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要去吕布那边哭哭啼啼,求吕布下令让刘玄把伤兵还回来,那人可就丢大了!
“呵呵呵,吕将军日理万机、军务繁忙,咱们这点小事就不要劳烦吕将军了。”
“再说,吕将军只是让你好好照料伤兵,又没说在哪照料,我们那里地方宽敞,管吃管喝。我们觉得把伤兵运到我们那挺好!”
“你就别在推三挡四,老老实实把人给我们就完事了,不然,嘿嘿!”
抢人五人组的无耻,再次让刘玄一阵的无语,这他娘的算什么事啊!我太难了!
心念急转之下,刘玄终于想到了一个解决方案:“刘某真是服了,你们也别绕了,挺头疼的,那些伤兵咱们对半分怎么样?”
第一百五十七章 这业务我熟
“不怎么样!”
抢人五人组齐齐摇头,能白嫖为什么要给钱呐?
刘玄白眼一翻:“你们别太过分,咱们真打起来,吕将军那边一定会责罚的。”
抢人五人组呵呵一笑:“咱们不过是同僚之间的相互切磋,手滑了而已。”
虽然这么说,但抢人五人组还是收敛了一些,没有继续逼近。
刘玄见状知道有门,一拍手笑道:“你们也别光看眼前啊!打仗的日子长着呐,说不准你们那天被人砍翻就落我手里了!你说我是先吃完饭再救你们,还是先喝完茶再救你们。”
这下换五人组无言以对了,相互对视良久,半响之后,才齐齐说道:“一九分!你一,我们九!以后伤兵都这么分!”
刘玄一听就乐了,这业务我熟!
“四六分!”
“二八!”
“三七!”
“成交!合作愉快!”
就这样,在刘玄带着五人组向自己的驻地走去,一边走一边说:“先说好了,我自己的伤兵,就是我帐下的伤兵,和高将军、张将军的伤兵,不能跟你们分。”
五人组明显是不耐烦了:“行了行了,都说三遍了,你能不能走快点,你上马我带着你!”
刘玄一瘪嘴:“这不是你们不认账吗。还有老子身上有伤,骑不了马,爱跟跟,不跟你们先走,又没拉着你们!”
五人组无语了,只得跟着刘玄屁股后面,慢慢的踱步。那叫一个墨迹,那叫一个煎熬!
这一路不知道走了多久,他们终于是来到了刘玄的驻地。一进驻地,刘玄的脸上就笑开了花,
向宋宪、侯成、郝萌、曹性、成廉五人抱拳说道:“多谢诸位将军护送,刘某不胜感激!要不吃个饭再走?”
五人组一听就傻眼了,眉头一跳一跳的:“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伤兵呐?”
刘玄挠了挠屁股上的伤,有点痒:“什么伤兵?之前不是说了吗,我帐下的伤兵不跟你们分得。高将军和张将军的伤兵也不行的!”
“对了,待会把你们帐下的伤兵送过来,我给好好医治一番,别忘了,咱们三七分!明码标价,童叟无欺!”
刘玄这么一说,五个人是全明白过来了,他娘的,上了这家伙的恶当了!
“你大爷的,刘玄你敢坑老子!”
“找死!”
“无耻之徒!”
玱!玱!玱!五人腰间长剑已然出鞘!须发皆张,怒目而视。
可惜这里是刘玄的主场,刘玄一声令下,麾下的上千大军把五人组连带着一百多护卫给围了一个水泄不通!
那场面,直接就是之前他们堵住刘玄的翻版。
被围住的五个人眼睛的都红了:“刘玄,你想要做什么?你敢杀我们!”
刘玄放声大笑:“哈哈哈!怎么可能,咱们这只是同僚间的相互切磋,手滑了而已!”
虽然刘玄笑的开心,但心里却在盘算着这件事该怎么收场,思忖片刻后才又说道。
“诸位将军得罪了,今个让你们白跑一趟,不如我们将之前的约定改一改,以后你们再有伤兵送过来被我救活,咱们三七分!我三,你们七!”
被围住的五个人心里一松,知道打不起来,当下相互对视一眼:“一九分,你一,我们九!”
“成交!合作愉快!出门直走,慢走不送!”
刘玄那刺耳的笑声,令五人烦不胜烦,有心想把刘玄那张可恶的嘴脸给劈了,却又顾忌周围的这些士兵。
只得撂下一声冷哼!带着护卫愤愤离去!
