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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3章 无法演义之书
果哥出品，必属精品，先不说别人，月明楼和司徒花就是心有灵犀地对视一眼……果哥说得一点不错，狼王是只有一个狼后不假，问题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他自己娶完媳妇就不管别人了，手下一大堆光棍狼……还好意思说出来显摆？都丢不起那个狼！
自家人知自家事，他们两个就是绝对的好事多磨，都已经磨了十几年了；最后还是果哥画龙点睛点成了鸳鸯谱！
“狼哥，这个就是你的不对了。”察言观色，看到风向不对，小鼠王果断变成了墙头草，对着小狼王一本正经地道：“果哥是有许多缺点；不过我们看人不能一直紧紧盯着他的缺点呀！他的优点我们也要肯定，也要学习的！先不说别的，果儿当红娘这块儿那是没得说的；你瞧他东一榔头，西一扫帚地划拉了两个媳妇；但是他同样也照顾了身边兄弟呀！先不说坏人叶和妖妖姑娘，还有京城双宝那些远在天边的，即便是这个酒楼里就坐着两对儿，一对儿是月大哥和司徒姐姐；另一对儿是我和小猫女呀！”
“……”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小狼王顿时就无语了……哑口无言之间，最后只能抓起一条烤羊腿张口就啃……心里更是不住的懊悔：大意了！术业有专攻，我们狼族最拿手的是啃羊腿而不是和人耍嘴皮子呀！更不要说和害人果耍嘴皮子……那不是自取其辱吗？那不是没事找喷吗？行了，我认怂，我现在闷头啃羊腿行不行？我以后不听小曲儿了成不成？
“嗯，我们都是侠义中人，时时刻刻都要注意形象；唱小曲的小姑娘就免了；即便是你把她给叫过来了，她唱个小曲也是悲悲戚戚，哭哭啼啼的……我们不能把自己的欢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呀！”也许是昨晚的三国看入迷了，一根筋的傲娇女王眨了眨大眼睛，把大掌柜叫过来问道：“东边不亮西边亮，酒楼里除了唱小曲的艺人之外，还有说评书的呐！啥也别说了，快把那个说评书的喊出来一个……别的不听，就听三国！”
“哎呀！这个真没有……真人您别急呀！不是说没有说评书的；而是说没有说三国评书的！”大掌柜的额头顿时就冒汗了，舌头也给绕大了，不敢怠慢，一五一十道：“不瞒各位，小店之内说评书的倒是有几个……不过他们只会讲隋唐演义；根本不会讲三国演义的呀！”
“胡说八道！大家都是演义，一笔不多，一笔不少，怎么还分出来了三六九等不成？”蔡素真一听就急了，用手拽了拽小坏人的袖子，小声道：“这个掌柜简直就是欺人太甚……哼！他肯定是把我当成了一根筋，只顾着胡说八道蒙骗与我……嗯，你也别只顾着喷小狼王，现在就用你那三寸不烂之舌狠狠喷他一个满脸花！”
“掌柜的，为什么你旗下的艺人只会讲隋唐演义，却不会讲三国演义呢？”忙者不会，会者不忙，伍果笑眯眯地问道。
“什么？什么叫做旗下的艺人？哦，明白了，您是指小店里的那几位讲评书的？”大掌柜一边伸手擦了擦额头冷汗，一边连连叫苦道：“虽然名字都带演义两个字，但是其中内涵截然不同呀！三国演义太复杂呀！您想呀！三国演义里虽然也有一吕二赵三典韦，四关五马六张飞这样的武将排名……但是那个不是重点，重点是还有着各种谋士的高超计谋与弯弯绕呢！什么是王道？运筹帷幄，决胜于千里之外才是王道！对不对？在边关里住得久了，耳渲目染的，即便是小的对兵法也有了一些研究，行军打仗又不是单挑……如果单挑有用的话，吕布最后也不会被吊死在白门楼上的不是？而隋唐演义则简单了许多，比如说吧，李元霸手里双锤重八百斤，自然是天下第一条好汉；而宇文成都的凤翅镏金镋重四百斤，重量只是李元霸双锤的一半，排在第二一点儿都不冤；而第三的裴元庆双锤重三百斤，和宇文成有着一百斤的距离，他不第三谁第三？唉！小的有些啰嗦了，千言万语总之一句话，想要把三国演义的评书说好，那是绝对要有真功夫的；而隋唐演义就简单多了，嘿嘿，只要对八百斤以内的重量没什么认知障碍的话，说个隋唐演义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乱了！全乱套了！
