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力量杀不了我。”
“或许你可以试一试!”
“哦……原来是这样,那我就卖你个面子。”
黑衣男子收回目光,感受着澎湃的时间长河带来的威力,
心中想到了那个早已经消失的人物,时间之子。
而从另一方面也证实了心中所想,
穆守面色凝重地看着黑衣男子消失,心中思索不断,
这场惊天大局到底是从何时开始布下的,他不得不提高警惕,
而这个世界,自己的意愿已经达到,也没有在逗留的意义,
转身跨进时间长河,消失无踪。
云栈洞内,猪刚鬣离开不久之后,卯二姐随之消失,只留下一群小妖还在,等待着他们的主人。
夜灯神,失利的消息传回了仙界,落在天上a了夜帝耳朵里,
“大人事情就是这样。”
夜帝手指轻轻敲着桌子,声音低沉道:
“那个手拿断刀的人能否看出他的跟脚?”
“属下无能!”
“能够得到九幽鬼神的相助,此人绝不简单,去探查一番。”
“是大人!”
将领领命,随即消失。
“想不到天蓬的转世竟然是一尊猪妖,还觉醒了神魂记忆,有些意思,”
夜帝身旁侍女轻声说道,
“大人,天蓬若回归仙界,定然会掀起诺大的风波,”
“他若想回来,没有人能挡住他,所以不必担心,而且他回不来。”
“大人您是说,仙界之主的人会出手?”
“不要问那么多,”
“是大人!奴婢逾矩了!”
侍女诚惶诚恐。
夜帝淡淡一笑,心中也在思索着这场布局里自己能得到什么收益。
“派人去天河一趟,把这件事告诉叶烟仙子,”
“是大人!”
侍女悄然退去。
夜帝宫殿,再度陷入安静。
目光回到江流儿这里,
古老的预言,诉说着这个世界,天道的意志!
“若是这样,那么袁虎岂不也是时间的行者!”孔雀大概已经猜出了袁虎的来历。
“有这种可能,灭世之人有且仅有一位,把时间的行者有可能说的是多人,你的猜测也有一定道理。”
“那他岂不是不能死。”孔雀目光紧张的看着战场。
“并不是所有人都相信那个预言。即便他们知道袁虎不属于这个时空,他们也不会停下攻伐的脚步,这就是众生的。”
“袁虎的力量还可以维持多久?”
“大概半个时辰,他就会回到原先的境界。”
“半个时辰之后呢?”
紫兰和孔雀的战力并不足以阻挡其他人,而金蝉子好像并不会出手。
“我在哪儿?我是死了吗?”猪刚鬣悠悠醒来,只感觉浑身筋断骨折。
孔雀急忙上前,
“你醒了!”
“和尚,不对,金蝉子!”
“师兄。”
“师兄。”
“斗战胜佛已经离去了,而我也会在不久之间消失于人间。”
“师兄会有一个好的轮回!”
“金蝉子,谢谢你为我找了这么好一个传人,你和如来不一样。”
“不,我和他是理念不同罢了,”
“轮回之后的你,多了一点人味儿。”
“师兄。”
“你会超越如来的。”
“其实我并没有想过超越他,我只是想实现自己的理念,为了众生。”
“你会成功的。”
净坛使者说罢,微微一笑,一道金光闪过,随即消失。
“师兄走好!”金蝉子双手合十。
金蝉子的声音很轻,因为没有悲伤,但却显得悲伤。
又一尊上古的佛,就这样消散了,悄无声息,而见证这件事情的只有四个人。
造化之力的修复效果十分显着,猪刚鬣已经勉强可以起身活动。
“我会好好使用你的力量,不会辱没你的威名。”
猪刚鬣轻轻捂住心脏。
“拜托各位了。”金蝉子再度消失。
“喂!你!”
“老猪?老猪!你醒了!”江流儿大喜过望!
“和尚,我没事。”
“我知道你没事,赶快把你藏的好东西给我拿出来,我快饿死了。”
“哈哈哈哈,”猪刚鬣大笑不止。
孔雀和紫兰二人也不禁莞尔一笑。
而此刻的战局早已经陷入了极度胶着的状态,虽然鹰云早早的失去了战斗力,但其余几人的力量,依旧十分恐怖!
