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木叶忍者村的支持,陆地上的走私贸易已经渐渐没什么市场,于是,水之国的走私贸易成为风魔家族比较重要的财政来源。然而,当水之国发起战争的那一刻,就影响到风魔家族的走私贸易,严重损害其利益。
虽然风魔家族可以选择继续与水之国进行战争贸易,但他们的主要活动地点还是在陆地上,以前就跟木叶忍者村有过摩擦,要是还有这种资助敌人的行为,只怕木叶忍者村将不会顾及什么,直接选择将他们剿灭。
要是到时候,风魔家族该怎么办,难道要离开火之国跑到那些海上岛屿,跟水之国一起过日子?要是水之国够强,他们可能还选择这一条路,但是,在大陆上经营多年的风魔家族,实在是对水之国没什么信心,特别是在雷之国正式宣战以后,他们在心底里就给水之国判以死刑。
假若在战争中,水之国可以得到一时的利益,占领土地,扩充自身的实力——尽管他们觉得这是不太可能的——但风魔家族是不可能在其中得到多少利益,他们是以走私贸易为生的,走到这一步的水之国,将来会不怎么需要依赖走私,完全可以正当进行商业贸易。要知道,水之国内其实也非常讨厌像风魔家族这样的走私商贩,不论是哪一个,风魔家族都不可能过得好。
因此,对他们而言,一个内部锁国、需要依赖贸易走私的水之国,才是他们最佳的选择。那么,就应该帮助火之国赢得胜利,逼迫水之国重新龟缩到岛屿上。他们认为自己有那个价值,靠着海上走私的经验,他们有能力得到一些情报,想必木叶忍者村肯定会感兴趣,这样还可以与之交好,对风魔家族的未来也有利。
然而,木叶忍者村却没有那么轻易相信风魔家族的投诚,因为他们也有可能与水之国暗中联合,打算埋伏木叶忍者村。对于这一点,风魔家族也有预计,只是一再表示自己的诚意,希望木叶忍者村可以答应。
“是不是可以答应他们呢?虽然有些冒险,但水之国接下来的举动很可能会影响整个战争走向,我觉得这点险还是可以冒的。经过多次调查,我们其实也已经可以确定风魔家族的的确确是诚心要为我们搜集情报吗?”猿飞日斩说。
“我也觉得他们不太可能背叛,虽然有那么一点冒险,但如果在这个过程中严格监督以及查证的话,可以将风险降到最低。”志村团藏微微点头,“但我的心里还是有点担心,要是被对方给蒙混过关该怎么办?”
“团藏,你也应该给点信任给人家啊。再怎么说,风险一直都是存在的,无非就是大和小的问题,你以前就太过于追求完全的忠诚,一定要没有任何风险,才肯愿意。”猿飞日斩说。
志村团藏有一些“完美主义”的倾向,或者说是他过于多疑,对于某件事一定要再三求证,保证确凿无误,对于前去执行任务的部下也要确认忠诚,才能够表示自己的信任。在原着里,对于其根部的成员,志村团藏使用咒印控制他们,并且以灭绝感情的做法将他们培养成自己的忠心部下,都可以反应出他的这种心理。
虽然在离开暗部以后,志村团藏的这种倾向有了些许纠正,毕竟,他不能像在暗部里那样严格控制自己的部下,顶多就是约束。因为如此,志村团藏对于他人的信任也变得宽容一些,至少是自己村子的人是没什么问题,但风魔家族这个脱离木叶忍者村的就不敢那么轻易给予信任。
志村团藏显得有些犹豫,心里一再告诉自己,采用什么样的手段可以降低背叛的风险,反复衡量风魔家族的背景以及他们的立场,然后,他点了点头,说:“那或许可以试一试。”
“那就是了,而且,我觉得这个借着机会,将他们给招安。”猿飞日斩笑着说。
“招安?”志村团藏有些诧异。
“嗯,虽然现在他们答应为我们搜集情报,但这是因为他们的利益诉求,水之国如今的举动影响到他们罢了。如果换了一个情况,恐怕就真的会出现,他们偷偷联合水之国,埋伏我们的情况。”猿飞日斩说,“我们不能因为这次运气就觉得可以放心,这次战争将会改变这个忍界的局势,既然如此,我们也应该进一步的改变,将风魔家族给拉拢过来,肯定是有利的。”
“你说的也有道理。”志村团藏点点头,“不过,风魔家族的人没那么容易答应吧,他们已经过惯走私的生活,想要让他们脱离出来,就必须许诺高于走私的待遇,村内会答应这种事情吗?”
