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刚一进门沈行知就闻到这些佳肴香气弥漫,无论色香都是绝对的上乘,不曾想这些冒险者中还有厨艺高手。
只是几个冒险者看得沈行知时也是一愣,因为沈行知怀中还抱着一个酒坛,看样子还带了一坛酒来。
“这是我家中一坛老酒,虽不算名贵,却胜在年份不浅,我与诸位也算相识一场,如今又同舟共济,便借今夜的机会与诸位畅饮几杯。”沈行知一脸笑意的说道,倒是表现出了难得的热情。
几个冒险者连忙起身,对沈行知也是恭恭敬敬,皆是一脸恭维的说道:“大人太客气了,大人能赏光便是卑职等人的荣幸。”
交谈之间沈行知和几个冒险者已经坐下,沈行知自然坐在主位,此刻所有人都面带笑容,看起来气氛非常融洽。
“来来来,本官为诸位斟上。”沈行知拔掉酒坛的封口,主动为几人斟酒。
酒坛的封口一开,一股沁人心脾的酒香就跟着弥漫开来,而从坛中倒出的酒水,也是呈琥珀色,确实如沈行知所言是有些年成的老酒。
“哎呀,大人太客气了,怎敢劳大人亲自斟酒。快吃些菜,试试老朽的手艺。”谢思邈嗅了嗅杯中美酒,一脸恭敬的对沈行知说道,显然这一桌子的美食都是出自这位老人之手。
“是啊是啊,大人快吃菜,谢老的手艺可是一绝,一般人可是很难有机会吃到的。”范德彪也是一脸殷勤的说道,说话时还用筷子为沈行知夹了一片肉。
沈行知依旧一脸笑意的看着桌上美食,而后大有深意的扫视了一圈几人,忽然开口说道:“原以为谢先生只是位用毒的高手,不曾想还是为厨艺高手,当真让本官刮目相看啊!”
沈行知的一句话让几个冒险者瞬间神情凝固,原本融洽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大人是怎么发现的?”谢思邈目光之中有些疑惑,不过脸上依旧带着淡淡的笑容,看起来从容镇定。
“十香迷魂散,一种无色无味的毒药,一旦吸入这种毒药,十日之内内力全失。只是谢先生忽略了一个细节啊,如今正值盛夏,正是蚊虫最多的时候,可是今日蚊虫绝迹,岂不是太过异常了?”沈行知依旧坐着,他看起来悠闲的说着,说完之后还将自己杯中的酒水饮下。
“看来确实小看大人了,不过就算大人没有中毒,以为今日就能全身而退吗?”谢思邈一脸恍然大悟,他也不得不佩服沈行知观察入微,不过他们打算今日除去沈行知,自然不会只靠一个十香迷魂散。
沈行知看到几个冒险者已经起身,他们站在几个方位上,将自己围在中间,显然已经算好了所有的可能。
只是沈行知此刻依旧不慌不忙,他又提起酒坛往杯中倒了一杯酒,那醇厚的酒香越发浓郁,甚至将食物的香气都掩盖了。
“看来诸位已经想好了,不装了摊牌了是吗?”沈行知再次大有深意的说道,同样也表现出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此刻沈行知的表现,倒是让霍棠等人有些意外,不过他没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只能按计划进行下去。
下一刻卓凡手掐剑诀,背后宝剑悬空,剑身上吞吐着剑光,已经死死地锁定了沈行知,同时他还有些狠厉地说道:“怪只怪你太碍事了。”
眼看飞剑就要朝着沈行知斩下,而他此时再次开口:“其实本官也精通医道药理,谢先生应该知道,药毒本不分家,诸位觉得我这坛老酒可还行?”
