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胜!必胜!”
“必胜!必胜!”
“……”
众将士再次吼道。
凉城里几乎都是老弱病残之人和乞丐,他们听到这些声音还被吓了一跳。
接着,就看到许多的将士接连着出了城。
“这…这是怎么回事?”
一个老者慢悠悠地开口问。
周围的人有个乞丐的摇了摇头说道:
“那是陈王殿下的人吧,我从隔壁城里来的,现在圣旨都下了,说是陈王殿下浪子野心,意图谋反,若是有人看到就举报朝廷。京城里被挨家挨户搜寻了一次都没有找到,没想到竟然跑到了凉城。”
“只是,陈王这次带了这么多兵,瞧着像是往京城方向走了,怕是今晚又要有一场恶战了。”
“唉……”
“只希望不要波及我们……”
“是啊……”
“……”
盛修尘完全不知道这些人在背后这么想,不过想来即便知道了,也不会在意。
对他来说,只要能登上皇位,一切都无所谓。
“殿下,此次我们进京,可是要直接威胁那些大臣,还是事成之后……”
刘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盛修尘打断了。
“本王特意给他们下了慢性毒,就是为了防止他们反对本王登基,自然是等到事成之后他们提出反对声音的时候。”
到时候,他就要看看是他们的命重要,还是骨气重要。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朝着京城而去,路上许多百姓都关闭了门窗,生怕打战这场灾难危及到他们。
盛修尘等人到了京城,盛修爵就已经收到了消息,他派了叶施和许廊率领将士迎战,丝毫没有考虑到他们现在所在的地方是京城,还有众多的百姓在这个地方。
一场战斗下来,已经到了深夜。
就在两方僵持不下的时候,当时所属于先皇的暗卫突然出现帮助盛修爵,以一敌百,很快刘金战死,盛修尘就战败被俘。
那一日,整个京城血流成河,横尸遍野。
家家户户都把小孩子关在了屋里,生怕他们看到恐怖的场景。
皇宫内,盛修尘被带到了金銮殿。
因着今晚的战事,不少大臣都聚集在金銮殿,此刻看到盛修尘,他们的脸色也各不相同。
盛修尘被叶施和许廊压着走到了盛修爵面前。
“陈王,你败了。”
盛修爵眼神平淡无比地看着盛修尘,仿佛毫不在意对方的嘲讽。
盛修尘嗤笑一声,看着盛修爵说道:
“盛修爵,本王就想知道,亲自杀了自己的父皇,晚上你睡得稳吗?”
他话音刚落,金銮殿上一片寂静。
随即,不少大臣纷纷低头窃窃私语,显然都被这件事惊得不轻。
盛修爵眼神闪烁,看着盛修尘说道:
“陈王是得了癔症吗?还是因为失败而忿忿不平,故意往朕身上泼脏水?”
他不冷不热的态度让盛修尘有一瞬间的怔愣,但是随即反应过来,徐太医肯定不会说谎的,只是没想到盛修爵如此不要脸,竟然说他得了癔症胡言乱语。
盛修尘瞪着盛修爵,说道:
“盛修爵你又何必惺惺作态,徐太医现在就在本王手上,你下毒谋害先皇的事他都已经交代了。”
他也已经安排了人,无论他失败与否,明日,大街小巷就都会传起这件事。
盛修爵毒死了先皇,谋权篡位。
这才是真相!
“仅凭徐太医一人的话就想污蔑朕,陈王,你未免太天真了。”
盛修尘冷笑一声,说道:
“既如此,盛修爵,你敢让人检查父皇遗体吗?”
“放肆!”
盛修爵一拍桌子,愤怒地说道:
“盛修尘,朕知道父皇对你一向不是很好,但是没想到你竟然这般混蛋,连父皇遗体都不放过,你简直枉为人子!”
底下大臣们本来还噤若寒蝉,见盛修爵发怒,纷纷跪倒在地,高呼:
“皇上息怒!”
