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一切都是对方苦苦追寻的,那位亦爱慕着谢惊澜,一直追到京城来,谢惊澜挣脱不得这才又了今日的展开……
那就又全都另当别论了。
对了对了!
定然是这样的,否则一直视女子于无物的谢三公子又如何会做出这种反常的举动?一定是那女子纠缠不休,或许手里还握着三公子的某项把柄……
若是如此,倒是可以暂且放下仇恨,那位被谢惊澜抛弃的前未婚妻楚曦月那边,她们也能联络一下,当下的目睹是要除掉最大的敌人……
谢惊澜起先目光一往无前,并不看人,闻言才侧首瞥了一眼。
那女子当下心间颤颤,紧接着便又听谢惊澜道:
“哦,那不过是来见我心爱的姑娘,寻个借口罢了。”
被拒绝已经很惨了,还不容许他嘴上口花花一下吗?
谢惊澜是摸不透楚妩的心思,但对这些人,他虽从来都不曾放在心上,但从小看到大见惯了女子间的诸多算计,他并非蠢货,这些人此刻内心的种种谋算自是瞒不过谢惊澜的眼睛。
那女子霎时脸色惨白,连精致的妆容都掩盖不住。
最初被情绪所控,当着众人的面说那话是有些冲动了,但在话出口的瞬间,谢惊澜便想到了诸多的补救策略。
而今,他越过拦路的女子,纵身上马,却没有立即离去,反是骑在马上,居高临下的往下瞧。
那张俊美精致的脸蛋哪怕是从这种角度看,仍是完美得不见任何瑕疵。
忽然,他轻笑一声。
比起方才在楚妩面前,此刻谢惊澜这个笑显得十分流于表面,“我寻到了心仪的目光,想必这位小姐也很为我高兴吧?”
头顶日光落在谢惊澜琉璃的眼眸里,为其添上了一层浓稠的蜜,可往深了瞧,又有些许剜人。
“是……是……”
被那双眼眸注视着,根本说不出任何一句反驳的话。
谢惊澜一扯缰绳,笑得更是恣意,少年红衣金冠,衣袍缠着束起的青丝被风卷着,轻轻荡起。
端的是一派鲜衣怒马的气派样。
“那边劳烦这位姑娘将今日之事告知别的姑娘,我不想我的意中人被人打搅,最后将账算在我头上,明白吗?”
女子呆愣愣的点头。
“多谢。”
说着,谢惊澜牵马纵身,束着的乌发荡开肆意嚣张的弧度,四下无一人敢阻拦。
这么说,便是他谢三公子的事先警告。
若是哪个不长眼的敢上去打搅楚妩,那那人无论来自何门何府,事后可莫要怪他不客气了!
除了当众警告那名冒头的贵女外,谢惊澜还命令自己的属下将今日之事传出去,为保证楚妩的名声,连他本身吃瘪那段丢人过程都没有掐掉。
他是想过要尽可能小心的保护她。
但两人未来在一起,她成为他的妻子,总有一日是要见人的,纳入自己的羽翼之下,想到这层,便也不必那般小心翼翼。
他总会护着她的。
——这是属于谢惊澜的自信。
…
大皇子等人均已离开,而承恩侯府这三兄弟,出了方才那事,赏花宴也不必参加,不如回府慢慢计划了。
两位兄长骑马走在前头。
“唉。”谢二又一次偷偷瞥向后面,最后朝着身旁的大哥感叹,“小弟这会真是入了魔了。”
谢家大哥——现承恩侯府世子扫了眼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二弟,“对比你当年做出来的事,就不要在这里说别人了。”
“……”
谢二噎了噎,又梗起脖子,“大哥当年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吧!”
谢世子:“……”
接下来自然优势好一番“兄友弟恭”。
不得不说,谢家兄弟在互揭黑历史上有一手的,谢世子揍完弟弟,回忆着自己的过往,忽然想到,是不是所有谢家人在追妻路上都……不会太顺?
