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也是当初的事情了,现在你可还有我们不知道的热武器?”
“当然!”
赵寅笃定的点点头,老货们则是为之一惊。
“那就好,只要你小子的安全无忧即可!”
老货们在震惊之余,总算是松了口气。
“不过还是要多谢各位叔伯相告,小侄感激不尽!”
这句话倒是赵寅由衷的。
现在这些老货已经退休,钱也赚够了,发生这样的事情,他们大可袖手旁观。
但他们并没有这样做,而是跑来提醒自己,令他无比感动。
“既然感激,那就请我们吃顿热腾腾的火锅吧?”
尉迟恭话锋一转,立马笑嘻嘻的搓着手。
现在时值冬日,最适合吃火锅!
“你啊……!就知道吃!”
然而,他的话却是遭来了其它老货的白眼。
“无妨,今日小侄请客,大家吃好喝好!”
这是赵寅第一次心甘情愿的留他们吃饭,并吩咐厨房将上好的牛肉端上来。
一听说有牛肉,尉迟恭更加的兴奋。
“人人都贪恋权位,只有你小子特殊!”
席间,长孙无忌举起酒杯,笑着说道。
“当皇帝有什么好?整日被圈在皇宫里,还要担心被百姓骂,倒不如我现在来的舒服自在,想去哪就去哪!”
赵寅风轻云淡的笑了笑。
“你小子倒是想的开!”
老货们当真是被他的理由折服了。
“不知你的热武器可否保后世子孙平安?”
这个才是长孙无忌最关心的事情。
“当然可以!”
赵寅给出一个肯定的答案。
“那就好!”
这下他也就彻底安心了,以后即便赵寅不在了,别人也是不敢觊觎赵府的财富。
没了担心以后,老货们也就可以放心的喝酒了,最后全都醉的不成样子,横七竖八的躺倒地上,最后由薛仁贵带人将他们送回府。
就连赵寅都有些喝醉了,还是武氏姐妹将他扶回去的!
“老国公们这次前来,可是为了夫君分配股票的事情?”
武媚娘一边为赵寅整理衣物,一边说道。
“没错!”
武媚娘聪慧,赵寅也就不再隐瞒,反正这事她们也都知道。
“看来这事不小,不然国公们也不会联手前来!”
武顺虽然不懂,但看这架势就明白了七八分。
“只要夫君有底牌在,陛下也就不会将夫君怎么样!”
自从赵寅和她们交了底后,武媚娘也就不担心了。
“没错,只是不知道这底牌可能留给孩子们,保他们性命无虞?”
武顺开口询问。
她们现在还没到生孩子的年纪,等再过几年也是要为驸马开枝散叶的,金钱方面不用担心,倒是皇家那边需要注意,以后的事情谁又能知道呢?
“这个自然!”
赵寅笃定的点点头。
“可若是孩子们谁动了造反的心思怎么办?”
“那我也没办法,就随他们去吧!”
赵寅一直都是以后世教孩子的方式来教的,并且从不骄纵,但若是在他百年之后,孩子们有了什么其他的想法,他也不可能从棺材中爬出来管教啊!
第九百二十六章 站哪边
此时的勋国公府,张亮也将自己的儿子叫了过来,并且派了自己的心腹家丁门外把守,任何人不得靠近。
“爹,您找我?”
张志强局促的站在张亮对面,开口询问。
他是家中嫡子,但性格耿直,并没有继承张亮的圆滑,所以在母亲过世后,他也就跟着不受待见。
“志强,这几年你做的不错!”
张亮端坐在主位,笑意吟吟的看着他,说了句有些让人捉摸不透的话。
“爹……您这是?”
张志强一脸懵逼的看着他,完全不明白接下来将会发生什么
或许是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或许是要将他逐出家门?
不过是哪种都无所谓了,反正他一向不讨父亲的喜欢。
“你是不是与长孙涣、程处亮、尉迟宝林他们关系不错?”
张亮笑着询问。
“还好,都是同僚!”
