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女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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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女侯- 第3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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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凯的那些兄弟,时非晚用之,可未必全部信之!

    “沪嘉,你还不从实招来!这玉衣坊的杯子之上,不仅有你的指印,里边还残留着毒!”

    “大人,就算我去过玉衣坊,那也不代表我见过什么假齐管家,见过什么徐凯!更不能说明我下了什么毒啊!”沪嘉忙道。

    “那你方才,又为何说你没去过玉衣坊?”时非晚问道。

    “我……我是没去过!”

    “实证就在,你到底去没去过?”

    “是!我是去过,那又如何?”

    “既去过,若不心虚,方才为何说谎?”时非晚将话题绕了回来。

    “我去过那么多地方,谁记得清楚到底去过一些什么地!许是我无意间去了那里呢。”

    “哦,刚好玉衣坊进了客人后,都有访客名录的。”时非晚道。

    “上名录!”云殊便道。

    “为防沪大公子又说名录作假,本侯特意寻了一些那天在玉衣坊且还瞧见过沪公子的证人!”时非晚扭身往堂外一看,道:“邱浅,请证人上堂!”

    人群中,邱浅竟也在。应了声“是”后,不多会儿竟是见得不少小老百姓一个又一个的上了公堂。这些百姓数量不少,其中有玉衣坊的仆人,也有某日里恰好去过玉衣坊还撞见过沪公子的百姓们。一人可以说是买通,可人多了,加上这些百姓们都是可在玉衣访客名录上查到的,案底干净,可信度实在是极高。

    物证在,人证在,沪公子去过玉衣坊已算完全证实。

    而且,连时间也可以确定:就是在茶宴前一日!

    “这个时间,跟我底下这几位出现的时间几乎一样。而沪公子留下指印的桌子跟椅子,上边都标有其所在的雅间号。那雅间,恰是当日徐凯订下来的,此,玉衣坊的访客名录上亦能查到。沪公子说去玉衣坊不是去寻我底下之人的,又为何去了他们所在的雅间呢?”

    “这……定是那桌椅摆放错了雅间!”

    “哦?玉衣坊从不出这种差错。而且,上边的标号是雕刻的,不能后添标号。若是后制的桌椅,沪公子没用过也不可能留下沪公子的指印!”

    “谁知道呢,万一就是放错了桌椅,万……”

    “那沪公子且说,你那日去玉衣坊是去干嘛的?”

    “玉衣坊乃京都名衣坊,二层亦可做酒馆。我既是去瞧衣的,又是去下馆子的。”

    “既是下馆子,又为何没见你自己订雅间?除非,你是应的别人的约!那你说,你又应的谁的约?在哪个雅间?”

    “你——时非晚,你算计我!”沪嘉终于辩无可辩。

    听到堂内外的各种动静,他也知自己在这问题上已经狡辩无用。又道:“好!就算如此,就算我应了你们的约,去见了你们。然后,又答应了你们替郡主送信。你们又凭什么说,我有下毒之心?那个杯子虽是我用过的,里边又有毒渍,可毒可以后来再下,你们凭什么说是我下的!”

    “不是你下的,你刚刚心虚的狡辩这么多干什么?”时非晚问。

    “我不过是不想跟你们扯上关系!”

    时非晚笑了笑,道:“这个杯子,可不是在玉衣坊找到的!而是在玉衣坊之外的一处废角里寻着的。

    那日,你给阿风下了毒,劝阿风饮下毒酒。为了不留下痕迹,那酒杯自然是要带走的!所以,沾了毒的两个杯子,你都拿走了。出了玉衣坊后,两个杯子都被你寻了个地丢了。

    一个砸在了地上,碎了,碎片亦被我收集了起来。还有一个,倒是没碎,就是云大人现在拿的那一只。

    你若是不心虚,没下毒,当日将杯子拿走作何?

    堂堂沪大人嫡出大公子,难不成,有着贪人小便宜盗窃两个杯子的爱好么?”

    沪公子听到这冷笑一声,“胡编乱扯!你说我带走杯子我就带走了?你如何证明我当日带走了玉衣坊的杯子?”

    “那日里,玉衣坊少了杯子,还有仆人拿这事当成笑料对不少客人说起过。当时,许多客人还曾笑着为你辩解,说那什么沪公子大抵是喝醉了,所以做了这等傻事!”

