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次中毒,虽然勉强救回来一条命,但也活不了多久,以后庇佑不了自己的女儿了,那就要尽量替女儿打算。
“我觉得用司屹和大宇朝谈条件是没错的,但不能解开他的情蛊,一旦解了蛊毒,就再没有可以控制他的手段了。”
扎依冷冷道:
“你以为大宇朝的人都是傻子吗?不替他解除蛊毒,大宇朝怎么可能答应我们的条件。”
又是一阵争吵,意见不一、各有目的。
……
勐城的另一边
司火接到了寇万的传信,明天他和护国侯就会到达勐城,已经有了解除情蛊蛊毒的办法,让他和三金明天去见他们。
接到这个消息的瞬间,司火都要哭了。
这段时间,他们过得真是太不容易了。
上要应付司屹下发的奇奇怪怪的命令,下要对付党族的各方攻击。
还好,公子至今尚没有对朵那做出奇怪的举动,否则他们都无颜见护国侯了。
……
公西月一行四人是乔装进入勐城的。
到达勐城后她没有先去见程元华,她觉得首要的问题是先解除司屹中的情蛊。
没有了把柄,接下来她想怎么对付党族、对付朵那都行。
之前她收到司屹的消息,说党族在勐洲势大,并没做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还想着让党族换一个人当土司也未尝不可。
但现在她不这么想了,新的土司绝对不能是党族人,她要扶持夷族上位。
……
勐城一栋居民住宅
司火和三金绕了几圈,确定身后没有人跟踪才进了这栋房子。
公西月坐在厅屋的主位上,寇万坐在她的下首。
“参见侯爷。”
“你家公子现在怎么样了?”
司火将司屹的情况说了,末了还加了一句:“公子尽管中了情蛊,但他对朵那也很冷淡,两人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公西月眉毛挑了挑,司火和司土的性格完全不一样,要是司土,绝对不会说这话的。
公西月没说什么,但寇万却呵斥他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说正事。”
寇万尽管嘴中骂着司火,心里却为他点了个赞。
还是司火这小子伶俐,要是司土那个木疙瘩,就不会想到要替公子说好话的。
问完了司屹的情况,公西月便和三金说起了正事。
“你和你们族长联系,你们夷族推举一个人出来任勐洲的土司,我会全力扶植你们,直到你们在勐洲站稳脚跟。”
第187章 解除情蛊
三金一阵激动。
“侯爷说的话可是当真?”
“本侯从来说话算话,这次你们夷族立了大功,程将军说你们做的那个防瘴气的药丸很好,还有那些解瘴毒的药,如今军队中还没有一个人因为瘴毒而亡。
既然有功,自然当赏。”
见公西月说得这么肯定,三金鼓起勇气问道:“要是我阿爸当土司你同意吗?”
三金的阿爸就是夷族族长。
“如果夷族同意,我支持他。”
公西月和夷族族长打过几次交道,对他印象还不错。
“多谢侯爷。”
三金前一段时间就和夷族族长联系过了,他们觉得回勐洲来生活最好,毕竟这里是他们的故土。
虽然决定回勐洲,但他们也知道,没有朝廷支持,他们不可能当得上土司。
现在有了护国侯的话,三金吃了定心丸,虽然这里面有朵那惹怒护国侯的原因,但不管如何,夷族获利是真。
“还有,我明天要借你们夷族的蛊王一用。”
“谨听侯爷吩咐。”
三金想,这些都是小事,能用得上自己就好。
公西月和司土问明了司屹如今住的地方,要他们明天想方设法带着司屹出来。
……
司屹听司火说有人约他见面,他按约来到了见面的地方。
那里等着一个女人。
看着面前的女人,面无表情、眉眼清冷,一双黝黑幽深的眼睛就这样直直地盯着他。
司屹心里没由来的就有些慌乱,他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明明眼前之人是陌生的,但又有一股奇异的熟悉感,让他很想摸摸她、抱抱她。
可刚一这么想,司屹的心就痛了起了,他用手捂住了疼痛的心脏。
公西月在对面瞧着,知道这是因为司屹见了自己有了反应,所以蛊虫才会啃噬他的心。
如果不是有了伽罗佛珠,公西月自然不敢挑起司屹的反应,让他被蛊虫啃噬痛楚难忍,以至心痛而死。
但现在有了伽罗佛珠自然不一样,虽然司屹仍是免不了被蛊虫啃噬痛楚难忍,但这只是暂时的,很快蛊虫就会被绞灭。
这样想着,公西月上前两步抱住了司屹。
这样一个平常的拥抱让疼痛难忍的司屹怔了一怔,下意识的,他不顾心口的疼痛,伸出双臂抱紧了公西月。
比司屹矮了大半个头的公西月被司屹牢牢地抱在了怀里,只有他的身躯的一半多宽,仿佛嵌在他身体里一样。
这是两人第一次抱得这么紧、这么近。
以前司屹就算抱公西月,也只敢松松地抱着。
两人这个无间隙的拥抱让司屹的脑海中闪现什么,喃喃自语:
“安平、安平。”
仿佛抱在怀中之人是长在他心上、融入他血液之人。
这么快就解除蛊毒了?
