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斯凯愤愤的揉了揉自己的脑袋,转移话题道:“所以,那个救助中心的女孩纸才是你的初恋?”
莱克点了点头:“对,别告诉凯伦哦。”
斯凯鸡贼的笑了笑,看去莱克:“那你告诉我,你还记得那个女孩纸叫什么吗?”
莱克抬头看着眼中掉落的大雪。
他记得,那个女孩纸的名字跟雪有关的,毕竟,当时他们的初吻就是在四岁那边的下雪天没有的,莱克当时还做了一首诗。
今我来思,雪夜纷飞。
“塞弗!”
“什么?”
莱克看去斯凯,想着在这回忆下越来越清晰画面,微笑着说道:“她的名字,塞弗!”
斯凯念叨了两声,然后抬头看去莱克:“没有姓吗?”
说着。
斯凯似乎想到了什么,朝着莱克做了一个抱歉的手势。
一群孤儿,能有什么姓氏,虽然孤儿们很多都知道自己亲生母亲的姓氏,但也是有一些不知道亲生父母姓名的呢。
比如斯凯。
斯凯想来,那个塞弗应该就跟她一样吧。
“你没想过找她吗?”
“找了。”
莱克语气淡淡的说道:“找了三年,找不到,也就没找了。”
斯凯歪了歪头:“她被人领养了,也许,是改了名字和姓氏呢。”
莱克摇了摇头:“也许吧,不过,她应该不会改名字。”
“为什么?”
“我们约定过。”
莱克抿了一口波本:“我们在救助中心的时候说过,就算以后分开了,我依旧会叫莱克,也许我们会多出一个姓氏,但,我们的名字绝对不会变。”
斯凯脑中一动,小心翼翼的看去莱克:“所以……”
她死了?
莱克摇了摇头:“也许吧,后来,我在系统里面找不到匹配的人之后,去了一趟救助中心,不过那里早已经改成其他东西,当时救助中心的资料大部分都是纸质的,不过,系统里面都找不到她的资料,只有两个可能。”
要么死了。
要么就是变成外国人了。
不过……
第二种可能性很低,当时的莱克和凯伦去救助中心的时候,听那个接待的员工说起过,领养塞弗的是一普通人家。
所以。
大概率是死了。
斯凯吐了吐小舌头,朝着莱克说道:“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莱克摆了摆手:“我也已经看开了,不过,我说这个故事,不是为了告诉我什么,而是为了告诉你一些事情。”
斯凯指了指自己,眨了眨眼睛:“我?”
莱克点头,从椅子上坐起,一脸笑意的看向斯凯:“你有没有什么做过约定的朋友,也许,你可以让我的遗憾在你身上得到弥补。”
斯凯先是一愣,随即哈哈的干笑了两声:“谢啦,可惜,我没有。”
说完。
斯凯直接起身走进屋内了。
真的假的。
三岁就谈恋爱,还很遗憾,你以为我是你啊,我的初吻可是保存的好好的呢。
莱克看着甩着马尾辫消失在自己视线中的斯凯,哈哈的笑了一声,也是起身走进了屋内,准备往自己的酒杯中加点酒。
屋内。
贝蒂和刚刚走进来的斯凯,正在壁炉那边点缀着下午的时候,莱克买回来的圣诞树。
本来罗斯说好会从匡提科带一颗回来的。
可惜。
今年家里多了一个未成年,导致让贝蒂很是兴奋,直接让莱克先去买了一颗,凯伦则是在旁边没有说话。
不过不说话就是默认不站队了。
很明显。
莱克纠缠不过贝蒂,所以,只能跟罗斯打了一个电话,让他不要往家里带树了,他跑去镇上买了这么一颗圣诞树。
自从贝蒂十八岁之后,圣诞树的点缀工作都是由贝蒂完成的,所有的装饰都是贝蒂保管的,前几年贝蒂过了新鲜感就有些烦躁了,不过今天,多了一只小萝莉,贝蒂的新鲜感似乎又回来了。
此时此刻。
贝蒂正对着斯凯言传身教,告诉斯凯,如何在圣诞树上挂满极限装饰,不会让圣诞树折腰,还有在圣诞树的周围如何画圈,这样就能告诉夜里从壁炉中出来的圣诞老人,他的礼物应该怎么放了,也为圣诞老人节约时间。
“斯凯的礼物准备了吗?”
