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沈行知彻底懵逼了,自己千辛万苦耗费寿元得来的神器就这样碎了?
难道自己就拿着这裂成两半的铜镜回去见长岛行知,然后告诉自己的叔叔,自己就顺手照了一下就裂了?
好在下一刻,沈行知的脑海中突然出现了太墟殿的提示,同时还有一股晦涩难明的改变出现在自己的灵魂中。
“冒险者编号:??????获得生死平衡之力,第一转完成。”
当沈行知听到太墟殿的这句提示时,他的面色开始变得红润,整个人的气质都大为改观,如果说前一刻他给人的感觉还是病恹恹的,那么现在他就是一个精神小伙。
“生死平衡之力,难道就是八咫镜中的力量?看来八咫镜还是应该有些功能的。如此说来我这次真是赚大了,现在我能明显感觉到,我的寿元确实增长到了四十年,这种增长不是在剩余寿元上增长,而是基础上的倍增。看来九转的每一转的确是按几何级数增长的,那么九转之后寿元直接就突破万年了,虽然不是真正的长生,不过也差不多了!”沈行知先是一愣,随即看着手中裂成两半的八咫镜,目光中露出原来如此的神情。
沈行知此刻的心情是愉悦的,是兴奋的,是从未有过的舒爽。
这种感觉就好像一个穷了一辈子的人,突然多出来一笔巨额财富,寿元对沈行知来说就是最大的财富。
“也就是说我即便回到大虞朝,我正常死亡的时间也是40岁了,那么我还有20年的寿元可用,那足以同时召唤人美和倩儿出来斗一局地主了。可惜啊可惜现在有了寿元,倩儿和人美却沉睡了,不过没了的副作用,自己的实力倒也恢复了,也不是没有自保之力。”沈行知忽然又觉得有些遗憾,他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他所拥有的寿元,好像并非为自己而活着,更像是为了召唤终极恶灵而存在。
随后沈行知将断成两半的八咫镜揣入怀中,虽然东西破了但也只能这样拿回去给长岛时政复命了。
“该去看看小太郎那里战斗的如何了,看他那么信心满满的,打那个女人应该没什么问题吧?”沈行知看到神宫外已经没有明显的战斗了,估计风魔小太郎和曦子内亲王的战斗也分出了胜负。
一切也正如沈行知想的那样,当曦子内亲王感受到大和姬命气息消失的时候,她惊恐的神情一脸的难以置信。
风魔小太郎也是高手,瞬间抓住时机,一招就将曦子内亲王制服。
当沈行知回到神宫门口,就看到大量神宫祭司倒在地上,显然已经被杀死了。而曦子内亲王也被风魔小太郎踩在脚下,看起来这个忍者头子一点也不怜香惜玉。
曦子内亲王洁白的巫女袍上插着几枚棱形飞镖,四周还浸染着鲜血。
沈行知首先朝风魔小太郎点了点头,意思是自己已经取得了八咫镜,他不想让人主动询问此事,毕竟八咫镜破碎,这件事还是不要声张的好。
“少主,这个女人怎么处理?”风魔小太郎得到沈行知眼神示意,也点了点头,而后大声的向沈行知问道。
沈行知看着狼狈的曦子内亲王,此刻这位斋王白衣染血模样楚楚可怜,倒还真有几分我见犹怜的味道。
“杀了。”沈行知只是简单的说了两个字,毫不怜惜的决定了曦子内亲王的命运。
很快楼船缓缓驶离伊势神宫,也预示着沈行知的伊势神宫之行圆满的结束了。
不过一想到怀中破碎的八咫镜,沈行知也不知道此行算不算圆满。
看着楼船破浪而行,沈行知忽然发现这方向好像不是回长岛的,于是连忙向风魔小太郎问道:“这好像不是回长岛的方向啊?”
“回少主,刚刚收到主人的紧急传讯,主人因为病情加重,命您即刻返回镰仓。”风魔小太郎第一次语气紧张的说道,看样子他也是刚收到这个消息。
沈行知闻言也是意外,心中也不免有些担忧起来,如果长岛时政真的被病魔战胜了,那自己是不是失去了靠山?
