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说话的家伙明显是个话痨,不服气的回踢了一脚,叫道:“莱昂纳多,别总说我的问题,昨天可是你要从那个倒霉的地方出去的,你为什么选那么偏僻的地方?
这里是地狱厨房,偏僻的地方都很危险你不知道吗?”
落在最后的一个人用手里的两颗小石子打在了前面两个争吵的家伙的脑袋上,轻声说道:“小点声,尤其是你米开朗基罗,整个地狱厨房都要被你吵醒了。”
莱昂纳多挨了一下就不吭声了,米开朗基罗转头放低音量说道:“我说错了吗?多纳泰罗,我们很久没有吃到好吃的披萨了,昨天完全被搞砸了。
拉斐尔总是那么冲动,我们偷偷的跑出来报仇,回去老师会生气的。
他警告过我们不要靠近这几个街区,那里有奇怪的东西会杀死下水道里所有的生物。”
多纳泰罗一边小跑着一边说道:“我研究过,那是一种生物毒素,每过三天那三天街道的下水道就会充满那种生物毒素。
每当下水道里的生物被杀死了,那种生物毒素就会迅速消失,很神奇。”
米开朗基罗不满的说道:“很神奇就是很危险,我们为什么要冒险?
昨晚那几个家伙可不好惹,我的一颗槽牙到现在还有些晃动。”
几个人一番奔跑终于到达阿尔文餐厅对面的公寓顶楼。
四个人趴在楼顶的边缘,鬼鬼祟祟的观察着对面“仇人”的房子。
多纳泰罗有些得意的拿出几个拳头大的小瓶子,对米开朗基罗轻声说道:“我们今晚不打架,我们只要把这几个小瓶子砸进他们的房子里就可以了。
这是我能找到的最臭的东西了,十倍浓缩,它会让那几个混蛋终生难忘的。”
说着这位多纳泰罗小心的将几个小瓶子放在地面,让它们离自己稍微远一点,显然这东西让他自己也有些害怕。
拉斐尔扣了扣脸上让他难受的面具,仇恨的瞪着对面的一栋小楼,任谁莫名其妙的被人一泡尿淋在脸上都会生气。何况昨天那个猩猩怪还蛮横的打破了自己的鼻子。
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四个人觉得时机差不多了。
满腔仇恨的拉斐尔率先拿起一个小瓶子,掂了掂试了试分量,摆出一副棒球投手的姿势,准备把小瓶子砸向对面的房子。
米开朗基罗兴奋的往前凑了凑,想要看的清楚一些,结果粗大的手肘不小心碰到了一个小瓶子,小瓶子顺着楼顶的边缘掉了下去。
多纳泰罗轻轻的喊了一声“不”,四肢并用的爬到楼顶的边缘,向下看了看。
无奈的拍了拍脑门,多纳泰罗从包里掏出四个简易的防毒面具,交给同伴。
在米开朗基罗的脑袋上揍了一拳,多纳泰罗生气的说道:“你这个笨蛋,为什么你就不能干点正经的事情。”
拉斐尔被耽搁了一下,重新摆动手臂将瓶子砸向对面的房子。
小瓶子在空中飞行了一小段,正要准确的命中对面房子的窗子。
结果窗口突然打开,一个头上裹着纱布的大胡子白人壮汉,轻巧的一把接住了小瓶子,在手上抛了抛,冲着对面楼顶四个蒙面怪人咧着嘴笑了笑。
史蒂夫刚想冲对面比划个“你们完了”的手势,就闻到一股奇臭无比的味道从街道上传来,这个尸山血海膛过来的硬汉就嗅了一下,然后一把捂住自己的嘴,忍了几秒,史蒂夫很丢人的一口吐在了窗外。
米开朗基罗看到差点打掉自己牙齿的壮汉狼狈的趴在窗口呕吐,兴奋的在地上打滚发出“哈哈”的怪笑!
莱昂纳多绝望的看着自己的蠢货队友把剩下的两个小瓶子碰到了楼下。
闻到了这股让人发疯的臭味,愤怒的阿尔文打开窗子冲对面的楼顶竖了个中指,嘴里大骂着“f”打头的脏话。转头就被这股,陈年臭鸡蛋混合臭鼬体液发酵十年在浓缩十倍的味道,臭的跟史蒂夫一样吐在了窗外!
反应很快的福克斯捂着嘴,迅速的叫醒了隔壁的杰西卡,抱着金妮和尼克冲进了地下室的冷库里,房子里活人已经待不下去了。
喉咙比较浅的杰西卡拎着尼克往地下室跑的时候就一口吐了出来,这味道实在太臭了。
最惨的还不是阿尔文他们,街道上,几个小瓶子落地后的几秒钟。一个个子不高,黑色的长头发留着齐刘海,穿着黑色小短裙,白色中筒袜,上身一件黑色小西装的姑娘从空气中显出身形,抱着个路灯吐的稀里哗啦的,样子非常可怜!
