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景稷抬眸看向山高,“昨天不是让你将这位安置好么,怎么今天就出事了?”
山高摇头,“衡爷,我的确将御湘灵安置好,还查了一遍附近环境,并没有发现有异样。”
御泠星眉头皱的更紧了,这么说御湘灵自杀一事跟衡景稷他们无关?
也是,要是衡景稷想弄死人的话,何必还要说把她安顿好呢。
再者说,衡景稷跟御湘灵之间无仇无怨,不至于要下死手。
排除自杀的可能,那么就只有文斯西了。
可文斯西肯定会把人带回狱戾再弄死啊,把人放外面弄死,这不是等着别人查到他头上吗?
衡景稷摩挲着下巴,开口。
“会不会是文斯西,把现场弄成自杀的样子,让人查不到他头上,因为他可以说是御湘灵承受不住心理压力,所以选择自杀。”
御泠星一拍手,“有道理!”
没想到她带走了御湘灵结果还是被文斯西第一时间追踪到位置,还悄无声息的把人弄死了。
看来以后她面对文斯西的时候要更加小心谨慎!
“阿泠,御湘灵自杀会让你你伤心吗?”衡景稷注视着她。
御泠星摇头,“只是觉得她死的有点快,还以为把她救出来能得到点御九的消息呢,谁知道她一问三不知,白冒险一趟去狱戾了!”
衡景稷笑,捏了捏她滑嫩的脸蛋。
“没有白去,我们这次去的地方没找到,不就能排除了吗?下次去就可以直接找别的地方了。”
御泠星瘪嘴,“谁知道他会不会移到别地儿去了。”
“那也不担心,他越是频繁的移动位置,我们不就更容易知道?”
御泠星被说服了,戏谑的看向衡景稷:
“你可真会安慰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能随时知道御九的位置呢!”
衡景稷眸底有光一闪,一下子抓住她的手。
“我要知道她的位置干什么,我知道你的就够了。”
御泠星被恶的一抖,“你最近怎么骚话这么多,都从哪儿学的?”
以前寡言高冷的衡爷呢!
衡景稷无辜一眨眼,“我说的都是实打实的心里话。”
这时水远突然进来,开口:
“衡爷,全都准备好了。”
衡景稷点头,抓着她的手朝外走。
“这是要去哪儿?”御泠星不解。
他笑,“跟我过去你就知道了。”
没想到外面停着的竟然是一架直升飞机,衡景稷直接把御泠星公主抱起从上去。
戴着飞行镜的山高看到底下的水远打了个“OK”的手势,便关上舱门,启动直升机,朝目的地飞去。
越过森林与山峰,闯过气流与风啸,直升机抵达一片种满了各种花的海岛之上。
随着直升机降落,螺旋桨转动的威力让无数花瓣腾空而起,飞扬到半空中旋转个不停。
衡景稷牵着御泠星下舱门的那瞬间,二人都被漫天的花瓣落了满头。
粉红的俏皮,殷红的娇媚,茶白的纯洁,鹅黄的软嫩
纷纷扬扬的花瓣,恭迎着这对牵手的男女前来。
御泠星身上还穿着李妈给她准备的白色睡裙,在漫无边际的花海中,她就是最令人垂涎的雪山之巅的雪莲。
她震惊看着一眼望不到尽头的繁荣花海,“这是?”
“送给你的。”衡景稷一直笑着看着她,“给你的聘礼之一。”
她已经震惊的说不出话来,投身于花海之间,越看越心惊。
这些不同品种的花根本不可能在同一时间段绽放,一定是被在温室里用心培养出来,等到适应了这海岛的气候才移植过来的。
南斯拉夫的薰衣草、克什米尔的勿忘我、南非的风信子、荷兰的郁金香、俄勒冈波特兰的玫瑰,还有太多太多甚至都叫不出名字的花朵。
琳琅满目,海风拂来,花海也荡漾起波涛,将中央的二人团团围住,献上它们最美好的祝福。
衡景稷执着她的手,深邃的墨瞳里只有她的影子。
“喜欢吗?”
御泠星夹住一片被风吹来的白玫瑰花瓣,轻笑。
“这么好看的景色,我能不喜欢吗?”
“我说你,喜欢我吗?”衡景稷追问。
她转眸看向他的眼睛,笑意加深。
“这么好看的你,我能不喜欢吗?”
