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奇了怪了!
难不成这小子转性子了?
但纳闷归纳闷,手表还得要,有便宜不占王八蛋,若是以这个价格购买,一块手表就等于赚了五百多万贯啊!
“某也要十块!”
“老夫不贪心,要五块就够了!”
“还有俺!”
见价格便宜,老货们都贪心起来,都想多要几块,这次可真的是买到就等于赚到!
“各位叔伯,真不好意思,这种手表生产起来十分麻烦,每人只有一块!”
赵寅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也很无奈。
“唉!”
计划落空,老货们深深的叹了口气。
“那好吧,我们先买一块回去,日后若是有产出,一定别忘了我们啊!”
长孙无忌满脸堆笑的叮嘱。
“没错,俺先将手表带回去,银子马上命下人给您送来!”
侯君集美滋滋的挑了一块,笑着说道。
众人挑好以后,高高兴兴的出了驸马府的大门!
这可是最近两年里,他们第一次占到驸马赵寅的便宜。
平时这小子不坑他们已经算是不错了,也不知道这次是怎么了,竟然良心发现!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些手表赵寅每块仅用了一万点成就,却卖出了五十万贯的价格,已经算是很高了。
并且等他们将手表带回去的时候,全府上下还能收获一波成就点,虽说不可能达到一万,上千还是有的,他也是血赚!
“夫君,父皇他们都走了吗?”
老货们离开以后,几女也更衣完成,回到了正厅。
“没错,本驸马卖他们每人一块手表,便高高兴兴的离开了!”
赵寅正品着上好的龙井,笑着说道。
“夫君,你到底有多少这样的手表啊?”
长乐公主看着自己手腕上的手表,疑惑的询问。
看这玩意的做工,应该是很麻烦,可夫君为何有这么多呢?
“没了,就这些!”
赵寅耸了耸肩,敷衍过去。
他总不能说想要随时有这样的话吧?
那还不将几女吓死了?
“那夫君收父皇他们出多少钱呢?”
长乐公主并没有起疑心,反倒是转向了另外一个话题。
“本驸马怎么可能黑岳父大人?每块手表我只要了五十万贯!”
赵寅轻描淡写的说道。
“什么?五十万贯?那我们岂不是亏了?夫君之前不是说我们的手表放在市面上价值百万贯吗?”
长乐公主着实被这个价格惊到了。
“是啊,拍卖会上都卖到了六七百万贯,夫君却只收了五十万贯?”
候清丽也是一脸的懵,这么一算,夫君可就亏大了。
其它几女也几乎都是一样的表情,这不禁让赵寅笑出了声,差点将口中的茶都喷出去!
大家都说女生向外,之前他还没觉得,现在才真真正正的感觉到。
一点小钱也就算了,在大钱上,这几女还真不含糊啊!
“放心吧,这个价格也就是个成本价,本驸马亏不上,总不能让他们将女儿白嫁给我一场,一点便宜都占不到啊!”
“夫君,你可真好!”
听说夫君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才将价格压的这么低,几女顿时感动的不得了。
第一千二百二十四章 好计谋
“驸马爷,有人送了帖子过来!”
将老货们都打发走以后,门口的侍卫前来禀报。
“送帖子?”
赵寅挑了挑眉,感到十分疑惑。
老货们刚从他这个门出去没多久,肯定不会是他们,况且那些老货也不会这么有礼貌,还下拜帖,想多了吧?
每次他们过来都是几人组团,直接杀进他府里,事先连个电话都不会打的。
难道是朝中某位官员想见他?
“可知是谁府上的?”
“回驸马,他说他是江南李宏!”
侍卫将送拜帖之人的话一字不差的说了出来。
“江南李宏……?”
赵寅稍加回想,便想起了那个出手阔绰,并且十分镇定的年轻人,随后笑着说道:“看来那小子接连拍下两枚手表,是要引起我的注意,进而跟我拉关系!”
他现在的地位并不一般,普通人肯定很难入他的法眼,但经过今天的拍卖会,他倒是成功的记住了这个人!