十来个红衣忍者被臭的显出了身形,痛苦的在地上掐着自己的脖子翻滚。
三个小瓶子相当于在他们中间炸开了,几个身上粘上瓶子里液体的红衣忍者翻滚了两下,就不动了,看他们没有化成灰的样子,应该是没死,只是被臭晕了。
反应很快的弗兰克和jj脸上绑了块湿毛巾,拿着自动步枪枪冲到窗口,打了好几个弹夹才把街道上的红衣忍者全部打成了灰,解除了他们的痛苦。
弗兰克这种老刽子手也被臭的枪法大失水准。本来1个弹夹20发子弹就能干完的事情,结果整整打了五个弹夹。
他们对今晚的袭击有心理准备,可是谁也没想到,那几个操蛋的小子会用生化武器来制造这么恐怖的袭击。以后这里还能住人吗?
那个穿着黑色小西装的姑娘,挨了两颗流弹,身上震动的两下,发出一阵凄惨的痛叫。可就是这样挨了枪子儿,也没有打断她呕吐的节奏。
阿尔文机智的从床上捞起一件福克斯的内衣捂在自己的脸上,心疼的看着街道上的那个长相秀美的制服姑娘。
阿尔文感觉这姑娘已经要把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吐出来了,哪里还有一点手合会杀手的风范?
想了想自己倒霉的遭遇,阿尔文本来对那几只小乌龟的好感瞬间荡然无存,愤怒的指挥太阳藤去找几只小乌龟的麻烦。
他决定要给这些小混蛋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
阿尔文爸爸生气了!
第一百五十二章 绝望的味道
枪声吵醒了公寓里的居民,有人好奇的打开了窗户,准备看一下情况,结果仅仅几秒钟之后,公寓里传来了一阵痛骂声。
接着整天街道好像突然间都活了过来,所有的房子里都亮起了灯,紧接着人们像逃难一样的冲出了房子,向街道之外的上风口冲了过去。
四个怪人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干的事情,他们也没有想到这东西这么可怕,隔着防毒面具都能闻到那股可怕的味道。
米开朗基罗碰了碰身边的莱昂纳多,心有余悸的说道:“你说斯普林特老师会不会杀了我们?如果有人被臭死了,我们会不会坐牢?”
多纳泰罗看白痴一样的看着米开朗基罗,生气的叫道:“你这个白痴毁了我们的作战计划。”
说着多纳泰罗抱着脑袋,痛苦的看着楼下捂着口鼻,奔逃的人群,喃喃自语的说道:“我到底做出了个什么东西?”
强壮的拉斐尔突然听到了一些动静,手上紧握着手叉,转身紧张的注视着几个人的身后。
发现了拉斐尔的异常,几个小伙伴默契的掏出武器快速转身。
太阳藤从公寓楼的另一侧的排水管里窜了出来,小孩胳膊粗的太阳藤化成一条长长的鞭子迅速的抽向了四个怪人。
莱昂纳多作为老大,表现的非常合格,他将几个兄弟挡在身后,自己挥舞着双刀勇敢的迎向了太阳藤,可惜一向锋利的双刀对太阳藤完全没有杀伤力,锋利长刀甚至没法儿在太阳藤上留下伤口。
很少失手的莱昂纳多有些吃惊,愣了一下结果被太阳藤缠住,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猛抽。莱昂纳多脸上和四肢被抽的啪啪作响,一向自诩硬汉的莱昂纳多发出一阵痛苦的惨叫。
剩下的几个小伙伴挥动着武器冲上去想要救莱昂纳多,结果一点作用都没有起到就被太阳藤一起捆住。
儿臂粗的太阳藤带着阿尔文校长的怒火,劈头盖脸的打在几个家伙身上,将他们身上的面具、斗篷全部都打成了烂布条。
他们是几只圆头憨脑的绿色乌龟人。丑萌丑萌的脸上绑着一根布条,那东西一定不是用来伪装用的。那东西还没有他们带着的简易防毒面具有用。
以他们的样子,在眼睛上绑个布条什么也藏不住。最大的可能是为了让他们绿豆大的眼睛显得稍微大一些,小乌龟们为了让自己帅一点,还是花了心思的!
被太阳藤五花大绑的小乌龟们,绝望的对视一眼。
话痨米开朗基罗伤心的说道:“就知道不应该来这里,我们应该听老师的话的。
这下我们完蛋了,希望他们不爱吃乌龟汤!”
