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出教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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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古代出教辅- 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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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

    “那个……”突然间,她福至心灵,问道,“回越县之后,你要搬过来和我一起住吗?”

    说话间,脸上却不争气地再度烧红了。

    明明成亲了,却反倒比没成亲之前更加生疏了些。

    张幼双心里叹了口气。

    她还是没能立刻适应两人间关系和身份的转变。

    这段旅途中的小『插』曲掠过不提,回到越县之后,他们二人首迎来了府县大大小小的官吏们热情的欢迎。

    一连应酬了三四天,直到第五天,张幼双才难得挤出了空闲,叫上马车,去俞峻家里搬东西。

    对于她提议的搬过去一起住的想法,万幸,俞峻没有回绝。

    他东西很少,少得让张幼双都有点儿咋舌。

    不过是几套换洗的衣服,几箱子书。

    原来真有人物质欲望能低到这个地步啊……

    动手收拾间,张幼双打开面前的柜子,忽然看到了一顶乌纱长翅帽。

    大梁虽然类明,这官帽却更肖宋。

    张幼双愣了一下,直觉应该仔细对待,小心翼翼地把这顶乌纱长翅帽捧了出来。

    她没忍住腾出一只手『摸』了一下。

    帽侧的大翅膀颤巍巍地,看去很像飞机耳,颇具萌感。

    不过看着这顶乌纱长翅帽,张幼双一时犯了难。

    这也太长了!!

    稍微比划了一下,感觉真的有一米之长!这要怎么装箱啊!

    这顶帽子,对俞峻他来说肯定也是比较特殊的吧。否则断不会保存这么长时间,这到底也象征他那么多年的宦场生涯。

    望着面前这顶乌纱长翅帽,张幼双纠结了半秒,果断召唤俞峻。

    “三妮儿?”

    俞峻闻声而止,看到张幼双手里的官帽,顿时了然,平静地说:“交给我处置便可。”

    说罢,他垂下眼帘,十分淡定地当着张幼双的面,这一对翅膀给拆了下来。

    张幼双:“……”

    ……淦

    她目瞪口呆。

    这玩意儿竟然还是可拆卸的么?!

    朵朵没有了啊!!飞机耳没有了啊!

    俞峻抬眼看她,微有不解地蹙眉:“你好像很惊讶?”

    ……我是很惊讶。

    张幼双什么也没说,前拿过了这顶乌纱长翅帽,装翅膀,戴在了俞峻脑袋。

    俞峻虽不解其意,却也垂眸任由她动作。

    装翅膀,飞机耳出现了。

    拿下翅膀,飞机耳消失了。

    看去简直就和猫猫狗狗的飞机耳相差无几。

    一想到朝堂那些,跺一跺脚,大梁都要抖三抖的重臣们,回家会坦然地把飞机耳给拆卸下来洗洗刷刷。

    就戳中了张幼双她莫名其妙的笑点。

    此幼稚的动作,张幼双乐此不疲,足足重复了五六回,直到被萌得笑倒在地为止。

    乌纱长翅帽的问题解决之后,张幼双利落地将几个箱奁进行了打包,其动作快准狠,宛强抢压寨的新娘!生怕俞三妹这就跑了。

    可是到了晚间,坐在床的时候,张幼双内心动摇了,呐喊成了副世界名画。

    她到底在干嘛!

    听着屏风内传来的沐浴声,张幼双汗『毛』炸起。

    攥紧了拳头,也阻止不了她脑子里演各种各样不健康的小剧场。

    直到,俞峻终于从屏风后转出来。

    他穿了件白『色』的襦配松青『色』的下袴。

    柔软如云的乌发垂在脑后,双眼黑泛着隐约的靛青,纤长的眼睫还蒙着些淡淡的水汽。

    张幼双“腾”地站起了声,张口结舌:“你、你洗完了?这么快?”

    俞峻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隐约察觉出来了她的紧张,却什么也没说,只是避开了她,走到一旁擦头发去了。

    那天亦是如此。

    他见她太过紧张,一时不忍,便未曾有所动作。

    亦或者是,他自己也紧张,紧张得手指僵硬,心跳如擂。

    张幼双原地纠结了两秒,豁出去深吸了一口气,主动自告奋勇道:“我、我帮你擦头发吧!”

