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对于自家卫国公的事情,却只字未提,无论自己怎么逼问,那小子都不肯说。
不仅如此,还对卫国公一顿猛夸,夸完之后便向自己女儿瞟上几眼,很明显是故意做给自己女儿看的。
这让她心里更加没底!
原本还指望着在回来的路上女儿能跟自己说说,可没想到,连自己亲生女儿都帮着她老爹瞒着自己。
顿时,她怒火中烧,更加气愤,就差没动手了!
“娘,我没骗你,那小子真的什么都没说!”
李婉婷一脸无辜,态度十分诚恳的说道。
“好!你不说是吧?等你爹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他,哼!”
扔下一句话后,卫国公夫人丢下女儿,转身就走!
“娘,您别生气啊,我说的都是实话,那小子真的什么都没说!”
李婉婷小跑着追了上去。
不过,她刚跑了没几步,便猛然间想到了什么,顿时停住了脚步!
不好!
上当了!
刚才赵寅叫她过去,真的是一个字都没说。
原本她还以为赵寅神经病,竟然诓自己,现在想来,这小子是故意在做戏,要母亲误会自己的。
“娘,你等等我,听我说,咱们中计了!”
“都是赵寅那小子搞的鬼!”
她现在终于想明白了,赵寅之所以被捉弄还不生气,就是因为他早就想好了报复的手段,然后才故意装作说漏嘴的样子,编造了一堆的谎言!
她必须赶快追上母亲,将事情解释清楚,不然的话,她家今晚一定不得安宁!
第一百六十四章 就地正法
“你今天是怎么回事?”
坐在赵寅的豪华四轮马车内,长乐公主疑惑的开口问道。
这小子平时连父皇都敢坑,今晚不知在搞什么鬼,竟然在一群女人面前胆小起来,只要稍加逼问,便什么都说了。
这根本就不像平时的他啊?
“没事啊!”
赵寅戏虐的笑了起来,眼神在她曼妙的身材上游荡,玩笑着说道:“今天怎么如此大胆?竟然这么晚了还跟我同坐一辆马车,就不怕我把你就地正法?”
“你敢!”
长乐公主在发现他色米米的眼神后,双手赶快护在凶前,同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原本她也不想来,但是没办法,母后实在不放心舅舅,所以,在寿宴刚一结束,便让她去赵国公府看看。
而赵国公府又离驸马府很近,所以,她就搭了个顺风车!
“你放心好了,本驸马对平的没兴趣!”
赵寅向她凶前扫去,故作嫌弃的说道。
城阳公主就坐在她的身边,所以,他就算真的有什么想法,也不能当着那个小丫头的面啊!
“你我!”
长乐公主指了指赵寅,又低头看看自己凶前,气的说不出话来。
虽然她十分不服,却也没法与之争辩。
“什么平的?什么就地正法?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小丫头眨着一双大眼睛,满脸疑惑的问道。
自从他们一起上了马车后,两人所说的话她就没一句能听懂的!
这让一向佯装老成的她,十分不解!
“我们在谈论成亲的事情,你还小,等你长大了,自然就懂了!”
赵寅给了小丫头一个安慰的眼神,敷衍着说道。
“别听他的,我们就是在说些小事而已!”
长乐公主脸颊绯红,但又怕她误会,所以,赶快给小丫头解释了一下。
“学府中曾经讲过,就地正法就是砍头的意思,姐姐为什么说是小事呢?”
小丫头一头雾水的看着长乐公主,而后又转过头看着赵寅,将他们的对话结合起来后,像是明白了什么,美眸一瞪,“你们骗人?”
“本驸马说的可都是事实,中国语言,博大精深,有些词汇他就是有双重意义的,等你再长大些,就全都懂了!”
“我现在就已经长大了!”
“你还不足十岁,哪大了?”
“你说话就说话,为什么老是盯着我的凶看?”
“因为只有凶大,才能证明你长大了,所以,你还没长大!”
“不可能!”
“老实点,不要调喜我妹妹!”
“我这怎么能算是调喜呢?我这是在给她解释什么叫做长大!”
“你这是要去哪?”
“本驸马今晚要去迎春阁宣传话本,你们也要同去吗?”
“你你不是回驸马府?”
“本驸马从没说过要回去啊?”