听闻他爹当年……
想着想着,那思绪便不知歪哪里去了。
唯独谢惊澜落在最后头,少年鲜衣怒马,器宇轩昂,时不时的轻笑一下,衬着他的绝好容貌,亦不叫人觉得痴傻。
是一派旁人全然不敢想的轻愉笑意。
……胜过人间春。
…
【这个番外主恋爱+日常,谢惊澜追妻全记录,会有一点点剧情带过,但不多,大概二十章左右完结吧。
我自己还写的蛮开心的(至少比正文后期走阴谋剧情那边顺多了),希望你们也喜欢吧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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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宿主她又美又甜
第848章 谢惊澜番外 幸得相遇年少时(14)
接下来这一段时间,京都军机营里的人叫苦不迭。
谢惊澜不知道是发什么疯,这些天总把他们所有人喊过来说是要练练,校尉、都尉统统都没有逃脱他的魔爪!
将所有人都练(揍)了一段时间,这位还觉得不爽,要所有人一起上。
你这是什么意思?
揍人就揍人,但持续羞辱人那就过分了哦!!
最后一群人被激怒,赌上了尊严的群起而攻之,在人海战术之下,结果自然是对谢惊澜造成了一定的伤害,但自己所受的伤害更重。
“……”
伤敌一百,自损八千。
——叫伤害不大,侮辱性极强。
真的是吐血了!
他们一个个损伤严重,倒在地上都起不来——主要也是不想再起来挨谢惊澜的揍,回头却见那位挑事者捧着只有一点点擦伤的手臂,快快乐乐的离开营地,据说是急着去找大夫治疗伤势。
挨打的众人:“……”
疯狂吐血!!
…
谢惊澜所想出来的去见楚妩的办法,就是受伤找人治疗!
楚妩既决定暂居在京城,又租了这间宅子,开销不凡,自是要挣点收入的,遂在宅院外面的连间里开了个坐诊的小医馆。
平日替街坊邻里调理身子,也赚点小钱。
不过随着莫伊婉身子大好的消息传出去,亦有不少勋贵世家请她回去看病调理的,日子倒不难过。
那日谢惊澜虽放下狠话,但总有些蠢货不听,谢惊澜自没有算漏这点,在周围布置了人手,在对方闹上门来之前便先解决了,没令那些不长眼的东西闹到楚妩面前。
不过还是有贵女以身子不适为由请楚妩上门相看,乍听到时,谢惊澜紧张万分,提前结束了手上的事情匆匆赶去,可待他到时——
却见那贵女亲自送楚妩出门,还握着小仙女的手,满脸笑盈盈的,哪有半分的不甘嫉妒?
对方一路娇笑送楚妩离去,依依惜别,万分不舍,可直到转身回府,那位曾经爱慕谢惊澜的贵女都不曾再瞧过本尊一眼。
谢惊澜:“……”
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危机似乎是暂时解决了,可他怎么有种,更深的危机已经朝他逼近了的感觉呢?
随他而言的属下皆看谢惊澜的头顶。
“……”
啧,总感觉主子的头顶绿绿的?
这样的事发生过好几次,最后无疑是曾经那些迷恋谢惊澜的女子放下了执念,愿意接受父母另外为其物色良婿。
那些女子的父母自是高兴,但谈婚论嫁的本尊似对结果并不在意,仍会对窗叹息,眼眸里隐隐含着少女知情的愁绪和忧思。
如此一来,搞得楚妩又是声名大振。
许多家里有闺女的人家都想请她上门瞧瞧,不为检查身体,只求能令女子转了性子嫁出去。
为此,逐渐麻木的谢惊澜:“……”
这些无端使人不快的事姑且抛到脑后,现在谢惊澜坐在楚妩的面前,弯起半截袖子,将那只有着丁点擦伤的手臂露出来。
“阿妩姑娘,今日也劳烦了。”
今天也是拼死拼活才搞出那么一丢丢的伤口来找他的心上人啊。
楚妩并没有动作,抬着眼眸无表情的看他,“谢三公子不过是这点伤口,并不需要来找我吧?”
“受伤了便要找大夫治疗,这不是自然而然的事情吗?”谢惊澜歪歪头,开始装傻。
楚妩没说话,低头看伤口,似是懒得争辩要替他处理了。
紧接着。
她揪着谢惊澜的袖部的衣料,忽而朝上一扯,原先仅露出的半截手臂延伸到了上臂。
“阿妩,不用那么急吧。”
谢惊澜这么说,琥珀的眼底却染着笑意,蜜蜜浓浓,衬着那张天赐的容貌愈发的昳丽。
楚妩不理会他的调侃,只问,“你真的有在好好习武锻炼吗?”
“?”