而这个李宏应该也很聪明,知道他无法接近,就先豪掷一千多万,引起他的注意,随后再上门联络,这样成功的几率就高的多!
“可他为的是什么呢?”
虽然知道了他要跟自己拉关系,可却不明白他的目的。
按照此人的手笔,应该是不缺钱才对,况且江南离长安远着呢,能有什么事求他?
“夫君,这个人的拜帖上只说了明日约夫君到北山看景吟诗,其它的什么都没说!”
武媚娘左右翻看拜帖,发现确实没别的字了。
“还真是个怪人!”
长乐公主不禁疑惑起来。
夫君确实做的一首好诗,可已经好多年都没再作诗,这小子竟然约夫君去看景吟诗?还去那么远的地方!
“驸马爷,还是不要理他吧,这人行事也太过古怪了,北山风景虽好,但距离长安城有三十多里,将驸马约到那么远的地方,也不知道他安的什么心?
薛仁贵听说了拜帖的事情,赶紧走进来阻止。
“或许是为了借机再让自己的名声更响一点!”
这是赵寅唯一能够想到的理由。
两人之前互不相识,突然下了拜帖,估计也就是这个原由。
大唐上下谁不知道他赵寅的名号?如果连他都答应了与其同游,岂不就证明他得到了自己的垂青,对以后的商路有很大的帮助!
“这小子还真是聪明!”
薛仁贵立马明白过来,开口说道。
“这小子是个做生意的料……!”
赵寅饶有兴趣的笑了笑,随后看向武媚娘,“待会你给他回封信,说本驸马答应了!”
“好!”
武媚娘点了点头,转身朝书房走去。
“你去给乔蓝打电话,让他过来一趟!”
随后赵寅又向薛仁贵努了努嘴。
“是!”
薛仁贵走后,几女见夫君有事要商量,随便找了个借口走开了。
片刻过后,乔蓝便驾车来到娱乐城。
“驸马爷,您找我!”
乔蓝拱手一礼,恭敬的开口询问。
“嗯,你们都坐吧!”
赵寅点点头,让薛仁贵与乔蓝都坐。
“谢驸马!”
两人坐下以后,立马有漂亮的侍女奉了茶过来。
想当赵寅府上的侍女,年轻漂亮是首要的条件,如果长的连亲妈都下不去眼,就算再能干都不行!
“今日搞的拍卖会应该引来了不少外地人,你们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情况,或是听说什么奇怪的事情?”
薛仁贵现在是将军,手里掌管的人不少,而乔蓝管着整个娱乐城,消息应该也很灵通,问他们最为合适。
李宏今日突然下帖,他第一感觉应该是为了拉关系,可凡是不能不多个心眼,这才将两人找来,看能不能查出什么蛛丝马迹。
“皇宫和军营那边没什么异常,都和往常一样!”
薛仁贵想了想,率先开口说道。
这些人都是奔着手表而来,并没有在长安城留宿,更没有接近皇宫!
“驸马这么一说,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乔蓝灵光一闪,想到了什么,继续说道:“前几天听巡逻的保安说,这次娱乐城来了不少江湖人士,他们当时还笑说连江湖人士都戴手表,可见驸马爷的发明有多成功!”
当时他也没多想,全当一句玩笑话,可现在想来,娱乐城突然聚集了一大批的江湖人士,会不会对驸马有威胁?
“驸马,这么说来,明日的邀约您就更不能去了,一旦他们与那李宏是一伙的,串通好了,在北山设下埋伏,对驸马不利可怎么办?”
听到这个消息,薛仁贵立马紧张起来。
毕竟好虎挡不住群狼,谁知道他们会用什么方法来对付驸马?
北山距离长安城太远,就算驸马发出求救信号,等他们赶去都来不及了!
“是啊驸马,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乔蓝在路上也听说了李宏邀约驸马的事情,赶紧开口劝说。
一个江南的年轻人,无缘无故的约驸马去北山,这实在是太奇怪了!
“无妨,本驸马已经答应了他,就必须要去,总不能食言啊!”
