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翅,江流儿已经离开了,我们还要再继续吗?”
“那头猪妖好像带他去佛界了,我们留下来也没有什么必要,”
“竟然带他去佛界了,大劫之中,一定会有人阻挠他们,”
“这场大劫,已经乱了。”
“你的意思是?”
“在我神识所及之处,没有任何人前去阻拦,好像六界的大能都被制约了一般,”
“什么人有如此大的能力?”
“我看不清。”
正如金翅大鹏雕所说,本来想要阻拦江流儿前往佛界的势力,都在同时迎来了一个神秘来客,
神秘来客各不相同,却分量十足,
这一天,六界沉默了。
九幽深处,
无边的黑色熔岩,剧烈的翻滚,涌现出无比阴寒的气息,黑袍人影从一处虚空的通道走来。
“大人!六界乱象已生!我们的计划是不是需要提前了。”
“可恶的天煞阎罗,让我困在此处无数年,计划可以动了!”
“妖族的布置已经完成了,但是灭世之人我们还未找到,”
“天生双元神,此乃超越天道规则的存在,你们找不到也不稀奇,倒是时间的行者,已经显露踪迹,到时灭世之人一定会出现,那时便是我脱困之时!”
“大人仙界那边?”
“一群养不熟的白眼狼,不过传我的命令过去,让那群狗,给我动起来。”
“是!”
与此同时九幽之上,奈何桥边,
马首鬼神,放下背上的业火碑,有些累,
“婆婆,今天一百万个深蹲完成了。”
“几年了?”
“七千年了。”
“下次还敢擅自出去吗?”
“那不是因为是穆兄弟吗?”
“你是不长记性?”
“长长长,”
“阎罗的实力还不够强,不要再给我出去惹事儿了,”
“这不是有婆婆您在嘛。”
“嗯?”
“我什么也没说,”
“最近九幽之下的封印又暴动了,或许过不了多少年,他就会出来了。”
“什么!难道你婆婆您也封印不住?”
“什么都让我一个老婆子干了,要你们这些年轻人干什么?”
“这……”
“从秦朝之初,发生在人间的那场大战,打开了天狱的大门,到后来汉朝之战,六界新一辈的年轻人开始登场,但是我们九幽呢,就你一个废拆,”
“婆婆我,”
“你的真身虽然还在休眠,但是这不是你偷懒的理由,”
“我懂了!我现在再去做一百万个!”
“去吧。”
孟婆苍老枯迈的脸,皆由风霜雕刻而成。
如枯木的手,缓缓的搅着汤锅,浑浊的目光看向了佛界前的大河,
“金蝉子,你到底在想什么?”
仙界,
夜帝只身离开宫殿,前往仙界之主的宫殿,途中路过天河,不禁停下脚步,
驻留半晌,随即离去,
“叶烟姐姐,看这个星星好不好看,”小包子脸,拿着一颗星辰问道。
“很漂亮,”
“姐姐你不开心吗?”
“的确有些心事。”
“能跟我说一说吗?”
“姐姐的哥哥现在可能遇到了危险,但是姐姐却出不了手,”
“什么!姐姐的哥哥有危险!”小包子脸一脸紧张。
“也不算是什么大的危险,可能因为他离开我太久了吧。”
“我那个傻弟弟也是,每天只知道玩,现在连大罗境界都没有修到,不过我倒是挺喜欢他的,如果有一天他出事了,我也会很担心的。”
小包子脸早已经忘记了那个人,但他对那个人莫名的情愫,让她在看到弟弟的时候,又会误认为为亲情,
叶烟仙子所受的影响比较浅,依稀可以记得那个人的音容相貌,但她却没有对小包子脸说,
“放心吧,他应该不会出什么事的,有必要的话我会出手。”
“那样就好,哎。”
“年纪轻轻的叹什么气!”