“这么着急招我回去,不会是交待后事吧?”沈行知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感,他其实更希望长岛时政健康的活着,因为自己就算接替了长岛时政的势力,也不一定能像自己叔叔那样完美的掌控这些势力。
“等一下,立刻派人去长岛接伽叶子小姐,我答应过她处理完伊势神宫之后就接她去镰仓,此事万万不能食言。”沈行知神色有些凝重的说道,他可是猜测伽叶子极有可能就是这个世界的终极恶灵。如果自己这次再次不辞而别,到时候伽叶子真成了恶灵,自己就有口难辩了。
很快沈行知看到一艘小船驶离楼船,心中倒是安心不少了,这次风魔小太郎派了三名忍者前往长岛接伽叶子,这三名忍者还带上了沈行知的亲笔信。
信中沈行知道明了不能亲自回长岛接伽叶子的源委。
他告诉伽叶子自己叔叔病重,不得不先行返回镰仓,但是从不敢忘记与伽叶子的约定,这三个忍者是派来接伽叶子的,期待着不久之后两人在镰仓重逢。
这封信沈行知写的情真意切,他觉得只要伽叶子看到信,一定不会计较自己食言之事。
沈行知将伽叶子的事暂时抛在脑后,他更多的开始思考如何面对长岛时政。
这个男人是自己在这个世界最亲的人,同时也是自己最大的靠山,甚至还有可能就是这个世界最顶尖的强者。
而且沈行知也感觉到,距离太墟殿的任务开始也越来越近了。
第105章 半妖少女
楼船经过几日的航行,即将抵达扶桑最大的城池,也是整个扶桑世界的政治文化经济中心镰仓了。
原本这里也很普通,只是因为是征夷大将军府所在地,经过数百年的发展,变成了扶桑最繁华的地方,自然也是人口最多,最雄伟的城池。
沈行知站在船头,远远就看到镰仓港口船只往来异常繁忙,而海港之上入眼是一片连绵的粉白,那是扶桑最受喜爱的樱花的颜色。
一路上沈行知的脑海中都不断地浮现出长岛时政的样子,他在回忆着自己脑海中关于长岛时政的一切。
在沈行知的记忆中,长岛时政是个长相儒雅,终日穿着华丽而繁复的宽大和服的中年人。
这一番回忆下来,沈行知惊讶的发现,自己记忆中的长岛时政竟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所有的记忆都只是一个普通的叔叔,对自己照顾有加视如己出,除此之外就没有什么极深刻的印象了。
每次想到长岛时政,沈行知的脑海中总会出现一个画面,在纯木为主色调的屋舍中,一个身着华丽和服,坐在案几前批阅着公文,还时不时的咳嗽几声,偶尔端起案几上的茶盅喝上两口,看到自己时脸上总是露出期许笑容的中年男子。
“有些古怪啊我那叔叔怎么说也是这个世界的枭雄,真正的无冕之王,可在我的记忆中,从来没有在他身上感受到任何枭雄的气质,似乎在我的记忆中,只有他对我和秀子的关爱。他是如何一步步独揽幕府大权,如何培养笼络超乎想象的强者和势力,这些我竟然都不知道?”沈行知越想越觉得奇怪,他发现作为亲侄子,还是唯一继承人的自己,对自己的叔叔长岛时政竟然知之甚少。
“算了,先不去瞎想了,反正很快就要见到了,如今我修为恢复,如果长岛时政有什么特别的,应该还是能看出一些端倪的。”眼看楼船即将靠岸,沈行知停止了胡思乱想,他此刻完全将自己视作了长岛行知,他不想在长岛时政面前流露出任何异常。
沈行知的楼船并没有驶进那处繁忙的港口,而是进入一条水道,来到了一处安静的海港,这里停泊着大量船只,而且井然有序,那些船只上都挂着一面旗帜,沈行知认识那旗帜上的图案就是长岛家的族徽。
这里是专用码头,也可以称之为军事码头,是长岛时政麾下水军驻扎的地方,港口里的战船可以载着长岛时政麾下的武士,前往到扶桑的任何一个地方。
等楼船稳稳的停泊之后,沈行知发现风魔小太郎和风魔之里的忍者都已经不见了,他们的任务是保护自己,看来到了这里这些忍者的任务也算完成了。
沈行知下了楼船,他看到眼前是一条空旷的道路,在道路尽头是烂漫的樱花树,而樱花树下是一个身着米黄色和服,撑着一把油纸伞的美丽少女。