(本章完)
二百一十六 守界之玄龟
“这怪猿怎么这么难缠?”金翅大鹏雕,暗暗想到。
“他的实力属于爆发型的,不能长久,我们可以生生把他耗死!”妖蓝城副城主仿佛看出了金翅大鹏雕的心思。
“继续出手,消耗他的力量!”
话音未落,千丈魔猿,身体急剧缩小,重新变回袁虎,
虽然失去了无比庞大的身体,和无边的力量,但是其速度却是暴增!
闪躲几人联手的攻击,更加的随心所欲,
不过自身的攻击却比之前少了一分沉重,杀伤力急剧下降,
袁虎跳出几人的包围圈,脚踏太极,眉心星辰闪耀,急剧修复自身的伤势,维持着自己的战力,
而他看到猪刚鬣逐渐好转之时,担忧的心也逐渐放下,
忽然琴音再起,孔雀高昂鸣叫,
紫兰和孔雀同时落在袁虎身旁,
“喂,你们让开,我不需要两个女人来保护。”袁虎面色涨红。
“照顾好你自己。”孔雀淡淡的说道。
“你们……”
金翅大鹏雕几人收手,
“孔雀,你我同为本族,你也要胳膊肘往外拐?”
“我没有见过老祖宗,所以请原谅我对你的失礼,”
孔雀并没有失了礼数。
“紫兰。”
“对不起,叔叔。”
“你还会回妖界吗?”
“等我找到那个人之后,我会回去的。”
“如此就好,那么这件事我便不掺和了,”
妖皇紫山,淡淡一笑,飞身落下,扶起鹰云,
“喂,紫山!”
“我说了,这件事,我不掺和了,你们好自为之,”
“哼,别以为没你就不行!”
“哈哈,”妖皇紫山大笑,托起鹰云,驾云飞走,
回头不忘对紫兰说道,
“记得回来。”
紫兰微微点头,战场格局再度变化,一方势力退场,另一方却新增了战力!
“金翅,事不可为!”
“不,今日我一定要得到江流儿!”
“牛犇,你觉得呢?”
“嘿嘿,俺老牛没那么多花花肠子,他把俺老弟给弄没了,俺老牛就得找他算账,”
牛犇表现了他的态度,随即找了个由头,表明了自己的立场,让自己师出有名。
孔雀虽然重修佛法,但自身实力依旧,不容小觑,比之牛犇也不遑多让,或许欠缺的只是一份战斗的经验。
“紫山主动退出战场,但这并不代表他放弃了这件事情,牛犇,孔雀交给你了。那妖皇之女,我亲自来,副城主不要再藏拙了!”
副城主淡淡一笑,收起剑,
“我只要如意金箍棒。”
瞬间袁虎感受到了一股极其澎湃的战意,而这股战意便是来自副城主,
目光相对,激起电光,回荡在虚空。
二者身影同时消失,天空深处成了他们的战场,
战斗一触即发!
牛犇的蛮力,孔雀的妖娆,紫兰的琴音,金翅的速度,
只是瞬间,天崩地裂,诺大的狮驼岭,竟然被生生削去百米山头!
无数小妖疯狂躲藏,却依旧有极多的小妖被余波击中,死于非命!
“和尚,你没事吧。”
猪刚鬣见江流儿久久不语,不禁有些担忧。
“我没事,老猪你的伤?”
“已经没什么事了,”猪刚鬣感受着脑海中的星辰,也仿佛想起了,这枚星辰的来源,
“老猪,你害怕死亡吗?”
“老猪已经死好几次了,九幽也就那个样,没有什么值得怕的,”
“可是我还没死过,我有些怕。”
猪刚鬣,心中一紧,急忙说道,
“你不会死的,有我和袁虎在,九幽鬼神不敢靠近你。”
“真的谢谢你们,要不是你们陪我,我可能连女儿国都走不过去。”
“和尚你太客气了,咱们谁跟谁呀,不是还要当我师傅吗?”