看着五人离去的背影,刘玄冷冷一笑,别说刚才他还真有把这些人都留下的冲动!
但是理智告诉他,不能这么做!会被吕布砍死的!
等那些人走远,华雄才出言问道:“义父,以后真的要和他们一九分,咱们要的是不是也太少了?”
刘玄呵呵一笑:“只要人进了咱们的伤兵营,是生是死还不是咱们说了算!”
华雄心里一惊:“义父,您是说把他们的伤兵都弄死?”
“额!熊二啊!为父劝你善良!”
刘玄无语了,果然人和人想法都是不一样的:“为父是说,咱们可以谎报救回来的人数。救回来一百个,咱们就告诉他们救回五十。额,貌似有点多,他们会怀疑,那就八十!”
华雄呵呵一笑:“义父,还是您有办法。孩儿佩服!”
刘玄把头一昂:“那是,谁让我是你义父呐,虎子岂有犬父!”
华雄听刘玄夸他是虎子一点都不在意,反而是挺开心的,老虎好啊!那个杀千刀的孙坚不就有个江东猛虎的绰号吗?
听起来就威猛霸气!
被这么一闹腾,刘玄果断决定要加强防备,尤其是打卡上下班的时候,可不能再给那群王八蛋可乘之机!
于是刘玄的护卫,便从之前的二十个变成了五十个。整整翻了一倍还多。
而且刘玄痛定思痛,决定放弃11路公交车,骑马上下班!为此刘玄还花了半天时间,才找到合适的骑马姿势。
但是等刘玄第二天去打卡上班的时候,犯难了!单位的停车位貌似有点不够啊!
“吕布的中军大帐,基建设施也不行啊!连栓马的木桩都不够!”
刘玄一边在心里吐槽,一边吩咐护卫们看好战马,带着华雄就朝吕布的中军大帐内走去。
虽然华雄并不能进帐,但有华雄在帐篷外面,刘玄心里更踏实!
一进大帐,刘玄就感觉一股庞大的恶意袭来,顿时打了一个寒颤。
看着对自己怒目圆瞪的宋宪、侯成、郝萌、曹性、成廉五人,刘玄是抱拳笑道:“诸位将军别来无恙,别来无恙。”
在枯燥无味的大帐议事中,刘玄唯二的乐趣,就是和对面的侯成大眼瞪小眼,以及和身边的宋宪相互下黑手。
只见刘玄左手一记化骨绵掌,挡住宋宪的六脉神剑。然后化掌为爪,一记龙抓手直奔宋宪腰子。
宋宪也不是吃素的,右手六脉神剑被挡后,直接就势收招,一记独臂横江便拦住了刘玄的龙爪手。
第一百五十八章 你们恨我吗
就在两人斗的不亦乐乎,惺惺相惜,互为一生之敌的时候。
主座上的吕布终于是看不下去了,直接点了刘玄的名:“奇珍!伤兵的情况怎么样了?”
吕布心里也纳闷,你说刘奇珍这个老货,咋这么好动呐,你跟宋宪一个小伙子交什么劲呐?
没错,吕布自认为看穿了刘玄的真实年龄,一个至少四十多岁的老头!甚至可能是五十岁。
宋宪这个三十来岁的和刘玄一比,可不就是一个棒小伙吗?
听到吕布点名,众人都纷纷看向刘玄,然后就发现,刘玄的左手牢牢的握住宋宪的右手,跟小男女手牵手似的。
感情这才是吕布看不下去的原因!
刘玄和宋宪一阵的尴尬,急忙把相互角力的手给松开,宋宪脸都绿了,嘴皮子一个劲的打颤。
而刘玄的脸皮足够厚,压根没当回事。抱拳答道:“回将军的话,伤兵营的状态良好。已经没有那么多伤兵死亡了!”
吕布微微点头表示认可刘玄的工作,然后象征性的鼓励的两句,便又开始议事。
议来议去,其实就是那么几件事!
要不要进军啊?
要不要和胡轸汇合?
要不要将这边的战事报给洛阳?
等等!这些看似一言可决的事情,其实里面的弯弯绕绕多的去了,
刘玄也算是张见识了。感情这才是正规作战单位,自己之前就是瞎胡闹,带着人一头扎进入,能回来真心命大。
默默的在心里念了几句玉皇大帝、王母娘娘,猴哥你们一定要保佑我!
刘玄再次结束了今日份的大帐议事,嘚!下班打卡!
