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没准儿会想着她是被迫的而网开一面。”
“是,长公主!”两名侍女点点头,便搀扶着某位“苏姑娘”走了出来,往长隐楼的方向走去。
对于车中姑娘晕厥了的事,侍女们竟是见惯不惯了。
毕竟,这也不是头次有姑娘要被带去伺候某个“煞星”而慌张到晕厥了。
此“煞星”,乃为当朝权倾朝野的擎王府嫡子,擎王世子。其名岑隐,因此,也被很多人唤作隐世子。
说起岑隐来,传闻还真不算少。其父乃圣上胞弟,皇室血统,手掌近百万擎羽军,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隐世子三岁起便被父亲带在身边一直在西疆长大,到如今二十五这年纪,早已经是战功赫赫,闻名在外的“长隐将军”。其身份,可以说是不低于任何皇子的。
是的!此爷现二十五了。然后,一个让许多人茶余饭后都喜谈论的话题来了——
据说,隐世子到如今从未近过女色!
盛世女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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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史上再没这般煞的
外头这么传,可这事却也是事实。想…免…费…看…完…整…版请百度搜…这个时代,男子十四五岁娶妻的也不少。十八九岁已是晚婚了,上二十……用现代话说那就是“高龄剩男”了。
隐爷十五到二十岁之间倒是订过五门亲事。可惜未婚妻竟全在未嫁前因各种原因莫名其妙的死了。有去庙里上香途中跌下悬崖摔死的,有不小心落下河摔死的,更稀奇的还有喝个水呛死的。虽说诡异得很却也都是真事。
这里可是个大迷信时代,这不,这位隐爷便渐渐的多了一个臭名克妻!
这也就罢了,偏偏此主似还嫌自己名声不够臭。二十一岁时,此爷少见的归了京。在某次宫宴上,某小宫女也不知是怎么得罪了他,这位爷一发脾气,什么行动也没,那侍女竟被他活生生的给吓死了过去。
还有……此世子似乎有什么隐疾,据说擎王妃为了得一孙子,曾安排了不少女子接近过他。事后……女子仍是完璧之身,可却已是非“完璧”的尸身了。
“煞星”之名,由此而来。
此后人人闻隐世子色变!见隐爷……不,谁愿意见他!
外头人不晓得。可这消息灵通的皇室人却都知道擎王以及擎王妃,这些年来为了嫡子的亲事,真算是操碎心了。只怕做个梦都在期待着自家的儿子能够怜香惜玉一回。
希望还是要有的!姑娘被偷偷送去世子床上后落得凄惨下场的不少,可乐观的擎王跟擎王妃始终相信某天上天会眷顾他们,赐给他们一个奇迹。
这不……
现在隐世子因为前阵子受伤而跑来了这泠州养伤,暂居在了长落府于此的宁安长公主府上,擎王二老也不待放过这机会的,派人偷偷捎了好几封信给长公主
泠州要有什么灵气姑娘,一定要给他们嫡子操操心呀!还有,那混账煞星现今受了伤,内力一时半会儿恢复不过来,他发怒时姑娘们有机会逃掉他的“魔爪”,正是好时机呀!
岑隐是宁安长公主的亲侄,自岑隐来了后她一直也有留心这事。
这不,今儿个府里就多了这么一位“苏姑娘”。
先前别的姑娘倒也试过,有那一听她说起就被吓晕过去的。更甚至有来了这儿尿裤子晕厥的。眼下这桩已经算不得多稀奇的事儿了。
“长公主……”
只某“苏姑娘”才被扶走不久,要回自己院子的宁安长公主便被人给唤住了。
“何事?”
“这车里……怎么有动静。”一侍女回答道。
此刻,那“空”马车还没被牵走多远。里头可不就是传出了磕碰声么?
“车……车中有人,长公主。”侍女再次掀开车帘时猛地一怔。
正是那苏姑娘此时醒了,从桌底下爬了出来。
“你……你……”
宁安长公主是见过苏姑娘的,这会儿她帷帽不在了,脸蛋自然便露在了外边。
这位……分明就是那苏姑娘!
那刚刚被带走的那位是……
“长公主,那……不会是想要刺杀隐世子的女刺客吧!”