“只是一时的玩笑罢了,其实我真的很讨厌打斗,”
“这……”
“我在走着别人设定好的路,每一步都是,但我心中依旧忘不掉那个人,我想去见到他,”
猪刚鬣心中更急,猛地下一个决定,
“走,我现在就带你去!”
“什么?”
猪刚鬣温和一笑,丑陋的脸上泛起温柔的光,
“我说,我现在带你去佛界,去他妈的大劫,只是去了佛界,希望你不要失望。”
而此刻猪刚鬣,心中也在打鼓。
他不知道金蝉子会不会出来阻挠他。
江流儿听到这句话反而陷入了沉默,两个人都在等,
却并没有发生任何的改变,猪刚鬣逐渐放下心来,心中暗暗说了一声谢谢,
“好,我们走。”江流儿说道。
猪刚鬣看了一眼战场,传音袁虎说明情况,得到了肯定的回应之后,
拉起江流儿,身影悄然消失,
“不好,他们逃了!”金翅大鹏雕的神识早已牢牢锁定了江流儿,在他们消失的一瞬间,金翅大鹏雕就有了感应。
但是面前的紫兰却是紧紧的将他缠住,让他不得脱身。
与此同时锁定这方世界的六界大能,纷纷大惊!
瞬间风起云动,
但是却再也没有人,发现猪刚鬣和江流儿的踪迹,二人仿佛消失了一般,
江流儿和猪刚鬣一路向西,来到一处长河,猪刚鬣猛地停下,在天蓬的记忆里,佛界人间一路向西,跨过一条长河,便可以到达佛界,
而这条长河之内,栖息着一尊恐怖的存在,用来阻挡和保护佛界入口,
“老猪怎么了?”
“这条河我们飞不过去,需要有人驼我们过去,”
“这不就是一条普通的河?”
“和尚你肉眼凡胎,看不出这条河的秘密,你现在看,”
猪刚鬣轻点,江流儿眉心,一阵星光闪耀,江流儿再睁开眼,目光落在河上,
发现这个河仿佛有无边宽一般,河底还有一尊庞然大物在不停的游走,
“这是?”
“这是上古玄龟,活了无数年,后来被如来点化,心甘情愿的来到了此地,担任守界之任,”
“乌龟?”
“是玄龟。”
“那不就是乌龟。”
“小家伙,我是玄龟!”一道嗡声嗡气的声音,传进二人耳朵之内,
猪刚鬣大惊,瞬间将江流儿挡在身后!
“前辈!我们无意冒犯。”
“小家伙们,你们打扰了我的睡眠,说有什么事?”玄龟慵懒说道。
“我们想去佛界,”
“为什么要去佛界?”
“他想去见一个人,”
“见人?他是和尚?”
“我是和尚。”
“你会成佛?”
“自当成佛。”
“你是佛?”
“我是佛。”
“他是佛?”
“他也是佛,”
“那我呢?”
“你是真佛。”
“你过关了,如来的诘问,真的是绕口,不过我好多年没有活动过了,你们要在我背上坐好。”
猪刚鬣面色一喜,带着江流儿飞到玄龟巨大的背上,
向着佛界而去!
二百一十七 喜欢多话的老龟
偌大的玄龟后背,无比的宽阔,江流儿戳了戳猪刚鬣,
“刚才这乌龟说要坐稳,什么意思,他的后背明明这么宽广。”
“我怎么知道,”猪刚鬣把一个肉干扔进嘴里,嘟囔说道。
“给我一个,”
“这是肉,”
“肉怎么了,”
“和尚不是酒肉皆忌吗?”
“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
“歪理,给。”
猪刚鬣翻了个白眼儿,把一包肉干递给了江流儿,
江流儿毫不客气,掏出一把放进嘴里,饶有味道,
“你说袁虎他们怎么样了。”
“有孔雀和紫兰在,应该不会出什么大的问题,”
“你就这么相信那么两个人?”
“我相信她们的实力,”
“如果你到了佛界,见不到那个人怎么办?”
“我不知道,”
“如果再给你一次选择,你还会不会踏上西行的路?”
“会,”
“为什么?”
“在寺庙的生活虽然很好,却很安逸,我不喜欢,可能我骨子里就有一种冒险的精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