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女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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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女侯- 第1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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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自己,素来喜欢完美,觉得这样的结局还远不够。所以,她便是自己受伤再遭一次罪又如何,让那人被万民唾沫淹死,此,让她觉得这些伤完全值得。

    只她原以为,过后,时非晚会被抓回京都。然后,因为逃婚,勾结逆贼,而被岑隐跟擎王府主动放弃,痛恨,在万民喷唾沫中被处死。

    未想……

    时非晚武力竟如此不俗。先是故意跟齐管家走。因为时非晚知道齐管家当时有陷害她与圣莲宫一伙人之意,便想到在跟齐管家回马上时,他暂不会对她怎么样。

    还料定岑隐会过来拦截。

    于是,趁着齐管家岑隐两个高手过招时,那人脱身自己离开了。这一切都是时非晚有意导致的。

    她竟当机立断到那么快就做了决定——

    直接脱身,不回!

    这可让天成愁上了。本来她以为既能给时非晚扣冤名,也能顺便害死她的。

    她更甚至没想到,这样的事出了后,岑隐似乎还未死心未怨恨起那人来。

    真是想不通!

    出乎意料。

    好在……

    她还有别的方法弄死时非晚!

    时非晚有一点,是永远比不过自己的。就是名声以及——她没办法预知未来!

    是的!自己乃重生而来的!从出生起她便比别人多了一项能力知未来!

    于是,她便让人唆使擎王妃,将时非晚引去了潞州。依她多年识人的眼光,可以断定七成时非晚就算猜着两嬷嬷流放这事是个陷阱,也不会完全不理会的。

    最起码,就算是为了先去探探嬷嬷的真实情况,她也会去潞州一趟的。

    而那个时间点……潞州,有大难!

    屠城啊!那人就算不死,那样的一张脸如今怕也是残花败柳了。岑隐若知完全没理由不死心了。

    “你身上的伤可好了?”

    天成郡主没过多跟一个属下解释的意思,问。

    她面前这位黑衣人就是齐管家。那天那群黑衣人全死了。唯剩齐管家凭着超高的武而逃了。可他竟是在岑隐手底下吃了大亏,受了重伤。

    “属下无碍。”齐管家道。

    “唉,真没想到。当初把你布在建安伯府,本来是想让你盯着另外一个人的。未想,另一人身上未派上用场,反倒是用在了这位上。”

    天成郡主揉了下脑袋,道。

    而她所说的另外一人,则是——

    时听雨!

    ……

    一月之后。

    北边金州,新兵驻军营地。

    此已近晚上亥时了。营地中一处澡房中,此时一位瘦矮的新兵,正从澡房中轻步走出。她的步伐是极轻的,她也不敢重了。

    因为这个时候,其他人都已经入睡了,她不敢闹出任何动静将任何人给吵醒了。

    她自然就是时非晚。

    在这新兵营中,已待上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非晚!

    要说起这一个月,时非晚还当真吃尽了苦,且处处不便。

    许是战事紧急的缘故,那营长高飞似恨不得将他们一天训成材。每天往死里训着他们。

    鸡鸣时起,过后便是拼了命的操练了起来。

    时非晚过去不是没当过兵,可她这个时代的这具身体,大多数时间都还是被娇养着的。也就是幼时练舞时吃过一些苦。后来自己穿越后在伯府院中时,虽也自己练过,但到底还没有如此重的强度过。

    她虽灵活会点身手,可论身体强度,到底还是远远不够。时非晚近期便感觉到了吃力,几乎有些吃不消的吃力。

    只这种苦,她不是第一次受,硬扛硬忍的毅力,她从来没缺过。因此,一个月来,她也没哼过一声。而且让她高兴的是,这种强度的训练下,她可以肯定自己比之过去绝对要强了好几阶。

    但……

    让时非晚对这新兵生活有一点实在没办法不愁

    就是她是女子!

    每日里洗澡这一块,成了一个绝大的问题!

