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法无名童子功,无名疾风剑,轻功草上飞
消耗道力可以回溯其记忆,功法
“夺取内力”
安奇生这才明白,为何感觉这具身体比之普通老人的身体还弱。
原来修了七十多年的童子功内力都被人夺走了。
“极神宗孔三”
转而,他心中又有些警惕。
这老道被人夺了内力,精力枯竭而死,他附体重生,岂非是会引起那什么孔三的疑惑
“消耗道力,获取王全有关于这个世界的文字,信息”
安奇生想了想,说道。
单凭自己入梦,从无到有掌握一门异世界的语言,文字,风土人情,绝不是短时间可以完成的。
消耗道力一点,获取王全部分记忆
嗡
脑海一阵嗡鸣,好似被人迎面打了一拳。
微微的不适应中,安奇生的脑海中有诸多信息流过。
这个世界,名为久浮界。
天有三日,夜有红月七轮。
因为久浮界地域无比辽阔复杂,山川险地极多,数万年以来从未有过大一统的王朝。
是以诸国并立于世,互有摩擦,经常有战争发生。
王全所在之地,属于大丰十六州之一的枫州荣华府。
大丰是久浮界最强七个国度之一,当代丰王雄才大略,经纬天地,在位二十年来励精图治,国富民强,隐隐有七国第一的架势。
与诸国的泾渭分明相比,久浮界的武林就要复杂的多了。
以皇觉寺,极神宗,拜月山庄等等门派为首的大门派,势力已然不局限于单一国家,如六狱魔宗这一武林公敌,势力更是遍布七国。
可惜,也就只有这样。
王全一生都没有出过荣华府,对于时事的了解可谓少之又少,大多是道听途说,一知半解。
他记忆之中最为记忆深刻的,反而是他习练了七十多年的无名童子功。
这一门王全幼年时机缘巧合得到的功法。
“童子功通正阳跟波特说的不是假话,的确是能够练出真气来。”
闭目消化了一会,安奇生对于此界已经不是一无所知了。
王全的记忆里是有童子功具体修炼法门的。
但因为他并未提取这门功法,虽然知道上面的修炼法门,但却没有王全数十年如一日的修行经验。
咯吱
这时,木门被推开,泛红的月光照了进来。
脏兮兮的两小只捧着几个黑乎乎的面团走了进来。
“师父,你,你能起来了”
见到半坐的安奇生,小女孩一下蹦了起来,险些将手里的面团都掉了。
小男孩一下急了,眼睛一下瞪得老大
“姜婷婷,你小心点我们一天才要了这么点”
“师父,你饿了吧,快吃吧。”
姜婷婷捧着黑乎乎的窝头,蹦蹦跳跳的跑到安奇生跟前。
安奇生缓缓睁开眼。
这两个小不点,男孩十二岁,叫张昊昊,女孩九岁,叫姜婷婷。
是王全收养的孤儿。
看了一眼被小手捏的黑乎乎的窝头,瞥了眼偷偷咽口水的姜婷婷,他伸手拿起一个,将另外一个推给小丫头
“我吃一个就够了,剩下的你吃了吧。”
安奇生眉头微不可察的一皱。
从两人进来之时的表情话语,他就知道这两个小家伙居然是下山乞讨去了,怪不得半夜了才回来。
但是王全那个老道士生活虽然清贫,却不是真的穷,一辈子积攒的东西,足够这两个小家伙一生无忧了。
不过他也不意外,唯一的支柱老道士倒下了。
自然不乏有人想要趁火打劫,吞了这道观的家产。
“哦。”
姜婷婷很听话的收回手,看着手里的窝头,小脸纠结。
不知道该不该吃。
“师父,水。”
张浩浩端过来一碗水递过来。
安奇生接过水,没吃,也没喝,转而看向两个小家伙
“你们去乞讨了”
“没,没有。”
张浩浩脸一下涨红“我们,我们去,去化缘了。”