    时非晚说完这话,竟是见得又有几位百姓上了堂,道:“大人,此事小的们可以作证!当时是玉衣坊的丫鬟给咱倒酒,无意间提起了此事,咱还拿这事来逗笑了一番。”

    这几个百姓都是一桌席上的。一人开了口后,其他人纷纷附和应是。

    沪公子听到这不可置信又一脸怨恨的冷瞪向了时非晚:“时非晚,你……你盯着我!你……你分明是有意的!有意让玉衣坊的丫鬟说起那事。你……你还派人跟踪我!”

    “那沪公子,你到底是拿没拿走杯子?”

    “丫鬟说的话可能有假。可……”

    “大家说的话都是假的,就沪公子说的话,假不了么?”

    “大胆!沪嘉,你还不从实招来!”沪嘉一而再再而三的被言语打脸,已经心虚得说话完全失了底气。他的谎言已被戳穿了数次,如今实在无多少再辨能说服人的余地了。云殊怒色起来,道:“再不招,便重刑伺候!”

    沪公子的心虚跟谎言已让大伙不得不信了阿风这段过往。沪公子知再狡辩无用,只是一脸不解的看向时非晚,道:“你是如何让阿风避过那毒的?”

    “不过是手法快,换了酒罢了!”

    沪公子这才道:“是!我是去见了徐凯,见了假的齐管家。我是拿走了玉衣坊的杯子,我……”

    “你拿走了玉衣坊的杯子,就不要再狡辩你没下毒了!你若是还觉得证据不够,那我还可以让大夫验出来,这杯子上毒渍的残留时间,确实已有几日了。你若还觉得不够,那且就回答咱一个问题,你方才为何心虚,为何非要狡辩没去过玉衣坊没见过阿风跟徐凯?说得出你的理由,本侯依旧算本侯错!”

    “我……”沪公子言语迟钝,辩驳不了,可一时间却又不愿全认。

    时非晚又道:“沪公子既觉得证据还不够!那云大人,且让他看着,接下来的证据,是够,还是不够!”

    说罢,又对云大人道:“不知大人,能否让郡主先退出公堂!”

    “好。带郡主下去。”天成郡主便被带了下去。

    时非晚这才又灌起了邱浅,道:“带上来!”

    “是!”

    邱浅这次正色起来,竟让公堂之外不少人给让出了一条道来。

    百姓们看到这早已经一脸懵逼,不敢发表多少言论了。听话的都纷纷让了个路。

    而后,竟是见得一个五花大绑,而且晕厥了的男人被带上了公堂。

    所有人瞧见那人时呆了:

    “齐……齐管家!”

 第579章结局篇 反杀(6)

    “齐管家?怎么会是他!”

    “是真的脸吗?”

    现场惊声瞬起。那五花大绑的男人,分明与之前的假齐管家生得极为相似。

    “云大人,他就是你想找的,真正的齐屿。”时非晚这时已解释道:“我昨日在城外抓到的!”

    “抓到的?”时非晚的回答让众伙再次迷惑,只是一时间却也什么都不敢论。

    “你现在可让人给他验验脸。且瞧瞧,此脸是不是真的!”时非晚这时又道。

    云殊点点头,便唤了人来验脸。众人便瞧见那脸无论用水怎么擦洗,地上的人容颜始终不变:那是一张真脸。他是真的齐管家!

    时非晚这时又面向了百姓,道:“你们想知真相,便得配合我,肃静,可好?越静越好!”

    现场瞬间一片鸦雀无声。时非晚从身上掏出了一块黑布,将地上昏迷的人的眼睛蒙紧,便又吩咐道:“将他弄醒。”

    “是!”邱浅走进了堂内,掏出了一瓶药来给齐管家闻了闻,又掐了掐他的人中。没多会后众人见得地上的人睁开了双眼。

    可他手脚都被绑着,手触碰不到眼睛上被蒙的纱布,一时间许是不知此是什么地方。竟是晃着脑袋大喊了起来,“时非晚!时非晚!是不是你!”

    “不是我,还能有谁呢?”时非晚笑,“现在你应感觉到了许多人息。我劝你还是不要再挣扎了,就算你武功乃是大楚之顶,你也已经被我的人团团包围了,想逃,怕是不可能了!”

    “呵呵!七姑娘如今可是出息!”地上的人闻言晃了晃脑袋,冷笑道。

    “比不得管家当初一夜变身成武林顶级高手!”

    “可不敢当!如今还不是落入了七姑娘之手,任人宰割!”