“这些年父亲老是带着哥哥弟弟们去打仗,我害怕。”
就连最小的玄哲也进入了权利的边缘,而小包子脸,被遗忘了。
“当年玄哲回来之后,被从里上下查了一遍跟脚,最后得出结论,意识被人镇压,身体被人夺舍,让他活了下来,想不到现在虽然贪玩,竟然还会被你父亲重视,”
“那个傻弟弟,哎,”
“好了走,姐姐带你去玩儿。”
小包子脸展颜一笑,
极远处,仙界之主的宫殿
“大人,夜帝来了。”
“嗯,你们退下吧。”
“是,大人!”
“进来吧。”
“大人!”
“坐。”
“大劫……”
“我已经知道了。”
“我们要怎么办?要出手阻拦吗?”
“不,我们出不了手,”
“什么!”
“你看,”
仙界之主摊开手,掌心浮现一朵青莲虚影,一股极其澎湃的剑意蕴涵其中,
“这是?”
“你可还记得上古造化青莲出世之战?”
“自然是记得。”
“那个人回来了。”
“你是说那位剑仙?”
“是他。”
“怎么可能!”
“此人神秘,只出现了一瞬,留下了自己的意志,”仙界之主低头看着青莲,
“难道连大人您?”
“我不是他一合之敌。”
“可是大人您已经!”
“他踏出了半步。”
“半步!”仙界之主的话,石破天惊!
“或许只有天,可以把他镇压了。”
“但是天怎么会任由?”
“因为造化青莲。”
“果真如此。”
“所以那个人要保江流儿,我们便不能出手”
“但是他到了佛界,岂不是?”
“你错了,是江流儿到了佛界,不是金蝉子到了佛界。”
“你的意思是,”
“江流儿不过是金蝉子的转世之身,他进入佛界,对大劫并没有影响,沉睡在他体内的金蝉子神魂,也不会苏醒,因为时机未到。”
(本章完)
二百二十 各界心思(下)
妖界,
“父亲,我回来了。”妖皇紫山踏入妖祖城。
“如何?”
“我失败了。”
“何人能阻挡你?”
“紫兰。”
“是她?那个叛徒。”
“她到底是大哥的骨肉,”
“他违背了你大哥的意愿,不然当年你大哥也不会死。”
“那是大哥的宿命,于紫兰无关,”
“你要护着她?”
“大哥不在,理应我来护着。”
端坐在正上方的老者睁开双眼,无比恐怖的气势,仿佛天塌地陷一般,向着妖皇紫山横压过来,
妖皇紫山面色无惧,将所有气息全数挡下,
“想不到你的实力竟然来到了这个地步,”
“我不喜欢显摆。”
“你的真身呢?”
“你说过不要把真身所在,告诉任何人,包括最亲的人。”
“记得就好。”
“江流儿已经即将插入佛界,令我意外的是,金蝉子竟然默许了他的行为,不可思议,”
“大劫之下,六界之人尽皆知江流儿便是金蝉子,但是金蝉子却不是江流儿。”
“原来如此,那佛界?”
“妖佛失败了,佛界只剩仙界的势力,我们插不了手,”
“观音和文殊?”
“他们不会任由金蝉子踏入佛界,即便是一尊没有觉醒的金蝉子。”
“我明白了,”
“你要去哪儿?”
“修行。”
妖皇紫山丝毫不拖泥带水,转身离去,留下有些无言的妖祖,
良久之后妖祖嘴角,泛起一丝微笑,
“这个臭小子,”
声音说罢,妖祖的身影悄然消失,来到一处密室,
伸手打开密室之门,走进之后,门闭安谧。
“紫江啊,紫兰还活着,”妖祖看着面前大阵之中闭目的男子。
“活着就好。”
“妖皇剑,我也没有寻到。”
“它离开了这个时空。”
“紫兰,你打算怎么办?”
“我亏欠她的太多了,就让她自由自在吧,也算是我的一点小小的补偿。”
“善。”
妖祖说罢,转身离去。
密室之内只留下妖皇紫江,重生的妖皇紫江。
人间,道门所在,
“道主好,”小道士恭敬的行礼,
“道齐,今日功课做完了没有?”
