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众人发现宝物已经消失的时候,纷纷将眼神落在了月将和妖兽阁阁主身上,
二人却是坦然无惧,迎着众人的目光,将一切说明,也无惧众人怀疑,
原来就在七彩之光飞离天剑阁之后,穆守便化作一道流光,紧随其后,当然,他离开的时候,打开了自己的灵台小世界,取出一方十九重的魔塔,将冥凤的尸体纳入其中,
月将他们并没有阻挡,因为这是他应得的战利品,只不过那一座魔塔的气息让二人惊颤,二人神识交流一番之后,并没有说出关于魔塔的具体形象,只是说借用了储物道具。
宝物消失却是事实,众人虽然心有异样,却也不敢真的去询问那个少年前往了何处,因为他们从水镜中看得一清二楚,
那个少年所拥有的恐怖实力,实在骇人听闻!
他们是喜好宝物的人,却不是,明知送死偏要莽的人,宝物有能者居之,
当众人收起复杂的心情之后,开始寻找巨剑消失的踪迹,因为还有一件更大的事情,整座神州都在关注,
那便是,巨剑消失去了何处?
天剑阁长老们的隐居之地到底在何处?
他们现在情况如何?
是不是还有更加恐怖的敌人,在窥探着这个世界?
唇亡齿寒的道理,是每个神州的修真者,所信奉的真理,即便他们本身就有着不一样的观念,其中也会有少数的摩擦,
但是域外来客,想要插手自己的世界,就要问过这个世界的主人,
犯我神州者,虽远必诛!
二百六十 如来和地藏
须弥山,
一个老和尚徒步从须弥山外走来,走到正在扫地的扫地僧面前,双手合十,做了一个佛辑,
“阿难,好久不见。”
扫地僧闻言停下正在摆动的扫把,目光平静的吓人,
“你回来了。”
“回来了。”
“这一走很多年了,可惜我没有帮你打理好佛界。”
“你终于明白了。”
“是啊,我终于明白了,我也明白当初为什么金蝉子要选择自己的路了。”
“我不会去干涉你们的选择。”
“你已经成就真如,自然看得清,依旧沉浮在世间的是我们这些俗人。”
“我也曾为俗人,今后依旧是俗人。”
“果然我永远也到不了你这个境界,不过,我也不需要到你这个境界了。”
“阿难,恭喜你。”
“师兄客气。”
“你觉得佛界能够度过这场大劫吗?”
“很难。”
“有多难?”
“比六佛归位,罗汉现世更难。”
“其实是要比这些难上数千倍,”
“你是真如,不应该如此没有自信。”
“就因为我看得太清,所以无力感也就越强。”
“落叶归根。”
“你的道,成了。”
“法华如何?”
“他心有牵挂,不够强大。”
“弘忍如何?”
“魔种在身,不见真我。”
“金蝉子呢?”
“他可以成为自己的真如,却成不了众生的真如。”
“慧能呢?”
“心有缺憾,牵挂在身,即便拥有无边力量,也不成,”
“那只剩天刹了。”
“他不属于这个世界,我也无法掌控,”
“我曾经见过他,你也曾经见过他。”
“的确是他,他毕竟对我们有恩。”
“还是你自己去头疼吧,毕竟连那一座石碑,你都可以送出去。”
“石碑终究只是死物,如果其中的秘密不能被发现,它放在这里,只会白白蒙受灰尘。”
“金蝉子在你的心里始终是不可替代的。”
“你错了。”
“嗯?”
“我这次相信的是江流儿。”
“是个很棒的孩子,可惜啊。”
“未来可能会比你想象的更加琢磨不定。”
“哦……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两个人就这样站在须弥山之下大笑,诡异的是,却没有任何佛陀,菩萨,行者对他们加以呵斥。
“人间已经发生了很多变故,”
“扫地的时候,我看到了。”
“那些居住在自己小世界的王朝,竟然都已经开始自我封闭了起来,连我也看不清。”
“他们其中有些人甚至不弱于你,如果连他们都无可奈何,你去了也没什么用。”
“是我着相了。”
“你要回来做你的如来吗?”
