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行老板一口否认这车是从他手里卖出去的,男子也没有什么证据就是从他手里买的车。
这名男子心里很是窝火,在争论了很久都没有得出结论,于是男子一气之下便把他告到了官府。
“大人,你可要为小民做主啊,此人为了挣钱把我所有的积蓄都骗了去,还卖给我一辆残次品的车!”
随后男子把事情的经过都向县衙叙述了一遍,并且眼角不时还流露出懊恼的泪水。
“你说你是从他的车行买的车,可有何证明啊?”
官府接到男子的报案,立刻把车行老板叫了过来当堂对证,结果车行的老板依然不承认这车是他卖出去的。
“大人,我所卖出去的车身上都会有标记,在车室内的右边玻璃上都会贴上一防伪贴,迎着太阳看就会有我车行的名字!”
这是赵寅立下的规矩,每个车行都必须有自己的明显标记,若是哪辆车真的出了问题方便寻找。
“好,本县衙这就叫人前去核实,若你所言属实就叛你无罪!”
结果县衙去他的车行与其他车行查看果然如此,而这名男子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这车是从他这里买的,所以最后判决车行胜。
男子简直就是哑巴吃皇莲,有苦说不出,痛哭流涕、悔不当初、懊恼至极,但是他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俗话说得好贪小便宜吃了大亏。
无奈之下这名男子只能作罢,开着车回去了,但他越想越来气,于是便又开着车反了回来。
在市场门口宣传这老板的种种恶行,拉个横幅上面写着“黑心车商,用残次品赚取百姓血汗钱,简直丧尽天良。”从而劝告他人不要在市场以外的地方买车。
但是依然有人不听劝告,贪图便宜跟着不良商贩去市场外买泡水车,回来不管怎么样车行都不承认是他卖出去的,而且告官府也无可奈何。
时间久了,有些车行老板居然胆子越来越大,把泡水车运到市场来卖,用钱收买检测站的人,反正检测站就这一家,他们说不是泡水车那就不是。
赵寅不久便发现了这些人中饱私囊,收受贿赂,帮助车行卖泡水车,因为这事整治了一大批人。
时间久了市场的人越来越少,贩卖二手车生意也越来越差,很多人都在个人手里买,都觉得市场的水太深,总被骗很多人不愿意来市场买车。
这市场也没了往日的人山人海,每日的成交量也从几百台减少到一天一百多台。
很多车行老板都去街上贴广告,把他们手里最好的车拿出来,价格也压到最低,用来吸引更多的客户。
一名妇女偶然间看到了墙上的广告,觉得车非常合适而且价格也不高,便联系上车行老板,约好了看车的时间。
这日快到了约定的时间,老板早早的就开车来到了门口接他,妇女看到老板如此热情对他印象非常好。
“我在广告上看的是这台车吗?”
女子到了车行便开始四处查看她在广告上看到的车,但是环规四周后并没有发现她看中的那台车。
“你说广告上那台车啊,真是不巧,刚刚已经卖了,这里还有其他一样的车,不如你看看,我这里款式非常多,整个市场都没有我家车多!”
随后便开始向女子介绍起其他车辆,并告诉她看好了有优惠,并且随便试车,而且每台车都介绍的比她看的那台还有吸引力,就是价格稍稍贵一些。
女子看了一圈后,觉得价钱都不合适,没有在广告上看到的那么好,便走出了他家车行,但大老远来的只能在逛逛其他车行,看看有没有合适的。
“姑娘进来看看啊,我家车很多总有一辆适合你的。”
“姑娘来我家看吧,我家的车不光质量好,还便宜!”
这些车行老板见有人来逛,都想往自己家店里招揽客人,并且提出很多优惠条件,再也不像刚开张那么牛x。
女子每家车行也都进去转了一圈,对车况以及价钱上都做了对比,并没有发现哪家车比广告上看到的更合适。
“为何你们这里的车都没有我在广告上看到的便宜?虽然有的比广告上的好,但是价钱也高出很多!”
