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问下,终于得知了全程。
他们和女孩子出去逛街确实很愉快,但是中途来的人不太愉快。吠舞罗的人知道了scepter
4的人带走了【周防尊】以后,一个个都显得很是气愤。
吠舞罗的大部分干部还有成员纷纷摩拳擦掌,表示直接
攻击
scepter
4本部。
“竟然敢这么对待王……”
“scepter
4吗……”
“怎么能让王待在拘禁室——”
一时间酒吧里响起此起彼伏的激烈讨论声。
草薙出云控制着情绪激动的一些人:“嗨嗨——我觉得就算是异世界的【尊】也是有自己的分寸的,大家也不不要太担心了……”
“可是王的剑……”
“平时我们就和scepter
4闹得不愉快。”
“不行,我想还是……”
于是大家又开始吵吵闹闹。
草薙出云擦着玻璃杯,这个时候他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之前他确实想过scepter
4会找上女孩子,可是没想到女孩子过去以后,还会干脆直接留在那里,而且还是拘禁室。
十束多多良带着安娜去楼上睡觉去了,这时候还没有下来。
可吵闹的局面又瞬间的安静下来。
来源是沙发上躺着的那个人。
红发的男人靠在沙发上,他的指尖夹着烟,眼睛是闭着的,全身上下带着一种懒洋洋散漫的感觉。
他睁开一只眼,而后慢慢的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在担心什么?”他问。
这句话问的轻松,问的肆意,就像是带着一身的傲骨与满身的不羁。赤色的王微微侧过头,声音带着一段时间没有说话的沙哑和散漫。
他的目光带着一团火焰,生生不息的强大与对于未来一切的睥睨。
“担心我不够强?”这句话似乎又带着王者的反问。
吠舞罗的人立即摇头。
他们的王怎么可能不够强?
赤色的王只会是最最强的。
就算是异世界的周防尊。
盲目也好,谬论也罢,他当然不会对自己的王有什么质疑的地方。
“那就好了。”楼上下来的人说出这样的话。
十束多多良的目光在周防尊的身上扫过,笑着开口道:“既然相信kg,大家就应该相信即使是在scepter
4,kg也有能力应对所有发生的事情。”
他想起今天在scepter
4过来以后女孩子所表现出来的种种反应,都表明了女孩子早就已经做好了scepter
4找上门的准备。
既然有准备,怎么可能出现问题。
他说。
“她可是我们的王啊。”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忙,更新时间移到晚上好了。
差不多就是现在这个时间吧。
目前欠债:12
2(〃作为ser的我一直在穿〃);
43、坠落的赤色王剑(13)
(〃作为ser的我一直在穿〃);
第二天。
【周防尊】跟着宗像礼司一起去找了黄金之王。
在女孩子从拘禁室出来的时候;
宗像礼司已经在外面站着了。他的目光在女孩子的身上移动,最后开口:“日安,赤王。”
女孩子撇了宗像礼司一眼后开口:“哦。”
总之没有要打招呼的意思。
而宗像礼司也就是抱着礼貌开口;
并没有真正的要打招呼的意思。
女孩子的表情恹恹,似乎想到什么,她向上看了一眼突然开口:“修好了?速度还挺快。”
指的当然是昨天炸掉的监控器。
宗像礼司:“……”
宗像礼司侧头去看女孩子;
后者脸上的表情淡淡的,就像是在说一件与她无关的事情。
但是那句话根本就是体现了女孩子根本的劣性。
宗像礼司的额角隐隐约约的浮现十字。
还是一样的恶劣野蛮啊……
无论是男性还是女性。
假如生气的话也正中赤王的下怀。
看来他们异世界的关系似乎也不太好。
总结起来就是。
——犯冲。
宗像礼司身边的青组成员这么想到,一边小心翼翼的打量着这位在scepter
4的拘禁室安分待了一个晚上的赤之王,他们做梦都没有想过赤王能这么安分的待在scepter
4。
就是连昨天晚上值班的时候;
大家都下意识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预防赤王的暴起,或者是吠舞罗攻击。
可是一个晚上过去了什么也没发生。
没有观测到赤王达摩克利斯之剑的出现,也没有威兹曼偏值的上升,更不要说令人不适的温度;
还有暴戾的拆门行动。
真是太好了。
青组的成员下意识的松了一口气。
他们能不害怕赤王吗?
