别的奴隶啊,你犯什么神经,但他没反应过来,就被沈逸猛地一下推到了,
“我可以伺候的你很舒服。”
沈逸紧跟着扑来,垂眸看着他,眼中是他熟悉的火光。
无双挣了挣,没挣开,单轮武力他并不是沈逸的对手。
他抬眸看着的沈逸,深呼吸抿紧了唇。
所以他是要借着醉酒又要对他做那事情了吗?沈逸所谓的喜欢他,离不开他,其只是喜欢他带给他的欢愉?离不开他带给他的欢愉吧?
喝醉了的沈逸自然看不明白无双眼中的失望,他已经在晕晕乎乎的低去拆无双的衣服了。
第125章 第125章殿下在跟娘玩……
无双气喘吁吁的仰躺在地上; 脑子一片空白,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神,半抬起身; 看趴在他身上睡着了,还在吧嗒着嘴说梦话的沈逸,俊脸不受控制的一红。
“无双,我错了; 真的知道错了。以前是我不是东西,以后我伺候你,你以前怎伺候我的,我以后怎伺候你,你不要我的气; 不要找别人,唔……”
沈逸脱他的衣服,他并没有阻止; 毕竟他也不是很在乎再跟沈逸发一次关系,但却很想证明一下; 沈逸现在到底是对他抱这个什心。
结果沈逸确实把他给扒了,要说冒犯也确实冒犯了他了,不过却跟以前不同; 他扒了他的衣服竟只是为了给他个。
嘟嘟囔囔的喊着他能伺候他舒服。
就他烂技术舒服不舒服暂且不提,除之后沈逸真的没有再做别的冒犯他的举动; 他的目的好像真的就只是想让他舒服。
想到这里无双微不可见的扯动了下嘴角; 垂眸瞥他一眼; 轻哼一,伸将人吃力的翻开,整理好了己的衣服才喊人进准备洗漱的东西。
让人帮着将沈逸丢到床铺上去; 己简单洗漱了出了帐篷。
既想要为两国安宁也出一份力,他就不想只让沈逸出力。
无双眺望远处的草原,他想在这个草原之上应该是有他的用武之地的。
这想着无双翻身上马,向着远处跑去。
…
沈逸不知道己睡了多久,等他再『迷』『迷』糊糊的醒,天『色』都已经大暗了,他晃了晃晕晕乎乎的头,从床铺上爬起,看着昏暗的帐篷呆愣了好一会儿才忆起零星一睡过去前的记忆。
他记得他在外面跟人喝酒,听到赤带着一群奴隶送给无双,撒腿就跑了回,将些奴隶赶跑,己一个人霸占无双,后还将无双按到了,扒了衣服!!!
再之后沈逸就不怎记得了,他记得他好像给无双啥了,之后呢?他还干了什?
会不会借着醉酒把无双什了?
想到这里沈逸吓得脸都白了,下意识左顾右盼找人,结果并没有在帐篷里找到人,他当即就地一个打滚儿就从床铺上爬了起,跌跌跄跄的撒腿就往外跑。
出去逮着人就问:“无,不是,殿,殿下呢?殿下哪儿去了?”
该不会气不要他,跑掉了吧?
沈逸问着人不忘抬头满草原的找人。
现在整片草原上都是闹哄哄的,男人女人都在叽叽喳喳的兴奋嚷嚷。
沈逸还没听清他们在嚷嚷什,就听他抓到的人对他用着磕磕巴巴的大齐话激动说:“殿,殿下,在跟娘玩!”
沈逸一脸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