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一切有我在!”
赵寅仔细打量赵二憨,生怕他的身体出现什么问题。
他也没有料到一个烤鸭配方竟然会为赵老伯招来这样的祸事,好在他还并未离去,不然的话,他恐怕会内疚一辈子。
“公子,俺知道你不是一般人,可是程百万的背后,站的可是当朝的国公大人,咱们斗不过他的。”
赵二憨有些着急。
如果再不走的话,公子的一家老小将会受到牵连的。
“呵呵!是吗?我倒要看看是谁在做他背后的保护伞,只要他敢伸手,我就敢将他的爪子剁了,赵老伯,今天我将话放这,这件事情,我管定了!”
赵寅有些意外,没想到在这里居然还能碰到勋贵的爪牙。
但是不巧的是,他是当朝驸马赵寅,整个大唐中,谁敢跟他叫板?
“公子,俺知道您不是普通人,但您千万不要犯傻呐!退一步海阔天空。”
叶宵也被赵寅的果断吓了一跳,若不是亲眼目睹公子身边的侍卫出手,他都不知道,看起来憨厚的仁贵,居然有这样的本事。
“去做点薄饼过来,咱们边吃边聊!”
赵寅看了一眼外面的围观群众,显然正常营业已经是不可能的了,不如放轻松聊聊天。
他并没有命人驱赶围观群众,在他看来,凭借程百万的为人,想必这些年欺男霸女的事情没少干,百姓们应该早就对此人深恶痛绝才是。
“公子……我……这……”
叶宵都要哭了。
此时的他,哪里还有心情做饭?
公子打断了程百万的腿,后果将是多么的严重,他根本都不敢想!
“看来还得我亲自动手!”
赵寅无奈的摇摇头,缓缓起身向后厨走去。
他自己不吃可以,但是,他还有一众女人没有吃饭呢,若是让她们亲自过来,自己恐怕就要遭殃了。
“都让一让!这里出什么事情了?”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了衙役的声音,紧接着一队衙役趾高气昂的走了进来。
当看到,醉仙楼门外躺在地面上的人群时,脸色不由大变!
“程掌柜,您没事吧?究竟是什么人狗胆包天,敢对您动手?这是不想活了吧?”
见到程百万后,衙役赶忙小跑过去,一脸急迫之色。
“是老子动的手,你待如何?”
薛仁贵瞪着牛眼轻蔑的撇了衙役一眼,一群只知晓阿谀的小人罢了!
“大胆!来人,给我绑了,押回大牢!”
见到真的有人敢承认,衙役的脸色立马沉了下去,直接对着不远处的同伴们,下达了命令。
“是非不分,目中无人,你们对得起身上的这身衣服吗?”
面对手持铁链的衙役,薛仁贵开口怒斥。
“放肆!大胆刁民,居然口出狂言,给我拿下!”
他的话彻底激怒了这个衙役,身为衙门的人,他们全知晓程百万的真实身份,所以他们才会如此肆无忌惮的维护他。
哪怕就是程掌柜的不是,但是那又能有什么关系?
谁让人家的靠山厉害呢?
社会就是这样,有钱、有人、有靠山,你就是牛逼!
第六百六十六章 打断腿
“拿回去,让此地的刺史滚过来见吾,一炷香不来,就让他将脖子洗干净了,听明白了吗?”
懒得与这些衙役计较,薛仁贵直接在怀中拿出一块金牌丢了过去。
“是是是……!小的这就回去禀报!”
接到金牌后的衙役,略微打量一下上面的内容,差点没有将他给吓个半死。
赫赫有名的薛仁贵大将军,现在居然就站在自己的面前,冷汗瞬间布满了衙役的整个额头。
程百万背后有人不假,可是这薛仁贵大将军也不是吃素的!
“混账!你们就这么将老子丢在这里了吗?”
见到衙役居然将自己等人丢在这里,程百万强忍者腿上的疼痛,对着衙役就是一顿训斥。
“你最好闭嘴,否则本将军不保证会不会砍了你!”