    因此,她每天都只能在所有人从澡堂中走出来沉睡过后,再自己一人前往澡堂清洗。譬如此时,就只剩下她一人还在这晃了。

    这其实会损了她许多睡眠时间。不过若是平日,倒也不必拖到这么晚。

    可今天出了些意外。某一群心大的新兵崽子们,一整天的疲惫操练过后,竟还有心情玩了会儿赌场才会玩的那玩意。

    而且,偏巧运气极不好,还被人给举报发现了。这不,那一群“聚众赌”的,便被加罚训练了,负重沿着练兵场跑了五十圈。

    时非晚只好等这批人跑完,洗澡,再出来洗。

    好在,现总算是玩事了,她现在可以回去睡下了。

    时非晚舒了一口气,心底暗想着。

    只……

    “站住!”

    事实证明,若是某天倒霉,那么倒霉的事,大抵要在这同一天发生的。

    时非晚正要往自己营房中走去时,却是听到身后传来了脚步声来。她一愣,稍顿了下,接着,过后不久,却是见一堆人走了上来,直接朝她围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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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8章兄弟你要倒大霉了

    时非晚抬眸,一怔。

    只见她面前此时已是多出了一批人来。且并不少,一共起码有五六十个。如此多的人,那么小的动静,便是此时朝她迈近脚步也是轻轻的,许也是怕晚上闹出什么事来遭罚。此也是时非晚方才一直没发现的原因,她疲惫过头,心底方才还在想着别的事,又加上这是晚上自己的地盘,便并没有多留意。

    而且,这群人是从一处墙角直接绕过来的。眼下这阵仗,似乎是特意藏好,故意在这儿堵她的似的。

    因为他们此时,便全都看向了她。

    “何事?”

    时非晚打量了一圈,能感觉得出来者不善。

    到底也在这新兵营里混了一个月了,她还不至于完全不认得人。眼前这一伙,不就是今儿聚众赌而被罚的那些人么?

    那之前参与玩赌的,还包括了与她同一伍的沐熙跟那个叫做毕天高的,而此时,他们二人也在这,也正盯着她。

    沐熙在京都时就是个纨绔公子,到了这军营,他似乎混得极开。没几天便与不少人混得相当熟了。而那位叫毕高飞的,更是直接就是个流氓地痞,聚赌玩得最嗨的,他绝对是其中之一。每天跟人扯谈闲聊的话题,也永远离不开想去趟青楼拉拉漂亮娘子手之类的。

    不过,眼前这些……也不全是之前那些赌的。其中还有一些似乎是来凑热闹的,一个个眼底充满了有好戏看了的兴味。

    “干嘛?干丫你妈的你!”

    时非晚话音刚落,便听得前边一人立马朝她道。

    言语相当粗俗,来者果然不善。

    时非晚也不是头天在这了,早知这里大多数人的德行。

    所谓“不匪不成兵”,在这种地盘,听到人这种用词用语,那是比吃饭还常见。

    时非晚敛眸,竟是不见明怒。再次提步,似完全没看到这伙人,也没听到这声般,继续往前走去。

    她现在困得很,可不想被这群兵匪耽搁睡眠。

    “站住!”

    方才粗言的人意外于时非晚的不动怒,直接伸手再次去拦她,时非晚不理。他便怒了,“他妈的臭小子,老子叫你站住听见了吗!”

    再拦,时非晚跟前已多了一排人,她想走,暂时却也已经走不了了。

    “弱鸡!怎么,怂了?就你丫的这样还当兵,遇见北戎蛮子怕是会尿裤子!”那人立马又丢下一句。

    时非晚这被骂还不还嘴也不理会的模样,在他们看来自然是因为怕事,于是,“弱鸡”,“怂货”这词立马被扣在了她头上。

    “噗……”

    一堆人中,立马有哄哄嘲笑声响起。即便他们因闹出大动静已经尽量隐忍了。

    “弱!鸡,老子问你,是不是你去跟营长告状,说咱弟兄们在一块玩骰子的?”

    堵她最上心的那人这时凶巴巴的又道。

    此人名叫武浩,算是这新兵营中小有名气的风云人物了。

    一个集体出现,也总会出现一些分层。有些人鹤立鸡群,显眼得很。武浩就是其中之一。这新兵营中最近出现了个大哥大,叫卫爽,训练时处处拔尖,如今已得不少人附庸讨好。而武浩是他同乡,被他称为二弟。

    因这个缘故,连带着武浩也风云出名起来,平日里他会替卫爽做许多事,无人敢惹卫爽,自也无人敢惹武浩。

    更何况,从这一月的训练成绩可以看出,武浩自身实力也在中上。今儿的赌局,就是他挑起来玩的。

    时非晚此时听到这句,明了:原来是为了被人告状参赌被罚的事?他们竟以为是自己告的状么?