拉斐尔烦躁的喊了一声“闭嘴”,接着不停的扭动身体试图摆脱太阳藤的捆绑,可惜他强壮的身板儿这会儿完全使不上力气,越是挣扎太阳藤就收的越紧。
就在四个小乌龟龇牙咧嘴的努力挣扎的时候。太阳藤调皮的在几个人的脸上晃了晃,在他们绝望的叫喊声中抽飞了他们的防毒面具。
米开朗基罗抽了抽鼻子,大嘴巴开始发出干呕的可怕声音。面对面跟他绑在一起的拉斐尔,努力的憋住呼吸,不去看对面的米开朗基罗恐怖的表情,像个面对暴徒的无助小姑娘,嘴里不停的念叨,“不要,米基别这样,不要。”
米开朗基罗是个开朗的孩子,他努力的压制呕吐的欲望,几次三番的将已经冲到喉咙口的呕吐物压回了胃里。
看着内敛的硬汉拉斐尔害怕的样子,米开朗基罗忍不住哈哈一笑,随着笑声吸入了大量让人绝望的味道。他的表情巨变,然后是一阵排山倒海般的呕吐。
拉斐尔绝望的喊了一声,努力的把头伸长,想让自己的脑袋躲过这场灾难。结果连锁反应一般,他自己也没有忍住,一口呕吐物喷了出来。
多纳泰罗痛苦的闭上眼睛,他从没有如此痛恨自己,为什么要造这种东西出来?这玩意儿把自己可坑苦了!紧接着他就感到一大波浓稠的液体浇在自己的脑袋上。
对面的莱昂纳多,努力的想要屏住呼吸,睁着花生大的小眼睛,艰难的给他道了个歉,“对不起!”
房子里的阿尔文实在是受不了这股臭味了,福克斯的内衣都没法儿阻挡那股地狱般的味道。
从隔壁冲过来的弗兰克,手里拿着几个防毒面具,路过那个西装女孩的时候还冲她的脑袋开了两枪。
那姑娘虽然吐的腿软脚软,但是在弗兰克冲她射击的时候躲闪了一下,她的身体里爆出一团黑色烟雾将她整个人都罩住了,子弹射进烟雾里什么也没有打到,穿过烟雾打在了后面公寓的围墙上。
可惜烟雾没有持续多久,浓重的黑色烟雾在扩张到方圆十米左右的距离似乎就在也没有了动力,就在这个范围内剧烈的翻滚,仿佛一团被烧开的开水。
阿尔文站在窗口示意弗兰克赶紧去地下室,带着姑娘孩子们快撤。两个姑娘和两个孩子万一被臭死了这个故事也就结束了。
弗兰克恼恨的把手枪里的子弹全部打进了黑雾里,这把专门针对不死生物的手枪似乎完全没有起到效果,黑雾没有给他一点点的反馈。
没有办法的弗兰克觉得还是儿子比较重要一些,拎着防毒面具就冲进了餐厅的地下室,那里还有两个姑娘和两个孩子等待他去拯救。
阿尔文一手捂着嘴,努力的让自己不要在吐了,一手拿着手枪冲黑雾猛烈的射击,弗兰克已经证明了镶嵌着符文eld的手枪没有用,那么自己就换成镶嵌着符文ort的电击手枪。
枪法一般的阿尔文隔着二十几米,打直径十几米大的东西还是没有问题的。
剧烈的蓝光在黑雾中肆虐,翻腾的黑雾像是烧开的油锅被浇上了一瓢清水,翻滚着爆炸开了。
几秒钟后,黑雾散去那个西装女孩显出了身形,之前挨的枪子儿似乎没有对他造成伤害。这姑娘用杀人的眼神怒视了阿尔文一眼,嘴里想要冲阿尔文喊些什么。
可惜刚张嘴就吸入了一口臭气,这可怜的姑娘铁青着脸吐出一口绿色的胆汁。然后发出一阵悲愤至极的尖叫,转身逃入了公寓侧面的阴暗小巷。
早就守在那里的鬼狼“雅典”和“罗马”在西装女孩冲进小巷的一瞬间发起了攻击,大长的狼嘴在要咬中女孩的一瞬间犹豫了一下,没下的去嘴。因为实在太臭了,这姑娘一定被那种奇臭无比的液体泼到了身上。
两头烦躁的鬼狼奋起狼爪在西装女孩身上一阵乱刨。几乎将这个女孩撕成了碎片。
西装女孩敏捷的挥动一把短刀劈砍两头鬼狼,对身上的可怕伤口完全不在意。每当鬼狼撕出伤口,伤口上就会泛起一阵黑雾,将伤口包裹起来,当黑雾消失了伤口也就复原了,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