“准备了。”
正在酒柜吧台那边的莱克听着凯伦低声的话语,笑了笑如是说道,礼物在储物空间里面放着呢,等到夜里拿出来放好就行了。
“叮铃铃!”
莱克取出自己的老式手机,看着上面的来电号码,接通。
“喂!”
“……好久不见,莱克!”
“……”
129、每个男孩心中都有净土(第一更求全订)
这声音……
莱克听着电话之中传来的声音,眉毛微微的皱了皱眉。
过了一会儿。
莱克从屋内,推开门,走进了后院中。
“哪位。”
“你问我现在的名字,还是以前的。”
“随意。”
“塞弗!”
“……”
刚刚乘坐飞机,下榻华盛顿某酒店,拉开窗帘,穿着一件类似于一件红色晚礼服,盘着一头金发,精致手指握着电话的塞弗注视着夜幕下的华盛顿,听着电话里面的呼吸之声,鲜红的嘴唇缓缓勾起:“你忘记我了。”
莱克回神:“没有,只是有些感觉魔幻。”
“哦,魔幻,我记得,你从来不信神。”
“现在也是。”
莱克站在后院中,回过神来之后,轻声一笑道:“不过,我刚和我的养女聊起你,前脚刚说完,后脚你就来电话了,你说这魔幻不魔幻。”
塞弗微笑道:“这说明我们心心相印不是吗,你刚刚在想我,我刚刚也在想你。”
莱克轻声的笑了一声:“谢谢。”
就这土味话?
骗鬼呢。
这句话,老子十五岁的时候就抛弃不用了,过时了,大骗子。
下一秒。
莱克直接挂断了电话。
关机。
一气呵成。
他记忆中的塞弗,是绝不可能用这样的口吻说话的,如果说,在当时的救助中心里面,莱克是冰的,那么塞弗就是大冰山。
这温柔和勾引的语气绝对不是他记忆中的塞弗。
既然不是。
莱克宁可认为这是个大骗子,毕竟,小男孩心中难得有处净土,莱克不想自己最后的一块净土也被污染掉了。
这几天莱克都没有开机。
如果国土安全部那边真有什么急事,或者星辰大厦家里着火了,大卫·巴斯和卡塞尔都有华盛顿家中的电话的。
而且。
莱克是回来过圣诞节的。
过节是主要的事情。
一个二十多年没见的女人突然间给他来电话?
呵呵。
不好意思,莱克从来不是什么见女跪的性格。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所以……
在挂断了电话之后,莱克也就将这件事情给抛之脑后了。
很快。
时间一晃。
零二年过去了,零三年来了。
这一天。
清晨。
贝蒂打着哈欠,有气无力的。
正在用着早餐的斯凯,看着贝蒂好奇道:“你怎么了?”
贝蒂性格很活跃,所以,在这圣诞假期,她和斯凯的关系呈抛物线的上升趋势上升着。
贝蒂张了张嘴。
正在那边喝着咖啡,看着报纸的莱克头也不抬的说道:“因为她今天要去上班了,所以,她的精神才那么萎靡。”
今天贝蒂房间的闹钟响起来的时候,是六个闹钟一起闹的。
结果……
莱克直接被第一个闹钟给吵醒了,贝蒂呢,还是被凯伦给叫起床的。
贝蒂的话憋在了喉咙处。
斯凯有些纳闷:“上班为什么和精神状态有关系?”
