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出教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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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古代出教辅- 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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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想他死我劝你还是乖一点吧。”

    张大志夫妇如遭雷击般怔愣在了原地,双双傻了眼,看着她的目光活像是见了鬼。

    “你疯啦?!”周霞芬变了脸色低吼。

    “疯?”张幼双冷笑,“说不定呢?”

    说着又提起瓷片来,往安哥儿脸上比划了两下。

    “说不定我早被你们逼疯了。可不要逼我这个疯子,不然我手一抖,搞不好你们这宝贝儿子脸上就要多出一道疤了。”

    安哥儿这夯货正忙不迭地吃得满嘴油光,冷不防地被张幼双给提了起来,吓得哇哇直哭。

    宝贝儿子落在了张幼双手上,周霞芬怕得面色都青了,心疼得直抽抽。

    她可都指望着这儿子将来有出息能挣个诰命夫人给她养老,哪里敢舍得宝贝儿子受一点儿委屈。

    “你、你放下!有什么话好好说。”

    “好好说?”张幼双嗤笑道,“你们倒是给我好好说的机会。”

    张大志咆哮如雷:“你、你!!”却又不敢轻举妄动。

    “我也没什么要求,”张幼双拖长了腔,一字一顿道,“反正你们二位也巴不能没生下过我这赔钱货。”

    “从今天起,咱们就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井水不犯河水。”

    “我不给你们添麻烦,你们也别来招惹我。”

    张幼双说着拽着安哥儿去了厨房,拿了把刀出来。

    耀武扬威般地在二人惊惧的目光中,比划了两下。

    “别想着耍什么小聪明了,大不了我就用这把刀和你们鱼死网破。杀人我是不敢。”

    “不过我听说那些官老爷选人只要人才俊秀,容貌整齐的,我这要是手一抖在他脸上划伤一道,”张幼双恶意森森地露齿一笑,“或者一不小心砍断了他的手筋,再也拿不起笔?”

    听到她这话周霞芬几乎都快吓晕过去了。

    张幼双这才将安哥儿推倒在地,自己拿着刀头也不回地进了屋,反锁上了房门。

    独留跌坐在地上嚎啕大哭的安哥儿。和暴跳如雷,捶胸顿足的张周夫妇。

    张大志一腔邪火正愁没地方撒,一巴掌就朝安哥儿扇了过去。

    “哭!哭又什么好哭的?!”

    安哥儿瘫坐在地上,哭得更大声了,哭声几乎要掀翻了屋顶。

    依稀又传来周霞芬号丧似的:“你做什么打孩子!你这个狗逼出的老乌龟,老王八!”

    “你没听她说么!打坏了以后考不了试了怎么办!”

    伴随着一阵拳打脚踢声,张家这个夜晚注定不得安宁,不过这些就不在张幼双的考虑范围内了。

    收拾了这对狗爹妈,张幼双心情终于稍微转晴了点儿。

    正准备吹灯睡觉,突然,窗户外面又传来了“笃笃”两声轻响。

    ……这又是谁!

    她本不欲理会,窗户外面的人却坚持不懈。

    一遍又一遍轻轻地扣着窗,还压低了嗓音,轻轻地喊。

    这嗓音也十分动听,跟百灵鸟似的。

    “双双!双双!双双你在吗?”

    张幼双终于忍无可忍,冷着脸哒哒哒冲到了窗子边,打开了窗。

    这一开窗,眼中倒映来人的面容。

    张幼双瞬间一怔。

    月色下,站着个约莫十六七岁的少女。

    少女生得是那叫一个芙蓉面,冰雪肌,赛鸦鸰的鬓儿,一袭缃裙,紫色的诃子,青色的大袖衫。素面朝天,不施粉黛。

    一捻杨柳小蛮腰,一点樱桃樊素口。

    我的老天爷啊,这就是田翩翩吗?!

    真人竟然长这样!

    情敌长成这副模样……

    张幼双默了。

    本尊真的输得不亏。

 第3章 第 3 章

    在张幼双眼里,田翩翩这简直就是活脱脱的女主脸,再加上陆承望这配置。

    张幼双无不怀疑地心想,她真没穿进什么架空的科举种田文里吗?

    少女一看到她,那张波俏的俊脸上就露出了点儿慌乱之意。

    “双双,双双,你爹娘……”

    她飞快地往屋里瞅了一眼,那双杏儿眼里闪动着担忧,恳切等种种复杂的光芒,轻声儿地问:“是不是又打你了?”

    所以说这对狗爹妈不干人事儿已经众人皆知了么!