却见楚妩稍许抬手,顿时一截皓腕露出,并排的放在谢惊澜搁在桌子上的手臂旁边。
谢惊澜心神恍了一瞬,又听她道:
“太白了。”
桌上,两人相并而放的手皆是相同的雪白,肤色几乎没有任何差异,再往上,彼此的脸亦是一般的颜色。
这对谢惊澜一个身手不凡,需在日头里相继操练的武将而言,是相当不可思议的。
“这个吗,你说肤色的话,好像天生就是这样的,晒不黑。”谢惊澜说,“再者,阿妩也很白啊。”
楚妩虽是医者,但曾经在村落里的时候,听那个汉子说她也经常上山寻找药草,同样的晒不黑。
就这点而言,他们或许是天生一对呢!
谢惊澜心想。
“还是说,你喜欢更黑一点有男子气概的?”
这就伤脑筋了啊。
一身细皮嫩肉、一点都像武将的谢小将军开始思索,若真是如此,那他日日脱了上衣去正午日头里暴晒,可还来得及?
“不喜欢黑的。”
楚妩道,甚至都不等谢惊澜反应过来,她便率先略过这个话题,指着谢惊澜手臂的另一道陈年旧伤。
“对比这个,你这些天给我看的伤根本就不算什么。”
这是嫌谢惊澜没事找事,要逐客了。
她曾经将重伤的谢惊澜从河里捞起,彼时要处理那被水泡烂的伤口自是要解开衣衫。
这人身上的哪一处是楚妩没看过的?
这人瞧着是鲜衣怒马、意气风发的翩翩少年郎,但实则,哪有什么都不用做的绝对天才?
谢惊澜年仅十六就有了名震京城的“小将军”之名,这盛名之下的荣耀皆是他用身子拼杀出来的!
瞧着翩翩自若,实则那漂亮清健的身体上已有种种深深浅浅的伤口,最危险的一道直逼心口,在当时是致命的!
谢惊澜抬头瞧楚妩始终冷淡的神色,一时间分不清她是在心疼还是单独的逐客……
他可不能被赶出去啊。
想着,他侧首露出了右边的脸颊,“阿妩,你瞧。”
“?”
楚妩抬头望去,只见谢惊澜右边的额角又一道被锐器擦过的痕迹,不深,此刻正在隐隐渗血,映着他那张姣好白皙的脸,一时间不知是要叫人怜惜,还是勾着人继续往深去蹂【隔】躏。
“不止是手,我的脸也伤着了。”
快穿宿主她又美又甜
第849章 谢惊澜番外 幸得相遇年少时(15)
楚妩:“……”
半响。
确认谢惊澜并不是在说笑,楚妩才道,“对你来说,这点伤同样不算什么吧……”清冷的语调里罕见带起几分无言。
话未说完,又被谢惊澜打断。
“的确。”先是同意,然后,“但我长得好看啊!”
完全理直气壮。
楚妩:“……”
“身上什么的有衣服遮着,再严重别人也看不到,所以并不算什么,但脸是要露在外头给人看的。”谢小将军一脸严肃的望向楚妩,“影响很大。”
“……”
随即,他又笑起来,这道伤口不深也不长,丝毫不影响他的容貌,反衬得肤色越白,眉眼越俊。
“这可是关乎我未来娶媳妇的大事,怎么可能不严重?”
楚妩:“……”
这么说似乎也有点道理。
无赖不过谢惊澜,楚妩最后拿起旁边的药箱,她对谢惊澜道,“把头凑过来。”
谢三公子瞬间笑得如偷腥的猫。
伤不重,其实放在那自然而然的也能好,根本用不到高明的医术,现在楚妩做的就是用棉球替他消毒。
她一手纤纤指尖捏着谢惊澜的下颚,另一手用沾着微许酒精的棉球轻擦谢惊澜额际那道细细的伤口。
这个动作,很自然的拉近了两人的距离,脑袋凑在一起,都能感觉到彼此温热的呼吸落在对方身上,卷起无言的暧昧。
“擦出这么到小口子,你是同女人打架了?”楚妩似不经意的问。
谢惊澜方才还陷在温柔乡了,闻言顿时不服,再抬头,看到对方的眸色仍是一片清明,跟沉迷的自己形成鲜明对比。
更气了。
“什么同女人打架……”
“那不是指甲盖划出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