应该是带的护卫足够多,跑的足够快,所以刘玄并没有被打劫的给堵住。一路潇潇洒洒的回到了自己的驻地。
刚刚休息了一会,刘玄便大手一挥:“把公孙越那个兔崽子带上,咱们出去抓逃兵!”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出了军营,在周围的山谷里猫了半天,抓了几只野鸡野兔。顺便放走了一个叫公孙越的小兔崽子。
刘玄又浩浩荡荡的跑回了军营。只留下公孙越骑着马在山风中凌乱。
这到底是什么个情况?谁能告诉我刘玄那个王八蛋再搞什么?就这么把自己给放了?
我大哥夜袭的时候杀了你们那么多人,你他娘的眼瞎看不见啊!一点都不记恨!
老子都做好祭旗的准备了!把我酝酿两天的豪情还给我!
公孙越仰天无言呐喊!实在是搞不懂刘玄到底在想什么?最后只能骑着战马向虎牢关方向疾驰而去。
一路疾驰,等到了日落时分,公孙越拿出刘玄给的包裹吃饭时,才发现了一封书信。
信封上有几行娟秀的小字。公孙越一看鼻子都气歪了。
上书:公孙越别动,公孙瓒亲启。
还有个横批:认兄不认弟!
就在公孙越快被气疯的时候,刘玄正枕着妹子的大腿上玩头发,玩的自然是妹子的头发。
因为大汉不流行剪发,所以清雅和诗函两个妹子的头发特别长、长发及腰的那种。
刘玄嗅了嗅指尖的秀发,下意识的问了一句:“清雅、诗函。话说你们头发这么长,如厕的时候会不会沾上?”
正在轻轻擦拭刘玄额头伤口的清雅,闻言手上一僵,正捻着一颗大枣往刘玄嘴里送的诗函,也是面色古怪。
好在二女跟着刘玄也已经有一个多月,所以很快便想好了答案。异口同声道:“妾身会撩啊!”
“咳咳咳!”
刘玄一阵咳嗦:“哈哈哈,你们啊!撩的好!撩的好!”
等到喘匀气,刘玄才淡淡的问了一句:“你们恨我吗?”
二女都是心里一惊,清雅身子一僵不敢再有半点动作,诗函更是直接跪倒矢口否认:“妾身不敢!”
“哈哈!不敢恨!也就是说心里是有恨的。”
刘玄依旧枕着清雅的大腿,感受到滴落在脸上的温热泪水,温言安抚道。
“哭什么?我又不会杀了你们。之前抛下你们是我不对,但是现在仔细想想,或许当时我没想起带你们一起,是对的。”
“跟着我,在乱军之中你们会死的更快。反倒是待在大帐内,可能还会有一线生机。”
清雅哭的更厉害了,泪水不受控制的滴落在刘玄的脸上,刘玄不遮不拦,也不去擦拭。
“你们走吧,好运气不可能接连光顾你们。而且我能感觉一场大战即将爆发,我没有能力护住你们。”
“所以明天就走,我让李威带人送你们,回之前咱们待过的县城,在咱们的院子里等着我。”
“如果我们赢了,我会回去找你们,如果输了,你们就想办法回家,或者找个好人家嫁了!”
诗函哽咽道:“妾身不走,妾身留下来侍候将军。”
刘玄呵呵笑道:“别说这么违心的话了,我不是在试探你们,只是突然良心发现,觉得你们不该跟着我受这些苦。”
“走吧,我战场上缴获的财物都是你们在保管,能拿多少拿多少,但记住财不外露。”
“另外你们也别太信任李威那小子,军中无好人,那些士兵哪次看见你们,不跟要吃了你们似的!”
“也就是我还能压得住他们,不然你们早就被他们玩死了,军队不是你们女人能待的地方。”
说着,刘玄慢慢起身,摸了摸诗函的头,故意弄乱秀发,又弯下身拭去清雅脸上的泪水。
“都别哭了,我现在穷的狠,给不了你们幸福。回去之后,也别想着扯我的虎皮,平虏校尉的名头虽然威风,但黄巾妖人的身份却属实召恨!”
清雅和诗函哭的梨花杏雨,齐身扑了上来:“将军,我们不恨你,真的不恨,你给我们一个孩子,万一事不可为,您还能有个血脉,我们姐妹誓死也要将他抚养成人。”
刘玄心中微叹,随着身上的衣服不断被二女褪去,大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