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大师兄和师尊he了[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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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大师兄和师尊he了[穿书]- 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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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夙之皱起眉,嫌弃地拍了拍凳子上的灰,才施施然坐下:“我们方才在田里看到你们的女儿,觉得很合眼缘,想把她买来做我们的丫鬟,你们开个价吧。”

    男人和女人对视一眼,都在眼中看到了莫大的惊喜。

    他们本来还烦恼,大花才十二,还得再养两年才能赚银子,现在就有人上门解决他们的问题,他们能不高兴吗?

    男人搓了搓手,贪婪道:“两位您看,我们家大花长得又漂亮,又能干,起码不得值二十两银子?”

    二十两,可是够他们好几年的花销了!

    “二十两?!”沈夙之厌恶地看了男人一眼,“不过是一个乡间什么都不懂的小妮子,竟还敢狮子大开口要二十两?我们买两个丫鬟都用不了二十两,我们走,过了这个村还有下个村,还能找不见其他合眼缘的丫鬟?”

    说罢作势便要走,男人一看,神色立刻慌乱起来,站起身挽留:“别啊,一切好商量,好商量,二十两您二位嫌贵的话,那就十五两?十五两总行了吧。”

    沈夙之轻蔑道:“十两,一文钱都不能多,你们还得签字画押,以后你们的女儿终身都是我们的丫鬟,你们永远不能找上门来,自然,我们也不会告诉你们我们是哪个家族之人。”

    “行,行,十两就十两,成交!”男人一咬牙,“现在就签字画押,大花你们带走,一手交钱一手交人!”

    小姑娘提着水壶进来,听见这番话,水壶顿时掉落在地,滚烫的热水浇在她脚上,顿时烫了好几个水泡:“爹!娘!”

    女人不满地骂道:“你这个赔钱货,怎连烧个热水都干不好!贵客您别多想,大花这只是失误,她还是很能干的,您看,院子里的柴禾就是她劈的,您买回去绝对不亏!”

    几人很快签了字,沈夙之扔出两锭五两银子,砸的男人眉开眼笑:“您将大花带走吧,以后她就是您二位的丫鬟了!”

    隔壁村的二牛

    女孩只得失魂落魄地跟宋宴和沈夙之离开了这里。

    走了几步路,女孩再也忍不住小声啜泣起来:“为什么我爹娘,能那么容易就把我卖了啊。”

    她努力做事,什么都干,为什么最终还是要被抛弃?

    脚上泡还火辣辣的疼,双重疼痛之下,眼泪啪嗒啪嗒不停往下掉。

    宋宴蹲下身,轻柔地为女孩拭去眼泪:“这是好事呀。”

    女孩神色懵懂。

    宋宴低头,手轻轻拂过女孩的伤处。

    看着自己的伤口奇异地愈合,女孩顿时瞪大了眼:“你们是神仙!”

    沈夙之觉得有些好笑,揉了揉小姑娘的脑袋。

    宋宴安慰道:“你看,你的父母并不拿你当亲生孩子,他们恨不得用你生出无数的钱,问都不问我们是什么人就将你卖给了我们,若是我们是坏人,是人贩子呢?这样的父母,不要也罢。”

    女孩擦干净眼泪,神色变得坚定起来:“哥哥你说的对,这样的爹娘不要也罢!”

    见小姑娘想通,宋宴顿感十分欣慰:“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大花,李大花。”

    “这名字不好听,想不想换一个?”宋宴笑了笑,“你愿不愿意拜我为师?我教你修炼。”

    女孩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连忙点头:“我愿意!”

    宋宴起身:“既然你愿意,那便随我姓吧,我姓宋,名为宋宴,你不如就叫……宋初,如何?重新开始,犹如初生。”

    女孩用力点头:“好!就叫宋初!”

    宋初退后一步,直直跪下,给宋宴磕了三个响头:“弟子宋初,愿拜入您门下。”

    宋宴上前扶起小姑娘:“从今往后,你便是我的弟子。”

    他指了指身旁的沈夙之:“这是你师兄,同时也是你的师公。”

    宋初惊讶地看向对自己十分友善的红衣男子,爽快喊道:“师公!”

