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给你个报仇的机会如何?”
赵寅并没有生气,反倒是一脸痞笑的问道:“我们再赌一把,还是老规矩,你若是赢了,随便你提一个条件?”
“我”
纵使李婉婷非常想要报仇,但鉴于上一次的事情,现在也是十分犹豫。
上次她明明以为胜券在握,但最后还不是输了?
她怎么也想不到,那寥寥数页的话本,竟然能卖到一贯的高价,还供不应求!
所以,这次她说什么都不与这小子赌了。
哪怕胜算再大,也不赌了!
“我赌!”
就在她要退缩的时候,候清丽一口应了下来。
昨晚皇后娘娘的晚宴上,这小子靠着三寸不烂之舌,将满朝文武给狠狠的坑了一把,今日这些人不找他麻烦都算他走运,又怎么可能来给他道歉?
真是异想天开!
“好!只要那些大臣不来道歉,就算我输,到时候条件你随便提,本驸马一定做到,可若是他们过来道歉,就算你输了,你也得答应本驸马一个条件,如何?”
赵寅兴趣盎然的说道。
虽然李婉婷没有同意,但有候清丽这个美女,也不错啊!
“好,就这么定了,你可不许反悔!”
候清丽顿时眼前一亮,生怕他会反悔似的,赶快说道。
昨天,要不是自己闺蜜来的及时,将赵寅的阴谋讲了出来,恐怕她爹会伤的更重!
不过,她爹虽然知道此事是这小子在背后挑唆,但也选择了守口如瓶,并没有去通知其他大臣。
其目的就是为了要联合其他大臣,共同弹劾那小子,以报今日被打之仇。
所以,她心中十分笃定,这小子今日必输无疑。
第一百六十八章 兴师问罪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本驸马可没有毁约的习惯!”
赵寅嘴角噙着笑意,摇头晃脑的说道。
“清丽,我看还是不要赌了吧?”
见赵寅笑的如此阴险,李婉婷担心的说道。
这小子每次在坑人之前,都是这种笑,所以,她觉得这次也应该不会例外。
此时虽然表面看起来是胜券在握,但为了闺蜜不吃亏,她还是开口劝了起来!
“你就放心吧,我这次赢定了,哼!”
候清丽略显得意的笑了笑。
昨晚她娘将他爹好一顿揍,在得知是赵寅搞的鬼后,他爹十分不甘,当即决定,联合其他大臣,在早朝的时候一起上奏。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些大臣正在太极殿上弹奏这小子呢!
待会别说是来道歉了,不将他扔进刑部大牢就算好的了。
“可这小子诡计多端,若是你输了,也被他占了便宜可怎么办?”
李婉婷嫌弃的抹了抹刚才被赵寅亲过的脸颊,担心的说道。
“哼!最后是谁占到谁的便宜还不定呢!”
此时的候清丽信心十足,根本不认为自己会输。
甚至,她已经开始在心中谋划,一会朝这小子要点什么好?
他爹经常跟她提起,当初入股酒坊太少,若是这次她赢了,应该可朝赵寅多要些股份吧?
“唉!”
见她执迷不悟,李婉婷一脸的无奈,只得深深的叹了口气!
现在她的那股自信劲儿,就和自己当初是一样的。
可最后还不是输的非常惨!
连耍赖的余地都没有!
希望这次闺蜜能赢,好替自己报仇,千万不要步了自己的后尘!
“你们若是想看本驸马的好戏恐怕是看不成了,但如果所料没错的话,你们府上昨晚应该是挺热闹的吧?”
就在她暗自替闺蜜担心的时候,赵寅惬意的摇晃着椅子,幸灾乐祸的说道。
“哼!恐怕要让你失望了,你的阴谋找就被本小姐识破了,我爹跟我娘根本没有打架!”
李婉婷昂着头,略显得意的说道。
昨晚的盛林坊可是极其的热闹,许多官员家中全都传出瓷器摔破的声音,还有“呜嗷”的叫喊声,整整闹腾了一夜!
要知道,能在盛林坊里居住的全都是长安显贵,并且全都是清一色的国公大臣。
每家每户隔的都不远,所以,只要谁家有点什么热闹,几乎整个盛林坊都能听到!