“我还要去天域一趟。”
“地藏?”
“地藏。”
“我竟然忘记了还有他。”
“我也是后来才发现他的踪迹。”
“他回得来吗?”
“只要他存在一丝佛性。”
“希望师兄成功。”
“回来吧,阿难。”
“我一直在这里。”
“那么,告辞。”
“告辞。”
阿难身边的老和尚,身影渐渐消失,阿难低头微微一笑,手中的扫把轻轻摆动,清扫着本就无垢的须弥山石阶。
天域是一个神奇的地方,它是一个被放逐的世界,几乎从来没有外人来过,当然除了很多年前的那一个人。
天域草原上拥有着,数以亿计的草原人民,几乎所有草原人民心中都有一个伟岸的存在,
那就是他们的天可汗!
成吉思汗!
在穆守离开天域之后,成吉思汗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统一了各大部落!而元神的回归,极大的延长了每个草原之人的寿命,
天域的神通道法,也开始了重大的变革!
短短数千年,整个世界的力量就开始了天翻地覆!
而成吉思汗,也是第一个踏入禁忌领域的人。
而天后孛儿帖便是紧随着,天可汗踏入禁忌领域的人。
只是他们却依然不能离开天域,成吉思汗夫妇二人,曾经站在天域的世界壁垒之前,想要努力的打开一个通道,
但无论他们怎么努力,他们本身的力量在穿越混沌的时候,都会被狠狠的打断!
作为一代雄才伟略的可汗帝王,成吉思汗并不甘心自己的失败,也没有丝毫掩饰自己的失败,而是将自己失败的心得传授给草原的每一个人,
他期待,有人能够比他先成功,能够解救整个天域的人民!
但是他也没有忘记,自己曾经的那个兄弟,给自己的承诺。
而在天域草原之下,有一处井井有序的轮回,一处九幽分殿,而此处的殿主便是地藏王菩萨。
地藏王菩萨睁开双眼,目光盯着虚空,
“老师,好久不见。”
“地藏,好久不见。”
“当年老师并没有选择出现,为何今日会来到我九幽?”
“你果然还是忘不了当年的事情,想不到你竟然已经成魔了。”
“说吧。”
“我想请你回去。”
“我是魔。”
“你心中依然有佛,不要再藏了。”
如来的声音刚刚落下,一袭白衣的地藏,从黑衣地藏身体中走出,面色庄严肃穆,双手合十,
“见过老师。”
“我想请你们回去,估计未来将会有大劫,我想有人在我死后可以替我掌管佛界。”
“竟然有这么严重?”
“远比我所说的要严重,这场大劫波及的不止是我们那个世界,”
“老师对不起,我不能离开天域。”
“是不能离开?还是不想离开?”
“佛界或许真的需要我,但是天域草原的人民也同样需要我。”
“如果我可以将天域带走呢?”
“老师,你的掌中佛国虽然强大,但是如今的天域已经不是一个无上存在,能够撼动得了,我想老师自己也应该试过了。”
虚空中久久没有传来声音,显然地藏的话并没有猜错。
“不过,老师,如果您愿意等,或许有一天会出现转机。”
“是他?”
“老师也见过他?”
“他拿走了天刹罗汉果位。”
“不愧是他,现在我心中对他的期待越来越大了。”
“既然是他,那我便再等一等吧。”
“恭送老师。”
“这个送给你,你离开佛界这么多年希望你的佛法没有退步。”
虚空中出现一卷佛经,白衣地藏,轻轻伸出双手,捧住佛经,
虚空中再度陷入静谧,仿佛刚才的一切根本没有发生。
白衣地藏低头微微向着虚空一礼,随即走回黑衣地藏体内。
老师,想不到,这个世界还要超越你掌控的事情。
(本章完)
二百六十一 震惊朝仙阁
“我知道他们在哪儿了!”
