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女侯》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盛世女侯- 第19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道:“爷不是冷。晚晚咬一下爷,咬疼爷,爷便会好一些了。”

    “……”时非晚愣。

    岑隐的唇接着轻轻在时非晚侧脸上印了印,只过后却又舍不得离开了,直接贴着她的脸侧轻唤道:“晚晚,张嘴。”

    时非晚呆着眸,张开了嘴。

    岑隐一根手指便伸进了她齿间。时非晚心一触,狠狠地咬了下去。

    许是已感觉到了疼痛,岑隐狠狠吸了口她发间的空气,身子也不知是他强制的还是那一咬真的有用,慢慢的时非晚真感觉到平静了不少。

    而此时,岑隐先前那种状态的原因,她也已有了答案。

    是的!那不是冷!岑隐完全是被吓的!

    那是一种后怕!一种事情过去了却还没办法消除的极致恐惧感!

    时非晚或许还只是有了这样一种认知。但真实的体验,没有人比岑隐自己更为清楚。

    这种时不时颤抖的状态,他其实已接近有一个月了!

    在听到麦丫死亡的消息时,恐惧翻了数十倍的开始笼罩上了他。自那之后他几乎没再睡着过。每日里看上去还维持着平静,只是因为他强制着将那些恐惧沉淀,最后凭着那一缕时非晚还可能活着的希望维持着最后的镇定。

    而他要杀两位嬷嬷的消息放出去后日复一日的没有等来时非晚的消息,也使得他心底的这种恐惧感日复一日的加重着。

    所以,来潞州,已是他实在受不了了后的选择!

    不来他会发疯的!

    他是来找时非晚的,可他又害怕查到什么让他绝望的消息。这种不确定的焦虑感同样在加深着这种恐惧。而,今夜——

    在猛然间瞧见她被人追杀的那一瞬,这种极致的恐惧感直接升至了峰值!

    天知道他当时是以怎样的速度降在她身边的!

    天知道拥上她的那一瞬他维持那一刻的理智用了多大的意志!

    天知道见她受伤身上一直流血时他被吓成了什么样!

    若不然,他是绝对不会在她被救治时让自己出去他就出去的!

    他出去得快不是因她赶自己而伤心,他完全是怕耽搁时非晚救治的时间!

    总而言之,岑隐先前那所谓的“平静”,全是隐忍至极致才能维持的结果。只有他自己知道这整个过程中他心底一直翻滚着怎样的惊涛骇浪。

    而这种惊惧,后怕,不平静——

    直到他紧紧拥上时非晚,也仍旧没有消退多少!

    他是不可能不进来看她的!要真不来,岑隐觉得自己会被直接吓死憋死在自己房里!他已经用了最大的意志忍到她救治完后!

    再忍,再压抑自己,他会被逼疯的!

    可是……即便紧紧抱上了人,他还是发现那后怕感并没办法就那么消退。尤其是他喝酒了,脑子一重甚至会怀疑起此刻的真实性来。

    “岑隐。”时非晚此时想说些什么。

    “晚晚。”只岑隐立马打断了她,“晚晚,不管你还要不要爷,今夜都先不想那些好不好?便当是给爷今夜救你的恩酬,你让爷留在这,陪陪爷好吗?”

    岑隐先前抱得小心翼翼的,甚至不敢多亲她一下,是因他怕吵醒了时非晚。而这会儿她已经醒了,岑隐实在是做不到不去亲近。痴迷与思念让他忍不住的翻起半个身子看向了她的正脸,手也轻轻抚在了时非晚的脸侧。

    时非晚脸颊唰地一红,立马就想转过身去。只却被岑隐忙按下阻止了。

    “让爷多瞧瞧。”岑隐细看着时非晚的脸,手又轻轻抚在了时非晚受伤的部位,道:“可是很疼?”

    “不疼。”时非晚回,她已经习惯了。

    “怎可能不疼。”岑隐说。

    “你怎么会在潞州?”时非晚不想展开伤口的话题,忙道。

    “来寻媳妇的。”岑隐道。

    说话间他试探性的低了低头,朝着时非晚唇边缓缓靠近。

    时非晚脸颊火热,此时满脑子都是他那句“来寻媳妇的”。可这里是潞州啊!时非晚胸腔内翻滚起巨浪来,抬头,直视着岑隐的双眼,见他此时明明想亲自己却又小心翼翼试探的模样,心底不由得一揪,手便缓缓的拥上了岑隐的后腰。