“方法总是人想出来的,反正战争没有那么容易结束,以后还说不定还出现什么事情呢。”猿飞日斩说。
于是,在东线的两个最高指挥官达成一致后,风魔家族的忍者就正式成为木叶忍者村的线人,利用他们在海外走私所经营的人脉和秘密据点,开始搜集情报,出于保密,他们没有让木叶忍者亲自得知他们的秘密渠道,这也是为他们的生存与利益考虑。
经过风魔家族的侦察,比木叶忍者还要清晰的报告立即就送了过来,水之国不但开始调集兵力与船只,从本土那边也调集了大量的兵力,从规模上判断,绝不可能是只在一个地方投入,可以预计的是,他们会在两个以上的地方投入兵力作战。
“两个以上的地方投入兵力,倒也是可以理解,目前应该是想开辟出第二战线,从而牵制我们的兵力,以及稳固战线。”猿飞日斩说,“但是,就是不知道他们会从什么地方投入,又投入多少人?”
“而更加详细的,就算是风魔家族的人也打探不出来。不过,姑且知道他们的作战方略大致是什么样子的,在常理之中,我们可以用自己的经验去推测。”志村团藏说。
之后,他们就在房屋里看着战场模拟图,进行一次又一次的推测,而经过判断,认定他们要么是在火之国内开辟第二战线,要么就是在雷之国那边开辟第二战线,但到底选择哪一个,就不知道了。
“不论是哪一个都有困难啊,雷之国那边的困难倒是大一些,从常理判断,应该会选择火之国这边。”猿飞日斩说。
“但对方有可能颠覆常理,即便多付出一些代价,但说不定收获还要更大呢。”志村团藏没有轻易认同,反驳道。
“确实。”猿飞日斩想了想,认同好友的判断,“但不管怎样,如果他们打算在雷之国开辟第二战线,那我们只要联合云隐忍者村的人,即便需要盯着那里,也不必调集很多兵力过去,而我们这边也可以保持兵力保卫。”
就在猿飞日斩与志村团藏猜测雾隐忍者村可能会在火之国什么地方登陆时,雾隐忍者村便已经开始调集部队,将大量的兵力安置在船上。此时正是深夜,三代水影站在一艘船的船头,盯着远方的火之国,接下来就将是他作为影正式参战的时候。
——这次战斗,只准胜,不准败!
三代水影在自己的心里不止一次的重复,在战斗开始前,他也一再向着部众宣言这次战斗的重要性,鼓舞他们的斗志,让他们认识到自己无路可退,这将是属于雾隐忍者村的背水一战,一切就看之后。
三代水影的目光扫过每一艘船,即便是在夜里,他仿佛也可以看见船上雾隐忍者的脸,缓缓地说道:“开始。”
除了海浪的声音,以及船默默行驶的声音,一切都非常的安静,然而,接下来就是一场残酷战争的开始。
第三百二十章 战俘营里的砂隐忍者们
无论是哪一个战场,因为种种原因进入暂时的平静,负责物资运输的忍者们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其中的变化,在前线作战的忍者明显神情变得更加轻松,营地里的氛围也变得安逸了下来,不再那么紧张。
波风水门已经执行运输任务近一周,这段时间他跟随着运输队伍跑来跑去,尽管没有参与作战,但对于过去一直呆在忍者学校的他而言,也算是开了眼界,他也不觉得有什么无聊的地方。
不过,其他人就没有那么好的耐心,一开始的新鲜感过去后,每次看着前线忙活的忍者,他们就有跃跃欲试的冲动。即便再怎么告诉自己,可年轻人的热血却始终在涌动着,让他们有些不理智,相比起来,波风水门就显得冷静许多,倒是不太像同龄人。
也许是天性使然,或者是他的确有着非凡的才能,让他要比同龄人还要早熟,当然,其中也有家庭教育的缘故——他出生的时候,木叶忍者村正是迎来革新的时候,急需劳动力供应扶持的商人企业,他的父亲便是其中的一员,靠着辛苦奋斗,在木叶忍者村赢得一份家业,知道早年艰苦,从小时候就在教育波风水门应该如何处事。
