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敌人也是身形一变,与周围几个赶来的同伴汇合,一起攻向华雄。
一时间,刀剑相交,凶险无比。
“放火!”
就在华雄与敌人激战正酣之时,从后方传来一声大喝。
却是刘玄见华雄过来这么久,火势居然还没有起来,自己带着人亲自来了!
一见眼前情景,气不打一处来!
放火要紧!你和敌人打什么群架啊?
只要在城墙下面放把火,这些敌人没了援军的支援,那就是无源之水,无根之木。
到时候,该不是任人拿捏?
一帮只知道砍人的莽夫!
刘玄愤愤的在心里骂了一句,急忙下令往城墙下面丢桐油。很快城下便升起了一道火墙,逼的那些攻城的敌人连连后退。
铛铛铛!
纷杂的战场上,终于响起了刘玄期盼已久的鸣金声。
这是敌方大将见事不可为,为了避免不必要的损失,开始撤兵了!
正与华雄鏖战的那些人,自然也是听到了鸣金收兵的命令,刀剑齐出之下,便要逼退华雄。大声招呼身边的士兵撤退。
可是随着刘玄亲自过来指挥杀人放火,此处战场的局势已经发生了改变。
一队队士兵在刘玄的指挥下,将华雄,刘三刀,孙观在内的战场团团包围。
别说人,就是苍蝇。
好吧,飞来飞去的苍蝇还是很多的。
挥手赶走在眼前嗡嗡嗡的苍蝇,刘玄饶有兴趣的观看着眼前的战局。
其实就是看着一个个人头在晃动。
没办法,外面一群士兵围着,刘玄能看见一个个脑袋在里面晃动,那都是一米八的身高优势带来的福利。
“抓活的!”
刘玄看了一会,觉得能在华雄手底下坚持这么久的家伙,一定是个人才。
于是果断开口饶他一条狗命。
那性质,跟曹操看见赵云七进七出长坂坡,起了爱才之心。是一样一样的。
反正自己这么多人围着,还能让这货跑了不成?
大概曹操当时就是这么想的,现在的刘玄也是如此。
事实证明,不是每个人都是常山赵子龙。
再者就算是赵子龙,在长坂坡的时候还骑着战马呐,是六条腿的驱动力。在混乱的战场上跑出去,那还是有那么一丝丝可能性的。
但现在被围住的那些人,都是两条腿的蚂蚱,蹦哒不远。
于是不出意料的被俘虏了!
随着战团里爆发出一阵欢呼:“华将军威武!”“孙将军厉害!”“刘将军牛叉!”
被围的严严实实的战团突然出现了一条通道。
华雄最先出现在刘玄的视野里,没办法,个子高!两米大高个!放哪个地方,都能成地标建筑物!
华雄几步上前,将手中拎着的一个人,直接丢在刘玄脚下。那人影被摔的那个惨,刘玄都觉得疼。
华雄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孩儿无能,居然劳驾义父前来,还请义父责罚!”
刘玄摆了摆左手,有些无奈的说道:“无碍!大火一起,敌人短时间是不会攻城的。”
说着,刘玄抬脚将地上的人翻了过来,没错,华雄丢这家伙的时候,是让这家伙脸着地的。
如今已经被摔的眼泪汪汪的。当然,男儿有泪不轻弹,这家伙之所以会流泪,纯属鼻梁被摔歪了!鼻血和眼泪齐飞。
这是不受自我控制的生理反应,生理反应!
刘玄看着脚下这个内牛满面的家伙,有些纳闷道:“感情被平底锅拍了,还能流泪?这是个啥原理呐?”
微微摇了摇头,刘玄将这个不靠谱的念头抛之脑后,开始正式审视脚下的可怜孩子。
第二百六十五章 “末将于禁
“话说,这个家伙是谁啊?居然能和熊二你打这么长时间。知道这货的名字吗?”
刘玄的问话,让华雄又是下意识的挠了挠头:“义父,这家伙好像叫什么蚊子!刚才太乱了,孩儿没听清!”
“是文则,将军,末将无能,贻误战机,请将军责罚!”
刘三刀和孙观也是押着几个人走了过来,齐齐抱拳向刘玄请罪!
刘玄一见这情况,倒是没有直接责怪两人办事不利,而是有些咋舌道:“你们这是把这支攻城队伍的将领都抓住了?”