莱克抬头看去斯凯,想了想道:“这就和上学是一样的,放假的时候,你总是醒的很早,但到了上学的时候,你总是感觉睡不够。”
斯凯眨了眨眼睛:“我从来没有这感觉。”
莱克和贝蒂对视了一眼。
旁边的凯伦微笑了一下,看着斯凯说道:“所以,这就是天才和普通人的区别。”
莱克和贝蒂这一次直接结盟,有些无奈加无语的朝着凯伦看去。
斯凯想着凯伦的话,似懂非懂。
是的。
今天是贝蒂结束假日的时候了。
不过……
莱克和斯凯的假期还有一周,这一次莱克带着斯凯回华盛顿,最主要的可不是休息,就和上一次挑起恋爱这个话题一样。
斯凯也到了该接受这方面知识的时候。
莱克感觉如果自己跟斯凯讲的话,毫无疑问,他的形象会直接一落千丈的,而且,一个大男人跟小女生讲那方面的知识,怎么看都怎么猥琐外加画风很别扭。
所以莱克就是想着趁着假期,让凯伦帮忙给斯凯讲解一下那方面的知识点,最好,和当时凯伦教育他和贝蒂一样。
还是和教育非处方麻醉药的场面一样。
莱克和贝蒂再一次拉去心理医生那边去了,还是一样,一个要检测心理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另外一个则是要去进行心理疏导。
早餐结束后。
莱克驱车前往国土安全部。
新年伊始,上门给领导拜个年很合理,毕竟,带薪休假,人都在华盛顿了,不去给顶头大老板拜个年,这很不像话的。
万一凯利部长哪天脑子抽了,不罩着莱克了,那怎么办。
这是职场智慧来着。
“咚咚!”
“进来。”
莱克推门进去,面带微笑:“早上好呀,部长,新年快乐。”
凯利部长抬头看着进门的莱克:“我这里没酒。”
“我是那……”
莱克哈哈的笑着,目光看去那……空空如也的酒柜,眨了眨眼睛:“酒呢,那瓶十年的波本呢?”
“喝了。”
“喝……”
莱克回神,看着脸上带着一丝微笑的凯利部长,坐在沙发上面:“部长,我是专门过来送祝福的,可不是过来贪那瓶酒的,虽然你之前说过,那瓶酒会留给我的。”
凯利部长脸色发黑:“那是我的卸任酒,怎么,盼着我卸任,好坐我的位置?”
莱克摆手:“免了,我还是觉得,我呆在纽约比较舒服,特区还是算了吧,纽约的空气都比这里的清甜一些。”
凯利部长:“……”
开啥子玩笑。
常住华盛顿?
莱克住过,感觉不咋地,而且,凯伦也在华盛顿,住在这里总感觉会被凯伦严密的监视着,还不如纽约呢,纽约自由自在,而且,莱克的基础盘也在纽约。
看看尼克·弗瑞就知道了。
在纽约的地盘上,莱克不就把尼克·弗瑞给整得连自己开车都不敢开车了嘛。
“对了。”
莱克剥着茶几果盘中的橘子,有些好奇的看向凯利部长:“鬼岛国总统过来觐见联邦总统,你怎么没去宾夕法尼亚大道开会呢。”
凯利部长继续看着自己手头上的文件:“那是特勤、国防、兰利的事情,跟我们无关。”
这是莱克今天早上喝咖啡的时候看见的报道。
鬼岛国的总统在明天会过来觐见现任的联邦总统,莱克刚开始还以为凯利部长会去白宫参加此次见面的安全会议呢,所以还特地在过来的时候打了一个电话。
结果……
宾夕法尼亚大道那栋建筑物的安全不属于国土安全部的范围内?
这是在赤果果的无视国土安全部吗?
不过这不关莱克的事情。
莱克在凯利部长的办公室里面坐了一会,聊了聊天,之后,便是告辞了。
连酒都收起来了。
妻管严啊。
莱克内心叹了一口气,每当他憧憬婚姻的时候,总是会看到一些让他打消走进婚姻念头中的事情。
国土安全大厦外面。
莱克打开车门上车。
下一秒。
莱克右手一晃,格洛克手枪直接对准了后座上的人影:“胆子不小啊,谁的车都敢上啊。”
说着。
莱克转身,面无表情的看着坐在后座上,环抱着双臂,带着一墨镜的女人。
女人轻轻一笑。
低头。
摘下墨镜。
今天换上了一套纯白商务时装,盘着金发,摘下了墨镜,露出娇美容颜的塞弗微笑的看着莱克:“你好,莱克。”
莱克记忆中的女子画面瞬间与面前的女子重叠在了一起:“塞弗。”
塞弗注视着莱克手上的格洛克:“这就是你招待老朋友的方式?”
莱克收起手枪,发动汽车,离开了国土安全大厦的门口。
“我打过电话给你。”
“我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