听到这句话,张志强更加以为自己即将挨骂。
朝中弹劾的事情他也略知一二,自己父亲与许敬宗等人联手,准备弹劾驸马。
然而,长孙涣与尉迟宝林这些人都是站在驸马那一边的,自己与他们关系好,跑不了被训斥。
“弹劾的事情想必你也听说了吧?”
张亮慢悠悠的询问。
“听说了!”
这件事情也就百姓不知,朝中大小官员中几乎已经全部传开了。
“那你的意思呢?站哪边?”
张亮开门见山的询问。
“驸马自从来到大唐,所做的每件事都是为了朝廷,为了百姓,即便这次的股票分配制度会使勋贵们不满,但也是惠及百姓,父亲你实在不该参与弹劾之事,况且即便是弹劾了,最终也会无功而返,张家反遭世人鄙夷!”
张志强虽然对父亲有所忌惮,但其正直的为人容不得他说违心的话。
况且现在他已有家室,仕途也在发展,不怕父亲因此将家业传给其它兄弟。
“接着说!”
然而,张亮却满脸笑容,朝他扬了扬下巴。
“不说别的,就拿南洋为例,若不是驸马改良船只,训练海军,父亲怎么可能组织船队出海,从南洋带回无数财富?如果驸马不创建铁路,父亲又去哪里入股,给后世子孙留下家业呢?”
反正话也说了,张志强索性将心中的话全都说出来。
这几年张亮一边看不惯赵寅,一边参与着他搞出的财富,也赚了不少钱!
“不错,你说的这些都对!”
张亮又是笑着点头。
“那您……?”
张志强越发的看不明白了。
“为父只是咽不下这口气,我的功劳不就比那些老货小了一点点吗?为何他赵总是不带我们玩……?”
这么多年了,张亮终于说出了自己心中的话,其实就是为了一口气而已。
“你与为父不同,性格耿直,刚正不阿,之前为父一直不喜欢你,担心家业传到你手里,终有一日被奸人迫害,毁了这家业,不过现在世道不同了,你这种性格尤其被看好,所以才会仕途顺畅,驸马也对你另眼相看!”
“父亲的意思是……?”
虽然张亮说了这么多,但张志强是越发的迷糊。
“为父只是面子上抹不开,实际上与驸马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根本不会因为这一点与其正面为敌……!”
张亮沉吟片刻,继续说道:“如今李义府与许敬宗两人试图扳倒驸马,为父也实在不赞同,凭他们的力量,根本就是螳臂当车!”
“既然父亲都知道,为何还要与他们同流合污?”
“为父之所以这么做都是为了你的师徒,为了张家的将来!”
“怎么说?”
“这次为父参与其中,已经取得了许敬宗等人的信任,如果此时为父将这个消息传递给驸马会怎么样……?”
不得不说,张亮确实是一个老谋深算之人。
他一直都知道许敬宗等人没有胜算,但又故意掺和其中,就是为了有朝一日将其告发,博得赵寅的信任。
只要与赵寅拉上了关系,张家后世无忧。
“这……!”
张志强听完他的话后,立马楞在了原地。
即便他的脑子并不是很活络,此时也明白父亲的意思了。
这是要当奸细啊!
“你也别怪为父这么做,为父都是为了张家啊!山贼若想入伙,还得要个投名状呢!”
“父亲可想好了?”
张志强眉头紧蹙,心情复杂的看向张亮。
“为父能与你说今日这番话,就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父亲准备什么时候去告发?”
“不是我去,而是你去!”
张亮一字一顿的说道。
“为何?如果父亲去的话,或许可以因此化干戈为玉帛,拉近两家的关系!”
张志强再次为之一愣。
“你不懂,以驸马的性格,如果看到是我去告密,定然会以为我存心不良,但如果是你就不同了……!”
张亮说完,从怀中掏出一叠纸,“这个你拿好,这是为父所知晓的弹劾内容,并且务必要提醒驸马小心许敬宗,他手中应该还握着一个大把柄!”
“好!”
听到这,张志强便没再犹豫,直接点了点头。
“此事你立马去办,耽搁不得,一旦许敬宗等人开始弹劾,张家可就要被牵连了!”