对于这种依附权贵,欺压百姓的祸害,薛仁贵没有丝毫的好感。
若不是驸马爷到现在没有下达命令,他早就将他们给就地正法了。
“哈哈!好,有种你就砍了我,老子到要看你有没有这个胆子,老子的亲娘舅,乃是当朝国公程咬金,你小子动我一下试试?”
听到薛仁贵自称将军,程百万猖狂的大笑起来。
在朝中,他还真的不知道有谁敢不给程咬金的面子!
同时,他也不相信这个年轻人,真的有胆量杀自己!
“现在的年轻人,实在是太冲动了,不搞清楚人家的底细,就敢下手,真是不知者无畏啊!”
“是啊,程掌柜有当朝国公给撑腰,可不能得罪啊!”
“这个年轻人将程掌柜打成这样,恐怕……!”
围观的百姓们,纷纷议论起来,看待薛仁贵的目光,充满了同情。
“笑话,莫说那老匹夫不在这里,就算他在这里,又能奈吾何?”
薛仁贵一脸鄙夷的望着他,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自信。
凭借他对程咬金的了解,若是知晓有人借着他的名义在这里为虎作伥,恐怕会直接一刀砍了面前这货!
“大胆,你这黄口小儿,胆敢对国公不敬,你有几个脑袋够砍?”
听到薛仁贵的话后,程百万顿时惊慌了起来。
他摸不准眼前这个人是不是在虚张声势,或许也和自己一样瞎胡诌的!
“完了……得罪不该得罪的人,他还是太年轻了,大好的前程就毁在自己的手中喽!”
围观人听到这些话后,不禁一阵的摇头叹息。
“仁贵!传令过去,让程处默滚过来辨认一番,看看这货是不是程家之人。”
就在这时,醉仙楼内传来赵寅的声音,就只是简单的交代,根本听不出话语中的喜怒。
“是!”
听到赵寅的话后,薛仁贵赶忙拱了拱手,恭敬的领命,而后直接在怀中拿出一个炮仗,对着天空发出信号。
这是他与金吾卫的约定,在杭州只要出现意外,他就会发出信号,那么金吾卫必须在第一时间赶到这里。
“哈哈!虚张声势吗?在杭州这一亩三分地,还从来就没有人敢对我说一个不字,你今日胆敢对我动手,是不想活了吧?”
在程百万的眼中,薛仁贵这样的做法,不过就是小孩子过家家的把戏,想要用这个来吓唬他,这根本就不可能。
但双腿传来的刺痛感,让他的眼前不断一阵阵发黑。
他在等,只要刺史大人来此,凭借两人的关系,他必然会占据主动权!
“真是好大的口气,本宫主今天就在这里等着,看看谁有这么大的胆子。”
长乐公主一脸怒气的走了出来。
原本她对这个店铺就不是很满意,因为这里耽误了的她们的行程,现在可倒好,她们的店铺,居然还被人砸了。
更让她气愤的是,砸完店居然还在这里大放厥词,真是岂有此理。
“仁贵,这些人是怎么回事?造反吗?为何不直接砍了?”
出门后,长乐公主便看到一群人,满脸痛苦的躺在地上,不用问也知道,一定是仁贵出手干的,但是她却不知道原因。
“夫人,公子让末将把他们的腿打断,然后丢出来,却没有想到,还是让他们惊扰到了您。”
薛仁贵赶忙上前施礼,对于他来说,这么几个上不了台面的东西,杀他们,简直是污了自己的手。
“下官参见将军,不知将军到访,实在有失远迎!望请恕罪!”
就在这时,不远处呼呼啦啦来了一群人,只见为首身穿官府的中年胖子,正快步向这边走来,脸上堆满了笑容,距离老远就对着薛仁贵开始抱拳施礼。
“牛有德,你是干什么吃的?老子被人打了,你看不见吗?”
见到刺史居然没有搭理自己,而是对着凶手一脸的热忱,程百万顿时大怒,直接躺在地上咆哮了起来。
“哎呀!程兄,你这是……”
“将军,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听到程百万的吼声后,牛有德吓了一跳,急忙的跑了过去,而后又一脸为难的望着薛仁贵,轻声的询问起来。
“误会?去你妈的误会,牛有德,老子被人打了,凶手就是这醉仙楼的人,今天,你要是不将这里的人给老子办了,那么你就等老子回去将你给办了。”
要知道,杭州刺史平时那可是一直与自己称兄道弟的,现在自己受人迫害,他怎么就怂了呢?