    “这可怪不得我,谁让阁下原本藏得好端端的,偏偏在昨日忽然出现在了京都城外呢。而且,还在想方设法的入城。你这几乎是自投罗网。我的人见着了,自然是要逮回来的!”时非晚回道。

    听她此言,这位齐管家,是刚被她抓到才不久。而且,是昨日在京都城外发现了他的踪迹后,恰好抓到的。被抓着之后,齐管家大抵便被用了药昏沉了过去,此时此刻才醒。

    这会又被遮眼,他大抵还不知他此刻正身处于公堂之上。

    “谁让七姑娘太过阴毒奸诈,竟然用假的我诬陷我家郡主呢。”齐管家恼笑。

    “哦,这么说来,你是想自己现身,给郡主洗冤来着。”时非晚回道:“你倒的确是条忠狗!可惜,如今落入了我的手里,怕是什么也做不了了!我现在杀了你,你想现身告诉所有人公堂上的是假的齐管家,怕也没机会了!”

    齐管家闻声面上一恼,道:“那你怎么还不动手!”

    “阁下难道不是心知肚明?既然抓到了你,自然得将真相弄个明白!”

    “七姑娘不是已经明白了吗?不然,也不会用假的齐管家设计郡主了。如今就算真相不白又如何?在公堂之上,七姑娘身上的冤已经洗清了。你的目的已经达成,还需要我做甚!”齐管家冷笑道。

    堂内堂外众人听到这时虽然依旧安静无声,可心底却早已是嘈声四起:

    怎听着这对话如此之奇怪。

    一怪是齐管家那声所谓的“我家郡主”。

    二怪……听时非晚的叙述以及这位齐管家的回答,齐管家似乎以为郡主被时非晚陷害了。公堂上情形对郡主来说极为不佳。

    而且,他似乎以为假的齐管家的事没被戳破。想现身用自己的真身引起人注意到他,以至于让大伙知晓假的齐管家为假,从而戳破时非晚的阴谋。如此情形之下,他才出现在了京都城外欲入京,又被时非晚逮着了的事件

    但无论是哪种“似乎”,都需被建立在一个前提之下,就是——

    齐管家,与郡主相识,且,他甚至还是郡主的人!

    而且,在这种假设之下,还能看出另一件事,便是——

    齐管家,并不知京都公堂之上的具体情形!他似乎对京都这件案子的局势有着大误解,真以为时非晚用一个假的齐管家便陷害到了郡主!

    总而言之,这番对话并不符合任何一位百姓原本的猜想。如若此番对话中透露出的并非真相,就只可能有一个原因——

    时非晚与这位齐管家,都在演!

    那么,是在演吗?

    若齐管家跟时非晚真是一线的,可不就是很有可能在演么?

    “你家郡主入了狱,危在旦夕是一回事。本侯虽已不需要真相,不过今儿还偏偏就想知这真相。你当知本侯想听什么,你若真是条忠狗,便乖乖把什么都招了,本侯可允你见天成最后一面!”时非晚此时不顾人群,仍在静问着。

    “你……”那齐管家听到这立马激动道:“你把郡主怎么样了!”

    “自然是你知道的那样!我用一个假的齐管家算计了她,让所有人都知道她与你其实相识。加上茶宴之上她破绽百出,旧伤又已不辨痕迹。假的齐管家在公堂上当众指认她乃是当初陷害我的凶手。如今,云殊云大人已经完成定夺,此案,罪魁祸首就是天成郡主!既已定夺,她自然就得长待牢狱了!

    犯了这么大的事,她现在,已在牢狱中等待着判决!管家想必早已了解过,负责我这件案子的钦差大人,当初乃是在我苏老将军的将军府被举荐给风衡先生的,而且,他还是我军中旧友。

    云殊欠了我一个人情,毛遂自荐为钦差本就是为了本侯!你说这么好的良机,他怎会不尽快将你家的郡主咬死?

    更何况,此事本就是事实!我不过是用了卑劣的手段让人相信了它是事实罢了!

    还有,本侯如今正得盛宠!我想,郡主与本侯之间,万岁爷不会心向你家那位主子的,想来,万岁爷不会不给本侯跟世子爷这个面子,对天成,他是绝不会手下留情的!”

    “时非晚,你别恐吓我!郡主手段可通天,我不信她会就这么上你的当,我不信她会就此便……”

    “你不信,那你急着入京做什么?”时非晚立马打断道,面上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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