说话间沈行知再次举杯饮下,而后他慢悠悠的将酒杯放下,接着缓缓站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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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第三夜
“不好,这酒气之中有毒”几乎在沈行知站起来的同时,谢思邈一脸惊恐的喊道,他的神色已经变得非常难看。
“这酒也不是拿来给你们喝的。”沈行知提着酒坛晃了晃,浓郁的酒香越发明显。
此刻几个冒险者还如何不知,沈行知的那坛酒并不是要他们喝下去的,毒气就是那浓香的酒气。
一想到不知不觉已经中毒,几个冒险者也是面色难看,一时间倒也没有轻举妄动。
不过谢思邈不仅面如死灰,嘴角竟然还溢出了血丝,似乎他比其他几人中毒更深。
“救我快救救我”谢思邈神情无比恐惧的看着其他几人,眼神之中是满满的求生欲。
看到这一幕霍棠等人都觉得有些奇怪,按理说所有人都中了毒,可为何谢思邈表现得如此明显。
“谢先生倒是好算计,自己服下真的解药,给其他人服下假的解药,到时候所有人都会任你拿捏,现在你觉得他们会救你?我这酒气也并非什么毒药,只是正巧它会与十香迷魂散的解药产生反应,谢先生是不是觉得此刻五脏剧痛,有种肠穿肚烂的感觉?”沈行知大有深意的看着谢思邈,他这一番说出所有人都神色大变。
“好你个老东西,该死!”卓凡并指成剑,不过却不是指向沈行知,而是愤怒的指向谢思邈。
只是原本应该剑随意动的飞剑,在卓凡头顶摇晃了几下便摇摇欲坠,最后飞剑根本飞不出去,只能落在卓凡的手中,当作寻常兵器使用。
卓凡的脸色异常难看,其他几人也好不到哪去,显然十香迷魂散的药效已经显现。
“老东西,你将这毒药升级了?”范德彪同样恶狠狠的盯着谢思邈,他的手中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柄虎头大刀。
对于十香迷魂散能封闭自己的能力,几个冒险者倒不是太过惊讶,毕竟他们清楚积分的作用几乎无所不能,谢思邈将十香迷魂散升级再正常不过。
谢思邈神色无比慌张,下意识的就要向外跑。
不过就在他刚迈出脚步的刹那,一只手掌就伸向他的脖子,下一刻谢思邈直接被提了起来。
那个存在感最低的赵四一手就将谢思邈提起,他五指一握,伴随着骨骼碎裂的喀嚓声,谢思邈便断绝了生机。
看到赵四轻描淡写的杀死谢思邈,所有人眼神中都闪过一丝警惕,此刻他们大部分能力都被封闭,而赵四明显是那种肉身力量特别强大的人,刚才他杀死谢思邈,用的就是单纯的肉身力量。
“冒险者编号:965333328死亡,黄字9527小队剩余人数4人。”
下一刻冰冷而机械的声音再次出现,沈行知注意到这次几个冒险者都是神色如常,显然早就预料到了这个提示。
当谢思邈气绝身亡的那一刻,沈行知同时也确定了一件事,那就是临时小队之间的队员是可以相互杀戮的。
原本为了保险起见,沈行知让谢思邈中毒,那毒暂时也要不了谢思邈的性命,说起来真正杀死谢思邈的是那个赵四。
“这个赵四如此果断的杀死谢思邈,至少说明此人不是第一次击杀队友了,难道我先前的推测错了?赵四也是冒险者?”沈行知通过赵四击杀谢思邈又分析了许多信息,只是这些信息反而让他锁定“那个人”更加困难了。
卓凡将手飞剑插回剑鞘,而后上前几步蹲在了谢思邈的尸体旁,他伸手在谢思邈身上一阵摸索,最后摸出一个琥珀般的小瓶。
“这应该就是十香迷魂散的解药吧?”卓凡拿着琥珀小瓶问到。
“想死就赶快用。”然而霍棠却是毫不客气的回应了一句。
下一刻几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谢思邈的尸体上,现在他们都中了十香迷魂散,同时也闻过了沈行知带来的酒气,就算那确实是十香迷魂散的解药,他们也不敢使用了。
“现在大家都被十香迷魂散封住了气感,可以坐下来好好谈谈了吧?”沈行知神态悠闲的坐在饭桌前,看起来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几个冒险者相互之间警惕的看了一眼,谢思邈的死让他们本不牢固的关系彻底破裂,原本就各怀鬼胎的几个人,此刻已经没有了成为队友的基础。
既然谢思邈想杀死所有人,那么难保其他人没有这样的想法,所以现在几个冒险者都不再以杀死沈行知为第一要务。
“已经没什么好谈的了,大家既然各怀目的,那便各凭本事吧!”第一个做出回应的还是卓凡,不过他说话之时直接向外走去,显然已经决定要与这些人分道扬镳了。
“我只相信自己的拳头。”紧接着赵四也向外走去,他倒是难得的说了一句话。
随着两人相继离开,此刻厅堂之中就只剩下沈行知、范德彪还有霍棠三人了。
三人相互之间看了一眼,而后范德彪什么也没说,就直接转身离开了。
等到范德彪走后,就只剩下霍棠和沈行知两个人了,又等了片刻沈行知才问道:“姑娘为何不走?”