这里是scepter
4的本部;
是他们日常工作的地方,假如在这种地方赤王和他们的王打上一架,恐怕日后的工作量会越来越多吧。
感谢天地。
青组的成员这样想到。
宗像礼司也思考了一个晚上没有睡觉;
他并不是在担心女孩子会做出什么破格的事情,而是担心接下来的事情会不受控制。
毕竟是一柄已经破碎成那样的赤王王剑。
上一任赤王的陨剑导致70万人死亡;
而现在岌岌可危的王剑再一次的顶在赤王的头上;
再一次的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两人在进入御神塔;
前往黄金之王房间的时候,青组跟随的人已经十分自觉的撤走,只剩下红发的女孩子和宗像礼司两个人。
带着面具的兔子是黄金之王的氏族,他们站在一扇大门前,推开了大门。
“黄金之王等候多时了;
两位。”
兔子对着两个人低下头。
房间很大,到处都写着低调奢华的字眼。黄金之王坐在椅子上,在两个人进来后慢慢站了起来。
对于和自己同位王权者的赤王和青王附上自己应有的礼仪。
黄金之王在看到红发女孩子的时候表情有些诧异,一瞬间以后又恢复了平静。
“一模一样啊。”
他感慨道。
说的是【周防尊】和这个世界的赤王。
女孩子身上传来的力量波动几乎和周防尊的力量波动一模一样,和宗像礼司所说的一样,确实是另一个世界的赤王。
想起石板的波动,黄金之王的思绪一顿,最后开口。
“很高兴见到你异世界的王者。”
黄金之王作为国家背后的掌权人,自然是有良好的教养。他虽然一副衰老的模样,可声音听起来格外的雄厚,就仿佛是一个青年人。
中气十足。
对于黄金之王,女孩子的表情比起刚刚的倦怠稍微正式了一点,在女孩子看来,黄金之王还是认真对待的。
女孩子开口:“黄金之王。”
她扬扬下巴,这样就算是打过招呼了。
黄金之王也向宗像礼司点头:“还有青之王。”
宗像礼司微微点头表示尊敬。
黄金之王开门见山的开口:“异世界的赤王,虽然不知道你到这个世界的原因,但一切一个都起源于石板,所以先去石板那里接触如何?”
女孩子沉默了一会,然后点头同意。
宗像礼司没有说话,这是女孩子自己做的决定。
存放石板的地方只有王权者才能进入。
在女孩子进入的那一瞬间,庞大的石板开始隐隐约约的闪烁着光,一股能力波动也顺着女孩子在石板上的走动而开始增长。
像极了飘忽不定的威兹曼偏值。
而女孩子真正的在石板中心站定以后,石板开始闪烁。
先是一个点,再是一条线,而后以石板整个平面开始向外扩散迸发出璀璨而耀眼的光。
红发的女孩子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她此时处于石板的中央。光从下而上的打在女孩子的身上,映射出女孩子好看的五官和冷淡的表情。
她的眼神淡淡的落在石板的身上,对于石板所产生的反应并不是很在意,或许是她本人早就预料到的——石板对于她的存在产生了极大的反应。
在光芒的覆盖下,女孩子慢慢闭上了眼睛。
黄金之王注视着石板的反应和女孩子逐渐宛若虚幻的影子,他的表情严肃,似乎他也没想到石板到底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
宗像礼司同样注视着石板。
他的表情同样的严肃,在女孩子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时候他就已经有些不好的预感,在感受到女孩子身上随时随地隐隐约约传出来王剑的破碎感。那种不好的预感更大了。
可是现在,石板的反应也不正常。