天子一怒,横尸千里。
他们大盛京城才刚刚经历了战乱,可不能再出现动荡了。
盛修尘没有立即开口,只是盯着盛修爵,半晌才说道:
“究竟谁枉为人子,你最清楚。成者王败者寇,既已经落在了你手里,我就没打算再活。”
他已战败,无意与盛修爵争这些,反正明日就有人将此事昭告天下,他也算没有让父皇死的不明不白。
只是,盛修尘还不明白,真相如何,都是由胜利者写出来的。
盛修爵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如今除了盛修尘也好,至少他不用再一边每天提心吊胆防着盛修尘,另一边还要再防着大麒突然的进攻,然后两边都担心了。
“押下去吧,明日午时斩首示众。”
正好京城中百姓今晚也都受了惊吓,明日盛修尘这种乱臣贼子人头落地,也能安抚百信。
战乱结束,逆臣贼子已经俯首,有功之臣自然也要论功行赏。
盛修爵看着底下的两员大将,说道:
“叶将军平叛乱臣贼子盛修尘当居首功,可有什么想要的赏赐?”
“还有许廊小将军,朕看你年纪不小,家中可有女眷?若没有,你觉得淑仪郡主如何?”
盛修爵这一番话说下来,对于许廊的赏赐已经很是明了了。
所以许廊直接说道:
“臣家中除了老母亲,尚无录取女眷。淑仪郡主贤淑大方,活泼娇美,自然是很好。”
盛修爵笑道:
“如此便好,那朕就做这个主,给你和淑怡赐婚,希望你二人能白头偕老、永结同心。”
许廊谢过皇上之后就退到了一边。
记忆中喜欢过的那个女子已为人妇,他也改为自己打算。
皇上明显想要将淑怡郡主嫁给他,若是他拒绝,就是不识抬举了。
而那个人那双狡黠灵动的双眼,即便一直存在他心底最深处,也足以慰藉他余生。
而叶施则皱着眉头想了半天,才说道:
“多谢皇上赏赐,只是臣现在没什么想要的,若是皇上准许,臣想替自己女儿求个恩典。”
盛修爵先是一愣,随即想到了叶青儿,眼神有些复杂。
“你想替皇后求什么恩典?”
他故意咬重皇后两个字,就是想让叶施知道,叶青儿不仅是他的女儿,还是大盛的皇后。
已经是母仪天下的身份了,叶施还想为叶青儿求什么恩典?
叶施自然也听出了盛修爵话里的意思,但是他还是说道:
“皇上,臣知道青儿是皇后,但是她始终是臣的女儿。”
“臣不求别的,只求将来有一日,臣的女儿不得圣心,不配母仪天下之时,希望皇上不要把她打入冷宫,只需要休弃她,或者让她回了家都行。”
“臣只希望她一生平安顺遂,若是皇上能答应老臣,老臣感激不尽!”
盛修爵抿着唇看向叶施,半晌才叹了口气说道:
“朕知道了,朕答应你。若是将来皇后做了什么,只要不是背叛朕,其余的朕都可以饶她一命,送她回将军府。”
叶施这才激动的叩首,说道:
“多谢皇上,臣多谢皇上恩典!”
裴思思也知道盛修尘败了,今晚知道有将进京的时候,她就知道盛修尘来了。
所以她一直在不远处看着。
看着死了很多人,血流了一地,奇异的是,一向胆小的她,竟然在今晚出奇的胆大,一直等到盛修尘被抓走她才跌坐在满是鲜血的地上。
盛修尘败了。
皇上不会放过他的。
他会死。
想到这些,她就觉得心痛极了。
她是喜欢盛修尘的,可是他就要死了。
裴思思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了屋里的,她收拾出了家里所有的积蓄,打算明天去牢里打点一番,希望能见到盛修尘最后一面。
她留了一份信和一些盘缠给丫鬟,然后抱着所有的积蓄等到了黎明之时。
天刚蒙蒙亮,她就去了大牢。
大牢守卫森严,尤其是对付盛修尘这种试图谋权篡位的人。
所以不管裴思思如何哀求,那些人就是不肯放她进去。
直到这件事传到了盛修爵的耳朵里。
他知道裴思思是谁,唐君瑶曾经无意间救助过的人。
犹豫了片刻,他说道:
“放她进去吧,别让她带别的东西。”
一个弱女子而已,就算盛修尘见了她,也不会东山再起。
裴思思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见那些人放她进去,也顾不得多想就进去找盛修尘了。
第277章
当时,唐万理说完就离开了,他也是悄悄跟了木灵儿好几天才知道对方在找自己。
他只是出来躲避跟祝星妍对的婚约的,可不想再招惹是非,更不想给这里的人带来灾难。
只是想到木灵儿刚刚那个样子,他还是有些烦躁。
因为他发现,自己似乎对这个女子有些不一样。
他叹了口气,有些不放心地绕了回去。
他打算只要看到木灵儿没事,就彻底厉害大盛京城,然后再也不见这个女子。
也省的扰乱自己心绪。
另一边,木灵儿被泡在冰水里,突然而至的冰凉让她打了个激灵,有些清醒了过来。
“小姐,你怎么样了?”