……
“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说三国演义因为内涵比较深，讲起来比较麻烦，翻来覆去讲上一大顿还不一定能够讲得好；所以那些说书的最后都选择去说比较简单的隋唐演义。”伍果眨了眨眼睛，顿时明白了几分，随即又皱起了眉头，不解道：“你这个说法乍听起来似乎没什么问题，不过仔细想来就不对了……俗话说得好，行行出状元，说书的怎么了？说书的也可以出状元的呀！那么多说书的，难道都喜欢去讲简单的，竟然没有一个想要挑战一下高难的？不可能呀！难道谁都不想脱颖而出当一回评书状元吗？”
“咳！您说的一点不错，其实之前有几位说书的是想淬炼一下自身的修养来着，一个个点灯熬油地苦读三国，就是想要好好讲一番复杂的三国演义……对不对？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人到了一定层次的时候就要讲究一个内涵与修养，我旗下的艺人同样如此呀！”大掌柜愁眉苦脸，连连苦笑道：“梦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有时候现实情况很是打脸；现实情况就摆在了这里，有时候你想提高自己的内涵和修养，最后的结果却和现实情况格格不入……打个比方吧，大家来到小店里喝酒吃肉，图得什么？咳！说白了就是图得一个快活……那么问题来了，什么叫做快活？嘴里吃着酒肉，耳朵里听着八百斤的大锤单挑四百斤的凤翅镏金镋的评书，乒乒乓乓，稀里哗啦的，不单简单易懂，而且甚是过瘾……是的，大口喝酒，大块吃肉，大声叫好，大笑哄堂……对于老百姓来说，这个就叫做快活！”
“……”伍果听得不住点头，坐在一边傲娇女王顿时又不忿了，板着脸蛋儿道：“怎么着？听你的意思……一边喝酒吃肉，一边听着三国演义评说的就会不快活了？”
“不是不快活，而是快活之程度远远赶不上听隋唐演义的。”大掌柜愁得头发都白了，小心翼翼道：“您想呀，我正坐在这里正大口吃肉呢，而说书的正好说到了周瑜打黄盖的苦肉计……咱先不说几十军棍下去打个皮开肉绽什么的影响心情，只是苦肉计这三个字就听着不快活呀！什么？真人您说什么？为什么？咳！我在这里正大口吃肉呢，你在那边却说苦肉计的肉很苦……您说我嘴里嚼得肉那也不对味呀！我和您讲，条件反射什么很厉害的！嚼着嚼着就发苦了！您的美那是真美；而苦肉计的肉真叫一个苦！”
乱了！又乱套了！
1104章 无法成熟之人
“是呀！艺术的最高境界绝不是孤芳自赏；恰恰相反乃是雅俗共赏！唉，这个就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呀！因为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有的人大智若愚；有的人却是大愚若智……两者无论是思维还是行为都是南辕北辙，天差地别，根本无法调和的！”伍果沉默半晌，终于长叹一声道：“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不是那些说书的不想成为说书状元，而是成为状元的道路太过艰难；费时费力不说，最后即便侥幸成为了状元也有着曲高和寡的巨大风险！需要付出巨大努力，最后却可能面临着巨大风险……这个事情即便是傻子都不会干的！所以大家慢慢的都习惯了混日子，都慢慢的泯然众人了……这个其实很好理解，说书的怎么了？说书的也要生活，也要养家糊口的呀！存在及理由；不存在的东西同样也有着必然因果！若是你天天只顾着孤芳自赏，自说自话……即便说得天花乱坠，却也不能当饭吃呀！”