他从来都不知道石板会产生这样的反应,也不知道【周防尊】与周防尊有那样的差距。
所说不同的世界会有不同的发展,其中的不同包括现在体现出来的性别不同,王剑的破碎程度不同,成王的年纪不同……这些不同整合在一起,也导致了个人的性格不同。
换一句话来说,异世界的【周防尊】和这个世界的周防尊是不一样的。
比如说刚刚的那种眼神。
超脱于一切,无视一切,一切与他无关。
孤独。
没有吠舞罗的孤独,没有氏族的孤独,就像是没有锁的野兽在外闯荡的遍体鳞伤。最后只剩下头顶这摇摇欲坠的赤色王剑威胁生命。
“青王。”黄金之王出声道。
宗像礼司抬起头看向黄金之王,黄金之王站了起来,似乎没有在这里待下去的打算了。
“阁下?”宗像礼司出声。
黄金之王摇摇头,他的目光平稳的落在石板的光芒下隐藏的那个人影上以后,又淡淡的移开了视线。似乎刚刚的严肃的表情连一瞬间都没有出现过。
“暂且先离开吧。”黄金之王说。
宗像礼司沉默了一阵,在注视人影一阵子以后开口:“好的。”
于是他与黄金之王慢慢的走出了门。
女孩子出来的时候大概过了两三个小时。
黄金之王似乎并不在意女孩子到底和石板交流了什么,只是随便的提起,而在女孩子回答了一个没什么的时候,又笑着打了一个招呼,也没有问到底的打算,然后就自己慢慢离开了。
而女孩子也慢慢的往外面走。
仿佛刚刚和石板的交流什么都没有发生。
宗像礼司没有说话,和女孩子并肩往前走着。
直到走到御神塔外面,女孩子的脚步突然一停。
宗像礼司看向她。
她的目光平静,视线大概是落在对面建筑物的塔顶。
微风轻轻的拂过女孩子的脸庞,卷起她的长发。
仿佛扫平了炙热。
“到底看见什么了?”宗像礼司看着红发女孩子的背影,表情带着一丝疑惑。他发现了从御神塔出来以后女孩子看起来似乎没有什么变化。
可是凭借隐隐约约直觉。
——刚刚女孩子所说的那只是冰山一角。
宗像礼司注视着女孩子,而女孩子只是散漫的掀起眼皮。
她的目光落在宗像礼司的身上,就像是想到什么,她的指尖微微动了动,最后像是纠结缠斗了一秒,最后就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
“石板的小故事罢了。”她说。
宗像礼司沉默了瞬间:“石板的小故事?”
那可不是一般的小故事吧。
石板怎么可能会给一位王看一些无聊又无趣的小故事。何况石板的每一个反应都是有原因的,而这一次对于异世界【周防尊】所做出的反应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
除了红发的女孩子没人知道。
女孩子慢慢的抬起头,最后撇了宗像礼司一眼。
宗像礼司看见女孩子的侧脸,她轻描淡写的转过头,直视宗像礼司的眼睛。
“石板毁了。”她有补充道:“在未来。”
宗像礼司的愣了片刻,男人的眉头紧紧皱起开口:“都是石板所预示到的后果吗?”
“……既然石板要告诉你,就说明有办法解决?”
宗像礼司想的很直接,脑子也转的很快,既然石板告诉了【周防尊】那么【周防尊】就有能力解决。
“……”
女孩子不说话了。
她慢慢的蜷起手指,仿佛被烫伤一样的一缩,最后表情平淡。她倦怠的垂下头,眼皮像是困倦了一般宛如打架的磕在一起。
“……有啊。”
她慢吞吞的说。
作者有话要说: 目前欠债:12
(大概明天加更就停止了,之后什么时候写完再考虑开吧,我努力还。)
2(〃作为ser的我一直在穿〃);
44、坠落的赤色王剑(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