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容易呀!等这一天……他已经等了十几年了!
谢谢你,害人果!
感谢的武器永远代替不了武器的感谢……接下来你就仔细尝尝我的武器的感谢味道吧!
毒死你!
其实他心中早已深思熟虑。
既然将要闪亮登场,那么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唐塔……不是!父亲虞青山已经跳下去摔了个半死;哥哥虞无麒也已经跳下去摔了个不活……他绝对不能跟着跳下去的!
呸!即使要跳也要让那个杜秋……不是!让那个害人果去跳!
乱了!又乱套了!
……
其实他心中早已深思熟虑。
早已有了对付害人果的具体方法。
每个人都有弱点,害人果自然也有;即便他身上没有弱点,他身边之人还有着弱点!
他早已深思熟虑。
他早已洞若观火。
他此番的计谋一箭双雕,一箭数雕……不但要毒死害人果,而且还要将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只有将自己的利益最大化,只有趁着这个天赐良机落井下石将虞无麒一脚踢下万丈深渊,他以后才可以高枕无忧!
这就是他的一贯作风。
是的,他从来都不善良……呸!你什么时候见过善良的双子座圣斗士?
乱了!又乱套了!
……
“总管,太后宣您进殿议事。”一个佩剑的劲装少女突然轻盈无比地从丹墀台阶走将下来,恭恭敬敬地说了一声。
虞无麒没有说话,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还说啥呀?一切尽在不言中!
他的机会来了。
他将要闪亮登场了。
毫无疑问,这是一个来之不易的机会……他一定要紧紧抓住这次机会!
不易……他真是太不易了!
居京城中……大不易也。
居皇宫中……大大不易也!
七百三十章 传说中的打牌
“即便之前有井丼那个该死的探子隐藏在我们身边……不过麒儿花拳绣腿,深失我望……如今他已然失魂落魄,每日里更是借酒浇愁,就是再也指望不上了……麟儿,现在那个害人果越来越是嚣张跋扈,每天都要到京郊的当空楼转上一圈……他既然出招了,我们绝对不能坐视不理,必须要打掉他的嚣张气焰!”桌案上的香炉青烟渺渺,不但将虞红裙的面容遮掩得朦朦胧胧,就连话语之中似乎也有了几分含糊之意:“哀家知道你心里有些怨气,不过哀家与你父亲之前那么做也是有着苦衷的……如今麒儿已经指望不上了,正是你施展拳脚的大好机会……不知你心中有何计策?”
“太后明鉴……井丼是不是探子现在已经不重要了,他已经被哥哥十分鲁莽地给一顿乱脚给踹死了……这个就是死无对证,永远都是一笔糊涂账了。”虞无麟先是不动声色地又踹了虞无麒一脚,然后态度恭谨道:“如何对付害人果,侄儿心中现在已然有了些想法……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先不管井丼到底是不是一个探子,不过世间机密总是多一个人知道不如少一个人知道的……所以此番计较还需要极度保密,越少人知道越好!”
“哦?不知你有了什么样的想法?快快说来!”虞红裙顿时双眼一亮,面露喜色道:“你放心好了!此番我们行事必须要极度保密!哼!宁可错杀不可放过!此番计较就连那个邹是道也不告诉!吃一堑长一智,只要我们极度保密,害人果又没有传说中的顺风耳,你放心好了!此番一定不会走漏了消息的!”
“侄儿细细想来,害人果行事看似往往出其不意,其实都是有着明确目的的!”虞无麟并没有着急说出心中的毒计,而是不痛不痒地卖了一个关子:“世间一切人的一切行为都有着明确目的……或者是真心流露;或者是刻意掩饰……就看观察者能不能悉数洞察而已!害人果现在每天都要到京郊的当空楼转上一圈……同样也有着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哦?你说他目的何在?难道是贼心不死地想把那个人从当空楼里救出来不成?所以每天都去踩点望风?”虞红裙蹙眉道。
“救人……害人果心灵肯定是想的,不过他不一定有那个能耐,因为他没有办法破解掉八方夜雨阵!既然明知道无法破解阵法,他还要每天都去那里转悠一圈……那就说明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虞无麟缓缓踏前一步,似乎是第一次走出了阴影,淡淡道:“每个人都有弱点,害人果自然也有;即便他小心翼翼把自己的弱点隐藏得很好……却隐藏不住身边人的弱点!所以他一直在吸引我们的视线……此番就是如此,他故意每天都去当空楼转上一圈,说白了他是在故意拉仇恨呢!只要他一直吸引住了我们的视线,身边人的弱点自然就会被我们忽视!是的,想要发现害人果的弱点,我们首先就要认真分析他的行为!”