“哎呀！小真人您是一个明白人！众口难调，别说是说评书了，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是不能十全十美的！说白了三国演义与隋唐演义的受众是不一样的！读书人喜欢听三国演义；普通百姓则喜欢听隋唐演义，仅此而已。嘿嘿，不是小的在这里偷偷说那些读书人的坏话，他们有时候就是那么的矫情！任凭说书的把三国演义讲得吐沫横飞……别说什么打赏了，赞都不给你点一个！读书人是真不好伺候呀！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也不知道他们的心是用什么材料做的，听评书不单不点赞打赏；听得不满意的话还把你直接撵下台去！您说这样谁还敢说三国演义呀？”见到伍果如此的善解人意，就仿佛见到了知音也似，大掌柜直倒苦水道：“相比于矫情的读书人，平常老百姓则是爽快得多！特别是那些出手阔绰的豪门公子，只要你把李元霸大战宇文成都给讲好了；只要他们听得爽了，大银锭小碎银什么的下雨似的往台上扔……真金白银谁不喜欢呀？说评书的也要吃饭呀！哪口饭好吃自然都一窝蜂地挤过去了！哼！要怪也要怪那些读书人，怎么就是那么的矫情呢？现在怎么样？没人说三国了不是？都怪那些读书人！你不打赏没人逼你，不过怎么样也要点个赞吧？”
乱了！全乱套了！
……
“……”蔡素真在一边顿时就无语了……看到小坏人不单不帮自己说话，反倒和大掌柜聊得火热……大白眼都要翻上天了！偷偷掐了一把小坏人，小声道：“你到底帮谁呀？你的胳膊肘怎么也往外拐了？”
“哎呦！我的胳膊肘没有往外拐，却是被你掐得生疼！”伍果苦着脸甩了甩胳膊，又指了指小狼王和小鼠王，苦笑道：“读书人不是不想点赞，而是心气过高，想要让他们心服口服是一件极其不容易的事情……读书人不容易，老百姓也不容易，我更不容易！胳膊都被媳妇给掐得青一块，紫一块的；我们整个人族都不容易……犹为不易。和别的种族相比，人族的成长最为缓慢，普通人如此，想要最后成为一个人才就是越发的不易。二十多岁的时候身体才完全成长成熟；若是心智完全成熟……基本要到四十岁以上了，所以才有四十不惑一说。再看看别的种族，刚生下来的小狼和小老鼠什么的那需要如此费劲？别说什么二十年和四十年了，他们只需要一年半载的就满地乱窜了。”
“哎呀！果哥你这个对比我就不喜欢听了。”小狼王刚被害人果喷完，此时即便心中不满也不敢造次，只顾着埋头啃羊腿；小鼠王就不乐意了，把一张小脸拉得老长，较真道：“这个完全没有对比性呀！你们人族需要四十年才能够心智成熟……那是因为你们人族的套路和鬼心思太多，而且那些套路越来越深，小孩童什么的根本学不会呀！打个比方吧，一年学一个套路的话，四十年才能学四十个套路而已，那是相当的任重路远；而我们鼠族哪有那么多弯弯绕呀？整天什么都不用想，闷头打洞就行了；有利必有弊，上帝给了你们人族鬼精鬼精的大脑，但是这个大脑的获得不是没有代价的！需要漫长时间才能发育成熟……嘿嘿，如果你不想要那个鬼精鬼精的脑子的话，完全可以送我呀！我不怕漫长等待！高低我都等！”
“就是嘛！这个道理就像是割韭菜似的，我们妖族的脑子是野草，不灵光的同时也不需要漫长时间去发育；而你们人族的脑子是金贵的韭菜……果哥你急于割韭菜的迫切心理我能理解，但是你也要等道韭菜成熟以后才能割呀！一分钱一分货，除非你不割韭菜而去割野草！”看到小鼠王暴起发难之后，小狼王顿时也来了精神，把羊腿扔到一边，油嘴滑舌道：“就是退一万步讲，你也不能专门拿狼族鼠族说事呀！我们妖族里还有马族和鹿族呢！我和你讲，马族和鹿族才是真正的闪电发育呢！根本不用一年半载的，刚生下来的小马驹和小鹿蹬几下腿之后就能满地乱跑了！”
“哎呀！狼哥，你这样一说我就想起来了……”无独有偶，看到小鼠王和小狼王都踊跃发言了，一边的小熊王舔了舔油光锃亮的熊掌，小声笑道：“来到人族这边之后学会了一个骂人词儿……马鹿马鹿……天呀！这个骂人词儿说得就是马族和鹿族吧？”
乱了！全乱套了！
……
“是呀！我们人族的成长真是殊为不易。”说笑一阵之后，就连老成持重的薛未央都不免长吁短叹：“以前兵荒马乱的还看不出来，就像我那三个侄儿，从小就是扔到深山老林里放养的；现在则是完全不同，不说别处，西北边关刚刚安定下来，小孩子的金贵程度立刻就上去了！哪舍得放养呀！一家里的几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