    沈夙之揉了一把小姑娘毛茸茸的脑袋:“乖,以后师公罩着你。”

    ……

    后来的后来,灵界一位天才横空出世。

    那名天赋绝佳的修士是位女修,英姿飒爽,身份不凡,听闻是灵界人人敬畏的大能,宋真君的唯一一个徒弟。

    后来宋初修炼大成,晋升为新天道之前,有人问她这一世做过的最不后悔的一件事是什么,宋初斩钉截铁地回答道:

    “我此生最不后悔也最幸运的一件事,便是拜了一个好师父。”

 第113章 番外 林修远x林挽

    灵界第一大家族林家有个人尽皆知的天才;  名为林修远,生来便天赋绝伦,是世人眼中风光无限的天之骄子;  灵界第一大家族钦定的继承人;  一切资源都优先供给他,引得旁人十分羡慕。

    林修远也以为,自己的一生都将要奉献给林家;  为家族争光添彩;  他甚至从未考虑过其他可能。

    直到他遇见一个叫做林挽的女修。

    不是什么精心设计的相遇;  碰见她纯属偶然。

    那是一次颇为棘手的任务。

    灵界人杰地灵;  天才地宝数不胜数,争夺自然也是时时都有;  那次便是灵界西北部出了一件绝世宝贝,引得无数人去争抢,林家自然也不例外。

    而那正好是林修远第一次带队出去历练;  前去一处千年才打开一次的上古遗迹。

    他成名不久;  刚刚晋升大乘期,外人虽忌惮他的天赋和他身后的林家;  但见带队的是个只有三百来岁的毛头小子;  便也没将他放在心上。

    毕竟如此珍贵难得的宝物,又有谁肯拱手让人呢?

    林修远便是在这时见到了林挽;  她跟在乘虚宗宗主身后,看起来温柔又美丽,侧耳听人说话时;  眼中仿佛有银河。

    他下意识地多看了几眼。

    啧;  这个姑娘眼睛真漂亮。

    那次的遗迹;  林修远凭着惊人的智慧与天赋成功拿到了宝物;  也受了不轻的伤,继而被人追杀,回到林家时已经奄奄一息,将东西交给家主之后便失去了意识。

    他昏迷多日,醒来时外界早已闹翻了天。

    听身边照顾他的人说,是一位客居在乘虚宗的女修,不知为何将乘虚宗闹了个天翻地覆,携着巨款直接潜逃,目前已不见踪影,气得乘虚宗放话出来,谁若是能抓到那名女修便奉出镇宗之宝作为答谢,引得众人纷纷加入追捕大队。

    不知为何,林修远脑海中第一时间浮现的便是遗迹外见到的那名女子的模样。

    应该不会是她……吧?林修远有些不确定。

    他在家休养了几日,在外界最乱之时,再次见到了林挽。

    再见时,她与先前的模样截然不同,一身狼狈地与他擦肩而过,连看都不曾多看他一眼便跌跌撞撞走远。

    当日晚,林修远做了一个久违的梦,梦里他是一介书生,进京赶考后名落孙山,又无权无势,穷困潦倒,只能任人欺辱。

    他就是此时遇到林挽的。

    林挽乃权贵之家出身,自幼受到无数宠爱,被千娇万宠着长大,又生的貌美,追求者众多,一向眼高于顶,谁都看不上。

    她生性良善又正直,偶然得知他的遭遇,一心想要为他讨回公道,为此不惜去质问自己位高权重的父亲。

    林修远一直记得她那句话。

    “他乃有真才实学之人,正是我朝所需之才,若他是真的考不过旁人倒也罢了,可您扪心自问,他是真的才学不够吗?当今的状元是什么货色,您当真不知?根基不稳则大厦将倾,您应当比女儿更明白这个道理才是,为何还要如此?”