    “承望哥跟我说你回来了我还不信,他个大男人不好上你家门,就托我过来了。”

    “这个……”女孩儿忽然一拍脑袋,变戏法似地变出了个食盒,往张幼双怀里一塞。

    “这个给你吃,你一定还没吃饭吧。”

    田翩翩担忧地抿了抿唇,“你先吃着,这里还有伤药。”

    “你爹娘还在,叫他们发现就不好了。你放心好了,我和承望明天再来看你。”

    说着又牵着裙子,重新钻入了夜色里。

    这位姑娘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张幼双愣是没回过神来,等回过神来后,肚子倒先是响了。

    揭开一看,这里面竟然是一碗粥,一碟小咸菜,陆承望那张油饼,除此之外,田翩翩还往里面塞了俩白胖胖的馒头。

    张幼双一向不是个亏待自己的,啃着馒头漫无目的地乱想。

    咽进去最后一口面皮,张幼双一个激灵猛然间想到了今早那副诡异的场景。

    默默地摸了把胸。

    她好像真的一穿越过来就把这位兄弟给睡了。

    嘶——

    头发瞬间麻了半边。

    ……

    耽误了这么久,她现在去买避孕药还来得及吗……

    田翩翩悄悄摸回去的时候,田家的灯都已经熄了,院门口立着个模模糊糊的身影。

    田翩翩心里咯噔了一声,硬着头皮走过去一看,果不其然就是田王氏。

    田王氏就守在门口堵着她呢!

    瞧见田翩翩,田王氏眉头一皱,“你又去张家了?”

    “老实交代是不是又去给张幼双送吃的去了?”

    “叫你不去你非要去!这姓张的关你一个姓田的什么事儿?”

    田翩翩心虚地不敢吱声。

    戳着田翩翩脑门,田王氏恨铁不成钢的骂:“你听着,你老娘我看过的人多了,这张幼双根本就没安好心。”

    “周霞芬那泼皮做梦都想着做诰命夫人呢,”田王氏抱臂望着夜色中的张家屋,嗤笑道,“也不看看自己下的那俩崽子是什么德行。自家儿女不中用就把主意打到人陆承望身上去了。等哪天你承望哥被她勾走了,你就哭吧!”

    “娘!”田翩翩皱着眉,跺了跺脚,生了气,“你怎么能这么说双双?”

    田王氏心里不屑。

    什么叫怎么能这么说?

    这张幼双就是个下作的小黄子,她当真以为她不知道她肚子里打什么算盘吗?

    承望年纪轻轻就过了府考成了童生,人先生也都说了,承望这最后一场道试肯定能考过!只要过了最后这场道试,承望可就是秀才了。也就她这闺女信她没心眼,要再这么下去,陆承望这么个金龟婿真被拐跑了,她这傻闺女就哭吧。

    等进了屋田王氏还在抱怨,“要我说周家的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女儿都这么大了,还拘在家里不嫁人。”

    “这挑挑拣拣的样子,还真当她这闺女能嫁个什么金龟婿?也不看看就她这般模样。”

    田开富不耐:“关你什么事?还不快睡,这都什么时辰了?”

    田王氏却来了精神,一扭腰,推了田开富一把,“诶你说,我把张幼双介绍给吴家大郎怎么样?这也不算亏待她啦。”

    要说这吴家大郎可算是田王氏的老主顾了。

    原来这田王氏和那《金瓶梅》里的王婆子一样,也不是个本分的,端得有些好本事,平日里是又做媒婆又做牙婆,又会抱腰,又善放刁。

    这些浮浪子弟有几贯家资,好弄风月,她就在其中牵线搭桥,寻些良家子与他们作乐,做些半开门的买卖。

    她舍不得自家宝贝女儿进火坑,更提防着陆承望这个乘龙快婿被张幼双拐跑,便想着不如拐张幼双与吴家大郎作个外宅。

    这样一来,既能打发走张幼双这个下作的小黄子,还能赚几个银钱使唤,岂不是天大的美事?