“你真是害惨我了!”
长乐公主原本以为赵寅是要回驸马府,所以才要搭车的,可没想到他是要去全兴坊,这下可把她急坏了!
母后之所以派她们出来,就是为了阻止舅舅与舅母打架,可现在耽搁了这么久,只怕现在前往盛林坊也来不及了!
“怎么?急着要去驸马府留宿了?”
赵寅见她焦急的模样,打趣的说道:“虽说本驸马会吃点亏,但想想我们就快成亲了,提前园房也无所谓,!”
“呸!你真是不要脸,谁要跟你园房了,赶快停车,本公主要下去!”
长乐公主狠狠的剜了他一眼后,拉着妹妹的手,一起下了马车!
在一群侍卫的保护下,朝赵国公府赶去!
“开国功臣,堂堂国公,年纪一大把了,竟然还学着人家逛青楼,还将人家姑娘的衣衫给撕破了,你还要不要脸?”
“我知道我现在老了,也不漂亮了,你就开始嫌弃我了,是不是?”
“你不就是想要纳妾吗?老娘就是不同意,你能拿我怎么着?”
“哎呦,你真是胆儿肥了?竟然敢还手?老娘跟你拼命!”
“叮咣,噼里啪啦!”
两位公主刚赶到赵国公府,就听到里面传来激烈的争吵声,随后就是凳子瓷器摔落的声音!
“皇姐,我们还是回去吧,这里实在是太危险了!”
听到里面的打斗声后,城阳公主往自己皇姐的身后躲了躲,胆怯的说道。
“也只能这样了,我们回去后就告诉母后,说我们来的时候,舅舅与舅母已经打起来了!”
长乐公主看了一眼妹妹之后,无奈的说道。
没办法,现在两人都在气头上,根本无人敢劝,若是再殃及她们两个可怎么办?
“诸位爱卿,你你们这是怎么了?”
太极殿内,李二扫视一圈众人后,疑惑的问道。
不知怎的,满朝文武的脸上,几乎全都挂了彩。
特别是长孙无忌,他不仅脸上带着淤青,还吊着个胳膊,另外一只手里拄着个拐杖!
而礼部尚书也没比他好到哪去,整张脸被打的鼻青脸肿,完全认不出原来的面貌,只能通过官服来辨认。
“老臣恳请陛下,为我们做主啊!”
礼部尚书四下瞧了瞧,发现没有一人肯站出来,最后咬了咬牙,把心一横,这才出列回话!
“是何人如此大胆?竟然连朝廷命官都敢打伤?爱卿尽管如实说来,朕一定为你做主!”
李二疑惑的看着他。
他现在完全搞不懂,到底是谁能有这么大的胆子,敢一次打伤这么多的文武大臣。
“老臣老臣是被自家夫人所伤”
礼部尚书面露难色,小声说道。
他家夫人是远近闻名的母老虎,朝中大臣更是全都知晓!
平时训斥也是家常便饭,但这次是伤的最重的一次!
虽说一个七尺男儿被女人打成这样十分丢脸,但为了告御状,他也顾不得许多了
“啊?就是你家那个母”
李二差点脱口而出母老虎三个字,但忽然意识到不妥,所以,迅速改了口,“你家夫人这次怎么下这么重的手?”
“此事说来话长,但皆因驸马所起,请陛下为臣做主!”
礼部尚书可怜巴巴的望着李二,希望他还自己一个公道。
“这件事竟然跟驸马有关?”
听到这,李二更加好奇,饶有兴致的问道。
昨天宴席上,他们刚联手捉弄了那小子一下,难道他这么快就开始报复了?
第一百六十五章 一顿胖揍
“昨日驸马被安排在内宫,便与我家那母老虎说,老臣不但在外拈花惹草,还包养了两名小妾。”
“还是对双胞胎姐妹。”
“我家那无脑的母老虎便深信不疑,待老臣宴后回到家中,她就立马将房门反锁,继而就是一顿胖揍,唉!”
虽然此事难以启齿,但为了能让皇上做主,礼部尚书只能硬着头皮说了出来。
“咳咳!此话当真?”
李二轻咳两声,以掩饰心中的笑意,故作关心的问道。
“此事不仅老臣如此!”