“你说的是不是那边那家发的广告,上面价格还有车况都非常好!”
这车行老板就像有预卜先知的能力一样,直接就指出了她刚刚去过的那家车行,并且说的与刚刚车行老板说的丝毫不差。
经过多方了解,在与其他车商聊天时发现,刚刚的那人就是四处贴广告专门招揽客人。
等到客人来的时候就告诉他车已经卖出去了,或者车有什么毛病送去修了,变着法的套路客人看别的车。
不光贵,质量还不敢保证,一旦交了定金就退不出来了。
并且手下还养了一帮打手,各个长的五大三粗,若是后悔不买他家车,就把这人围了。
而且轻易还不动手,就算报官也没用,官府只管动手打人的,不管这样吓唬人的。
况且来到这的多半都是外地人,只要定金交了,不付尾款就不给车,若是你有时间就在这里一直住着。
多半的人只要车不是水淹火烧、重大事故的车,都会把尾款交了,毕竟在这里一天吃住也不少钱,没有几个人能跟他们靠的起。
就因为这些商人把原本的经营模式改变,导致现在来市场买车的人越来越少,车商只能拼命往下压价,来吸引更多的客人。
赵寅在得知这一事情后,准备在全国每个大城市内都建设机动车检测站,让买二手车的百姓都去那里检测。
再也不是长安城这一家检测站独大,不光价格低,检测的地方也扩大了不少,只要花少许的银子就能检测出车子哪里修过,或者漆面哪里补过。
自从增加了检测站后,百姓买车也放心了许多,通常都会去两家检测站检测,防止他们串通一气。
第一千三百六十一章 黄金失踪
经过之前的一场瘟疫,令国库损失了不少,就连李二与赵寅都掏了不少的腰包。
不过只要人活着就好,那些东西都是身外之物,况且李二在南非还有一所金矿,按照时间估计,最近应该也有金子送回来。
“前些天李修贤发电报过来,说是已经知道了长安城内发生瘟疫的事情,不少将士都十分担心,想要回来探亲!”
李二给赵寅打电话的时候说道。
“应该的,将士们也都很久没回来了,惦记家人是肯定的!”
赵寅十分理解那些南非将士们的心情。
“路途遥远,往返一趟也不容易……!”
李二略显担忧,随后继续说道:“李修贤说攒了几船金子,可以让这些将士护送回来,顺便探亲!”
“那就再好不过,既不耽误探亲,也能送金子回来弥补之前瘟疫留下的亏空!”
赵寅笑道。
他知道这老货爱财,所以才故意这么说。
“少来这套,这些金子可都是朕的!”
听了他的话,李二立马气愤的挂断了电话。
南非的金矿可是他用所有女儿的婚姻换来的,别人谁也别想打它的主意!
如果是自己想要拿出来支援国库,那就另当别论!
……
另外一边,李修贤望着即将满载而归的战船,心中不由一阵的感叹。
自己身负皇命,已经离开长安很久了。
现在黄金将再次送回长安,并且之前向李二申请,让这里的将士都回去探亲。
可是自己回归家乡却遥遥无期。
虽说男人要以事业为重,要有远大的抱负,可是他李修贤也是一个正常人,也有着浓浓思念之情。
朝廷虽然许以重任,他也算是完成陛下对他的期望,也为大唐做出了杰出的贡献,但是他却舍弃了自己的小家。
“给陛下发一份电报,将这里的情况汇报上去,请求返航!”
暗自在心底叹息一声后,李修贤这才下达了命令,语气中满是对回归的期望。
“是!”
侍卫应了一声后,赶忙向远处的传达室跑去,脸颊上挂着极其兴奋的喜悦。
在海外这么多年,他终于可以回到长安,然后回家看看老娘了。
“大人,已经收到长安传递回来的消息,可以返航!”
一个时辰后,将士很是激动的跑了回来,恭敬的禀报着。
他的心中很是清楚,得到了应允,也就意味着,他们可以回家了。
“让所有兄弟们集合,准备返航!”