“害人果一直在故意吸引我们的视线?”虞红裙闻言一惊,不由得蹙着眉头认真琢磨起来。
“太后明鉴,害人果在子午阴阳岭身负重伤之后,按理说他应该北返真阳山安心养病才对……他怎么反其道而行之,反而一头扎回京城里了?他又不是傻子,身负重伤之后不回老巢养病,反而提心吊胆滴回到了京城……这个完全不合逻辑呀!事出反常必有妖,其中一定有着古怪!”虞无麟斩钉截铁道。
“不错!麟儿你说得一点不错!”一语惊醒梦中人,虞红裙倏然一惊,急道:“事出反常必有妖……那么他心里在打着什么鬼主意呢?”
“其实这个不难理解,他如果回到真阳山养病的话,我们的目光自然会牢牢盯在真阳山上……而他的弱点正好就在真阳山上!”虞无麟似笑非笑道:“其实以前父亲去真阳山比武较技的那一次正好戳中了害人果的软肋!只是当时我们有些托大,派出去的虞石头不是月明楼的对手,最后没有除掉那个祸患!”
“你是说……害人果的弱点其实是月明楼?”虞红裙终于有些明白过来了。
“一点不错!月明楼之前一直天南地北四处流浪,上了真阳山之后短短一年就是脱胎换骨的有了如此高深的修为武功……可见他的绝顶天赋!他之前已然打败了虞石头,至于此番……虽然哥哥回来之后说得含含糊糊的,不过可以想象,现在即便是哥哥恐怕都不是月明楼的对手了……”虞无麟眼光闪烁道。
“是的!你说得一点不错!当年月三的绝顶天赋……哎!那真是一言难尽的!”虞红裙顿时惊醒过来,不知不觉之中一只右手早已经紧紧攥了起来!“明白了!全明白了!害人果现在上蹿下跳地故意拉仇恨……他是故意这样做的!故意鱼目混珠,把水搅浑,他是在给月明楼争取时间!为了给月明楼争取时间,他之前宁可拖着重伤之身回到了京城!原来如此!敌之要害,我之要害!对于我们来说!绝对不能让月明楼成为第二个月三!”
“太后说得一点不错!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在设计计谋之前,我们要先考虑一个问题……与敌相比,我们的优势在哪里?而敌手的优势又在哪里?”见到虞红裙已然朦胧半懂,虞无麟再不掩饰,开始竹筒倒豆子似地娓娓道来:“毫无疑问,我们的优势就是天赋绝顶的陛下与他手里的天下第一神兵满江红!只要陛下还站在通天峰顶,手里还拿着神兵宝剑满江红……我们的优势就是不可动摇的!天下没有一个人是陛下的对手!而敌手的优势又在哪里?敌手之中同样有着两个天赋绝顶之人!一个是清凛真人,一个是月明楼!虽然月明楼现在的修为武功还不能与元婴真人相提并论,不过他的潜力已经清清楚楚地摆在了那里!如果我们一直不闻不问,我敢肯定!在不久的将来月明楼一定就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明白了!全明白了!原来我们都在和时间赛跑……如果我们不能及时解决掉这个祸患,让他慢慢修炼起来的话……那可真是大事不妙了!”想明白了一切之后,虞红裙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是的,就像传说中的打牌一样,害人果首先打出了一个3……我们现在就把那个3比作月明楼好了!如果我们一直不闻不问,不管不顾,那个3最后就会一直冲到大王的面前!大王……自然就是陛下了!陛下自然能挡住月明楼……问题是如此一来谁又能挡住清凛真人呢?太后明鉴,大王的作用是一直留在手中震慑别人用的!当大王被人打出去之后……就再也没有震慑别人的法宝了!”做好了一切铺垫之后,虞无麟终于说出了心中计较的关键之处!“作为一个高明的牌手,当对手打出一个3的时候,他只会用一个4挡住……用最小的代价挡住对手,永远都把大王掐在手里震慑对方!而我们现在的问题同样如此!我们要找出来一个4来挡住月明楼那个3!看似迷雾重重,千头万绪,其实说白了就是如此的简单!”