不过,她也没说谎,她们家确实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因为昨晚在回家的路上,她就已经识破了这小子的阴谋诡计,所以她迅速的追上母亲,将整个事情分析出来,这才让母亲消气许多!
不然的话,她爹和她娘非打起来不可!
“我家也相安无事,哼!”
候清丽没好气的说道。
昨天若不是闺蜜来的及时,恐怕今天他爹连早朝都上不了!
“既然如此,本驸马下次得换个方法了!”
听到两女的话后,赵寅颇感失望,闭着眼睛,思索起来。
“你敢!”
不知他又憋了什么坏主意的李婉儿,顿时火了,顺手抄起一个扫把,佯装要打他。
只要这小子想收拾谁,那人一定没有好下场。
前几日的大理寺丞就被他收拾的跪地求饶,还有卢掌柜,被人打的面目全非。
还有之前的长安县令,被他坑的掉了脑袋。
她担心,若是这小子盯上自己家,还指不定会酿成什么惨祸呢!
“是谁给你的胆子?竟然敢行刺本驸马?信不信本驸马将你关进小黑屋,严加揉躏,噢口误,是严加审问?”
赵寅用余光瞥了一眼她手中紧握的扫把,淡淡的威胁道。
不过,在他说话的时候,目光却一直在她纤细的身段上游移。
“呸!大色狼!”
感受到赵寅涩眯眯的目光后,李婉婷立马扔下手中的扫把,将自己的衣物仔细的整理了一下。
尽量让它们宽松一些,不要将某些位置凸显出来!
没办法,这小子实在太过胆大,就没有什么他不敢的事情。
“驸马爷,朝中众人前来拜访!”
就在她紧张的整理衣裙之时,薛仁贵从门口走了进来。
“来的好快啊!”
听到薛仁贵的禀报之后,候清丽顿时来了兴趣,高兴的说道:“等着瞧吧,他们一定是来找你算账的,待会若是真的下狱了,我一定会念在往日的情分上,让我爹手下留情,呵呵!”
“我们往日什么情分啊?”
赵寅戏谑的看着她,好整以暇的说道。
“你!”
候清丽被他气的说不出话来。
“你也别生气,他得意不了多久了,待会那些大臣进来,还不把他生托活剥了?”
听到这儿,李婉婷的俏脸之上,终于浮现出一丝笑容。
“没错,看你还能得意多久?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你出言挑唆,让文武百官家中鸡犬不宁,待会看你还能不能笑的出来?”
候清丽瞪了他一眼,狠狠的说道。
昨晚那么多大臣都吃了赵寅的亏,今日上门,一定是来兴师问罪的!
“你们若是去兴师问罪,会乖乖的等在大门外,让侍卫进门通报吗?”
然而,就在两女抱着肩膀,等着看好戏的时候,赵寅的这句话,让她们的脸色瞬间就不好了。
没错啊!
若真的是来兴师问罪的话,直接打上门不是更解气吗?
怎么可能让人进门通报呢?
若是他们要动手的话,这些侍卫根本不可能阻拦,那可是满朝文武啊!
然而,他们却没有这么做,而是乖乖的等在了门外?
难道真如赵寅所说,他们是来道歉的?
想到这,两女顿时傻了眼。
特别是候清丽,她瞪大了眼睛,满脸的诧异。
自己不会是要输了吧?
昨晚父亲明明说要找这小子算账的啊?
还说要联合其他大臣上书皇上呢?
“把他们放进来吧!”
赵寅懒洋洋的从摇椅上站了起来,而后对薛仁贵说道。
“是!”
薛仁贵领命后,转身往门口跑去,没一会,便带着众多大臣回来了。
“赵驸马,今日可还好啊!”
“这才一日不见,赵驸马越发精神了!”
“昨日都是吾的错,驸马大人有大量,不要与吾一般见识!”
“对,昨日只是在与贤侄开玩笑,请贤侄不要往心里去啊,哈哈哈!”
然而,眼前的一幕却超出了李婉婷与候清丽的想象,这群大臣进来之后,一个个堆笑着,套起了近乎,根本没有兴师问罪的打算。
第一百六十九章 丑化夫人
“莫不是我眼花看错了?”