越来越多的门派围聚在天剑阁内,不少神州门派的弟子在搜索天剑阁是否还有其余遗留的弟子,或者留下的信息,就连之前幸存的天剑阁弟子也加入了寻找之列,
因为他们也想知道自家长老是否……
终于一个天剑阁弟子在后山搜索之时,赫然发现一块石板上被人用剑刻了几个字,天剑阁弟子立刻惊呼出声,吸引了旁边众人,
众人急忙凑上前来,但是石板上的文字,众人却不解其意,
“东海之滨,辛午甲胄,万里之遥。”
“快!派人将这块石碑上的信息传到百晓阁手里!”有人立刻反应过来!
信息如迅雷一般急速传向百晓阁之内,
神州无数门派,翘首以盼,终于良久之后,百晓阁紧闭的山门终于打开,‘
一枚枚玉简落入了正在等待的众人手中,
“原来是在这儿!快!快将消息传回去!”
玉简之中的内容很简短,直接指明了,天剑阁长老们隐居的地方,
蚂蚁般多的修真者,带着消息再度传回自身门派,
一时间神州风起云涌,纷纷赶向东海,
而在天剑阁的人,也知道了隐居之地,妖兽阁阁主率领着自家门下弟子,正欲出发,忽然眼角瞥见坐在一块山石之上的月将,
“已经知道在何处了,要一起去吗?”
“我就不去了,不过我要警告你们,那个人不是你们所可以匹敌的。”
月将怀中放着古月刀,目光看向遥远的天空。
“我明白了,我们会小心的,你要到哪里去?”
“我害死了古月门这么多弟子,已经没有脸再回到古月门了,也配不上这把刀,我现在能做的只有去赎罪,”
“保重。”
月将的话并没有点明自己要去做什么,但是妖兽阁阁主主毕竟身为一派之主,瞬间便明白了月将的想法,
修为到了他们这个层次,唯一对得起的,就是自己的心。
月将的心已经乱了,但是他却凭借着一股强大的毅力,将本来已经涣散的灵魂,重新聚合起来,
他现在只想要的是,赎清自己身上的罪,然后安静的死去。
妖兽阁阁主并不会去阻挡他想要死的想法,因为这是对一个强者的尊重。
其实在神州大地,死亡是一件十分正常的事情,茫茫无疆的大地之上,埋葬了多少枯骨,
只是以后会再多一具罢了。
月将看着逐渐冷清的天剑阁,坐了半晌,随后站起身来扛着古月刀,一刀劈开空间,走入混沌之中。
已经远去数千里的妖兽阁阁主仿佛心有所感,回头望了一眼,并没有说话,随机转头向着东海飞去。
玉简上到底写了什么?
“东海之滨的辛甲位,此去万里,开通道,入小世界。”
浩浩荡荡的修仙者从神州各处急速的飞向东海之滨,而留守在各自山门中的大能,纷纷面色紧张,
神州中心,拥有着神州最大的门派,朝仙阁。
朝仙阁的总部并没有建立在元气更加浓郁的山上,而是选择了放在人间,并且自己建造了一座,极其庞大的城池,称为朝仙城。
朝仙城占地方圆,近乎万里之距,因为建造这座城市本身就是一项极其浩大的工程,这是经过了朝仙阁数万年不辞辛苦,日夜奋斗,才有的如此波澜壮阔的城市!
在城池真正建成之后,朝仙阁才真正展现了自己蕴藏的恐怖实力!
一举镇压的方圆数十万里,所有的大小型门派,成了此地当之无愧的霸主!
无可撼动!
而此刻在朝仙城之中,天剑阁遭袭的消息,早已经传进了这里,虽然成立的修真者纷纷议论,但是此地的主人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动作,
朝仙阁所居之处,最中心的一处大殿,
一位脸蒙面纱气度威严的女子,端坐在大殿的椅子之上,
而她下方,左右两边各摆了九张椅子,每张椅子上都坐着,朝仙阁的高层人物,
女子轻轻用手指敲着身子下的椅子把手,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一道声音打破了,大殿之内的寂静,
“仙姬大