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行至一行人面前停下,伴随着无数花瓣洒下,娇子中的普度慈航也随之起身睁开眼走出,面容含笑道。
“南无阿弥陀”
最后一个佛字没有出口说完,其声音就突然戛然而止,脸上的笑容和身体也一下子僵住,因为他的视线中,看到了一个不该看到的人
“无双侯!”
普渡慈航脱口而出。
看着直接挡在前面的陈川,脸色直接僵住,完全没有想到陈川会出现在这里。
“看到本侯,国师似乎不是很高兴。”
陈川一笑,看着普渡慈航道。
“怎么会,侯爷忠君爱国,能见到侯爷这般忠义之士,是本座的荣幸才是,高兴还来不及,又怎会不高兴。”
普渡慈航脸上的笑容恢复,跟着笑着接话道,不过这脸上的笑容明显有些僵硬。
“不知侯爷来此,所谓何事?”
他有预感陈川来者不善,但是忌于陈川实力,在陈川为彻底表现出绝对的敌意动手之前,他还是想先试探一下。
“我之来意,国师难道猜不出来吗?”
陈川继续含笑道。
普渡慈航目光一凝,彻底感觉到陈川语气中的杀机,脸上依旧维持笑容道。
“可是本座哪里得罪了侯爷?”
说话间,其双手却是已经缓缓藏到身后,已经做好了随时动手的可能。
“本侯只问一句,国师是自己自缚双手显露真身,还是要让本侯亲自动手。”
陈川脸上笑容不变,又道。
普渡慈航瞳孔剧烈一缩,目光一瞬间笑容泛冷,开口道。
“侯爷要对本座动手,要是陛下知道,侯爷可知晓后果,而且侯爷虽强,但要对付本座,胜败可犹未可知。”
他有些想不通自己是哪里出了纰漏被陈川发现了什么,不过这个时候,承认是肯定不能承认的,不过依旧不想和陈川动手,因为他没有绝对的把握能胜过陈川,以陈川的实力,一旦动手的话,他必然会露出真身彻底暴露,所以他这时候抬出永安以及隐晦的点名自己的实力,向以此压住陈川让陈川退却。
不过可惜,他算错了陈川,还以为陈川只是天人第二境的实力。
“看样子,是需要本侯亲自动手了。”
普渡慈航瞬间全身寒毛炸立,只觉一瞬间像是被什么极其恐怖的存在盯上,下一瞬就要直接被抹杀。
轰!
整个娇子轰然炸开,冲霄的恐怖气息一瞬间从普渡慈航身上爆发出来,天穹都在一瞬间巨变,天昏地暗,
普渡慈航不敢再隐忍,一瞬间直接爆发出所有实力,因为他已经感觉到致命的危险气息,打算先下手为强。
“轰隆隆!”
周围树林轰然成片崩塌,受普度慈航身上突然爆发出来的气势扫中,扫向陈川放下的气势则是在陈川面前消散于无形,被陈川轻易挡住,连带着陈川后面的知秋一叶等人也被护住。
“本座本不想与你为敌,这是你自寻死路。”
普渡慈航双眼瞬间冰冷下拉,看着陈川,双目如电,隐约似有璀璨的电光绽放。
轰。
他出手,双手结印,一个巨大的金色字佛印出现,压向陈川,此印一处,整个天地都似一瞬间被镇压,陈川身后的傅清风等人更是整个身体都一下子直接被压的趴在地上,只觉犹如大山一下子压在了身上,除了知秋一叶和左锋咬牙单膝跪地还能勉强支撑之外,其他人都已经彻底匍匐在地。
陈川都有些担心傅清风和傅月池姐妹两人胸会不会被压下,尤其是傅清风,本来就小,这要是压的再小,就真的彻底成飞机场了。
金色的字佛印眼看就要落到陈川身上,这时候,陈川也终于出手,含笑的看着普渡慈航。
“你对本侯的力量,一无所知啊。”
话落。
刺啦
普渡慈航身后,一道璀璨的剑光猛地破空而出,后方的知秋一叶等人只觉天地都猛地一暗,只留下这一道剑光的光彩,然后没等他们看清,视线和神经反应都还没有反应过来
“噗嗤!”