“快将她带出来!”长公主一听,瞬间急了。忙吩咐了声,自己也快步往长隐楼的方向冲了去。
用各种法子刺杀岑隐的可不少,而他现在又受着伤。这要是出了事她可担待不起。
可宁安长公主才至长隐楼,便有刚刚送时非晚进隐大爷房间的两名侍女迎面朝她走来,说道“长公主,我们才将那姑娘丢进世子的床上不久,就瞧见他回房了。今儿个他回房比以往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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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奇怪的事不止一桩
宁安长公主脸色大变。晚了吗?那刺客可莫要是个身手好的呀!宁安长公主加快了步子,等到行至岑隐房门前时,她想也没想的便冲了进去。只突然间入眼的一幕却不是什么搏斗场景,而是……
某位从来不带怜香惜玉的煞主,这会儿正覆在一女子身上。那女子帷帽已落下,可因头朝往另外一侧的缘故宁安长公主也没看清楚她的脸。可她此时能确定的是那女子是真的晕厥了,完全不会动弹。
“……”宁安长公主脸上一讶,恰于此时那“煞主”一双幽深的眸子淡淡朝她看了过来。
“呃姑……姑母走错路了。”
虽是长辈,宁安长公主也还是打了个哆嗦,当下立马转身,飞也似的又溜出了房间。
“都退下,没刺客!”
宁安长公主见房门口来了一些护卫忙将他们给打发走了。她嘴角不自觉的挂上了一抹意味深长的轻笑,很显然的心情并不差。
当下,长公主亲自将门给严严实实的关了起来。
是个确实晕厥了的女子!看来,这奇怪的事儿并不是她想的那样,那人不是刺客。
既如此,她理她是谁呢!那位爷能入“坑”才是重点!
再说……
里头似“开窍”了的某煞主,情况可不像是长公主想的那般。
他这会儿整张脸都是不正常的通红色,浑身上下的温度烫得便似被丢进了火锅里。
这个死女人的衣服上竟然有毒!
其实他是想将她丢下去摔死的!
哪里想到碰到她的衣服他便不自控了。
再然后……他竟然亲了她!
好个卑鄙小女子!
这显然是一种通过触摸便能瞬间传播的某种媚毒。而且这毒准是只对男子管用。因为将她偷放在这里的侍女们也会触碰到她。要也会致效,侍女们肯定早发现了。这些年,那些多管闲事的上辈人再怎么心急,可也不会对他用药。若被发现,他们也不会容许这事的。
所以,这女子是自己设计的。而且此毒毒性甚烈。他岑隐这辈子也不是头次被人下毒了,失了控已是少见。
但岑隐就是岑隐!那个见过腥风血雨,踏过千万人尸体的战场“杀神”!意志力自不是一般的强。此刻,他已在慢慢的调息起来,压抑着身上的不适慢慢的开始放开身下那人。
然而,便是此刻——
时非晚突然睁开了眼睛!
“呕!”
这是时非晚醒过来后的第一个反应!
身为特种兵,反应是极为快的。作为一名有着严重身体洁癖的独身主义者,时非晚发现有人在欺负她的瞬间,胃里一股子恶心感便一涌而起。
“滚开!”
特种兵的防卫系统几乎是在瞬间便被动式的触发了,时非晚一个猛地坐起,眸一厉,双手已是下意识的便扣住了岑隐的脖子。
然后狠一用力,竟是直接将他从自己身上甩了下去。
岑隐一战场杀神,便是暂时使不出内力,警惕与实力也不带任何人小觑的。时非晚刚能那么快速的掐住他的脖子,一凭的是她的出手速度,二,则是因为岑隐这会儿完全没有防备心。
他还正调息着自己呢,再加上这女子是被丢过来伺候他的,他哪里会想到她会突然睁开眼来袭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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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想作呕的不止他一个
而且——
呕?
被时非晚一甩一踹之后真的离开了床的岑隐,倒也没有摔倒,此时是稳稳的立在了床头。 那张憋红的脸上,此刻已近似于一座恐怖的火山,怒气与杀气并集,濒临爆发状态。
岑隐此时虽然难耐,可他的神智却是还在的。
床上女子刚刚那反应是在……恶心!
欲擒故纵?
倒不是岑隐有自恋倾向,而是此小女子对他用毒在先了,此时摆出这样一副姿态,觉得这不是假象的才是脑子不正常。
不过,为何姑母要给他选一个丑女?
