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再度变成了忧伤的布鲁斯,斯塔克像是一个被抛弃的怨妇,坐在地上用最哀伤的语调,唱道:“原来爱情才会保值,钻石只是石头。
用钱就能买到的爱情不会被珍惜,低声下气也无法挽回。
骄傲的公主会变成他人的附属,总有更年轻的女孩儿会被钻石吸引。
年轻的女孩儿们,去寻找自己的爱情,找一个,个性相投可以彼此依靠的伴侣。
爱情并不总是甜美的,但是它可以被长久保存。
告别没有爱的地方,那里充满了‘冰冷’、‘无情’,还有让人痛彻心扉的‘暴力’。”
当灯光熄灭的时候,这场明显是临时想出来的表演就要结束了,谁知道dj诺曼·奥斯本突然换上了浮夸的电子乐。
彼得和哈利跳出来从“男朋友”的手里抢过了她们的雨伞,几个穿着裙子的丑八怪,怪笑着冲上去左右分开用力的扯掉了他们身上可怕的红裙子,露出了皮质的短裤和背心。
然后“路霸”带领着一帮永远都拿不到小费的兔女郎上场,站到了他们的身后。
舞台的上空突然下起了大雨? 彼得和哈利扶着自己的腰胯? 跟着音乐行走了几步,然后跳起了一段性感的舞蹈。
台下的人已经要疯了,那些都是见过世面的娱乐圈明星。斯塔克的滑稽秀? 他们还要矜持一下? 但是俩个小鲜肉反串可就太有趣,太刺激了。
一帮衣冠楚楚的明星们一起站了起来? 把这里当成了夜店,准备嗨到天亮。
本来还有点不好意思的彼得和哈利也彻底的玩疯了,这会儿也不用人指导了。
他们在舞蹈进行到三分之一的时候,带领着一帮像劫匪的兔女郎迈着猫步走到了啦啦队的面前。
扶着她们的肩膀? 把她们当做钢管绕了一圈? 然后走到她们的面前,扶着自己的膝盖,用屁股对着一帮已经愣住了的啦啦队,开始摇起自己的屁股。
一帮子傻瓜脸上的表情,加上他们的动作? 让全场发出了一阵剧烈的尖叫。
眼看着彼得他们脱离设计好的剧本,玛丽·简和一帮啦啦队对视了一眼,然后这位音乐剧专业的姑娘举起三根手指开始倒数,准备卡着音乐的鼓点去打一帮傻瓜的屁股,让场面更加的有趣一点。
结果显然“姑娘们”更有默契一点,他们在鼓点到来的瞬间向前跳了一步,躲开了“绅士们”的魔抓。
矮个儿大屁股的“路霸”拿着麦克风,对着啦啦队摇起了手指,然后跟着音乐说起了一段半即兴的说唱。
“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碰我的身体。
我可以忍受生活穷困,但是无法忍受你的暴力。
我的床头放着手枪,它是我最后的依仗。
只要你敢举起拳头,我就把它射进你的胸口。
生活本就艰难,别在雪上加霜。
我理解你的辛苦,也请你不要忘记我的付出。”
说着“路霸”似乎眼眶有点湿润……
他的老妈在他8岁的时候亲手干掉了他的毒虫老爹,然后把自己送去了牢房,结果他不得不在街头流浪,10岁开始就帮黑帮跑腿,13岁就开始拿着借条和手枪去收账。
这才是过去地狱厨房的孩子的日常,底层的穷鬼,根本就没有受到过什么靠谱的教育,摆在他们面前的路根本就不多。
青少年时期的荒废,到了成年时期就会开始反噬,吞噬希望,吞噬理想,吞噬他们对自己未来的想象。
于是自然而然的就是发泄、酗酒、吸毒、甚至加热洁厕灵让自己的脑子晕一下。
无法自控的人会寻找一切渠道发泄内心的苦闷,暴力自然而然就会在家庭中蔓延。
他们是软蛋,是可怜虫,但是他们的行为造成的伤害,远比子弹要大得多。
说唱本就是黑哥们儿发泄情绪的渠道,说着说着这位老兄就忘记了自己身上的服装,开始了对世界的控诉……
“我们生活在阴暗冰冷的角落,但是我想有点阳光照进我的生活。
放下你手中的廉价烈酒,去拥抱你的妻子和孩子。
别用毒品麻醉自己的神经,面目狰狞的表情就像是整个世界都在下雨。
我不在乎泛滥的枪支和路边的妓女,但是我想要家里没有暴力,偶尔有点温情。
我努力工作拼命照顾家庭,你别添乱或者直接让我做个单身母亲。
别让我看不到希望,别让孩子像你一样!