“只有我的好看让你喜欢?”衡景稷危险的眯眸靠近。
御泠星眨眸,“又好又耐看,哪里都让我喜欢。”
衡景稷微不可查的轻哼一声,似乎对这个答案还算满意,幽暗的眸光流转间,他又开口:
“就一个告白,没后面的了?”
她一愣,她哪儿告白了?
她不是回答他的问题吗!
但见着衡景稷一脸“要亲我就搞快点别磨磨蹭蹭的”的不耐烦表情时,她忍不住笑出声。
抬起手中的白玫瑰置于唇瓣上,她隔着花瓣吻上了他的唇瓣。
衡景稷眸光乍现无数火花,照亮了墨瞳里的深夜。
他搂紧怀中人,直接吞下那片碍事的花瓣。
柔软与柔软对撞,甜美融进炙热里。
白裙子跌倒绽放在缤纷花海里,衡景稷压了上来,如一团火包围着御泠星,令她忍不住仰头娇咛出声。
湛蓝天空上白云叠着白云,层层推进。
半空中微风混着微风,交缠不休。
深海中海浪扶着海浪,跌宕起伏。
花海里花瓣吻着花瓣,在同样两道相压的身影下被蹂躏、摧残,花瓣的汁液溢出,染上了褶皱的白裙子。
洁白长裙上染上了缤纷花色,洁白长裙的主人眉目间染上了世间的情愫。
衡景稷吻上她的双眸,喑哑开口:
“我来继续教你怎么爱。”
第118章 双方坦白
花海中央有木屋,顶端天花板采取的是特殊的玻璃打造,夜晚时抬头就能看见漫天星空。
但今夜御泠星注定不能安安分分的仰头欣赏着璀璨的漫天星河。
男人灼、热的气息纠缠过来,一波又一波地让她承受那轻轻一吻的后果。
到最后她双腿都软了,颤抖着哭腔求饶。
“呜呜呜呜下次,下次好不好!啊~”
衡景稷嗅着她的味道,邪笑,“好,下次。”
娇呼又被封在吻中。
他含笑看着眸底蕴含着雾气的娇人,她说的下次,到底是哪一次,不清楚的一概以现在的每一次来计算。
夜晚的风与云,星与月,人与人,穿过了虚空,踏平了荆棘,在时间的洪流中相逢后紧紧相拥。
他们,行走的缠绵又浪漫。
次日。
御泠星瞬身酸痛的从大床上醒来,一动身子差点痛呼出声。
天,整个身子跟被车轮子碾压了无数遍一样!
“车轮子”衣着整齐的推门进来,手中还端着香喷喷的热粥。
见御泠星醒来,他挑眉一笑。
“要不要我扶你起来?”
御泠星干脆选择躺尸,“不起来了!”
是根本就起不来!
“那我喂你吃早饭。”衡景稷端着热粥就要过来。
“你放那儿吧,我待会儿起来自己吃。”
御泠星扯着被子蒙住自己的脸,只露出一双眼睛来看着衡景稷。
这男人昨晚开荤得不知餍足,来了一次又一次,还以为今天他会跟她一样累的起不来,哪知道他精神饱满得不行,整个人跟重生似的容光焕发。
反观她才像是被狐狸精吸了精气般萎靡!
她心中那个恨啊!
狐狸精还一脸无辜的看着她,“真不用我扶你起来?”
“不用!”
御泠星气的一把掀开被子,身上到处都是被他弄出来的痕迹,她双脚一落地,腿立马软了起来,身子朝前倾。
衡景稷一把将人扶住,直接公主抱住她,贴在她耳边笑道:
“这个时候还逞什么强,你老公我又不是只有一个功能。”
御泠星恶狠狠瞪他一眼,这羞恼的小表情更让衡景稷笑的开怀。
等她洗漱完,热粥也凉到了正好入口的温度。
衡景稷一边吃着,目光也一边盯着她白嫩脖颈处的那些痕迹,眸光愈发幽暗。
御泠星眸光扫了过去,拿起桌上的叉子,狠狠插在了餐盘中的火腿肠上面!