这些疑惑却也只在脑中闪了那么一瞬,岑隐当下一抬手便取来了挂在床檐上的一把佩剑。几乎没有任何的犹豫,长剑一拔,剑刃便直指时非晚。
岑隐身上扣有“杀神”之名。
虽战功赫赫,却绝非多刚正不阿之辈。此人恐为地狱修罗转世,惹到他被他判为有罪的,小错亦得绝。更何况此时这女子……犯的乃为“滔天巨罪”!便是大卸八块被剁成肉酱也不足以泄愤
杀神不好惹,时非晚却也不是个吃素的。
此时见一剑刺来,她几乎是在瞬间她便从床上闪了下来。足才落稳,时非晚便又一个猛冲朝前,当下一个一百八十度长转旋风踢便踹向了岑隐的手。
反应速度之快,直让人咋舌!
没有使任何的内力!
“呵!”岑隐自不可能怕她。
袖手漫不经心的一收,身子往后一侧,便轻而易举的躲过了时非晚的攻击。只这回击之时,他那双少有情绪的眸子里一抹异色一涌而过。视线淡淡扫过时非晚倔强的眉眼时,竟是多停留了会儿。
岑隐再抬手时,那一剑又已指向了时非晚心口的方向。
时非晚再次闪过,此时一个翻跟后直接跃至了岑隐的身后,拳头一握,掌握起主动权也要出击。只最后却也落空了。
时非晚不甘心,又是几招拳术接连着使了出来。很快,二人便过了好几招,谁也没伤着谁多少。战斗终止时却还是时非晚落了下风那时,岑隐的剑虽已被她踹落,可她整个人却已经被岑隐擒住。此时这男子一手扣着她的手脉,一手狠扣着她的脖子。
“放开你的脏手!”被掐着脖子的时非晚此时一脸郁结,艰难的开口恶声道。
要不是她受了内伤,加上这副身子骨实在是太弱了,挥出的拳头力度发挥不出前世的十分之一,体力也跟不上,她至于现在成为待宰的羔羊么?
不过嘴硬是一回事,时非晚心底却是很清楚,她这次小命只怕是得没了。此男子杀气腾腾,明摆着就是要让她下地狱的。现在既得手了自没有放开的理。
是没放开!只闭上眼静等着死亡的时非晚却是突然感觉自己的身子被狠狠往前拽去,接着,整个人便扑入了一个火热的怀抱里。脖子上的那只手已经松了下来,只是她的后脑勺以及腰身却是被人给狠狠扣了住。温软唇瓣上,也几乎是在瞬间传来了火热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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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触犯逆鳞也能上瘾
时非晚身子一滞,瞳孔瞬间放得老大,心底里已是生出了一股想要杀人的冲动。
这大色狼,竟敢……亲她!
时非晚牙一咬,没有太多的恍惚,抬脚便狠狠的朝他踹了去。
可怜岑隐刚如此是因某毒作怪的缘故。
这会儿他自己也是一愕。感觉着唇上柔软的触感,也不知是不是那药的缘故,他竟是又一次的恍了会儿神。
时非晚趁此机会,轻轻松松的将他给踹开了。
只她却不敢再战了,当下转身便想溜。
时非晚速度绝对够快,而岑隐这会儿还在恍神呢。
等他稍稍调息过来,时非晚已是打开门冲了出去。
而且这死女人还顺手取走了挂在他门背上的九龙钩!
岑隐自然不会放过她。紧随她身后,也追了出来。
再说……
那位宁安长公主其实是一直没有离开附近的。她这会儿正留在这房外转悠呢。一实在是好奇那姑娘,二则是好奇里边的事能不能成。
哪想没过多久她就见有人跑出来了。
而时非晚跑出来时也没忘记将那一顶掉在地上的苏姑娘的帷帽给捡起。
这会儿她已经将它戴好了。因此宁安长公主瞧过去,仍旧看不大清楚她的脸。倒是感觉到了这女子身上正散发着一股凛凛杀气。
“姑……”
“抓住她!”
宁安长公主来不及问上一句,就听得同样杀气腾腾冲出来的岑隐突然下了一声命令。此声之寒,直冻得宁安长公主差点晃倒在地。
府中有耳力劲的护卫们一听纷纷冒了泡。一见一女子往外头冲去就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