    俞峻脚步一顿,垂眸说:“也好。”

    ……

    手握住的这一捧乌发,犹如流水。

    此时被她摁坐在梳妆镜前,简直像个容貌玉的长发公主。

    俞峻貌似很放心她,微闭着眼,不说话,纤长如蝶翅般的眼睫微颤,不知在想些么,亦或者只是单纯地沉浸在这片脉脉温情中。

    张幼双使出撸猫的架势,拿起『毛』巾擦了两下,忽然发现了几根显眼的白。

    张幼双愣了一愣,忽然意识到她和俞峻好像都已经不年轻了。

    “有白发了,”她说,“我帮你拔掉。”

    “好。”他道。

    终于做完了这一切,张幼双长舒了一口气。

    抬眼的刹那间,却和俞峻的视线在镜子里相撞了。

    乌沉沉的,两丸黑水银,清明如塞外的寒夜。

    俞峻静静地在梳妆台前坐了半刻,主动避让了视线,道:“睡罢。”

    虽然俞峻主动避开了视线,可不知道为什么,她却有种被什么动物盯上的错觉。

    张幼双紧张得差点儿咬到了自己的舌头:“好、好。”

    ……

    淦。

    她的直觉果然是应验了。

    所谓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这一晚,张幼双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一根被迫反复抻直的面条。

    “关、关灯。”她脸『色』通红,双目无,垂死挣扎。

    俞峻垂眸看她,手动作却不停,“嗯。”

    嗯什么嗯,不是说要关灯么!!

    “我想看看你。”他呼吸微『乱』,竭力平静。

    士大夫闷『骚』起来果然是一级的。

    这一晚,她身体行地体验到了么叫旷了四十多年的男人的恐怖。

    这本来倒也没什么,最令张幼双崩溃的是体型差,长得矮又不是她的错!

    第二天一早,她再度自告奋勇帮俞峻梳头发。

    他照例同意了,却将她抱在了膝,轻轻去亲她的额头,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掌扶着她的腰的时候,她的脚在他脚面上努力蹬了几下,几乎都踩不到地面。

    经此一役,张幼双硬着头皮,终于明白了一件事。

    俞峻他对什么事好像都是淡淡的,沉静海,却又不同于高冷冰山禁|欲系。

    他的『性』格可以说近乎温驯柔软,对于张幼双、昔日朝中同僚的泥塑也坦然受之。

    说得少做得对,不善于表达,是一敞开心扉就是直球。

    尽管任由她泥塑,一得到机会,就能十分平静地反攻回去。

    所以这算是进一步可攻,退一步可受么?

    这个男人恐怖斯。

 第90章 番外二一个掉马番

    要说大梁“文坛”目前撕得最为激烈的对家当属三五先生与欣欣子这两家了。

    一个是教辅的;  一个是写话本的,怎么是风马牛不相及,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儿去的两家;  究竟是怎么掐起的;  其原因已不考。

    三五先生的拥趸大多数是正统的文人;  平常最热衷的事就是狂喷欣欣子写的话本不正,实在是离叛道,目无礼教,哗众取宠。

    而欣欣子的拥趸则多骂对汲汲于功名利禄,嘴脸着实笑。私底下还不知道多说人边骂边买,一边一边骂。

    ……呃;  这话说得倒也不错。

    **

    夜『色』日深;  一灯如豆。

    宝晋堂后院的库房里。

    一道青『色』的身影在房中焦灼踱步。

    灯影照在脸上;  见其神情复杂;  几欲龟裂。

    身后几个人俱憋住了气儿,不敢吭声。

    青『色』的身影回回又走了几圈,一个转弯,脚步匆匆地转到了一人面前。

    皱眉高声道:“欣欣子和三五竟然是一个人?!这怎有能?!”

    这道青『色』的身影正是宝晋堂的掌柜,也就是昔日和张幼双同步去请唐巨巨而未得的那位。

    至于他眼前这人;  则是宝晋堂安『插』在伊洛书坊的暗桩,俗称内鬼、间谍、卧底什么的。

    这几年,在与伊洛书坊的竞争中,宝晋堂是日渐乏,无奈之下,只此下策,想着先把欣欣子那本还没刊行的《革汉》的稿子偷。

    结果却撞破了这个料之外的惊天秘辛!

    这位内鬼也十分震悚,甚至连稿子没顾得上;  就揣着这么个消息回了。

    “这的确是我亲眼所见!绝无作假的能!”内鬼咬牙说,“这两人的原稿的确是从同一个地址寄的!”