候清丽使劲的揉了揉眼睛,再次仔细的看过去。
这些人可都是大唐的文武权臣,除了国公就是将军,要么就是六部尚书,可以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什么时候这些人都成了软蛋了?
被坑的这么惨之后,竟然连个屁都不敢放,还反过来给他道歉?
幸好他爹今天没来,不然的话她一定得好好鄙视一番不可!
“各位叔叔,你们这是怎么了?”
赵寅瞪着一双大眼睛,诧异的问道。
“咳咳!”
礼部尚书轻咳两声,以掩饰现在的尴尬状况,而后苦着一张脸说道:“昨晚被夫人所打!”
“贤侄,你几句话不要紧,可把我们给坑惨了,昨日参加完皇后娘娘的寿宴后,刚进府门,便被贱内所打,非说我在青楼撕破了人家姑娘的衣衫,任凭我怎么解释,她就是不信啊!”
长孙无忌垂头看了看自己还吊着的胳膊,勉强拱了拱手,开口求饶道:“昨日都是我等捉弄在先,是我等不对,请贤侄高抬贵手,放我等一条生路,去府内给我等澄清一下,不然的话,明日我等恐怕连早朝都去不了了!”
“驸马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们这次吧!”
“烦劳驸马跑一趟,为老夫澄清一下,不然的话,老夫就住在这驸马府不走了!”
“没错,没错!驸马若是不同意的话,我等就全都留下来,反正家也回不去了,还不如住在驸马府,与驸马同吃同住,哈哈哈!”
众大臣纷纷开口道歉,并且希望赵寅能够到自己府上为自己澄清一下。
不然的话,他们就是有家也不敢回啊!
“这个嘛!好说!”
赵寅并没有为难他们,反而非常漺快的就答应了下来。
这倒是让这群大臣很是欣慰!
“能否请赵驸马先到老夫府上,与贱内解释清楚?”
礼部尚书揖手一礼,哭丧着脸说道:“贱内昨日听说老夫在外包养了两名小妾后,顿时火冒三丈,不光给老夫胖揍了一顿,还亲自带着家丁,满长安寻找二人呢!”
“澄清倒是可以,不过是举头之间哦不对,是一日之间便可做到,但恐怕事情会适得其反,画蛇添足,到时候不但洗不清你们的嫌疑,还会让婶婶们认为我是在帮你们掩饰!”
赵寅一脸严肃的说道。
其实他早就料到这群老家伙会来求自己,所以,这些事都在他的计划之内!
只是,他刚才不小心将一日之间,说成了举头之间。
在意识到自己说漏嘴的时候,他顿时看向身边的李婉婷,发现她正准备用眼神杀死自己!
刚才不就是因为这个词占了她点便宜吗?至于这么大火气吗?
“贤侄考虑的极是,若是此时去澄清,却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嫌疑!”
长孙无忌稍作迟疑,也觉得赵寅说的没错!
若是他真的上门澄清,说昨晚是在胡说八道,根本没有那么一回事,家里那个母老虎也不会信啊!
肯定会以为是自己找了驸马当说客!
搞不好会适得其反,闹的更加凶。
“不知驸马可有什么好办法能解决此事?”
见赵寅一副胸有成竹的表情,礼部尚书赶快问道。
“方法呢,倒是有一个!”
赵寅稍作迟疑,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继续说道:“只要本驸马将昨晚发生的事情,整理出来,写成一个话本,然后再由各位买回去,给各位婶婶看一看,她们就全都懂了,到时候,本驸马不必亲自上门,也能化解你们夫妻间的误会!”
“那这话本一应如何写啊?”
其中一个官员有些不放心,疑惑的问道。
“你们放心,本驸马会将此事的前因后果全都写出来,保证婶婶们一看就懂,若是你们不放心的话,本驸马写完会请诸位先过过目,如何?”
“嗯,如此甚好!”
“好,好!还是驸马思虑周全!”
“这确实是个好办法,但能否有劳驸马,快些将话本写出来,不然的话,老夫恐怕命不久矣!”
“没错,没错!若是再拖上几日,老夫贱内就得把整个长安城给反过来!”
众人一想到自己昨晚经历的事情,全都纷纷开口催促。
“没问题!”
赵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