“相比于他们,小女子更愿意相信大人。我的能力只是善于分析推演,若独自离去恐怕活不过今夜。”霍棠一脸真诚的说道,她的这个理由倒是让沈行知都觉得无懈可击。
不管是表面上的理由,还是作为冒险者的理由,霍棠这个选择都没有任何可疑。
毕竟在队友已经无法信任的情况下,与剧情人物合作也是不错的选择,尤其是沈行知在这个世界的身份还是朝廷命官,至少表面上也是善良守序的。
“那霍姑娘不妨先分析分析,本官为何会独自一人留在这黄山村?”沈行知并没有表现出排斥霍棠的样子,反而饶有兴趣的对霍棠说道。
霍棠见状莞尔一笑,而后坐在了沈行知的对面,竟然拿起筷子夹着桌上的菜吃了一口。
看到霍棠直接吃了起来,沈行知也盛了一碗米饭,就着桌上的菜肴大口吃了起来。
别说这些菜味道是真的好吃,甚至比起国舅府的大厨,也有过之而无不及。
“大人可还觉得合口?”很快霍棠便放下碗筷,看样子是已经吃饱了。
“嗯,不错。比起国舅爷家的饭还好吃。”沈行知有些不顾形象的含着一口饭说道。
“这些都是我做的。”霍棠若无其事的又说了一句。
此时沈行知也差不多吃完了,他从怀中取出一方锦帕,很是讲究的擦拭了嘴角,而后才继续说道:“哦?没想到姑娘还有如此厨艺,却是让本官有些意外了。”
“大人留在黄山村,自然是这黄山村还隐藏着什么天大的秘密。”霍棠一脸笑意的说道,这时候才回答了沈行知先前的问题,她早就不相信沈行知留在黄山村只是为了调查褚人美的死因。
“所以你们也是为了那个秘密来的?”沈行知故作神秘的问道,两人话语处处透着机锋,却谁也没有说破。
“那么大人愿意与我合作了?”霍棠目光之中露出些许期待的问道,在她看来沈行知口中的那个秘密,应该就是可选任务的关键所在。
沈行知点了点头,正要问出下一个问题,可这时候脑海中正好又出现了那个冰冷而机械的声音:“冒险者编号:965334720死亡,黄字9527小队剩余人数3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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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隐藏任务
这才第三个夜晚,就已经接连死了两人,虽然现在沈行知还不知死的是谁,可这严峻的形势,让他也不由的心中一紧。
然而即便心中震惊,他还不得不表现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那姑娘可能分析出,谢思邈为何想要将所有人都一网打尽?”沈行知继续问出了准备好的问题,这个问题看似不重要,但确实是沈行知心中的疑惑。
临时小队的队员或许无法信任,可是在大家都还不了解,而且任务也并无冲突的情况下,按理说不应该出现谢思邈那样的举动。
“我们来这里的目的其实也很简单,只是奉上面的命令调查一件事情,虽然我们几人之间相互也不认识,但一开始确实没什么冲突,为了共同的目的,我们本可以相安无事的合作。既然谢思邈突然改变了立场,那只有一种解释,就是他来这里的目的已经改变了,至于是什么原因就不好说了。”霍棠一脸真诚的说道,虽然她说的话七分真三分假,但是沈行知将她话中某些地方自动换成神秘的系统,一切就变得顺理成章了。
沈行知认同了霍棠的解释,不过他对神秘的系统了解太少,也想不出来谢思邈为什么忽然改变了目的。
“难道他们几个离开,也是因为目的改变了?”忽然霍棠站起身来,神情有些凝重的看向外面。
就在此时,屋外又响起了昨夜那种推门声和脚步声,沈行知也下意识的站起身来,抛开系统提示不说,他和霍棠终于可以名正言顺的出去看看死的究竟是谁了。
两人默契的走了出去,而村子里那些尸体又一次活了过来,他们再次涌向田家,又一次重复着昨晚的事情。
很快沈行知和霍棠就看到,几具尸体跑进田家,也不知从何处又押出了一个深蓝色的纸人。
昨日几个冒险者已经将田家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