    而这地址的源,正是那位如今在越县风头正盛的张幼双!如果说张幼双就是三五和欣欣子,倒也不是没有能。

    毕竟那一门四进士的奇迹几乎已成了大梁人人称道的美谈。

    “那眼下究竟如何是?”被匆忙召集的其他几位宝晋堂的管事们,俱面面相觑。

    掌柜又踱了几步,沉『吟』了一声:“如何是……且先等等。”

    等他想想到底该怎么利用手上这个筹码。

    没想到,就在第二天,三五先生和欣欣子其实是张幼双马甲的这个消息,却已在越县闹得沸沸汤汤,满城风雨。

    宝晋堂的掌柜差点儿没厥过去,气得面『色』大变,又惊又怒:“这究竟是谁嘴上没把门,在外面『乱』嚼舌根的?!”

    无一人应声。

    于是,在这个春季,张幼双其实就是三五先生和欣欣子这个消息,如同『插』了翅膀一,在越县,乃至整个大梁飞速传播开。

    **

    其中最震惊的当属九皋书院的学生们。

    时过境迁,如今的九皋书院已非当初的九皋书院。

    眼下的九皋书院,共设有史文事、理工实学与武备这三大类。

    张幼双在仿照有清一代漳南书院的基础上,在俞峻的支持下,大刀阔斧进行了改革。

    课程设置从文、理、兵、农,到算数、律法……凡此种种,俨然已有了一所综合『性』大学的雏形。

    在这种情况下学生们基本上也换了一批,如今这明道斋的学生自大梁国各地,是仰慕那一门四进士的神话,不远万里驱车赶求学。

    这些学生里面,有少年,也有姑娘。

    女孩儿们的源就多了去了,既有那家世殷实的,也有家境贫苦,冲着奖学金的。

    老师也自大梁各地,大多数是享誉天下的大梁耆儒,甚至还有几位金发碧眼的洋人!

    明道斋内,

    女孩们儿容貌清丽,穿着统一制式的“校服”,红头绳高马尾,手边搁着《周髀》《海岛》。《水法》《远算数》《远奇器》什么的实学课本。

    此时,少男少女们俱在兴致勃勃地讨论着时下最为轰动的消息。

    “你们听说了么?”

    “张先生竟然就是三五先生和欣欣子!”

    “这不能吧?”有少年迟疑道。

    “这有什么不能的!”一少女笃定道,“若是先生,便无不能!”

    少女脸上『露』仰慕之『色』,目含憧憬道:“真不愧是张先生呐!实在是我等女子的表率!”

    另一少年嘴角一抽,抱头最绝望状:“是先生不还没收过我的《兴宋》吗啊啊啊啊!!”

    **

    此时此刻的,越县县衙内也不怎么平静。

    越县知县赵敏博,才搁下笔,就到了门官脚步匆匆地走了进。

    “大人!大人!事儿了!”

    赵敏博愣了一下,奇怪地接过了门官递过的札子,还没忘抽空调笑了一句。

    “何事令你如此失态?”

    结果刚打开札子翻了两下,赵敏博就懵了。

    “三五先生和欣欣子是张幼双?“

    赵敏博讶然道:“这怎有能?!你知道这是谁放的消息?这消息源靠吗?”

    门官道:“这……我也不知道,一大早就见满街在传这个。源也早已不考。”

    “不过大人若是想知道这消息究竟是不是真,直接去问问那张先生不就行了?”

    赵敏博微微颔首,若有所思:“难怪他俞危甫上次托我在凤台楼上演那《镜花水月》……”

    如果这消息为真,赵敏博精神不由一振。

    这不就表明他越县境内又多了一位“大儒”吗?

    多亏张幼双,先是了张衍这个状元,王希礼、孟敬仲、祝保才这三个二甲进士,后又请大梁耆儒入职九皋书院,他治下这进士连年辈,这是文教之功,是政绩呐。

    当下合了札子,肃然道:“这话倒也有道理,人,给我备轿!”

    这一路紧赶慢赶,终于赶到了元宝巷的张家。

    至于张幼双这个时候也已得到了消息,和吴朋义、吴修齐讨论了一波。

    既然爆爆了,瞒着也没了什么义,倒不如趁热打铁,趁这个机会营销新书《革汉》。

    赵敏博突然到访,张幼双愣了一秒之后,立刻就反应过了这位大佬是干嘛的,赶紧麻溜地站起迎接。

    “呃……赵知县?”

    过这两年时间的相处,和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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