不然……不然……不然……
我会哭……
我会闹……
我会疯狂,我会尖叫,我会拿出手枪把你干掉!”
“路霸”开始走心的时候,舞台上的情况已经开始颠倒了。
兔女郎的滑稽服装,根本就挡住这个大汉身上的愤怒,他咬牙切齿,捶胸顿足的替自己的老妈唱出了心中的绝望,也唱出了台上一大半人经历过的真实生活。
设计好的桥段根本就进行不下去了,那些女装壮汉们开始像个真正的男子汉一样握拳击掌,似乎在发誓永远不会让自己变成歌词里的那样
一帮本来应该充当“恶霸”的啦啦队,一边含着眼泪一边相互拥抱安慰,庆幸自己不用去经历同样的生活。
黑哥们儿的说唱有种奇怪的特质,就算他们说的故事在悲伤,听歌的人也忍不住摇头晃脑的跟着节奏摇晃。
场面并没有因为歌词的内容变得沉寂,反而越发的激烈和躁动,口哨、尖叫、喝彩响彻了整个空中秀场。
吉米·肥伦站在舞台的侧面,他已经忘记自己要干什么了。
看着一帮愤怒过后似乎有点不好意思的大男孩儿们,他揉搓了一下眼角,喃喃自语的说道:“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
到底是必须要用滑稽来展示坚强,还是人们已经开始不敢直面‘悲伤’了?”
说着吉米·肥伦的电话响了,当他接起电话,听到里面电视台的高层用一般的声调,尖叫着问他能不能把节目拖长一点的时候,吉米·肥伦下意识的说道:“ you!你这个眼里只有钱的婊子养的!
你应该动动你为数不多的大脑,想想这个世界为什么会是这样?
那帮孩子不是在哗众取宠,他们想要你们这样的婊子养的做点什么!”
挂断了电话之后,吉米·肥伦长长的松了一口气,然后他的耳机里突然响起了导播的声音:“伙计,你刚才不仅挂断了总裁的电话,你还问候了他的老妈?
你刚才是认真的?”
吉米·肥伦听了,犹豫了一下,语气懊恼的说道:“当然,我当然是认真的。
毕竟那个婊子养的不会接受我的道歉了,对不对?”
导播哈哈大笑着说道:“哈哈,连你都被感动了,说明这场表演成功了。
老兄,想想自己有多久没有被感动了?
没人会解雇你的,因为解雇你就是在跟这场秀的‘主题’对着干。”
吉米·肥伦看着舞台上的斯塔克开始逐个的安慰那些孩子,带领着他们,用不是太体面的方式开始退场。
“dj萝莉”诺曼·奥斯本把现场的音量降低,让人们从躁动中平静了下来,充分感受了一下刚才表演的余韵。
直到人们看着空空如也的舞台,有点怅然若失的觉得今天的表演就此结束的时候,一道灯光打在了t台的尽头。
当悠扬的乐曲响起,一个高大的身影穿着一袭华丽得婚纱,得意的挥动起了手臂。
尼克、金妮,哈瑞、明迪,理查德、阿丽塔,六个孩子跟在后头抬着华丽的裙摆。
尼克和金妮嬉笑着抖动着裙摆,让两条大毛腿不时的出现在众人的眼中。
当福克斯和海拉俩个挺拔的“绅士”,站在“新娘”两侧的时候,场面彻底的沸腾了。
第二千零一十一章 基金会
托尼·斯塔克和诺曼·奥斯本已经足够抢镜的了,俩人穿着女装,确实丑到了让人不忍心细看的程度。
本来人们还以为曼哈顿战斧也会来一个同样的表演,谁知道他居然画起了浓妆穿起了婚纱。
战斧先生的情感生活,那是全世界无人不晓的大戏。
一位性感到爆炸的女枪手,一位尊贵的外星女王。
阿尔文一个人霸占了两颗耀眼的明星!
不夸张的说,全世界90的人男人,期待有一天能听到阿尔文翻车的消息。
这次本来就是一个机会!