“师父”
姜婷婷也有些手足无措。
他们这位师父,最不喜欢拿别人东西,总说化缘是佛门的说法,道家没有这个规矩,饿死都不能去乞讨。
这下惨了,要被师父骂了。
“做得好。”
不想,安奇生只是笑了笑
“都快饿死了,哪里还有那么多讲究”
从王全的记忆里,他知道此界道家没有化缘这个规矩,但别说他不是道士,就算是,玄星道家可没有不能乞讨这一说。
玄星道教的一位大宗师王中孚,可就有过乞讨的事迹。
“啊”
两小都是一愣。
“去睡觉吧。”
安奇生摆摆手。
两个小家伙晕晕乎乎的就走出去,还在奇怪师父怎么转了性了。
安奇生就着冷水将粗糙的窝头吞下。
他连训练营非人吃的药膳都能吃得下,这窝窝头自然不在话下。
之后,他再度躺下,心中对那两个小家伙有些怜悯之意。
如他们这个年纪,放在玄星或者是他的前世,哪个都该是一家人的心头肉掌中宝,但他们乞讨来两个窝窝头,还舍不得吃。
懂事的让人心疼。
“可惜”
安奇生缓缓合上眼,陷入了深度睡眠。
呼呼
夜风吹过,院落之中的落叶飞舞。
一道人影自房顶越下,穿过飞舞的落叶,轻轻的落在安奇生的房门之外,无声无息。div
诸天大道宗
第107章 七轮红月异世界(感谢盟主楚梦瑶的梦丿)
红月之光如水垂落,夜风呼呼而动。
房间之中,安奇生缓缓睁开眼,呼吸却维持着原本的频率不变。
短暂的深度睡眠不足以有什么大变化,但却让他对于这具身体的掌控却又加深了几分,几乎与自己的身体没有什么区别。
虽然虚弱依旧,但感官却敏锐了不少。
这具身体虽然有些老花眼,但听力还没什么问题。
来人虽然动作轻缓,但风吹树叶与吹人体所发出的声音还是不同的。
被他察觉到了。
“会是谁?孔三?不会,那孔三据说不过是逃窜中偶然路过”
安奇生心中闪过念头。
他此时近乎半废,以来人落地无声的身法来看,若是要下毒手,只怕很难反抗。
呼
似乎有风吹进屋子。
继而口鼻间闻到一股异味,香甜中带着几分腥臊。
“毒烟?这么谨慎?”
安奇生屏住呼吸。
要是没有他的到来,这老道怕是尸体都硬了,还这么小心。
来人若不是天生的谨慎,就是不知道这老道垂死的消息。
会是哪一种?
安奇生心中转过念头,出奇的没有什么害怕的心思。
虽然他的感官,感受,一切的一切都告诉他这是真实不虚的世界。
但他还清楚的知道自己是在做梦。
做梦而已,我还怕谁?
不知不觉间,安奇生自己的心态有了细微的变化。
“这老杂毛死了没有”
一门之隔,来人心中嘀咕着。
这老道士身手不算高明,但七十年的童子功内力不要太深厚,自己可不是他的对手。
虽然大首领说这老杂毛已经快死了。
但万一呢?
命可是自己的。
想了想,来人又掏出一根竹管,捅破窗户纸,向着里面喷出迷烟。
如此,再听其中没有什么声音之后。
他才手臂轻轻一震,推开了木门。
昏暗的房间之中别无它物,床上那老道毫无动静,好似睡死了一般。
“这么简单就得手了?”
来人心中嘀咕,未免太顺利了。
不过那老道士一动不动,显然睡得香甜,呼吸平
“嗯?!不对!呼吸呢?”
来人脚下一顿,心中咯噔一声,自己竟然没有听到那老道的呼吸声。
除非是死了,不然就是昏迷了也该有呼吸吧?
嗤
他自后腰掏出匕首,紧紧的盯着床榻,身子绷紧,随时准备出手。
呼
安奇生长出一口气,翻身坐起,好似完全没有察觉到房间之中有外人般,自顾自的叹气:
“还是无法凝聚气脉啊”
他的声音轻缓,带着淡淡的怅然。
“气脉?”