“已经做完了,”
“你们吕师祖回来了没?”
“他刚刚回来了,好像又出去了,”
“去了何处?”
“他说要去喝酒。”
“这个吕岩,罢了罢了,你先去忙吧。”
“再见道主,”
“喂,我回来了!”
“你为什么不驾云飞上来?”
“走在大地之上才能贴近自然,”
“所以你成功了。”
“成功了一半。”
“半步无上?厉害!”
“实力还是不够啊,如今六界变局已生,我的这点实力还是不够看,”
“诸葛,不要妄自菲薄,这才短短几千年,你就已经看到了无上的契机,已经非常非常的厉害了。”
“还不是因为我那个坑人的师傅,不然我早踏入无上了,”
“想不到这么多年过去了,林玄师祖还是没有回来,”
“英雄难消美人恩,”
“你这样在背后议论你的师长,是不是有些不够道德?”
“你也说了,”
“想不到堂堂的道门之主,竟然也会胡口乱绉,”
“要不给你当?”
“我公瑾对道门没有兴趣。”
“切,那件事情怎么样了?”
“江流儿的踪迹已经打听到了,他去了佛界,”
“他竟敢忤逆天道?是个汉子!”
“只是江流儿去了,金蝉子并没有。”
“我知道,不过啊,我们能做些什么?”
“什么也不做,安静的看,”
“你知道我们躲不掉的。”
“没想过躲掉,”
“你的性子还真是没有变,很像那个……那个谁,”话到嘴边,诸葛亮却忘记了。
“别提了,”
“何琼呢?”
“还在那住,住了几千年她也不嫌烦,”
“女人,是个奇怪的生物。不要妄图揣测她们的想法。”
“就让她在那里呆着吧,反正她对什么事情也没有兴趣。”
“我们人手稀少啊。”
“谁让他们只留了我们在人间。”
“倒也是,一群白眼狼,说走就走,还另立一界,”
“现在还不是出手的时机,等吧。”
“等了很多年了。”
“也不差这几天。”
“你说江流儿一个凡人为什么那么执着的想去佛界?就因为那座石碑上的佛法?”
“那是如来留下来的石碑,不可小觑,根据我的消息,所有见过那座石碑的佛陀,觉者,菩萨,都有着自己的感悟,可以说一座石碑,极大的提升了佛界的基础战力,”
“你说,如来有这么好的东西?为什么不早点拿出来。”
…………
“不是如来不想拿出来,而是如来拿不出来,”观音对文殊说道。
“什么意思?”
“这座石碑是被天刹罗汉封印的,除了天刹罗汉的力量,没有任何人能够破开石碑的封印,”
“天刹罗汉好像并没有如来强吧。”
“这你就有所不知。”
“愿闻其详。”
“天刹罗汉拥有着极端的杀意,和无匹的意志,两样东西结合,在境界上便超越了如来,所以仅仅是踏上无上境界的天刹罗汉,也拥有着不逊于如来的战力,更何况天刹的力量是那么奇异,”
“原来如此,只是令人想不到,两位罗汉一前一后,纷纷离开了佛界。”
“那是他们的选择,没有人可以干预,但是佛界不一样了,不是吗。”
“你有信心?”
“不出百年,我便可摘得天人佛的果位,”
“想不到你竟然悟透了那座石碑上的佛法!”
观音笑了笑,并没有说出,那座石碑的秘密,因为那像石碑更像一面镜子,里面可以照出自己影子的镜子,
在观音第一眼看到石碑的时候,他看到的是自己的佛法,仿佛是一滴水,
而现在他不过,悟透了更多滴水,还远远没有达到极限。
“他们要来了,”
“想不到老龟竟然会帮助他们。”
“那个顽固的老家伙,油盐不进,没想到他们两个竟然对他的胃口,”
“你想怎么做?”
“金蝉子无论如何都不能进入佛界!”
“他们要出手了?”
“随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