刘玄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刘三刀和孙观押过来的人有些,属实有点多。
一共七八个人!个个被人摁住头颅,嘴里各种骂骂咧咧,各种不服!连问候刘玄老母的都有。
刘玄一听就乐了!老子就喜欢这种硬骨头,有骨气的人,总是惹人喜欢的。
嗯,在彻底触怒别人之前,都是如此。
刘玄先是上去一人给了一脚,将他们全都踹趴下。然后又用脚踢了踢,脚下这个叫文则的家伙。
有些好奇的问道:“说说吧,这家伙是谁,别拿表字出来混,老子不认识。直接说名字!”
刘玄没有说谎,他确实不知道这个叫文则的家伙是谁。
三国猛将如云,谋士如雨。
被别人记住名字的,如过江之鲫,而被人记住表字的,那就屈指可数了!更何况还有好多名声不显的厉害人物。
比如李肃,在三国演义里,这货是文人来的。谁能想到这货这么能打?
刘三刀,孙观立刻领会到刘玄的意思,直接带着人上前踩住那几个人,然后揪着他们的头颅高高抬起。让他们看向刘玄的脚下。
出乎刘玄意料的是,那些家伙居然没有发动吐痰攻击,反倒是把嘴巴闭的死死的。连骂人都不骂了!
这让刘玄十分的不习惯,要知道他都已经准备再抬脚踹这些家伙了,嗯。在他们发动水遁水龙弹之术之前。
现在这些家伙如此做派,属实让刘玄闪了一下老腰。
“不说是吧,打!打的连他们亲妈都认不出来!”
刘玄这后半句话,却是给刘三刀、孙观说的。二人自然是乐意效劳,直接带人上手!
很快刘玄便近距离观看了,一次拳拳到肉的教育活动。
教育的效果很良好,虽然那些被打的家伙一直不说话,连惨嚎都憋住了。
但刘玄脚下的那位仁兄开口了:“住手,不要打了!我说!”
没错,刚才的铁拳教育,足足把这家伙的僵直时间给打过去了。
刘玄呵呵一笑,要的就是这个结果,刚才他就看出来了,脚下的这个家伙虽然一副士兵打扮。
或者说这些家伙都一副士兵打扮,但绝对不是一般角色,很可能是二班三班的卧底。
要不然咋能和华雄,刘三刀,孙观他们三个打这么长时间。
嗯,最主要的是,能和华雄打这么长时间。刘三刀和孙观这两个扑街只是附带的。
刘玄见这个叫啥“文则”的家伙如此识相,当下便大度的挥了挥手:“停下吧,听听这位怎么说。说的不好,就连着他一起打一顿,祭旗。”
刘玄说这话,就是想吓唬吓唬这帮家伙,这些家伙有骨气是好,但若是不能为己所用,甚至为敌的话,那就令人头疼了。
“末将于禁!”
“愿为曹家世代赴汤蹈火!”
此言一出,刘玄和那个叫文则的家伙都是大眼瞪小眼。
因为后一句“愿为曹家世代赴汤蹈火!”是刘玄下意识接的。
就好比:“来将可通姓名?”“吾乃常山赵子龙!”
刘玄接的就是如此丝滑,嗯,上一次接完,不就被华雄一拳打晕了吗?差一点就出身未捷身先死,常使英雄泪满襟。
显然,刘玄并没有从上一次惨痛的经历中吸取教训。这次接话依旧接的如此丝滑。
不过今时不比以往,如今刘玄才是牛叉的那个。所以他没有挨揍!
与于禁大眼瞪小眼半天,刘玄终于十分别扭的开口了。
“你,于禁?”
“我,于禁!”
于禁的语气很惊讶,比刘玄的反应要强烈多了。咋的,我叫于禁还有错了?这名爹妈起的。还能有错?
刘玄瞅着于禁好一阵打量,怀疑道:“你真是于禁?”
于禁气结,估计要不是被华雄摁着,早已经跳脚骂娘,或者挥拳打人了!再或者抽刀子砍人!
可惜,他刚从僵直状态缓过来,就被华雄给摁住了!摁住了!
只能是对着刘玄怒目而视:“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姓于名禁!字文则!”