在安奇生开口的同时,来人脚下一紧已经下意识的想要发力。
听闻此话,登时冷汗都流了下来。
外炼三重,内炼三元,内力登峰造极,然后引动天地间无所不在的灵气与自身内力合一化作一道真气之种,方才能够凝练气脉。
这老杂毛难道已经到了凝聚真气之种的地步了?!
联想到他七十年精纯内力,似乎不无这个可能!
“唉!”
安奇生轻叹一口气,眸光轻抬,淡淡的看向来人:
“深夜来访,不知有何贵干?”
砰!
安奇生目光一转间,来人彻底胆寒,脚下发力,身子一下倒退,将木门都一下撞穿!
就要逃之夭夭!
“这么好骗?”
安奇生心中也是一愣。
吓退来人自然是他的目的,但若如此轻易的让他逃走,就算他一时被吓住,之后肯定也会反应过来的。
是以,心思斗转之下,安奇生以八极擤气法发出一声低喝:
“站住!”
八极精髓只在跺脚擤气,这具身体虽然虚弱,但猛然一个发声,也是吓了来人一个哆嗦。
“不好,这老杂毛要杀人!”
来人心脏狂跳,脚下却生了根一般,钉在门外,虽然再有一步就能逃之夭夭,却也迟迟不敢踏出这一步。
来人心神颤栗之时,安奇生有轻飘飘的丢下一句话:
“撞坏了东西,还是要赔的。”
啊?
来人已做好拼死一搏的准备,闻声顿时松了口气。
转过身,掏出一锭银子,恭恭敬敬的放在门槛之上:
“您说的对,撞坏了东西,的确要赔”
“不够。”
安奇生眸子微微一眯,得寸进尺。
来人一咬牙,从怀里又掏出一锭银子,心痛的直哆嗦,这两锭银子买一百张门都够了。
却不想,那老杂毛又轻飘飘的说了一句:
“还是不够!”
来人心中怒极,但迎上那一双好似浑浊实则深不可测的眸光,还是一下气焰全消,咬着牙从怀里掏出一枚青色玉佩来:
“这玉佩价值三十两银子,总该够了吧!”
“差不多了。”
安奇生微微点头,在来人想要退走之时,又开口了:
“等一等。”
“你!”
来人手直哆嗦。
“回去告诉沈子平,要杀老道,让他自己来!”
安奇生淡淡说了一句,垂下眸光。
在他的视角之中,赫然有字跳动着:
苏二,蛇王山匪徒,奉大首领沈子平的命令前来
他察觉危险之时,就已经沟通道一图,查出了来人的信息。
不但知晓来人的目的,也知道了其性格,为人。
“你,你竟然知道?”
苏二面色大变,忍不住脱口而出。
“滚吧,不要等老道改变主意”
安奇生说罢,再不理会来人,自顾自的躺下,背对着他。
但此时的苏二早已没有了半分出手的念头,面罩之下脸色难看无比:
“前辈的话,我会如实告诉大首领。”
丢下一句话,已经落荒而逃,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了。
“呼!”
安奇生微微松了口气。
他虽然心无畏惧,但这到底是六千道力门票的旅程,他可不想过早的结束。
错过此次,他都不知道下次凑到六千道力是什么时候了。
“师父威武!”
这时,门外探出两个小脑袋。
两个小不点一脸崇敬惊叹:
“师父威武!”
张昊昊捡起地上的银子和玉佩,小脸上满是敬佩,只觉师父比起之前威武太多。
几句话就把那个撞坏他们大门的黑衣人给吓的给了这么多银子。
“师父最厉害了!”
姜婷婷跟着应和。
安奇生心中哭笑不得,叹了口气:
“你们进来。”
“哦。”
两个小家伙麻溜的进了屋子,姜婷婷更是小跑着就过来了。
“扶我起来。”
安奇生轻咳一声。
“啊?”
张昊昊与姜婷婷面面相觑。
安奇生面色一沉:
“扶为师起来!”
“哦哦。”
两小只吓了一跳,慌忙抓住安奇生的手臂。
安奇生轻轻借力,从床上坐起,任由两小给穿上鞋子,披上衣服,才慢慢的站起身来。
不说这具身体虚弱至极,就算是个正常人,在床上躺了好些天,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