公西月侧抬头看向司屹,却见他仍是一脸茫然,迤逦的桃花眼中此时通红一片。
看来蛊毒还是没解,这只是脑海深处的记忆。
就在公西月这样想的时候,从司屹身体里飞出一物,那物很想逃离两人,却被等在一旁的蛊王抓住吃了。
或许情蛊蛊虫是用血肉饲养的,比其他的蛊虫更毒,这次金色虫子吃完情蛊蛊虫后,明显能看出它的金色比之前更深了些,体积也大了点。
而随着蛊虫的逃离,司屹吐出一大口血,晕倒在了公西月的肩上。
公西月叫了一旁的司土过来扶住司屹,伸手替他把了脉。
还好,情蛊蛊虫啃噬心脏的时间太短,没造成太大的伤害,服个药再施个几天针就好了,夷族的那个“仙草”正好用得上。
没想到伽罗佛珠这么短的时间就把情蛊解除了,还真是个宝物。当初师父说的是戌字号的宝物,也不知道甲乙丙丁的宝物是什么。
只怕是更厉害!
见情蛊已解,公西月便没有其他顾忌了。
“司火,派人去将朵那抓来。”
情蛊是用朵那的血肉饲养的,一旦解除了此蛊,朵那会遭受反噬,身受重创,如今正是抓她的好时机。
司火早就受够了朵那的欺凌,只是碍于公子受制投鼠忌器,如今见蛊毒已解,哪里还能再容忍朵那,领命急急而去。
与此同时,呆在一栋屋子里的朵那连着吐了几大口血,心口剧痛难忍。
怎么可能?情蛊竟然被解除了?
是谁有这么大的能耐?
可是,容不得她多想,又是几大口血吐出,而剧烈的疼痛让她不得不瘫倒蜷缩在地。
这一次,朵那是真正遭受重创了。
司火赶到朵那所住的屋子时,朵那正蜷缩在地上,脸色惨白、全身看着没有什么生机。
可是司火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惜之意,上前拎着她往外而去。
……
公西月盯着被摔在地上的朵那看了一会,十几岁的年纪,看着没什么与众不同的。
“你就是朵那?”
听到有清冷的女声传来,朵那挣扎着看向声音来处。
一个比她大不了多少的女子,长得一般,只是那气度一看就是高居上位之人才有的。
“你是护国侯?”
“正是本侯。”
“情蛊是谁解除的?”
这是朵那最想知道的事情。
“我。”
尽管是倚仗伽罗佛珠才解除了情蛊,但伽罗佛珠如今是自己之物,也算是自己解除的。
“怎么可能?你是怎么解除情蛊的?”