衡景稷轻咳一声,收起自己过分的目光。
过了几分钟,衡景稷的目光又不自觉的望了过来。
这次怕御泠星发现,他开口。
“我有件事要跟你说。”
“我有件事要跟你说。”
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一愣。
衡景稷笑道,“你先。”
御泠星托腮望他,“我上次不是跟你说认识一个名医能彻底医治好你的腿吗,其实就是我。”
衡景稷惊讶的挑了挑眉。
“其实也不是我,是我手中的阳玦。”
衡景稷更是惊讶了,“你什么时候得到的阳玦?”
“我妈留给我的,后来我发现阳玦有治愈功能。”
她目光落在他看起来正常的双腿上,“你的腿虽然能正常行走,但还是落下了病根,阴雨天的时候就刺痛,我就想着或许能借用阳玦的力量让你双腿彻底修复。”
衡景稷眉目一沉,“难道使用阳玦的力量对你身体没有副作用?”
“没有。”除了会感到一些疲惫而已。
她伸手抚上他的腿,“不如就今天吧,免得下次阴雨季节来临令你难受。”
衡景稷却是抓住她的手,“老实告诉我,到底对你身体有没有影响?”
御泠星举起另一只手做发誓状。
“我发誓,真的没有影响,就是会感到累一些,但是睡一觉就好了!”
“都让你身体疲乏了这还不算影响?”衡景稷眸底隐有怒火出现,“往后不准你再使用阳玦!”
这种东西的力量来的莫名其妙,衡景稷决不能让她冒这个不确定的风险!
御泠星歪头认真看着他。
衡景稷眸中的怒火在她这般注视下渐渐平息。
刚要开口为自己突然爆发的情绪道歉,她的双手一下子捧住他的脸。
坐在了他腿上的同时,将吻也送了上来。
衡景稷瞳孔一紧。
他感觉到有一股暖流正顺着她的吻自上而下移到他双腿上!
她还是在偷偷的用阳玦的力量来医治他双腿!
她的头一次主动送吻却让他分外不情愿,想要推开她又怕力气用的太大弄伤了她,可不使劲的话,她双手牢牢的钳制着自己,让他只能承受,无法反抗!
“乖,就一下下,不要乱动。”
她喑哑的声音吹在他耳边,酥得令他浑身一紧。
双手下意识抱住她腰身来加深这个吻。
衡景稷在内心苦笑,她这种医治方式,他如何舍得推开。
双腿的旧疾在暖流的滋润下能明显感觉到在修复,浑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舒爽。
双腿贪念阳玦的暖流力量,他贪念着她的温柔。
将近半个小时,御泠星才大口喘着气松开,脸色都有些发白,额发间也有细汗冒出。
衡景稷心疼的看着她,用手帕细心给她擦拭细汗。
“怎么样?”
御泠星将头靠在他肩上,“我得睡上一觉,醒来就好了。”
“嗯,我抱你去床上,你醒来就能看到我。”
将虚弱的人温柔的放置在床上,给她盖好被褥,吻了吻她的秀发,轻声道:
“睡吧,我一直在。”
御泠星却强撑着眼睛看着他,她可记得他也是有话要说的。
“你之前不也有话要对我说么,是什么?”
“你先睡,睡醒了我再跟你说。”
“不要,我现在就要听。”
衡景稷无奈,左手执起她的右手,他们中指上的戒指是那么明显,透露着这两人不一般的关系。
“我有件事要跟你坦白,当初跟你说这是能证明心意相通的戒指的话,是我随口扯的,摘不下来只能代表你用的力气大了。”
看到御泠星瞪大的眸子,他忍不住笑出声。
“因为材料的特殊性,你越是大力摘除,戒指就越是收缩得不会被取下来,我知你力气大,所以才说你摘不下来是因为你与我心意相通。”
御泠星咬牙,“好哇你骗我!”
“不用这种方式骗你,你怎么能知道自己对我的心意呢?”
第119章 嘤嘤嘤伦家不好吃
御泠星也不知道自己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睡去的,复杂又带点小欣喜。
睡梦中总觉得自己抱了个火炉,火炉自行产热,热的她不行。
她想要远离,火炉竟然长出了两只手把她紧紧拉扯,死活不让她走。
突然画面一转,自己变成了一只软萌的小鸡崽,提着自己小翅膀的变成了笑的邪佞奸诈的狐狸。
她竟然十分没骨气的哭着求道:“嘤嘤嘤伦家不好吃,狐狸大仙不要吃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