“大胆,威胁朝廷命官,简直罪大恶极!”
听到他的叫嚣后,长乐公主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这可是杭州刺史,朝廷的官员,居然会被这里的土财主威胁,甚至被威胁后,连屁都不敢放一个,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你算个什么东西,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见到一个女人居然敢数落自己,程百万更加愤怒,毫不客气的怼了回去。
“放肆!”
薛仁贵大怒,闪身过去直接一脚将之踹飞了出去。
“噗!”
一口鲜血直接在成百万的口中喷了出来,眼神瞬间黯淡了几分,显然受了不轻的伤势。
“将军,使不得……使不得啊!”
牛有德赶忙开口劝阻。
在薛仁贵的面前,他就是一个芝麻大的小官,两边都是他不敢得罪的。
第六百六十七章 狐假虎威
“为何使不得?”
薛仁贵面露寒霜。
自己的身份都透露给这个刺史了,这个家伙居然还是这么没有眼色,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将军有所不知,此人乃是卢国公的至亲,为了一个小小的误会,实在是不值得!”
牛有德摸不清楚这个女人的身份,所以不敢拿她说事,尤其面前这位将军的脾气还大的很,一言不合就动手,绝不是他能够得罪的。
所以,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才是明哲保身的首选。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更何况他还不是朝廷之人!”
长乐公主白了他一眼。
真不明白这样的人朝廷是如何选拔上来的,这样的人品,如何能够为朝廷效力,又如何能为百姓做事?
“呵呵!说的轻巧,有种你们这对狗男女就弄死我,不然的话,这事没完!”
事情已经闹到这个地步,程百万也知道,对面的人也绝对是有身份的人,现在他就要赌,赌对面是不是真的敢不顾及卢国公的面子。
其实他的心中也在打鼓,他根本就不认识卢国公,但是为了能够得到更多的好处,这些年,他一直在以这个身份自居,久而久之,他都以为这件事情是真的。
“让开……让开……全都让开!”
就在这时,人群的外围传来了气势磅礴的吼声,还有整齐的脚步声。
当所有人转过身望过去的时候,就见到一队身穿甲胄的将士向这里冲来!
“铮!铮!铮!”
长刀瞬间出窍,这些将士们直接守护在醉仙楼的门外,将薛仁贵与长乐公主护在了身后。
“末将护驾来迟,还望公主恕罪!”
程处默恭敬的对着长乐公主一礼,而后目光瞟向不远处的薛仁贵。
凭借他的经验来看,这里并没有出现什么事情才对,就算有,有薛仁贵在这里,也不可能出大事的,更何况,捣乱的人不是已经被制服了吗?
“公……公……主!”
听到这个话后,程百万的眼珠子差点没有射出去,自己究竟干了什么?
难怪这些人不将卢国公放在眼中,他们真的是有恃无恐,想到这里,程百万艰难的吞咽下口中的血液,他已经没有心思在与这些人叫号了,因为此时的他,心中充满了恐惧。
这些年,他已经嚣张惯了,凭借自己亲娘舅是卢国公这块招牌,一直在杭州境内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从来没有人敢反驳他,却万万想不到,今天会踢上厚重的铁板。
“程处默,此人自称是卢国公的至亲,多次对公主与驸马爷出口不逊,你自己看着办吧!”
薛仁贵的脸色依旧很难看。
他侮辱自己不要紧,但是侮辱公主与驸马,这无疑是碰触了他心目中的逆鳞,若不是因为程家的关系,他早上刀了!
“是吗?程家的至亲?我倒要瞧瞧他是一个什么货色|?”
听到薛仁贵的话后,程处默的脸色瞬间大变,直接抽出腰间的佩刀,转身就像程百万走去。
这一点是他始料未及的,他做梦都没有想到,有人会借用父亲的威名,在这里耀武扬威,更加没有想到,此人的运气会这么好,撞到寅哥头上了。
“来来来!好好跟我说说,你与卢国公是什么关系?”
程处默不断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