一个男人,永远无法在一场跟婚纱有关的场合中,同时讨好两个女人。
但是当曼哈顿战斧自己穿上婚纱的时候,情况似乎、可能、也许、大概,变得有点不一样了。
反正俩位真正的女士虽然面容冷峻,但是眼神里的笑意,人人都能感觉到。
尤其是赤着脚的阿尔文,在停顿转身的时候,用脚去扣自己腿上痒痒位置的时候,因为后方儿子、女儿的操蛋动作,完全把他的腿部漏了出来。
t台前方的大屏幕上,打出下流摄影师拍摄的裙底画面,引的所有人发出了一通爆笑。
阿尔文生气的对着台下的猥琐摄影师竖起了中指,嘴里爆着粗口,同时转头对着几个不省心的娃儿投去了警告的眼神。
小金妮穿着已经变得脏兮兮的白裙子,皱着小鼻子对着老爹吐着舌头,仿佛干干净净的老爹已经脱离了自己的队伍。
随着悠扬的音乐,阿尔文迈着沉痛的脚步走到了t台的末端。
他接过了一个准备好的话筒,对着周围嬉笑的人群,笑着说道:“我知道你们都在等着看我的笑话……”
说着阿尔文左右看了一眼俩位“英俊的绅士”,他笑着说道:“幸福总是招来嫉妒的眼光,毕竟其他人享受不到我的待遇。”
“嘘……”
面对台下的嘘声和俩位绅士的白眼,阿尔文无所谓的说道:“没关系,你们尽管嫉妒我,因为我值得你们嫉妒。
在我死去之前,我都会像现在一样的幸福!
毕竟就算我挨了揍,你们也看不到!”
顶着满场的哄笑,阿尔文拿着话筒左右看了一眼,说道:“你们这帮人真的不会理解,虽然我穿着让我腿上发痒的婚纱,但是这一刻我摆脱了‘渣男’的头衔。
毕竟我现在是个‘姑娘’……”
福克斯知道阿尔文有话要说,她用轻佻的手势捏着阿尔文的下巴摇晃了一下,然后垫着脚在他的嘴唇上亲吻了一下。
海拉翻着眼睛,转身就抱起了挤在镜头前做鬼脸的小金妮,昂首挺胸的走向了后台。
尼克用同情的表情看着福克斯,他大度的张开了手臂,示意这里还有一个孩子,结果被福克斯按着脑袋,一头顶在了明迪的屁股上。
阿尔文烦恼的示意理查德把又挨揍的尼克拖走,他对着台下几个身高一般的男明星,笑着说道:“千万不要找像我女朋友这么高的,不然每次亲吻的时候,都会让场面变得很尴尬。
当然,要是长得很漂亮,那就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说着阿尔文烦恼的拉扯了一下勒的紧紧的婚纱,他无奈的说道:“幸好我今天坚持没有化妆? 斯塔克和奥斯本的样子实在是太可怕了。
未来当今天的录像被反复播放的时候? 那些向往女装,但是却不好意思尝试的家伙们,可以把这项尝试从遗愿清单里面给划掉了。
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们,除非这样会让你爱的人觉得开心,或者你本人就是爱好女装,不然这就是在找罪受。
这些纱布贴着我的大腿扫来扫去? 总是让我觉得里面有几只虫子。”
大屏幕上给出了阿尔文局促的扣大腿和屁股的样子? 引起了满场的爆笑。
阿尔文再次对着猥琐的摄像师竖起了中指? 然后轻咳了一声? 说道:“关于今天我们为什么要把自己搞成这样?相信大家已经有了一点猜想。
联合国的家伙们找到了我的学生茱莉? 我不知道他们跟茱莉说了些什么? 但是既然茱莉决定接下‘妇女儿童基金会’代言人的位置,我们这些‘家人’就都会支持她。”
说着阿尔文左右看了一眼? 找到了坐在不远处的联合国官员? 他伸出手指点了点他们? 笑着说道:“伙计们,你们走运了。
今天这里坐着的都是阔佬,我们在这里募集茱莉上任之后的第一笔善款。
别激动,这笔钱可不会打给你们,毕竟咱们也不熟,地狱厨房的人不会把钱给一个不熟悉的人。
不过一个新的‘茱莉基金’将会在今天成立……”
联合国官员的席位上,一个带着眼镜的中年女人站起来一边带头鼓掌,一边说道:“虽然您这么说让我们很难受,不过我依然愿意支持茱莉·温斯顿小姐的事业。
她和很多遭受苦难的女人和孩子有共情,她会是……”
阿尔文没有等她说完,就挥手打断了她动情的讲述。
看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