    田开富困得几乎睁不开眼,哪里听她在说些什么,含糊道:“行行行。”

    “那正好,”田王氏也不在乎田开富这副死相,自顾笑道,“那我赶明儿就去探探她的口风。”

    田王氏既已认定了陆承望是她老田家的人,就像条护食的狗一样,四处提防着各路妖艳贱货来勾搭她这宝贝女婿。很不幸地,张幼双就成了她眼里这别有用心的妖艳贱货之一。

    至于张幼双,在她眼里“清北预备役”再牛逼那说到底也不是清北高材生啊。

    第二天一大早,张大志一家三口各怀心思地在堂屋里坐下,一声不吭地喝着稀饭。

    安哥儿被周霞芬哄着坐在桌前,心不在焉地在那儿背《三字经》。

    翻来覆去,颠三倒四地就是那两句“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

    两只眼睛滴溜溜地转,还没背上一会儿就烦了,把这《三字经》往桌上一扔,扭着身子吵吵闹闹地要出去玩儿。

    周霞芬哄祖宗似的,好言好语,温声相劝,拿着个帕子细细地抹去了他嘴角的饭米粒。

    “安哥儿,再背一会儿,就再背一会儿好不好啊。”

    往常这个时候,张幼双早就将一家人的饭备好,自去屋外洗衣服了,然而一直到现在她那间屋却安安静静的。

    昨天闹腾了一晚上,张周夫妻俩都没睡个好觉,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房门突然被打开,张幼双面无表情地走了出来,看这精气神明显是睡了个好觉的。

    夫妻俩面色遽然一变,动了动嘴想说些什么,却到底没敢吭声。

    这死丫头是疯了还是鬼上身了?

    昨天张幼双的一番壮举倒令他俩投鼠忌器,这素来懦弱的人一动起怒来,还真有可能什么都做得出来。

    所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夫妻俩也不敢轻举妄动,生怕逼得她真来个鱼死网破。

    还没开口,张幼双就一迳出了屋。

    周霞芬终于忍无可忍,皱眉道:“要死啦!她真疯了不成?”

    “哼!要她去!”张大志“啪”地将筷子一摔,嗓音像炸雷一样在张幼双后脑勺直跳。

    “吃老子的用老子的,离了老子她还能翻出花来不成!”

    吃过饭照理是要洗碗了,往常这个时候也都是张幼双过去收桌洗碗,如今周霞芬也不敢支使她,心不甘情不愿地动身。

    擦着桌子恨恨地想着,等到了中饭,等到了中饭的时候看她吃什么。

    出了门,买了点儿瓜子巧果,这一整天下来,张幼双就坐在巷口,淡定地望着来来往往的路人。

    和这对狗爹妈住一起明显不是个事儿,再说这又不是她爸妈。还得抓紧时间搬出去。

    哦对了,还得找个工作。

    她如今虽然有百两本钱,但哪有不事生产,坐吃山空的这个道理。

    张幼双正想得出神的功夫,头顶上突然响起个公鸭嗓。

    “你吃的什么?”

    一抬头,张幼双顿时乐了。

    这不是安哥儿那小兔崽子吗?

    男孩儿七八岁是狗都嫌的年纪。尤其是在这种环境下长大的熊孩子,有样学样,早就学会了将家中的姐妹当他奴隶使唤。

    “张幼双”干活儿挨打的时候,他就剥着糖含在嘴里,远远地看着。

    安哥儿巴巴地盯着她眼里的糖,指着她说:“我要吃。”

    张幼双无动于衷地“啊呜”张大了嘴,当着他的面咬了一口,斜着眼看着他。

    这记吃不记打的兔崽子,昨天还被她吓得哇哇大哭。看她没动静,今天竟然就敢上手来抢了。

    对于熊孩子张幼双一直没什么耐性,更何况这兔崽子又和她毫无血缘关系。

    思及,张幼双果断捡起地上的小木棍追着他打了一顿。

    两三分钟后,这兔崽子是哭着跑掉的,吸溜着鼻涕指着她大骂,说要找爹娘来叫她好看。

    宝贝儿子被打,周霞芬气得差点儿厥过去。

    心疼得抱着安哥儿,恨恨地说:“待会儿不给她饭吃!饿不死她这个小贱种!”

    等到了饭点,张幼双不慌不忙,自去买了俩大肉包子。

    这包子又白又胖,皮薄馅多,汤汁四溢,鲜味儿飘出了二里地。

    越县虽富饶,但寻常人家也不是顿顿都有吃肉的,尤其是张家这种把钱全花在了投资小废物身上的。

    张幼双咬着包子,十分无耻地对着安哥儿这小废物露出个森森的笑。

    果不其然,这小废物看着她,又嗷地一声又哭了,丢了筷子大骂周霞芬骗人。

    周霞芬是面色大变,又气又急。

    这小废物被她宠得无法无天,根本就没当她当作亲妈看,在他眼里除了张大志之外,所有人都是任他驱使的奴隶。如今周霞芬可算是尝到了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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