    岑隐眼底几乎是瞬间便蹭出了明亮的火光来。头再一低唇便放心的完全覆了下来。只这一覆,岑隐便再也无法自控了,长时间以来埋葬在心底的恐惧、后怕、思念、痴恋,在这一时间得到了释放似的。他的行为已被这几种交织的情感逼到无法自控了。

    似乎只有愈来愈重的吸,吮,抱,才能稍稍与这些情绪相抗衡。

    于是,埋葬的几种情绪在此一刻释放得愈彻底,岑隐这一吻便愈收不住了。同时时非晚的主动回应,也在加剧着这种疯狂。

    于是起初只是因思念等单纯的原因展开的一场吻,不知不觉又变质了,其中渐渐开始参杂上了欲。

    岑隐的唇在时非晚似觉呼吸不畅推起他来时移至了她的侧脸上,接着便缓缓往她颈间挪去。时非晚也未阻,干脆闭上了眼放任着他。只感觉到自己身前迎来了一双手时,她还是稍愣了下。

    “大了?”岑隐也愣了愣。

    “……”时非晚只觉自己脚跟怕都是红的了,咬着牙未回复。心底却也奇怪,她在那样的地方训练,每天还要裹胸,担惊受怕的,怎地还能继续长。

    岑隐想到时非晚身上有伤,倒是未去解她的衣衫。只手这时却忍不住的掀开她上衫下摆欲往上探去。时非晚却忙按住了他的手,道:“世子,我困了。”

    她可不想被岑隐摸到自己身上还有其他的划痕小疤。

    岑隐闻言手登时顿了住。他有些静不下的重呼吸与热热的身子正表明着他此时正持于何种状态中。

    “世子。”只时非晚此时又唤了一声。

    岑隐这下忙撤开了手来,唇在她脸颊上又轻轻印了下,过后翻下半个身子立马老实的躺在了时非晚身侧,只是轻轻抱上了她,道:“晚晚是得好好休息,是爷不好,爷自私了,爷不吵了。”

    岑隐是真觉得自己大错了,眼底涌过一抹愧。时非晚现在需要好好休息,可他刚刚……怎地能控制不住一直停不下来。

    岑隐后悔着。然他此时倒是停下了,话完时自己也闭上了眼,只时非晚能感觉到他的呼吸仍旧未缓下来,紧贴着她的身子简直能将她给烧灼。

    “岑隐。”其实时非晚根本就不困,毫无睡意。她也不知怎么地总觉自己像个抢了别人糖果的坏人,一时间竟也愧疚上了。

    盛世女侯 lt;/pgt;

 第283章姑娘别瞒了他知道

    “嗯?”

    岑隐听到时非晚的唤,忙应了声,便又侧翻起脑袋来轻揉了下她的发丝看向了她,问“怎了晚晚”

    “我……”时非晚略滞了下,便答道“我有点渴。”

    “渴?”岑隐闻言忙坐起了身来。转身,很快便退下去给时非晚倒水去了。

    时非晚哪里是渴。只她觉得,某人需要点事情引开注意力罢了。

    岑隐很快便端来了一杯温水。他端着水重新坐在床头时,也已见时非晚自己起身坐了起来。

    时非晚也不需人喂,直接接了过来自己喝了起来。

    屋中放着炭炉,水壶放在炉子上,这水并不冷,甚至偏烫。时非晚没法一口喝完,便慢慢吹嘘了几口,只得一小口一小口的慢慢喝着。

    她喝水时也没人说话。屋子里只有她的喝水声。这种安静一直持续着。

    只时非晚能感觉到岑隐正在看自己,目光自她喝第一口起便未移开过。

    时非晚喝到一半时,故作淡定的停下,忽问道“世子爷不是去了荆州么?”

    只若细看细听,其实还是能瞧出她此时不那么淡定自然。

    被岑隐盯着看也不是头次了,只时非晚却发觉自己已竟愈来愈不争气,她竟然会受到这种目光的影响而有些想躲闪低头。

    岑隐伸出手来,抚上了时非晚的长发,回道“抽个空出来一趟的,过后还得回去。”

    时非晚这时却觉被他瞧着,又抚着头发,更不那么自在了。于是索性水也不喝了,直接递给了岑隐。

    岑隐接过,转身将杯子放回,再转回来时,已是见时非晚再次躺下了。

    岑隐随后也躺了下来,只却也没掀被褥,只是一伸手,连人带被的拥上了时非晚。鼻尖却仍旧埋在了时非晚的秀发里。

    时非晚未再睁开眼。

    许是因身上有伤的缘故,她静躺了一会儿后,还真有了睡意。不知不觉的,渐渐真沉睡了过去……

    只她此时却是已不知,岑隐这会儿仍旧未眠。此时感觉到女子熟睡,他才缓缓掀开了被子,再次小心翼翼的揽上了她。重新抱紧人的一刻,岑隐身子又颤了下,他迫不及待的将脑袋又埋进女子发间,大口大口的猛呼了几口气。