    林修远当然没有如她所愿进入仕途,反倒是林挽,因为顶撞父亲而被禁足半月,待她解禁,林修远早已被打发回了老家,杳无音讯,林挽对此十分失落,一直郁郁寡欢,萎靡不振。

    林修远并没有回老家。

    他因挑唆贵族之女,污蔑当朝官员,蔑视皇家威严,正被关在私牢中受刑。

    尽管他并没有。

    林修远过了好一段暗无天日的时光,充分体会到了百口莫辩是什么感觉。

    直到那日,地牢中突然有人闯了进来,那到身影在林修远脑海中出现过千百遍,却从未有像现在这一刻那般让他热泪盈眶。

    原来林挽早知他受困,他们彼此都未放弃过对方。

    林修远自梦中惊醒,早已是满头冷汗。

    说来也怪,修真之人本不应受到噩梦侵扰,他也许久没做过梦了,这突如其来的一场梦,倒像是在预示着什么。

    林修远在心里悄悄做了一个决定。

    接下来的日子,林修远早出晚归,不知道在忙什么,经常见不到人影,修炼倒是没落下,身上的气息一天比一天强悍。

    在其他人都没头绪之时,林修远先一步找到了林挽。

    林挽十分警惕,一上来就使出了十分的劲,却还是没能打得过巅峰时期的林修远,她虽天赋不错,实力不差,但能将乘虚宗之人耍的团团转却还是靠她的那股聪明劲儿。

    她虽看起来温柔,但性子极烈,自知自己落入林修远之手,当即便要自尽,却被林修远制止。

    他解释道:“我并非是替乘虚宗来抓你的。”

    林挽眼含讥讽:“我认得你,你是林家的少爷,既然你来不为抓我,那来做什么,拿我试验一下你如今的实力?”

    “你误会了。”林修远一字一句道,“我是来救你的。”

    林挽呵了一声:“你我无冤无仇,阁下何必把我当傻子?我们之间毫无瓜葛,我自认魅力还没有大到让林家的天子骄子为我与乘虚宗为敌的地步。”

    “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林修远顿了顿:“你是不是叫林挽?”

    “你如何得知的?”林挽面色微变。

    她从未告知过别人真名,就连去乘虚宗做客,她也留的是“双木”这个假名字。

    林修远迟疑了一瞬,就连他自己也觉得荒谬:“我……梦见过你。”

    林挽罕见地沉默了。

    片刻后,她看向林修远:“我相信你。”

    林挽被林修远偷偷安置在了自己的院中,好在林家的人都知道他喜欢清静,所以平日里没什么人打扰他,更没发现被他藏起来的林挽。

    外界轰轰烈烈的追杀活动很是热闹了一段时间,在这期间,无人敢登林家的门寻人,林挽也暂时安全下来。

    两个月后,这场声势浩大追杀以失败告终。

    出动了无数修士,举乘虚宗全宗上下之力,都没能抓住那个让他们丢脸丢到家的女修,乘虚宗众人不可能不气,但就算再气,那女人就像凭空蒸发了一般,令他们无处可寻。

    而这段时间,林家发现他们的小少爷突然变得不爱出门起来。

    往日除了修炼,每隔几日都要出一次门,有时是去置办些修炼所需之物,有时是出门放松心情,宽阔心境,总之很少会闷在府里,所以当林修远两个月都没踏出府门一步时,林家的人有些慌了,纷纷猜测他们的小少爷是不是心理出了问题。

    于是林家现任家主,也就是林修远的亲生父亲听闻此事,被自家夫人催促着来到了林修远的院子,看看儿子究竟受到了什么刺激。

    林家家主来到林修远的院外时,院门紧闭,寂静无声,门外的杂草受了灵气滋养,长了老高,整个院子都像是没人居住的样子。

    一旁的家丁连忙解释:“家主,是少爷吩咐我们不要打扰他的,就连在他门外也不行。”

    林家家主皱眉:“他这两个月在做什么,事事都不见人影。”

    说着便要推门,手还没碰到大门,便蓦地在半空中停了下来。

    林家家主锐利地目光扫向一旁的家丁:“少爷吩咐你们不必来的时候,只有他一人?”

    家丁愣愣点头:“是的,只有少爷一个人。”

    门被砰的一声推开。

    家丁还没反应过来,边听见林家家主压抑着怒气的声音:“兔崽子,竟敢学那些不学无术的子弟金屋藏娇,真是出息了!”

    家丁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赶忙跟了上去。

    林家家主已经气冲冲地推开了门,声音之大几乎震得人耳膜发痛,他进门环视一周,没看到自家逆子的身影,顿时更加生气:“竟还敢躲着他老子,真是反了天了!敢藏人不敢见人?!”

    这时,身后传来疑惑的询问,带着不解和惊诧。

    “父亲,您这是在做什么?”

    林家主身形一顿,转身看向林修远:“来的正好,为父有事问你。”

    家丁识眼色地离开了小院,临走时,得了吩咐将大门也为他们关上了。

    林家主深吸一口气,压制住内心的火气,硬邦邦道:“说吧,屋里另一人是谁?”

    他在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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