“父亲既然知道会被牵连,当初就应该及时抽身!”
“为父当时也就是找他们发发牢骚而已,没想到他们越说越偏激,最后竟然想弹劾驸马!”
身在官场,其实有很多事情是身不由己的。
如果他当时抽身离开,肯定会被许敬宗等人疑心,甚至有可能招来杀身之祸。
“好吧,孩儿明白了!”
张志强虽然不屑官场中的这些小手段,但还是有所了解的,也能理解父亲的做法了。
“此事还要尽快,并且要小心!”
张亮再次开口提醒。
“好!”
“许敬宗等人太瞧得起自己了,凭他们的力量,根本不足矣撼动驸马,最起码在李二与李承乾这一代不可能!”
张亮鸡贼的很,将这一切看的明明白白。
“没错,许敬宗等人不会有好下场的!”
张志强十分痛恨这样的小人。
……
对于张府发生的事情,许敬宗等人一点都不知道,还在商议上奏弹劾的事情
“我们的奏折一递上去,估计那小子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御史台那边也已经准备好了!”
“今时不同往日了,这小子是逃不过这一劫了!”
李义府等人是信心满满,自认已经看清了现在的形势。
不过这些百姓们是一无所知,还过着他们的太平盛世。
第九百二十七章 谁算计谁
如今的大唐,驸马赵寅那就是神明一样的存在,现在居然还有人自作聪明想要算计他,简直是死不足惜。
张家父子为了自己家族的利益,不得不慎重考虑,这可是一步错,直接进入万丈深渊的买卖。
“爹,今天兵部举行一个宴会,不出意外的话,长孙涣与程处亮等人都会出席,儿臣正好可以将消息传递出去。”
张志强开口说道。
“嗯,如此一来,为父也就放心了,咱们分头行动。”
听到儿子的建议后,张亮满意的点点头。
他可以正面与许敬宗等人商谈弹劾之事,儿子则去通风报信,最终他甚至有可能获得一定的功劳。
张志强出门后,直接奔聚会的酒楼跑去。
今日的宴会是长孙涣做东,选择之地必然是长安城内不错的酒楼。
原本此间酒楼并没有这么大的规模,奈何掌柜子走了狗屎运,认识了驸马,更加得到驸马的指点,故此之后,生意火爆的一塌糊涂。
其它酒楼虽然眼红,但是却知晓,这份恩赐是驸马爷赏赐的,就算有心,也不敢将注意打在这个地方。
张志强来到合福居的门口,俨然发现长孙涣竟然亲自站在门口迎接宾客,这让他无比的激动,正愁一会该如何与之单独商谈呢,没想到机会已经摆在自己面前。
“张兄很是守时嘛!”
看到他的到来,长孙涣居然主动拱手一礼。
这让张志强有种受宠若惊的的之感,赶忙恭敬的回礼,悄声道:“可否请长孙兄移步,我有要事告知!”
“请!”
长孙涣犹豫片刻后,还是点点头,伸手向一旁指去。
两人之前没有太多的交集,突然这小子跑到自己的面前,竟然还说有事禀报,这难免让他怀疑,不过为了谨慎,他还是答应了其请求。
“这里无人,有什么事情但说无妨!”
两人来到偏僻处后,长孙涣这才开口道。
“嗯,此事关于驸马,所以不得不小心。”
张志强说到这里后,还不断向四周巡视一番,生怕有人将目光汇聚在这里。
“哦?”
长孙涣很是惊讶,他怎么都没有想到,事情居然还能牵连到驸马。
“因为这次铁路股份的事情,许敬宗等人对驸马的做法相当不满意,暗中勾结,准备弹劾驸马。”
当下,张志强赶忙将事情大概向长孙涣述说一番。
“就这事?你父亲不是也是其中之一吗?”
长孙涣似笑非笑的望着他。
这样的事情已经不是秘密了,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只是他们那些人还在自作聪明罢了。
“长孙兄误会了,家父岂会与那些人苟同?之所以参与进去,无非是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