    “浩哥,错不了!一定就是这臭小子,我都看见她今天去找营长了,还跟营长私聊了半天。”

    时非晚还未回应,又一人走出来十分肯定的指着她道。

    时非晚听到这,恍然。

    她今天的确去寻过高飞。只不过她是去问他能不能给外边捎几封信出去,谁丫的有心思理会这些人赌不赌。

    “他奶奶,老子就知道这怂货是个伪君子!难怪老子平日里怎么看他都看不顺眼。”

    “对,这小白脸就是个伪君子。平日里装得跟个正人君子似的,却满肚子坏心眼小九九,还不就是想得营长赏识讨好营长呢。还有——这怂货大半夜的还总是鬼鬼祟祟的跑出来,依我看一定趁着没人在打什么坏主意。说不定是北戎蛮子的细作呢!”

    指责时非晚的还真不少,很快又一人嫌弃的看着她,道。

    一个集体,有出类拔萃鹤立鸡群的,有默默无闻中规中矩让人记不住名字的,还有个别……是那孤僻独行实在奇葩的。

    经过一个月的新兵生活,其他的新兵们显然将时非晚划分到了这第三类分类里。

    时非晚没有出类拔萃,却也不是默默无闻。相反,很多人都知道她“石狗子”的名字。最大的原因,则是得归功于沐熙。

    这沐熙热门呀,得人心啊,朋友广啊,混得开啊,这不,明显对沐熙有敌意的时非晚,便同时也让许多人注意到了。

    而且她还有太多奇怪的点,譬如:气质很奇特,总跟世界有一股格格不入之感,清冷孤僻,开口说话时似个文雅读过书的。可偏偏过去又是个贱籍,还有那么一个下等人的名字:“石狗子”!

    而且一个最怪异让人议论的地方是——

    她从来不跟大伙一起洗澡!

    这么怪癖的习惯,一传开,多容易记住!

    不过奇葩……也有讨喜的,不讨喜的,或让人觉得无所谓的。

    而时非晚心底很明白:自己绝对不算讨喜的那员。

    没办法,除去训练时间外,一块儿洗澡是大伙儿交流的好机会了。她却没有参与过。再就是吃饭了,可吃饭时一群男人聊天的话题,绝大多数时候竟然都是关于女人的。

    开黄,腔,说女人的奶,子有多嫩多好揉,村里的翠花一双腿又白又细,某楼里新来的头牌那方面功夫有多好,还有新娶的媳妇洞房夜有多害羞之类的,这些竟都是最最热门的话题。

    时非晚以前虽也当过兵,混过男人堆,可她过去很长一段时间都是上校级了,没几人敢在她面前说得那么随意。

    她虽见惯不惯,可参与其中却是不可能的。

    于是共同话题基本也没了,大伙瞧她这正经样子又还觉得她作,装,虚伪,无趣等等之类的,便也不怎么与她交流,甚至反感她这种“正经”。

    除却这,剩下的就是训练时间了。

    时非晚的训练成绩都只是中等。

    没办法,这一直都是体能训练。她是女子,又养在深闺,就算很会打架,凭的也速来是身手的灵活性。

    譬如与男人交手时时非晚会利用他们的穴道脉络等等,从来不是用的蛮力。

    体能方面,一直是她的弱点。

    因此在这一月加强体能的训练中,时非晚很一般的训练成绩也不会得到多少人正眼。

    总而言之,她反正是不讨人喜的!

    除此之外,时非晚还有一个让许多人最最看不顺眼的点,就是——

    偶尔有一些短暂的放松闲工夫时,她多也是利用这时间在训练。

    别人聊天,她自己训练,那么一副默默无闻努力上进的模样,有几次还被营长瞧见了夸过几次。

    营长夸人时,还偏偏会搬出“学学人家石狗子”这类的话来顺道训斥他们一番。

    譬如今儿,营长发现他们参赌训斥他们时,就对他们说:“都学学石狗子,她又努力又从来不触犯律纪!”

    就这,不引人反感才怪了去了!

    偏巧今儿有人告密,又有人瞧见时非晚去找过营长。于是大伙的怀疑对象第一时间确定在了她身上。且大多数人都在心底想:绝对是她错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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