剑光就直接从普渡慈航脑袋上穿过,将其整个人的脑袋直接贯穿。
普渡慈航也没有反应过来,整个脑奶和神魂就已经直接被剑光贯穿。
轰!
普渡慈航打出的金色佛印也随之在陈川身前炸开,被剑光击溃,最后剑光落入陈川手中,化作一柄晶莹湛蓝泛着无尽寒气和淡淡血色红光的长剑。
赫然正是寒霜剑。
普渡慈航的身体僵在了原地,眼睛瞪大,不可置信的看着陈川,以他天人第二境顶峰的实力,居然连反应都没有反应过来,然后眼中光彩缓缓涣散,最后轰然向前栽倒在地。
“死死了!!!”
后方,傅天仇等人惊骇的睁大眼睛,在普渡慈航出手气势爆发出来的瞬间,他们只觉整个天都像是要塌下来了一样,普渡慈航的气势实力简直恐怖的无边,结果下一瞬,前后一个呼吸时间都不到,普渡慈航就直接倒了!
紧接着,在一行人惊骇的视线中,普渡慈航死去倒下的尸体也随之再度发生惊人的巨变,直接化作一条近百丈之长的大蜈蚣。
第一百二十九章 出事第三章 加更送上求推荐求收藏各种求】
“白兄要离开了?”
又过了几天,时间临近七月底,这天下午,云来茶楼的二楼靠窗雅座上,陈川和白展堂相对而坐,看向白展堂有些意外道,他是刚刚受邀到来,白展堂告知他不日将离开少阳城。
白展堂闻言微微颔首,给陈川倒了杯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悠悠道。
“不错,此次约陈兄出来,正是为了向陈兄告别,昨晚收到家中传讯,命我返回家中,明日一早就将离开。”
陈川点了点头,开口道。
“白兄打算明日何时离开,到时候我去送你。”
“明日一早。”
白展堂也不拒绝,当即一笑道,他和陈川相交始于生意,但是几度相较下来,发现彼此性格相投,如今早已结下了不浅的友谊。
“好。”
陈川又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言,只是问道。
“不知白兄这次离开后,接下来有何打算。”
“暂时还不确定,需要返回家中后等家中安排。”
白展堂摇摇头。
“不过药坊这边陈兄放心,我已经和掌柜的交代好,今后依旧会尽最大的能力满足陈兄的需求。”
如今的陈川依旧是白氏药坊的大客户,基本上每月都需要大量的人参,需求之大,甚至连整个白氏药坊都已经无法完全满足陈川的需求,只能每月尽最大的努力通知商会上层从其他地方运输人参过来。
“另外,临别之际,还有一事要告知陈兄。”
白展堂又道,说到这里,脸色一下严肃慎重起来。
“白兄请说。”
“想来陈兄也已经感觉出来,整个少阳城如今的局势,已经越发不太平。”
陈川脸色严肃起来,点了点头,少阳城如今的局面,他自然清楚。
“实不相瞒,此次家中召我回去,其中主要原因也就是因为此事,具体情况我还不清楚,不过接下来少阳县境内恐怕只会越来越不安稳,恐有大事发生,陈兄还是早做打算小心为上。”
白展堂又道,脸上露出凝重之色,郑重提醒陈川。
他不确定少阳县这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从家中传来的信息他知道,少阳城这边接下来恐怕会有大事发生,所以家中也才这时候突然传来信息召集他回去。
因为他来少阳城本身就是家中派他出来历练的,按照原本家中的意思,是需要他在少阳县这边历练一年,年底才会被召回去,但是现在才七八月,距离原本的期限提前了好几个月。
“多谢白兄提醒。”
陈川当即也是对白展堂郑重一拱手,虽然这事情他自己其实早就已经猜测道,但是白展堂能提醒他,就代表着白展堂的心意。
“此次一别,我会直接返回郡城银川城,短时间内家中若无安排的话应该会留在银川城中,陈兄今后若有空,可来银川白家找我。”
说完正事,白展堂又笑着道。
白氏药坊是银川郡中最大的商会,而他们白家也就在银川郡的郡城银川城。
“好,我想应该不会需要多久,不出意外的话,下个月我应该就会来到银川城,到银川书院入学,备考明年的郡试。”