    似乎只有这样,胸口处的窒感才能稍微的减轻一些般!那股心有余悸的恐慌与后怕感,此时其实还只得到了消减却并未完全消退。

    岑隐自己都不敢相信,自认为还算天不怕地不怕的他,竟有一天会因“怕”这种情绪,而夜不能眠,心慌心悸久久不退……

    晚晚,还好你没事!否则……

    岑隐思绪稍微一远呼吸便又滞了滞。他忙晃了晃脑袋实不敢再想下去。手则是又紧了紧,脑袋侧翻起唇瓣轻轻在时非晚侧脸碰了碰,却又久久不舍移开,微微睁着的黑瞳里,此刻正大肆翻滚着的是几近有些疯狂的痴迷……

    ……

    岑隐在时非晚房里又待了大致半个时辰后,便起了身来,竟又去了隔壁的房里。

    没过多会儿,黑刹又领着那名女医进了屋。因着是半夜被叫醒的缘故,女医眼眶还有些发红。一见岑隐膝盖扑通一声便跪在了地上。

    “世子爷。”

    “除了内伤,她身上只有一处箭伤吗?”岑隐看向女医。

    那女医登时一怔,竟未想岑隐会突然问起这个。

    缓过来时忙道“世子爷,是那位姑娘不让小的多言的,她……”

    “你现在直言也不晚。放心,她说饶了你,爷便不会对你如何。”

    女医闻言大喜,这才忙道“世子爷,那位姑娘身上确实只有一处箭伤比较严重。只是,那箭伤不是新伤,是旧伤。”

    “旧伤?”岑隐眸一眯,“不是今日所中?”

    “不是的。许是今儿动了武才撕扯开了。那箭伤有好些天了。除此之外,那姑娘身上……身上还有一些划伤的小伤疤,很小,算不得多重,像是以往经历过很激烈的打斗。因为她身上,还有一些拳头的淤青,又青又紫的,有新的也有旧的。”女医说着便也哆嗦了下,心底暗想着那姑娘莫不是个女杀手。

    岑隐听后眉头愈皱愈紧。

    那女医又道

    “她胸口处还有一处旧疤。”

    这处旧疤岑隐听到时却不意外。这处疤他知道。时非晚从泠州回京都,救他母妃的那一次,胸口中过一刀。

    “你退下吧,我知了。”

    “是。”

    岑隐将女医一打发走,拳头便紧紧握了起来。果然,不出他所料……

    晚晚不让他摸也不让他看,不是因为排斥他。

    方才在房里她对自己的态度不算冷也不算疏远,此,就让岑隐觉奇怪上了,只觉时非晚前后矛盾。而后,他便往这块上猜了。

    “可知世子妃在储秀楼做了什么?”岑隐看向房里停留着的黑刹。

    “世子,今夜储秀楼怕是不好去探消息了。不过,世子妃穿的那套衣服,是司徒姗的。那是北戎的衣服,她当时也是北戎的装扮。她应是混进了储秀楼,假扮了司徒姗。只是其目的……属下想,世子爷还是得去问世子妃。”黑刹答。

    过后又道“世子爷,方才传来消息。呼延炅已经下令,潞州各大城门全都得紧关,一只苍蝇也不许飞出去。目的,必就是为了抓世子跟世子妃。这下,怕是不好出城了。”

    “哼。”岑隐低哼了声,“他若还能有命,司徒姗还在我们手下,正好会会他!”

    ……

    储秀楼。

    岑隐猜得没错。

    呼延炅还真不一定能“有命”。这会,深夜的储秀楼中,楼里许多人算是忙上天了。某间房中,侍女端了热水进进出出的已经不知多少回了。端进的是热水,端出的则大多是鲜红的血水。

    房内,郎中满脸热汗,正躬着身子取着塌上男子身上的一根根银针。

    能不急吗?这北戎元帅的生命,可就掌握在他手里了!

    可呼延炅这伤势……实在算不得轻了!

    先是后背中了一匕首!中剑之后他没急着止血,还亲自动上了武,此过程便极为凶险了。

    但那一剑到底算不得太深,中途他停下来再抢救倒还是能治。可偏偏……后来岑隐又给了呼延炅一剑。

    岑隐那一剑,虽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