“……”虞红裙顿时就无语了……心里那是一个相当的无奈!我说为什么自己一直以来都想不出来好计策呢……原来是因为自己不会打牌的缘故呀!
乱了!又乱套了!
七百三十一章 传说中的钓鱼
“原来如此……害人果回到京城之后,哀家自然而然就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他的身上……没想到却是中了他瞒天过海的诡计!唉!也不怪哀家会上当,别人当了大哥之后总是翘着二郎腿逍遥自在地坐在家里,让身边的小弟出去冲锋陷阵;而这个害人果当真是一个另类的,他竟然让小弟躲在家里,他这个做大哥的反倒是冲在了最前面!”想明白了一切之后,虞红裙咬牙切齿道:“你这般一说,哀家现在全都明白了!这个狡诈难缠,不知死活的害人果!他可真够拼的……为了给月家孽子争取时间,他竟然会如此的冒险!”
“胜负险中求……想要以小博大,他就必须要弄险!害人果下山以后行事每每出人意料,时时刻刻都像是走钢丝似的……原因就在于此!他虽然修为高深,不过骨子里却和太傅一样,其实都是智囊型人物……既然是智囊,他身边就需要几个能够冲锋陷阵的猛将……清凛真人是一个;月明楼也是一个……清凛真人成名已久,我们已然限制不住她了;不过我们绝对不能让月明楼再顺顺利利地成长起来!”虞无麟展现獠牙,一击必中道。
“那么问题来了……月明楼在平安镇上偷袭了麒儿之后,现在肯定是一溜烟地跑回真阳山了……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对付他呢?即便我们最后找到了一个合适人选……不过又是鞭长莫及,如果再次派人远上真阳山的话……岂不又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了?”虞红裙蹙眉道。
“太后说得一点不错!既然已经找到了害人果的弱点,我们现在只需要做两件事情……第一件事情是找到一个最合适的对付月明楼的人选,第二件事情就是在京城附近找到一个最最难以抵挡的诱饵!”虞无麟目光闪烁,胸有成竹道:“吃一堑,长一智,之前父亲北上真阳山之时即便是带了一大堆的人马,最后仍然是功亏一篑……为了此番计划万无一失,我们必须要用一个无法抵挡的诱饵把月明楼诱回京城,就仿佛瓮中捉鳖一般……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完全占据天时地利人和三者之利,才可以做到万无一失!”
“一个无法抵挡的诱饵?”虞红裙顿时就无语了……天呀!刚才还在说打牌呢,现在怎么又改成钓鱼了?
术业有专攻,无论是打牌还是钓鱼……她都不拿手呀!
难呀!她真是太难了!
事到临头方知难,原来不单做好人难,想要做一个好太后更是难上加难……不单要会打牌,而且还要会钓鱼!
乱了!又乱套了!
……
“……”虞红裙坐在书案之后左思右想,想了好半天也没想出一个所以然来……最后实在是没辙了,只好不耻下问道:“麟儿,照你看来,什么样的诱饵才是月明楼无法拒绝的呢?”
“太后刚才不是已经说过了?当初月三的绝顶天赋那真是一言难尽的……”虞无麟成竹在胸,淡淡一笑道:“不过话又说回来了,绝顶的天赋也不是万能的呀?当年月三之所以那般可怕,是因为他的绝顶天赋搭配上了相对应的绝世武功!虽然侄儿那时还小,不过月三圆月弯刀的不世威名还是听过一些的。”
“难道你想用通天书院中的绝世武功当做诱饵?不成!万万不成!月家孽子现在小小年纪就已经那般难缠了,如果再让他进入通天书院学习了圆月弯刀……他岂不变成了第二个月三!麟儿,八年前通天峰上决战之时你们年纪还小,虽然道听途说,却是不知道月三真正的可怕之处!哀家可是亲眼目睹过的!圆月弯刀,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