如今司屹还在床上昏迷不醒,公西月自然没有耐心和她解释这么多,她只是想看一下给司屹下情蛊的人长什么模样。
如今看也看过了,没什么特别的,公西月便没有了好奇心。
“司火,处理了吧。”
“你不能杀我。”
公西月冷冷地看着匍匐在地上的朵那,没有什么感觉。
她不是一个滥杀之人,但朵那能对司屹下情蛊,那就要承受蛊毒解除后的后果。
没得只允许你对他人下毒,不允许别人的反击,天下没有好事都叫人占尽的道理。
“如果你杀了我,我阿爸不会放过你的。”
听完这话,公西月更没什么兴趣与她多攀扯了,一个连形势也看不清的女子,只不过是习得一些毒术罢。
公西月对蛊术没有偏见,在她眼里,蛊术和毒术这些没什么区别,只看谁的本事大、能力强。
但一个只会些蛊术的娇纵女子,那还真的入不了她的眼。
听到公西月的吩咐,司火自然而然的就将朵那拖出了房间。
……
第188章 答应婚事
公西月坐到司屹的床前,看着仍然没醒的司屹。
床上之人眉目如画,哪怕只是静静地睡着也可看出他俊美的容貌。
她伸手替司屹再把了一次脉,没有大碍。
她已派司土去给程元华送信,只待司屹醒来,她们就去军营。
司屹的眼睑动了几下,然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看到坐在床前面无表情的公西月,司屹不确定地唤了声:
“安平?”
“醒了?”
声音清洌、无波无绪。
“真的是你?你怎么来了?”
司屹坐了起来,一把拉过公西月抱住。
到了这个时候,自己中情蛊之事也想了起来,他顿时觉得委屈了。
他下巴在公西月身上蹭蹭,“我都被下了情蛊了,你还是这么冷淡。”
“你还好意思说,明知道她会蛊术,也不防着她些。”
司屹更觉得委屈了。
“我当然有防着她,平时都和她隔着距离,后来更是见都没见她,也不知道她是如何给我下的蛊。”
算了,真要给一个人下蛊,确实防不住的。
蛊毒和毒药还是不一样,可以从皮肤中渗入,哪怕是隔着房间施放,也可让蛊虫飞入隔壁之人体内。
“情蛊我已替你解了,你身体也没大碍,施个几次针就好,收拾一下去军营吧。”
公西月从司屹的怀抱中退出,站到了床前。
司屹更不满意了。
“我们这么久没见面,你都不说想我,我可是每天都想你。”
“每天?”
公西月似笑非笑。
“之前是每天,后来不是我中了情蛊嘛,没了记忆。”
司屹仍然拉了公西月坐到床上。
“安平,我没有和朵那怎么样。”
公西月原本没计较这些,就算司屹做了什么,她心里虽然会有一些不舒服,但也能理解,毕竟他是被人控制了。
可现在见他急着解释,便也附和着他。
“那你和她就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没有拉手?没有拥抱?我听说勐洲的女子胆子挺大的。”
拉手有、拥抱也有,但其他的都没有。
之前朵那要亲自己,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啦,不由自主地就避开了。
可这些就不用和安平说了。
司屹将公西月拉过坐到他腿上,“都没有,什么也没有,这样更没有。”
说完,就吻上了公西月的唇。
原本司屹是没这么大胆的,可想着还没和安平亲吻过,就差点被别的女人占了便宜,还不如先和安平亲上一亲。
公西月一怔,没想到司屹有如此举动。
就在她考虑要推开的时候,司屹更搂紧了她一些,而唇压得更紧,还轻轻地吮吸着。
虽然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吻,但公西月能清楚地感受到司屹的不满足。
她也不知道接下来应该要怎么做,下意识就微张了嘴。
司屹并没有经验,他同样不知道应该要怎么做,他只是想亲公西月。
以前就算做过春梦,他也好奇看过画册,但都是纸上谈兵,可公西月那微张的嘴仿佛给他开启了一扇大门,无师自通地就会了。
公西月的脑袋一懵,这是种失控的情绪,如果换做是其他人她自然不会继续,可亲她的是司屹,是她名正言顺的未婚夫。
就在她愣住的时候,司屹早就在那里翻江倒海。
虽然很青涩、没有技巧,甚至还有些粗暴,但有些事情男人真的是无师自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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