礼部尚书扫视了一眼众大臣,苦着脸继续说道:“其它同僚也与老臣的际遇一样,全都被那小子给坑惨了!”
昨日众官员夫人虽然答应了不出卖赵寅,但这件事来的十分蹊跷,礼部尚书稍加打听,便什么都清楚了。
“是啊,那小子不知用了什么法术,使得我家那疯婆娘信以为真,非说我去逛了青楼,还撕破了人家姑娘的衣衫,给我这顿暴揍啊,咝!”
长孙无忌也赶快站了出来,告起了御状,不过,由于他的情绪太过激动,完全忘了自己还吊着胳膊,导致扯到了胳膊上的伤,疼的他龇牙咧嘴!
“老臣也是被那小子所坑,还请皇上为老臣做主,还老臣一个清白啊!”
“没错,就是因为驸马的挑唆,导致臣也挨了夫人好一顿拳脚,请皇上为臣等做主啊!”
“驸马也太阴险了,非说臣酒后无状,对人家姑娘动手动脚,臣可以对天发誓,那日就是与那姑娘喝了几杯酒而已,根本不是驸马所说的那样,请陛下为臣做主啊!”
“你们那都不算什么,我才是最冤枉的,我不过就是在东市养了一条白色的小母狗,却楞是被驸马说成是包养了一个漂亮小妾,还信誓旦旦的告诉臣的夫人,说那姑娘姓白,昨晚我刚进家门,就看到我家夫人手持宝剑,坐在大厅内等着我,说要将我阉了,呜呜!”
“臣又何尝不是,臣昨晚是趁那母老虎喘息之际,翻了墙头才逃出来的,而后又在酒馆宿了一夜,此事皆是驸马挑唆,请陛下伸张正义,为臣等主持公道啊!”
在礼部尚书与长孙无忌的带领下,一大批朝臣全都站了出来。
他们一个个苦着张脸,让李二为其主持公道。
而此时最为幸灾乐祸的莫过于卢富贵与郑占奎两人了!
之前他们在弹劾赵寅的时候,这帮人要么闭口不言,要么就是在袒护那小子。
今天这是什么情况?
满朝文武几乎都在弹劾那小子?
两人被眼前的情况搞的一头雾水。
昨晚皇后的寿诞并没有邀请他们二人,所以,他们对于昨晚发生的事情一概不知。
不过,据眼前的情况猜测,应该是这小子惹了众怒,所以,他们才会联起手来共同弹劾!
“哈哈,看这小子这回怎么办?”
郑占奎与卢富贵二人对视一眼,心中暗自冷笑道。
敌人的敌人,那就是朋友。
既然这小子将朝中大臣全都给得罪干净了,那下次他们再弹劾的时候,就可以叫上这些人一起,一定可以将那小子扳倒。
“要不我们也一起弹劾,还能多一分胜算,如何?”
郑占奎凑到卢富贵身边,低声问道。
“先看看情况在说!”
卢富贵皱眉思索了片刻,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现在虽然知道这小子惹了众怒,还没完全搞清楚原由,根本无法弹劾。
“嗯!”
郑占奎点了点头。
待他听出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一定上奏弹劾,来个落井下石,让赵寅无法翻身!
“那依诸位爱卿之见,朕应该怎么做,才能为你们解决此事啊?”
就在两人暗自嘀咕的时候,李二强忍笑意,故作严肃的问道。
昨天晚宴过后,他本打算留在皇后处过夜,可没想到,长孙皇后话里话外总是问自己有什么事瞒着她。
最后因为自己没说出个所以然来,皇后便耍起了脾气,整个晚上都没让自己碰。
搞的他纳闷了一夜,直到现在,他才恍然大悟!
原来是这小子搞的鬼!
不过,他贵为皇帝,后宫内又没有母老虎,这才躲过这劫!
可怜了满朝文武,个个脸上挂彩!
与此同时,他又十分好奇。
这小子到底说了什么,竟然能让众多的官员夫人,全都深信不疑,就连一向冰雪聪明的观音婢都上了当?
所以,他在幸灾乐祸的同时,又带有一丝的不解。
“解铃还须系铃人,此事是因驸马挑唆而起,所以,臣恳请陛下下旨,勒令驸马为我等澄清事实,还我等一个公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