小芳有些担心地看着木灵儿,见她四处抬头张望,眼里还带有些后怕,她便忍不住问道:
“小姐,刚刚……”
“刚刚是不是有个年轻男子送我回来的?”
木灵儿打断了小芳的话问道:
“他有没有说什么?”
小芳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还是说道:
“是的,小姐。那个登徒子想要欺负小姐,还说是王横刚给小姐下了药,让奴婢把您泡到冰水里。”
小芳本来不信的,但是唐万理走后,她看到木灵儿一直嚷嚷着热,还不断扒拉衣服,有些担心,就按唐万理的话做了。
“嗯,此事不宜张扬。知道了吗?”
木灵儿说完,心底就有些愉悦,看来那个唐万理到还不错,不是个趁人之危的小人。
她泡了一会儿舒服了,人也彻底清醒了过来,身上有些冷意,现在还是三月末,泡在冰水里没有一会儿她就冻得受不了。
小芳点点头,看着木灵儿有些冷,就扶着她从浴桶里走了出来。
换好衣服没一会儿,木灵儿就觉得身上又有些热。
“小芳,再来一桶冰水。”
木灵儿心里有些惊恐,难道王横下的药,真的非要她……
小芳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也隐隐猜到了什么,有些急切地说道:
“小姐,奴婢去禀告老爷请大夫来给小姐看看吧!??”
木灵儿拦住了小芳,说道:
“来不及了,去准备冰水。”
若是大夫有用,那自然是好,若是大夫都无法,最后只会把她的事传出去,父亲一定会急死的。
所以她不能让人知道,只能靠冰水缓解。
小芳想不到这一茬,但是她一向最听小姐的话,闻言急匆匆地跑出去准备冰水。
唐万理刚潜到了木灵儿的房间,就看到木灵儿脸色潮红地躺在床上,身上的衣服被她捏的死紧,手指都泛了白。
“木灵儿,你怎么样了?”
他反手扣住木灵儿的脉搏,细细查探一番才发现,她被王横下的媚药是承欢,此药效只能通过合欢来解,越用冰水反而越严重。
他低咒一声,看了一眼疾步走来的小芳,抱起木灵儿就离开了屋子。
小芳推门而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空无一人的屋子。
她着急地找了半圈没找到木灵儿,急得差点晕过去。
此刻,她也顾不上木灵儿说的不让告诉木峰的事,急匆匆地跑着去找了木峰。
第278章 木灵儿番外
此刻,大街小巷都传了起来王横赤/身/裸/体在酒楼里被众人看到的消息。
“诶,你们看到了吗?王尚书家的儿子浑身赤/裸地躺在莫香酒楼。”
“有这回事?啥子情况?”
“我看到了,正好刚刚在酒楼用膳,听到动静我就缩在人群中看了一眼。啧啧啧,到底是富贵人家,那是真白。”
“是啊是啊,我也看到了,屁股上还有一颗痣。”
“哈哈哈哈……兄弟,你这看的够仔细啊!”
“谁知道他发什么疯,跑到酒楼里脱光了还让自己的小厮带人去看。”
“不会是魔怔了吧?”
“这谁知道呢?反正当时我是瞅了一眼,太辣眼睛了。”
“哈哈哈哈……”
……
王横缩在青楼里不敢吭声,而木峰听到小芳说了木灵儿的事之后,气得眼睛都在喷火。
“这个混账!灵儿要是出了事,看老夫不杀了他!”
他担心木灵儿,派了不少人出去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