即便心中有再多的思念,李修贤也知道,一切都当以大唐为重,除非有一天,他不在这个位置上,他才能够衣锦还乡。
“是!”
将士恭敬的答应后,再次向战船上跑去,仅仅片刻的功夫后,站船上便下来数百名将士,恭敬的站在码头上。
“诸位兄弟,你们都是追随我李修贤来此地开采金矿的,一别长安,眨眼间已经过去了数年。
我知道,你们对长安充满了思念,那里有着你们的家人、朋友、妻子,但是大海中处处存在着危机,在回去的同时,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的安全。
某希望,根本随我来此的兄弟们,在回归大唐的旅途上,能够平平安安的回去见老娘,知道吗?”
李修贤神色复杂的望着他们,他多么希望自己也能够随他们一起回归,但这终究是一个梦罢了。
“谨遵大人教诲!”
所有将士们恭敬的回应着,他们可以回归故乡,可是大人却不能,他们很理解大人此时的心思。
“扬帆,出发!”
李修贤重重的点点头后,直接站在原地吼了起来,亲眼目睹将士们走上战船,而后缓缓向远处驶去。
直到战船消失在他的眼前,他也没有动弹分毫,依旧是向远处观望着。
……
大唐。
皇宫内。
“父皇,李修贤已经将电报传了回来,数艘战船已经满载而归,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抵达长安!”
李承乾不敢隐瞒。
这些黄金可是李二的心头肉,若是知晓自己不上报,恐怕会第一时间扒了他的皮。
“哈哈!这可真是一个好消息,好啊!真好啊!”
听到这个好消息后,李二顿时大喜。
付出这么多年的时间,终于有了收获,尽管他现在早已经不缺钱,但是那诱人的黄金,他还是不嫌弃多的。
同时,他也想看看,当初那小子送来的聘礼,到底有没有那么多的产量。
“父皇,您说这些黄金抵达长安后是不是……?”
看到李二现在心情还不错,李承乾这才鼓起勇气询问起来。
父皇手中的钱足够他享受一辈子了,可国库的钱还是有限的,并且大唐需要用钱的地方还有很多,若是能将这些黄金送入国库的话,也未尝不是一桩美谈。
“滚,这是老子的钱,你也敢惦记,吃了雄心豹子胆啦?”
听到李承乾的话后,李二的脸色顿时难看的如同老太太的裹脚布一般,臭的要死。
黄金就是他的命,谁敢惦记他就准备弄谁,哪怕是自己的亲儿子也不行。
“父皇,您别动怒,儿臣的意思是,黄金到了,需要朕派人帮您清点一番不?”
李承乾很是无语,他这还没有说要干什么呢,至于有这么大的反应吗?
只不过他在心底可不这么想,这个守财奴,也不知道要那么多的钱做什么,要是能够补填到国库,那该有多好。
“滚滚滚!这事不用你操心了,你要做的是管理好整个大唐,这些无关紧要的小事,用不着你!”
自己的儿子自己心中有数,这个混小子心中在想些什么,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当初他禅位的时候,将所有股份都传给了李承乾,现在这些富矿可都是那小子当初送给自己的聘礼,任何人都没有资格惦记。
“儿臣告退!”
李承乾很是无语,连商量的机会都没有留给自己,直接就被李二给赶走了。
一天、两天、三天,时间慢慢的过去了,直到一个月后,大唐的众人也没有看到战船的影子。
两个月后,依旧没有任何的踪影,甚至连半点的消息都没有传递回来。
“给老子问问李修贤,战船到底启程没?为何到现在还没有任何的消息,他是在戏耍朕吗?”
按照李二的推算,一两个月的时间,在海上前进,那是正常的情况,但是,连续四个月,依旧没有半点的额影子,这事情就有些不同寻常了。
“儿臣这就去问,父皇,您不要着急!”
李承乾的心中也是十分的不解,赶忙应承下来后,亲自前往传达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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