赵寅笑了起来,并没有采纳两人的意见。
当初高句丽的第一勇士都死在他的枪下,还会怕几个江湖上不知名的家伙?
“那我陪驸马一起去!”
薛仁贵主动请缨。
驸马对他有恩,他怎么可能让驸马一人去冒险?
虽说到时候谁保护谁都说不好,但多一个人总能抵挡一阵子吧?
“不必,本驸马的身手你还不清楚吗?”
赵寅摆摆手,立马拒绝。
“可……!”
“对于你,本驸马另有安排!”
薛仁贵还想说些什么,赵寅立马将他的话堵了回去。
“但凭驸马爷吩咐!”
随后薛仁贵站起身,拱手一礼,让他有一种敢死队的错觉。
“这样……!”
赵寅悄声与两人商议起来,随后胸有成竹的笑了笑。
“驸马爷,那些江湖人最擅长的就是暗中偷袭,并且手段一个比一个下流,您一定要小心啊!”
驸马虽然武艺高强,在军事方面也很有建树,但这不是正大光明的对垒,而是敌在暗,驸马在明,连他们到底有多少人都不知道,这怎么打?
“是啊,薛将军说的对,如果李宏那小子与那些江湖人真的是一伙的,他们豪掷了一千多万,目的肯定是要驸马的命!”
将这些事情都连在一起以后,乔蓝顿时明白过来。
李宏先是用一千四百万拍下两枚手表,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随后又邀约驸马,再让那些江湖人士埋伏起来,将驸马置于死地。
当真是好计谋啊!
第一千二百二十五章 赴约
“这次如果本驸马不赴约,难道这些人就能善罢甘休了?他们肯定还会计划第二次、第三次,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与其让他们始终惦记着,还不如直接面对面的交锋!”
赵寅对自己的情况很了解,这些年随着他在大唐的地位越来越高,得罪的人也就越来越多。
不少官员都是因为他而倒台,还有那些被灭的异族,当初因为他而家破人亡的七大家族,都是他潜在的敌人。
谁知道这次的幕后主使会是谁?
这一次如果他不赴约,背后主使还会策划第二次、第三次,倒不如将计就计来的痛快!
“可这实在是太危险了!”
即便知道驸马的实力,薛仁贵还是不放心。
“要不就找人假冒驸马,引他们出来!”
乔蓝也想到一计,这也是最安全的办法。
“不行,他们既然肯下这么大的手笔,之前应该就是做足了功课的,不是我亲自去他们是不会动手的,况且这一切都是我们的猜测,或许李宏那小子没别的意思,就是单纯的邀约出游!”
赵寅还是想要将他往好的方面去想。
“既然驸马坚持要去,那我就陪驸马一起过去吧,您刚刚安排的事情我可以命程处默他们几人去完成!”
无论他怎么说,薛仁贵就是不放心。
程处默他们现在也都有过实战经验,相信能够完成驸马分配的任务!
“是啊驸马,您一人去的话我们实在不放心!”
乔蓝也连连点头。
“那行吧,交给你的事情一定要办好!”
在两人不断的劝说下,赵寅勉强的点点头。
“驸马放心……!”
薛仁贵点了点头,继续询问:“要不要再带上一队人?”
“那要不要带上伙炮,再来上几筐地蕾,直接将北山炸平,如何?”
赵寅不禁翻了个白眼。
他是去揪幕后黑手的,不是让他们起疑四处逃窜的,竟然还要带上一队人,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就算再担心他的安危,也不能出这样的馊主意啊!
“额……!”
薛仁贵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他也是担心驸马吃亏。
“行了,就这么定了,明日准时赴约!”
赵寅摆摆手,示意两人可以回去了,而他自己则是到后院去找他的那些娇妻美妾们。
……
第二天吃过早饭,赵寅便驾车载着薛仁贵,慢悠悠的出了长安城。
之所以慢,就是因为两人的车后还栓了两匹马。
三十里的路程不远不近,若是骑马的话赵寅实在嫌屁股痛,可若是只驾车,这汽车又无法爬到北山上。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