而在进入忍者学校以后,波风水门见识到更多新奇的知识,并深深的为其所吸引,他非常喜欢读者,最喜欢的就是三代火影所发表的着作,大量的书籍丰富了他的之施,也充实了他的内心,这可能就是早熟的由来。
波风水门认为自己现今就是应该把目前的任务做好,要是连不怎么危险的后勤任务都无法办好,就不要说去执行更加危险、更加难的作战任务。即便身边的人偶尔会有抱怨,波风水门也没有去赞同他们的想法,既没有明确的拒绝,也没有明确的认同,采取不偏不倚的做法。
“按照现在的情况,恐怕都不需要我们参战了。”宇智波富岳在跟众人聊天的时候,说了这么一句。
“为什么这么说?”旁边有人问道。
“你看,雷之国表示要与跟火之国站在同一战线上,这样村子的负担就会大大降低。本来,即便是四国的兵力一起压上,村子也有可能挡住,何况现在不需要去面对雷之国这个强敌。”宇智波富岳说。
“确实。”听得宇智波富岳的分析,其他人纷纷点头。
“这样不好吗?村子可以更加轻松的赢得胜利,死的人也会更少。”波风水门说。
“我也知道,只是觉得有些不甘心。”宇智波富岳说,宇智波家族本来就是长于战争的一族,战斗的热血始终在他们的体内流淌着,即便是鸽派,当真正面对战斗的时候,他们也不可能会退缩,再怎么样,他们也是宇智波的一员。
而宇智波富岳虽然表面上接受后勤任务的命运,在果然在他的心里,还是愿意在战场上发挥自己,即便因此而死,恐怕他也不会后悔。
“虽然这么说,但也不能觉得遗憾啊,村子能好好解决明明是一件高兴的事情。”波风水门觉得富岳刚刚的言论在某种程度上是非常危险的。
“水门说的是,富岳,你觉得一身本事无法发挥,那也是常理,别说是你,就连我也有这样的想法。”这时候,迈特戴走了过来,他听到宇智波富岳刚刚的话,“不过,我们作为忍者还是听从村子的安排,也应该为村子的强盛而高兴,村子能够顺利的赢得胜利,那是一件非常值得庆贺的事。”
“我知道,我知道。”宇智波富岳连声应道,作为家族里比较亲近宇智波镜的派系,他当然对村子有着很深的感情,觉得村子也没有亏待过自己,他怎么可能会因为村子出现问题而高兴呢?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宇智波富岳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话有些不妥当,不禁在心里告诫自己,以后要注意自己的话,忍者不可能有着不当言论,像这种话要是在放在高压统治的村子里,只怕很容易就会暗部给盯上。
“要是觉得自己没法作战而觉得遗憾,但不如就把这份遗憾给投入到修行的热情中吧,你们都还是年轻人,就应该尽情挥洒着自己青春的汗水。”迈特戴笑着说,“现在闲着也是闲着,不如跟我一起来锻炼一下身体,怎么样?”
听到这句话,其他人立即感觉到身体不舒服,并不是真的不舒服,而是某种不好的身体回忆。之前,迈特戴也说过一样的话,重视修行的他即便是在运输物资休息的途中也会保持修行,而年纪轻轻的忍者们并没有意识到这背后代表着什么,答应试一试,结果却是——
还好他们及时醒悟,否则那次的物资转运可能就会耽搁。他们不知道迈特戴所修行的乃是开启八门之法,若要开启八门,必然要将身体逼迫至极限,并且以超越常理的意志,才有可能让限制人体的穴道开启。这就注定他的修行方法非常辛苦,完全超出寻常忍者的承受程度,即便是休息时间里的热身训练,也相当于寻常忍者认真训练的强度。
当然,他们也不是无法坚持这样的训练,只是在空闲的时间里进行这种强度的修行,很容易会影响到接下来的任务。有时候,他们也非常好奇,为什么迈特戴明明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却能够坚持这样的训练强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