那撑伞的少女正在道路的尽头遥望着沈行知,她的脸上慢慢露出了甜美的笑容。
“秀子?”沈行知看到樱花树下的撑伞少女,下意识的叫出了她的名字。
随即沈行知笑着摇了摇头,在他的记忆中,这个与自己有着血缘关系的堂妹,向来古灵精怪,估计也是长岛秀子挥退了码头上的士兵,让这里看起来空无一人,而她也是故意出现在这里等自己的。
或许是为了给自己一个惊喜吧?沈行知下意识的想到。
在沈行知的记忆中,他与秀子的关系非常好,一点也不比那些亲兄妹差,相比于叔叔长岛时政在自己记忆中模糊的样子,秀子倒是让沈行知记忆深刻。
沈行知快步走向秀子,而秀子依旧站在樱花树下,撑着伞静静的等着沈行知过来,她脸上的笑容越发明显,她迷人的笑容配合此情此景,仿佛是世界最美的风景。
第106章 我的叔母玉藻前
沈行知心中的想法很多,但是在秀子面前什么也没表现出现来,此刻他依然被秀子牵着手,行走在绚烂的樱花树下。
天空中飘荡着一片片樱花,有些落在沈行知的衣服上,有些落在秀子的纸伞上,看起来就像一副唯美的画卷。
说起来长岛家的基因也算优秀,无论是记忆中的长岛时政,还是沈行知自己,都绝对称得上仪表堂堂,而秀子更是人间绝色,整个长岛家族就颜值而论,怕也是扶桑数一数二的了。
沈行知与秀子一路走来,他们走的这条路直通幕府,在无尽的樱花树后,远处的一座雄伟壮丽的宫殿群,就是征夷大将军府。
不过在数月前,三岁的征夷大将军被沈行知一脚踹进了水池,后来连续高烧,长岛时政就以大将军需要静养为由,将其迁到了镰仓城外的一处别院中。
虽然对外说是养病,可明眼人都知道,征夷大将军已经被软禁豢养了,执权长岛时政才是幕府真正的主人。
一边走沈行知一边给秀子讲着伊势神宫之行,他却是直接跳过了长岛那几日的经历,关于伽叶子的事更是只字未提。
“哈哈,没想到小太郎阁下竟有如此可爱的一面?”秀子听沈行知讲到是如何到的伊势神宫,曦子内亲王攻击自己的时候,风魔小太郎又是如何说的做的时,秀子也被风魔小太郎的言行举止逗得乐不可支。
“谁说不是呢,以前一直觉得小太郎阁下高冷神秘,现在看来他人其实挺不错的。”沈行知也笑着说道,通过伊势神宫之行,他对风魔小太郎确实产生了好感。
“高冷?哥哥这个词挺新颖的,倒是蛮适合用来形容小太郎阁下的。那最后一定是小太郎阁下胜了,哥哥是怎么处置曦子内亲王的?”秀子对高冷一词颇感兴趣,这是她第一次听到这样形容一个人,不过她更关心的好像是曦子内亲王的命运。
沈行知既然安然无恙的返回了镰仓,那自然说明伊势神宫败了,曦子内亲王虽然是皇室第一高手,更是当今天皇的嫡女,可长岛家要处置一个内亲王,还真不怕什么后果。
沈行知却有些意外秀子会如此关心曦子内亲王的结局,他很随意的说道:“我让小太郎把她杀了。”
“哈哈哈哈,哥哥竟然就这样杀了她?我想她死的那一刻一定更恨你了吧?”听到曦子内亲王被杀,秀子先是愣了一下,而后哈哈大笑的说道。
下一刻就轮到沈行知不解了,什么叫更恨自己了?难道自己和曦子内亲王以前有仇?可是翻遍记忆沈行知都找不到与曦子内亲王相关的回忆。
秀子似乎看出了沈行知的不解,而后她一脸怪笑的看着沈行知说道:“怎么哥哥这么快就忘那个差点成为你未婚妻的人?”
“啥?未婚妻?”沈行知越发的一脸懵逼。
“看来哥哥是真的忘了,几年前天皇亲自派人来镰仓找父亲,想要用自己最疼爱的女儿和咱们长岛家联姻,那个联姻的人就是曦子内亲王。当时父亲差点就答应了,可惜又被哥哥一口拒绝了,后来听说那位曦子内亲王觉得受了奇耻大辱,便去了伊势神宫做了斋王。”很快秀子就对沈行知讲述了前因后果,这一下沈行知终于明白曦子内亲王见自己时为什么那么大的仇恨了。
“还真TM的狗血啊”沈行知没想到这么狗血的剧情竟然发生在了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