刘玄又是一阵摇头:“不可能,于禁是曹操的将领,怎么可能会出现在鲍信这个扑街的队伍里。”
没错,这才是刘玄最不能接受的地方。
明明是鲍信这个扑街攻城,为毛曹操手下大将于禁会出现在这里。
最重要的是,还被自己给抓了!
这他娘的不科学!
于禁!这可是五子良将之一的于禁。
妥妥的三国名将!
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被自己给抓住了?
太不可思议了!
惊喜来的太突然,太巨大。让刘玄无法接受。所以才在反复确认之后,还是不愿相信。
刘玄这反常的智障表现,连旁边的华雄都看不过去了。
小声提醒道:“义父,您不是说鲍信是曹操的马前卒吗?这个叫于禁的,估计是曹操派来支援的!”
刘三刀和孙观面面相觑,他们可都是在陶谦手下混过的。不敢说十八路诸侯手下的将领都认识。
但名字一定是听说过的!
刘玄说这个于禁是曹操手下大将!可问题是,刘三刀和孙观都没听说过啊!
这是什么鬼?哪里出问题了?
别说刘三刀和孙观一脸的懵逼,就是于禁本人都懵逼了!
什么情况?老子明明是鲍信帐下的精锐军都伯,咋就成曹操手下大将了?
自己倒是跟着鲍信见过曹操,可我认识他,他不认识我啊!
就在众人都陷入自己的脑回路里无法自拔之时,潘凤哐当哐当的跑了过来。
第二百六十六章 备受争议的于禁
好吗,刘玄手下几个将领,就一个俞涉还在认真干活。其他的都扎堆在这里摸鱼了!
虽说现在大火已起,敌人短时间不会攻城,但时间也不能这么浪费啊!
刘玄有些痛心疾首的晃了晃脑袋,好不容易才理清了自己的思路。明白了轻重缓急。
摆了摆手说道:“压下去!先压下去!”
言罢,看向了跑过来的潘凤问道:“潘将军,俞将军那边情况如何?”
潘凤的身上的胖肉因为剧烈的跑动,带着身上的铠甲也跟着不断的颤动。
一路跑到刘玄近前,潘凤猛地一个急刹车,便停了下来,大口喘着粗气答道:“回禀将军,俞将军那边并无大碍,敌人已经停止了攻城。”
说完,潘凤似乎是想起了在刘玄手底下的黑暗历史,有些别扭的微微的偏过了头。其实潘凤到现在都没能搞明白自己和刘玄的关系。
要说这年头士可杀不可辱,当初刘玄把他羞辱的那么惨,按理说应该此仇不共在天才对。
可为毛,就鬼使神差的被好友刘三刀给说动了呐!
潘凤对此百思不得其解。所以对刘玄的态度是十分微妙的,尤其是在刘玄送他上好战马之后。那就更微妙了。
潘凤的心态,其实刘玄很是清楚。
但是没招啊!谁让自己和潘凤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火药味那么冲呐!直接就结仇了!
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把敌人往死了折磨,这绝壁是没错啊!
当时谁能想到,自己还有招揽潘凤的一天呐!
好吧,其实是因为潘凤是个扑街,而刘玄刚来大汉那会心高气傲,鼻孔朝天,牛逼轰轰。是谁也不爱!
也就是东汉末年群雄、三国时期的名将,能入得刘玄法眼。其他的一概藐视之。颇有点名将之下皆是蝼蚁的调调。
结果世事难料,刘玄雄赳赳气昂昂的出征,然后被那些汉末群雄、三国名将狠狠的给按在地上摩擦。
这才带着一身伤,拖着久战成疲的大军跑了回来。自然是求贤若渴的紧。
就算是扑街,老子也要啊!
这就是刘玄当时的心态。
于是就造成了目前这种情况,刘玄和潘凤相互看着,都很别扭。只不过表现的不那么明显罢了!
但当下战事紧急,所以刘玄和潘凤都下意识的忽视了这一点,直到刚才一问一答。才有些回过味来。
听到俞涉那边的敌人也已经退下,刘玄那颗颤抖的心,终于平复了不少。
摸着下巴思考再三,总结了半天的战争经验,或者是刚才手忙脚乱的教训。
刘玄终于是大手一挥,决定在城门楼子的基础上,在往上搭建一个高台,能前后左右纵观战场全局的那种高台。
然后自己往上面一站,用令旗来指挥大军,那对战场局势的判断,以及突发情况的反应速度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