陈川当即也是一笑道。
白展堂听到这里顿时一拍自己的脑袋,笑道。
“你看我这记性,都忘记这事了。”
他慕然想起,陈川可是陈家有史以来的第一位读书种子,如今刚刚及冠就已经考得秀才功名,按照陈川的情况,接下来是必然要去银川书院上学备考郡试的,因为银川书院是银川郡最好的书院,也是银川郡的文人圣地。
以往说到陈川,所有人都只会想到陈家的读书种子,二十岁的秀才。
也怪这段时间陈川在武道方面的表现太突出了,以至于白展堂都直接忽略了这一点。
想到这点,顿时又振奋起来,爽朗一笑道。
“好,那我就在银川等陈兄,到时候我为陈兄接风洗尘。”
“那就这么约定了,到时候到了银川城,可就多多指望白兄照顾了。”
陈川也笑着一声。
翌日一早,陈川送别白展堂。
与此同时,少阳城中,少阳县下,李家村和另一个村子出事的事情依旧在发酵,县衙派出了大量捕快调查,再加上那些接了悬赏令的江湖人士,但是几日过去,整个事情却都毫无进展。
反而在这种情况下,少阳县下又一个村庄出事,与之前的李家村和另外一个出事的村子一样,都是全村的人突然消失,也没有出现什么丝毫打斗的痕迹,但是整个村子的人都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唯一留下的就是村中每家每户门口挂着的写着‘阴’字的白灯笼。
自此,整个少阳县下,已经有三个村子出事。
下午,傍晚时分,陈家也再次生出事端。
“不好了不好了,大小姐不见了。”
又是陈蓉。
陈川是在出事近半个小时后才得知的消息,这个时候他还在外面,由家中仆从跑来找到他汇报才得知消息,自己那个大姐打晕了两个看守的仆从逃出了陈家,不知所踪。
自从之前黑煞双盗的事情之后,陈蓉就被彻底禁足在了陈家,每日由仆从轮流看守,就是防止陈蓉再跑出去生事。
却不想,平静了一段时间,终究还是再次出事。
“逆女,逆女,这个时候还不知醒悟,给我传令下去,谁都不许去找那个逆女,她既然心里没这个家,那就随她去,我陈家也没这种女儿。”
这是陈川回到家后听到的自己父亲的愤怒的话。
二娘花氏则在旁边哭的稀里哗啦的,其他一种仆从的话则是大气不敢出。
陈川也不再说话了,自生自灭就自生自灭吧,他对自己这个大姐也算是彻底绝望了,只要不给家里再带来麻烦就好。
夜,
月明星稀。
“踏踏踏踏”
少阳县境内的一处道路上,陈蓉一身劲装,背了个包袱,拿了把长剑,骑马走在道路上。
她做出了决定,今晚就彻底离开少阳县,离开那个毫无人情味让她彻底失望的家,以后再也不回来。
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夜里不适合赶路,而且从下午出来也已经赶了数个小时的路,陈蓉打算找个地方先住宿修整一晚,恰好前面视线中月光下一个村子出现。
陈蓉策马走过去,打算在村子里找个客栈或者人家借宿一晚。
“有人吗,我是旅人,路过此地,有没有住宿的地方。”
陈蓉牵马走进村子,出声叫了一声,不过很快她脸色一变,发现气氛有些不同寻常。
因为整个村子里静悄悄的,一点声音都没有,不说人声,就连狗叫声都没有,这有些不正常,一般而言,像这类小村子,村子中基本都会养一些狗,用来看家护院作为一种警示防卫力量。
但是现在的这个村子,却是一声狗叫都没有,甚至连一点虫鸣声都没有。
“不对。”
陈蓉脸色一变,敏锐的感觉出气氛不对,而且她发现,这个村子里面,家家户户门口都挂了一个大大的白灯笼,灯笼上面都写了一个大大的‘阴’字,气氛像是祭奠死人一样。
“有人吗,有没有人?”
陈蓉又叫一声,同时将剑从马背上取下,整个人警惕起来。
嘭!
恰在这时,左边的一间屋子的门突然打开,像是里面有人一样。
“什么人。”
陈蓉当即一个箭步冲到门口。
“嘶律律——”
身后的马匹突然发出一声嘶鸣,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